扑倒面瘫男-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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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可以供陌生人随时小坐聊天会友的温馨小家。
毛毛感叹,要是自己的店也给人家的感觉就好了。“这里环境不错。”她看完四周之后才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倪武波身上。他坐在这种店里,和环境很搭调。本身他就属于有调又优雅的人,至少外貌如此,不过通常看外貌也会有走眼的时候,比如那位讨厌鬼。
呸呸,毛毛暗暗咋舌,怎么就会想起那个讨厌鬼来。
“倪先生,今天有空光顾我的小店吗?”见倪武波点头。她笑着对毛毛说,“我是这家店的老板,傅奚紫。有什么事需要我为您做的,随时可以叫我。”
毛毛再一次感叹,同样是老板两者相差咋那么大捏。看看人家老板,一身浅紫缎面的贴身小套裙,那身体不是吹的,凹凸有致,曲线玲珑。关键是气质啊,虽然毛毛的身材也不差,输就输在身高和气质上。毛毛只是一个俗人,而那位却是个优雅的成熟女性。
“我叫毛毛。”尼玛,为什么连名字给人的感觉都是天壤之别,相差十万八千里呢。毛毛本想说自己也开了一家店,不过想想还是别说了。
“两位请慢用。”
眼瞅着店老板婀娜多姿的转身离开,毛毛才想起此行的目的:“呃,倪先生,你说你想找我谈谈关于阿波的事?”
倪武波再点头确认:“我弟弟是个天性顽皮的人,再加上全家人对他的宠爱让他处处都以自我为中心。只要稍不如意,便会离开家出走,少则几天,多则——”
毛毛想了想,阿波到她店里的时间确实有点长了,那么说他这段时间一直处于离家出走状态?怪不得他会去网吧,他那种少爷仔,怎么会在网吧那种地方呆得惯啊。原以为他是住如家快捷这种经济类型酒店的人,没想到他是个可以住希尔顿饭店的大买主。
“还好吧,好像没你说得那样。”毛毛倒不是为阿波说好话,而是这段时间跟他接触之后,发现阿波虽然孩子气多了点,但总体来说还是个有责任心的男子汉。任性之类的,只是偶尔才会出现。
“我家长辈对他常常以离家出走做要挟非常头痛,所以这次索性让他自己在外面过,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少耐性自己主动要求回家。”倪武波说话之后抿了一口咖啡,放下杯子继续说,“没想到我弟弟还算有骨气,在外呆了那么时间不回来,原来是找到了一个可以依赖的地方。”
“你是在说我吗?”毛毛指着自己问。
“是的。汤小姐。”
毛毛再次惊讶,这个人竟然也知道自己叫什么。“阿波说的?”
“我自己找人调查。”
没想到不知不觉之间自己成了被人调查的对象。毛毛有些不爽,有什么直接来问就行,背地里搞什么调查。怕她教坏阿波,那么不放心,早接回去就是了,还必还让他出来打工。
“我担心阿波在外面被欺负,他没什么多少为人处事和经验。”
那是,毛毛想,我常常欺负他呢,不知道这点你调查到了没有。为什么不快点进入主题啊。“那个,倪先生,你找我谈,不仅仅是因为这些事吧?还是阿波有什么话不方便对我说,所以由你出面?”
“汤小姐是个聪明人,做一个小店的老板确实屈才。”
啊喂,嘴巴抹糖也不带是你这样的,然后再来一个鞭子吗?
果然那位说,“不过汤小姐的店好像最近时间麻烦不段。让我的弟弟受了伤。”
难道是指上次被砸店的事。“呃,这个,好像是吧。不过现在没事了,一切都很太平。”
“总的来说,非常感谢汤小姐对我弟弟的关照。”倪武波从随身带着男士包包里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白色信封。“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不用说,信封里的东西肯定是钱。这是什么意思。倪武波的送钱行为把毛毛给弄糊涂了,没见过这样的人。这个钱有什么说法吗?“倪先生,你会不会弄错了。阿波在我店里打工,应该是我付他工资才对。你这个——”毛毛没碰信封,“这是什么意思。”
“毕竟我弟弟是倪家的一份子,离家出走之后家里人都会为他担心。索性在汤小姐的店里他受到良好的照顾,这是我的心意,请收下。”
“不用,我不能要。”
“还是请汤小姐收下,当成我为汤小姐带来麻烦的一点欠意。”听到这里毛毛愣了一下,啥米麻烦。“家中还有重要的事等着我弟弟出现,让他逃避总归不是办法。”
毛毛明白了,感情他是在说,阿波要走了,她少了一个员工,而他来深表欠意。“倪先生,不用了,只要阿波自己高兴就好。店里少一个员工,我可以再招。反正我刚好再招人,招一个也是招,招两个也是招。招——”毛毛看到一只手用力拿起信封,然后大力挥到倪武波身上。
顿时信里的东西洒得遍地都是,果然是红红的百元大钞,落在地上很是醒目。
、有点难忘
毛毛认为倪武波送她钱,简直是对她的一种侮辱,也是对阿波的一种侮辱。所以,这个时候阿波出现了。甩钱的人,是阿波。
阿波气呼呼地冲着他哥哥大吼:“我才不会跟你回去,做梦,要回去你自己回。我的事,不需要你来做决定。”
这,这又是唱哪出?毛毛愣愣地站起来,心想两兄弟吵架总归不是好事,而且还是在别人的店里,万一动起手来——呃,好像想多了。那两个人根本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听着!”阿波指着他的哥哥,“我再重申一次,我不会跟你回去。”
“阿波。”毛毛想劝这阿波心平气和坐下来说话,她拉住阿波的胳膊,“有话坐下来好好说。”
阿波撇开毛毛的手,反而拽着她的胳膊,信誓旦旦对他哥哥说:“哥,我喜欢的人是她,不会取不爱的女人。”
虾米?这个玩笑开过头了吧。拜托说话动动脑子,你哥早把我那点破事翻了个底朝天。就等着——
“文波,我知道你喜欢的是一个叫小凌的人,难道是她?”倪武波从容地笑着,“不管你怎么说,你都得跟我回家。不管对方是不是你爱的女人,都得和她,结婚。我可以说,这件事,没有你选择的余地。这也是你自己答应的条件。”
条件?什么条件?毛毛好奇心加重。再看阿波,垂头丧气一屁股重重坐在椅子上,半晌双手才握紧拳头,砸在桌子上,砰的一声,杯子发出磕碰的声音,杯中的咖啡轻轻晃动。“我不管,在你们眼里我本来就是一个任信不讲用的人。我就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当我说话是放屁。”
阿波站起来:“你找她说什么。是想让她劝我回去吗?这些钱是什么意思,是回报吗?”阿波口中说的她是指毛毛。“老板,你不要我了吗?你不是说我们就像是家人吗?你不是说我们可以彼此信任吗?”
“阿波,我想你误会了。”毛毛认为有必要解释,可现在的阿波正在气头上,压根儿不会听她说话。
“你跟我哥是一伙的。你被他收买,我不会再信你的话。”
“阿波。”毛毛想拉住阿波解释,阿波一把推开她,不幸的毛毛被阿波用力过猛撞在身后的墙上,墙上的挂着的相框掉了几个下来。“哎哟。”毛毛被摔疼了,抓着桌角想起来。
阿波明明想去扶毛毛,但他看了眼他哥哥,最后还是一狠心跑了出去。倪武波扶起毛毛:“对不起,我替我弟弟向人道歉。有时他的性格会比较火暴,请你不要见怪。”
“不会不会。”毛毛揉着屁股摇头,“他也是无心的。”
“我想我有必要向你解释事情原委。”
“我会听的。”毛毛心想先起被她撞下的相框捡起来,没想到第一个相框就让她吃惊不少,照片中的人竟然是温面瘫,他身边坐着的另一个人,不用说是陈叶晨,背景就在这家咖啡店。毛毛的心一阵揪痛,胸口堵得慌。
接下来倪武波说了什么,她根本没在意听。大致的意思应该是倪家的父母替阿波安排了结婚对象,可是阿波不同意。于是离家出走,这回他很坚决,不解除这桩包办婚姻他绝不回家。
“有一天,他主动打电话给我,说是有事需要我帮忙。我想很能得他会有事情求我。但我也开了条件,他必须回家结婚。没想到他同意了。”倪武波轻叹,“究竟是件什么事能让他同意,我也非常好奇。”
“我也很好奇,你接着说吧。”毛毛拿着相框的手放在桌下,眼睛时不时瞥向照片上的两个人。照片上的两个人面对面对坐着,外头是黄昏,夕阳淡淡的余辉照在两个人的侧脸上。毛毛抬头看着现实中的景物,仿佛看到那两个人就坐在窗边对话。
“他需要钱……”
“我想是因为小凌吧。”毛毛有口无心地说着,“你不是知道吗?阿波喜欢的一个女孩。你应该也知道她现在去了美国。一开始他以为小凌喜欢的是有钱人,认为她爱慕虚荣。可阿波还是喜欢她,哪怕她真的爱慕虚荣。所以他想要回自己原来的身份,而不是以一个打工仔的身份去追她。”
倪武波双手十指交叠在一起,默默听着毛毛说的话。
“
可是阿波发现他错了,小凌是个很好的姑娘,并没有他想的那么爱钱爱财。一切误会都是他自己想的。误会解开之后,他更爱小凌。”毛毛低着头,说话时眼睛一直看着照片。“我不知道小凌会不会回来,也许永远都不会回来,也许明天就会突然出现。所以请你不要破坏阿波的梦想,让他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结婚。”
毛毛哽咽着:“不管我们哪一个人,都有真心爱一个人的权力。不管对方贫穷或是富贵,不爱对方是否真心相爱。我们都要对得起自己的心。爱一个人,并不是错。不是错……”她的眼泪落在相框玻璃上,一点两点,打在照片中那位的身上。
“汤小姐,我想你可能误会了我的意思。”倪武波说,“我并不反对我弟弟和你说的那个女孩之间的感情。我指的另外一件事。”
“啊?”毛毛抬头,鼻子下还挂着清水鼻涕。
倪武波递上餐巾纸:“你们店里不还是有一个叫阿光的人吗?”
“哎?”
“他好像是在家牛郎店里工作吧。”
“哎?”毛毛惊讶地吸了吸鼻子,这事还和阿光有什么关系,难道,难道阿光和阿波是BL,难道阿波是□恋者。噢,NO~这不可能。毛毛的想象力太丰富了。
“我弟弟是希望我动用媒体的隐性力量帮阿光脱离那家牛郎店,脱离那个环境。这件事,对我而言并不难。总之,我替他办到了,他必须遵守诺言,回去结婚。”
“你不是说你不反对他和小凌之间的感情吗?”
“汤小姐,有四个字你肯定听说过——”
“什么。”
“身不由己。
倪武波留下“身不由己”四个字之后起身告辞,临走时他结了帐,对毛毛说:“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来找我。我还是要谢谢你对我弟弟的关照。”
毛毛呆呆看着倪武波,这才把放在桌下的手放到桌上,一同拿上来的还有手中的相框。那么,他的话,是不是意味着阿波要离开她的铺了吧。阿波你这个笨蛋。身上穿着阿玛尼还说是借来的,还说是兼职,骗人好玩吗?
“笨蛋……”店里又要少一个人,毛毛痛心,好像心里又挖走了一块肉,让她痛不欲生。
“这个,是我店里的东西吗?”
毛毛抬头看到风姿绰约的老板傅奚紫:“啊,这个,是的。对不起,不小心被我弄下来的。”
“你认识照片上的人?”
“这个,算是认识吧。”毛毛叹笑着说。
“是这样吗。我曾一度认为这两个人会是最幸福的一对。不过,她应该是有未婚夫的人。我想两个人应该不可能在一起。这张照片是我拍的。”傅奚紫从相框里拿出照片,背后写着几个字:再见即是永别,不如从不曾相识。“两个是来谈分手,这是后来她再来时,我把照片拿给她本想是让她留作纪念时,她对我说的话。”
“他是第三者吗?”毛毛不敢相信温面瘫会做这种事。
傅奚紫摇头:“不是。应该说她在订婚之后认识了他,迷恋上了他。可是他有他的原则,不会与她产生感情。可是她爱得无法自拔,不惜以死相逼。”
毛毛想到了火灾,难道说是因为这个原因?
“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好像和她未婚夫之间的婚姻关系到是解除,原本就是一桩强牵的姻缘,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傅奚紫将相框重新挂回到墙上,“我好像说太多了。您再坐一会儿,我再给你倒杯咖啡。”
“不用了,我想我应该走了。”毛毛抓起放在一边的包包,起身告辞。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的身不由己,有些事情并非自己想就成变成现实。毛毛会想,不但想,还要做。哪怕结果不尽如人意,但只求问心无愧。深吸一口气,又是一个新的开始。
毛毛站在写字楼下,克制住想上去见见他的冲动。喜欢他的心情一天天增加,见不到他成了一种折磨。
手机响起,催着她接电话。电话是乐青松打来的,毛毛突然想,也许他和陈叶晨解除婚姻关系对他而言也是一种解脱吧。哼,这个讨厌鬼,要是他再敢拿她开店的事要挟她,她就要戳他的痛。让他知道,她毛毛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好再,乐青松没有对毛毛爸妈说起毛毛开店的事,而反是把二老照顾得很好,还带二老去乐胜集团参观。指着其中一间办公室说这是毛毛工作的地方。
哼。毛毛想,见鬼了,难道世界上还有另一个我。他指的那间办公室,虽然说不上宽大,至少明亮还是有滴,落地窗外城市的风景尽收眼底。浅蓝色的百叶窗,绿色的盆栽,深红色的办公家俱,饮水机的灯指示灯亮着,茶几上放着圆形糖果盒,底下还有茶叶罐和茶具。所有的一切都证明这间屋子里有主人的,而那个人绝不是毛毛。
见自己爸妈到处看,毛毛跟着乐青松身后,小声说:“你什么意思,为什么非得说这是我的办公室,你不觉得你的谎越说越大了吗?”
乐青松笑着说:“我并没有说谎,这间办公室原本就是为你准备的。可惜,你不愿意做我的下属,只好空在那里。只有我偶尔会去坐坐,看看书看看文件。”
“桌上的文件是你啊?”
“当然。”
“能问你个事吗?”
“可以。”
“乐总,你爱陈小姐吗?”
乐青松干脆地说:“不爱。”
“那,陈小姐喜欢的是温——”毛毛差点又要称那个人为温总监,想想他和自己已经没有这层关系。“是温锦焕吗?”
“我认为,是的。”乐青松点头,一手搂住毛毛的肩,“所以我说,我们两个是最合适在一起的人。”
这回,毛毛没有推开他。
、有次开张
毛毛爸和毛毛妈住了几天之后回家了,二老对此行非常满意,从吃到住,特别是对乐青总,愣是挑不出半点不好的地方。毛毛妈在临走前催毛毛,快点抓住这个男人。
那时毛毛看着乐青松想:抓住他,算了吧。与其抓着他,不如抓着自己的店,把自己的店经营好才是当前最重要的事。还好,父母没有发现她开店的事。毛毛站在自己的店门前,撕掉装修中的告示牌,在玻璃门前的把手上挂上“休息中”的牌子。她的店已经装修完毕,明天就可以重新开业。
抬头看店门,崭新的招牌就是好啊,看着干净还喜气。玻璃擦得锃亮,下面贴着店中招牌菜的图片和菜价。门前的地扫得干干净净。推门而入,空调带来的凉爽之气驱走身上盛阳照射的毒辣,顿时让人神清气爽。收银台换了位子,由最先在门左侧移到了正对门的地方,收银台后照列是酒水架。酒水不多,大众消费。
收银左侧通往厨房,这次装修毛毛下了血本,将厨房重新粉刷,更换灶具和设备,还订购了一批新的碗碟,很漂亮很可爱透着骨质感的瓷碟。毛毛放下手中的碟子,站在她面前的是穿着白色厨师服的阿光和汪大爷。
装修期间没看到阿光,开业之前打了一个电话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