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面瘫男-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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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了,谢就谢,不用实际行动。”毛毛说阿波的行为。
阿波说:“我,决定,从现在开始,做真正的我。”
“你哪天不是真正的你,难道以前你被人调包了。”
“老板,你懂我的意思,干嘛跟我抬扛。”
“我是在关心你接来怎么样办,突然从自己的婚礼上跟着伴郎跑了。”说话间毛毛看了眼阿光,阿光一副事不关己的淡定样,好像刚才抢新郎的人不是他。“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老板,收留我。”
“不行。”毛毛摇头,“我不想惹祸上身。”
阿波马上士气低落,垂头丧气。“老板——”
“机票,去美国。”阿光拿出一张机票。
阿波顿时眼睛发亮,抢过机票:“阿光,你是最懂我的人,你是我最好的兄弟,哥们,朋友。我愿意一身做牛做马报达你。”
“以身相许?”毛毛开玩笑说。
“那不行。”阿波还没在丧失理智的程度,“小凌,你等着,我来了。”
透过后视镜,毛毛看了眼阿光,阿光侧着头默默注视着车窗外。那个经常沉默不语,总是穿着格子衬衣和牛仔裤的阿光,突然成熟了很多。毛毛会心而笑,她店里的这几个员工一个个都让她操心,但他们一个个都在长大。
看着阿光,毛毛想到了温锦焕。“阿光,你哥回来了,你知道吗?”
阿光点头。
“他和陈叶晨一起回来。”
“我知道。”阿光平静地说着,“我哥说他是在美国遇到她的。她去那里做植皮手术。”
“火灾……”
“老板,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哥吃定。枉我送钥匙给你。”阿光略带负气地指责毛毛没用。他都把钥匙送给她,让她可以随时畅通无阻进出温锦焕家。她到好,不但还了钥匙,还吃了闭门羹。
“你哥,我也想。可他——”毛毛到现在也搞不懂,温锦焕对她到底是什么想法。
“如果我是你,替他生个孩子——”
说起孩子,毛毛突然想到这个月大姨妈还没来。不会,那么巧吧?
、有条红线
阿光替阿波买的机票,就是今天的下午的航班,阿乐是掐着时间把阿波从教堂里带出来。可想而知,那里会乱成一片。前往机场的路上,毛毛意识到一件事,大姨妈没来,难道会是怀孕了?
不可能吧,没那么巧吧,才一次就中镖了?买彩票也没那么高的机率。忐忑中毛毛和阿光将阿光送到登机口。原来阿光早为阿波计划好了逃跑。说是逃跑好像也不对,阿波是去找小凌的。小凌会在那边的机场等他。
毛毛问阿波到了美国怎么生活,阿波说不知道。“语言呢?你的英语怎么样?”
阿波拿出一样东西。
“电子翻译机?”毛毛叹气,真是阿波的作风,乐天不知忧知味。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只能祝福阿波好运。“好吧,我没有电话卡可以送给你,再不然你用最后的钱打个电话给我,我去美国救你,看样子,我也得去买个电子翻译。”毛毛张开双臂给了阿波一个拥抱。“再见。”
“老板,我肯定要回来。”阿波抱了抱毛毛,松开手对着阿光笑。
阿光自然懂他笑容中的含义,这一切早在他们的计划之内。阿波本是想让毛毛来抢亲,不想毛毛没来得及,幸好还留了一手,让当伴郎的阿光出手抢人。阿波的计划是回去,再把小凌带回来,这次他要带小凌去见家长,告诉全天下,他爱的人是小凌。所有的计划都不离开阿光的帮助。
“走吧。”阿光挥挥手,“一个两个都走吧。”
“阿光?”毛毛觉得阿光说话的语气多少带了些伤感。
送走阿波之后,毛毛开车带着阿光离开。路上阿光拿出钥匙:“给。”
“又是钥匙?”毛毛认得这把钥匙,“你哥家的?”
阿光点头。
毛毛看着钥匙说:“还是算了吧。”她见阿光不明白的样子,解释说,“我再想想……”她低头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不会这里真的孕育了一个新生吧。她的手不由摸了摸。
阿光的目光跟着低头看:“肚子痛?”
“啊,没有。”毛毛抬手握在方向盘上,眼睛往处四下张望。“我想停车买个东西。”毛毛把车子停在一家药店前边。
阿光没问原因。
毛毛意识到不应该当着阿光的面去药店买验孕棒。“没有,我可能是肚子痛,不过,算了,现在好像没痛了。没事,先回店里去。”
阿光疑虑地看着毛毛,看到她的手不自觉又在摸小腹。
从机场回到锅贴铺,回到自己熟悉的环境,毛毛终于松了一口气,趁人不注意去了一趟的药店。东西买好了,直接回家去验。
冲回家直奔洗手间,粗粗看了看说明书,拿出验孕棒深吸一口气。不知道这个玩意的原理是什么,为什么仅凭着一条杠或两条紫色的杠就能判断出女人有没有怀孕。毛毛拿着验孕棒,哆哆嗦嗦不敢看结果。
怎么样办,要是中奖了,怎么样办?打胎这种事她做不到,生下这个孩子。毛毛闭着眼睛,想看又不敢看。“老天啊,保佑我别一次就中奖,我还不想,不想,不——”
毛毛瞪大眼睛,不会吧,真的真的不会吧——
看到验孕棒的结果毛毛一阵头晕目眩,双手抚着洗脸台才不致于摔倒。两条杠,两条浅紫色的杠明显到让人觉得刺眼。毛毛赶忙用冷水洗脸:“冷静,冷静,应该是在安全期的啊。验孕棒也有失灵的时间。一次不准。为什么不多买一支。”
毛毛不相信验孕结果,当下决定再去附近药店买一支,不行,得买一包才行。拿了包包出门,不想这个时候会在门外看到正要抬手敲门的——“温总监。”毛毛没想到温面瘫会找到她家。见了面突然觉得尴尬,毛毛低头看脚尖,“温总监怎么会找到我家。”
温锦焕不吭声,两个人僵在门口,毛毛忍不住在说:“温总监,麻烦你让让,我刚好有事要出门。”温锦焕让开一条路,让她走。毛毛咬了咬嘴唇,从他身边走过。他马上拉住毛毛,拽到自己怀里。
“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了。”
毛毛脸上一阵燥热,说:“你听谁说的。”她想谁啊,她自己才刚刚得知,他就知道了。“我、我不知道。”
“跟我结婚。”
“不要。”毛毛抬头看他,“我才不要因为一个孩子让你和我结婚,就算真的有了我会自己生自己养,跟你没关系。”毛毛想到了陈叶晨,两个人之间搁了个人,总不是个办法。毛毛想甩开他的手,可温锦焕拽得紧,她甩不开。
“跟我结婚。”
“不要,我说得够清楚吗?不要因为一个孩子跟你不爱的人结婚,你会后悔一辈子。”毛毛不知哪来的勇气,冲着温锦焕大声吼着,她的心情难以平静。那么长一段时间都是她在苦苦追他,现在却因为一个孩子让他重了想和她结婚的念头。如果没有这个孩子——“没有这个孩子,你会和我结婚?我才不要你凭着一时头脑发热一进冲动许好的诺言。”
“你现在要去哪。”
毛毛只想再去买个验孕棒,可她嘴硬不说:“我去哪,不关你的事。”咬了咬嘴唇,狠心加上一句,“你还是好好跟陈小姐过吧。我看她对你者一往情深。”毛毛酸溜溜的说着,心虚得眼睛不敢往他身上看。“你喜欢的我,又不是我……”她低下头,心里难过得要命。
下一秒,她的下巴被他捏起,他的嘴唇重重落在她的嘴唇上。毛毛的大脑顿时短路,短路之后先是咝咝冒出几个火星子,再下一秒,整个大脑犹如经历一场爆炸,噼里啪啦火花四射。强力电流更是从他的握着她的双臂传向她的四肢百骸,让她即忘了推开他,也忘了呼吸。
“嗯,等等,让我先喘口气,喘口气。”毛毛抚着自己的胸口,连声喘气。温锦焕这才放开手。见他放手,毛毛拔腿就跑。她不甘心,她太不甘了,不顾一切放着脸面去追他,还不一个肚子中的孩子来得重要。
“你!”温锦焕就知道她会跑,他那么气啊,为什么她总是不相信他对她是有感情的。怀孕了还敢跑那么快,不顾大又不顾小,“你给我站住。听到没有,站住。”
毛毛才不会听他的话,冲到电梯门口狂按下楼键,电梯门打开,她快步冲进去。可就在电梯门关上时,他伸手阻电梯门关上。这下子,毛毛被逼到角落,无路可逃。
“你你你——”毛毛畏畏缩缩退到角落,“你再靠近一步,我、我死给你看。”
温锦焕嘴角浮上一抹难得的笑意,那么浅浅的一笑让毛毛看得呆住了,他竟然在笑,温锦焕竟然在笑。毛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万年面瘫竟然会笑。
这回,他不但要笑,而且还要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电梯里很热,不想跟我出去?”温锦焕解开自己衬衣的一粒扣子。毛毛差点给忘了,温面瘫是干什么出身的。不要在这里用美男计好不好,搞不好她会克制不住扑了去。
毛毛捂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看他:“我不看,我什么也不看。”
“你不觉得热?”
毛毛闭着眼睛,已经感觉到他站在自己面前,他身上散发的热量好像一大团火,再加上电梯狭小的空间,很快连空气中温度也随之升高。她的额头渗出细小的汗水。一滴,滑了下去。被他的手指轻轻擦拭。
“你的汗很香。”
毛毛倒吸冷气,这个才是本性的温面瘫,可恶太可恶了,再听他说一句话,马上会被他牵着鼻子走。不听,就是不听。毛毛紧紧闭着眼睛,双手捂住耳朵。
不好。手腕被他握住,这下子毛毛没辙了。就算她再怎么晃动也不济于事,甩不掉就是甩不掉。日后有得毛毛后悔,温面瘫这个人,可不是一个想甩就能甩得了的料。
不管她想不想反抗,等着她的都是他略带惩罚性的亲吻,比强力胶还要有劲,沾在她的嘴唇上不肯松开半毫。
毛毛的身子发软,站不住,他紧紧搂着她的腰,将她贴在自己的身上。她嘤嘤唔唔渗出含糊不清的几个字:“肚子,肚子。”他意识到了,稍稍松开两人之间的距离,身子虽然离开,但嘴巴贴得更牢。
舌头更是肆无忌惮探入她的嘴中,毛毛呜咽着被他逼在电梯角,背后是冰冷的金属,身前是他火焰般爆发的热情。两者的相交让她全身颤抖,抵在他胸前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温锦焕对毛毛有种无法言喻的魔力,只要他一个吻,她会头晕目眩,心脏狂跳,心脉紊乱乖乖束手就擒。他还嫌不够,如饥似渴地亲吮着她的嘴唇,挑起她的舌头吸到自己嘴里品尝。她的味道让他至今难以忘记。这个蠢笨的女人,为什么总是认为他不会爱她。
炙热,激烈的吻,如同狂风暴雨席卷大地,让她在不得不配合着他的索取。无度,疯狂,不顾一切,温焕温抱着发泄里的这个自以为聪明,却笨得要命的女人。一次次明示暗示,她愣是不明白他的心意。
“嫁给我。”温锦焕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轻轻响起,再一次冲击她的理智。“快点答应我。”
“嗯……”毛毛仰着脖子任由他亲吻。“我……”多想一口答应他的求婚,可她不能。不能!
温锦焕拉着毛毛的手臂:“答应我。”
“不要!”毛毛正视着温锦焕,“我追你追得那么辛苦,凭什么你说嫁给你我就嫁。你必须用同样的时间追我。追到我同意。”毛毛负气地说着,她太不甘心,因为一个孩子而换来他的求婚。
“好。我同意。”
“叮”电梯稳稳当停在一楼。这回,换温锦焕追毛毛。
、有次验孕
温锦焕的动作要比毛毛直接,也比毛毛快。说好追她,马上把她约出去吃饭,说是约,其实毛毛根本就是被他架着走的,容不得她说不。只要她说声不行或是稍有疑迟的样子,马上会换来他狂风暴雨让人窒息的亲吻。不会时间不分场合,不顾周围人的眼光。
他所无谓,毛毛到是害起臊起来。私底下两个人亲密接触也就算了,当着旁人的面,毛毛可接受不了。
“我说,你能收敛一点吗?”毛毛撇开温锦焕的手,她想到她追他的那会儿,想拉他的手还要犹豫半天才能鼓起勇气,可是他呢,轻轻松松就牵着她的手不放。
温锦焕摇头。
毛毛停下脚步,他跟着停下:“那你不向我解释陈叶晨的事吗?”
“那么乐青松呢?”
毛毛咬牙,这个温锦焕是个小心眼的人。“我跟他又没什么。”
他捏起毛毛的下巴,漆黑的眸子盯着她的眼睛:“确信?”
“我敢拿肚子里的孩子发誓,如果我和乐青松有一腿,就——唔。”沉默是金锦焕没给她乱发誓的机会,毛毛扭捏了几下随便温锦焕亲吻。她乐意,被他吻是种享受。
这餐晚饭吃得非常愉快,毛毛心满意足地坐在温锦焕的车上,她说什么他都说好,可以说对她百依百顺,哪怕她任性,他也会满足她。
温锦焕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对毛毛太好,好到让毛毛很担心。他对她好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是为了“孩子”。他说他晚上要把白天遗留下工作作好,所以要先回水牛石。毛毛说好吧,让他先回去。
“你在家里等我,我把东西带到你家。”温锦焕焦躁,“或者你跟我回家,去我家住。”
看看,为了孩子他真的换了一个人。毛毛笑着说:“不用了,我能照顾好自己。”
“不行,我还是不放心。你等着,我去把东西带到来。”不容毛毛再说什么,温锦焕当下决定他回水牛石把工作用的东西带回来,这样他即可以工作,又可以呆在毛毛身边随时照顾她。
看着温锦焕急匆匆离开的背影,毛毛长叹一口气,低头去看自己的肚子,平坦。照理说现在平坦也很正常,不是说一怀孕就能看出来,可总感觉有那么一点不对劲的地方。见他走了,毛毛又去了一趟药店。
药店的售货员很奇怪,为什么时候这个女孩一下子买下一大包的验孕棒,又不能拿来当饭吃。
毛毛藏着一整盒的验孕棒回到家,温锦焕还没来。她在他没来之前把这包烫手的东西藏到卫生间的某个角落。决定等于明天早上起来再验一次,应该是早上醒来第一次验得比较准。现在,能做的事,便是等他来。
应该说是女人的直觉,毛毛不太愿意相信验孕的结果。总觉得小小的一根棒子一次就决定有没有怀孕是件很不靠谱的事,两次三次甚至更多才能决定到底有没有怀孕。
洗了个澡,听到门铃响,毛毛去开门,看到温锦焕带着他的手提电脑站在门外。就算一切是假相也好,至少又有一个夜晚可以和他共渡。毛毛不是一个悲观的人,但在这件事上,她一直乐观不起来。
“你来了。”毛毛请他进来。
温锦焕放下电脑,抱毛毛坐到沙发上,他把头凑到毛毛的小腹上,仔细听着。毛毛想动。他不让:“别动,让我听听。”
“你在说什么,那会那么就能听到。”毛毛推开温锦焕,心神不宁站起来不知道干什么好。
温锦焕站在她身后抱住她,下巴在她的颈窝里磨蹭:“你要去睡了吗?”
“温面瘫。”毛毛受不了这样的温锦焕,宁愿他像从前那样,对她献的殷情无动于衷,也不像现在这样,反到像个管家婆,处处要插一手。“你别这样好不好,说到底我怀孕的事还没有确定,万一没有怀,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子吗?”
温锦焕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告诉她。他温柔而绵长的吻落在毛毛的嘴唇上,这是一个她从没有感受过的另一种吻,细心温和,能够包容她的一切。她听到了水声,感到有雨露渗进枯萎的树木中,他的神奇力量让枯树长出新叶,嫩绿嫩绿的新叶,煞是可爱。
她就是那棵枯树,水沿着她的血管,涌向全身。从头到脚,让她获得了新生。毛毛伸手抱住温锦焕的脖子,细细地慢慢地回吻着他。
不知不觉间两个人躺到了沙发上。“嗯……”毛毛软吟着,全身燥热。手指穿入他的发间,就算是梦也好,“温总监,爱我……”
“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