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倒面瘫男-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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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面瘫的车里有股新车的皮革味,毛毛吸了吸鼻子,抱着自己的双臂。温面瘫开了CD,听着外文歌。
外面下起了雨,滴在车前玻璃上,雨刷器来回刷动。很快车玻璃上又落下水滴。温锦焕问毛毛住哪。
毛毛堵气不肯说。
他把车子开到一片小区,进门时要了一张计时卡。他下车,毛毛跟着下车。他上电梯,她也跟着进电梯。他走到家门口,她跟到家门口。
他打开门,进去。毛毛犹豫着站在门口。
、有个计划
温锦焕只给毛毛两秒钟的时间,毛毛没有进去,他关上门。
毛毛咬牙握拳,“面瘫,你给我出来。”她也不怕影响到其他邻居,直接抡起拳头砸他家的门,“混蛋,你给出来。你把话给我说清楚,你是什么意思。混蛋!”她颤抖着双肩,气得咬紧牙关。“你当我是在跟你开玩笑吗,你当我是随便的女孩子吗?你想知道我是鼓起多少勇气追你,你这个混蛋!”
砸了几个之后,温锦焕还真开了门。他的上衣大概是在进门时脱的,现在光着上身一手揉着另一只手的手臂,裤子的扣绊也解开一半,松松垮垮快要掉下来的样子。
“混蛋!”毛毛也不客气,当着他的面直接就骂他。“我是真心的,你当我是在开玩笑吗?”
“真心?”他万年不动的脸上,终于有了变化,至少眉头动了动。他鼻子里哼着气,冷冷地说,“真心值几个钱。”
毛毛万万没想到温面瘫会说这样的话。“真心是不值几个钱,那又怎么样。你是想说你不喜欢我,你对我没意思,劝我早点死心吗?”毛毛不顾一切地把拳头噼里啪啦送给温锦烦的胸膛。
温锦焕白白挨了几下,突然抓住毛毛两只手的手腕,一手控制之后架到她的脑袋上方。把她给牢牢控制住,毛毛气得想用脚踢开他,可是他到好,直接压在她身上。
一股火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毛毛窘迫地扭过头不去看他:“够了够了,我不骂你了。”
温锦焕松开手:“走吧。”毛毛低头紧紧咬着嘴唇,僵着身子好不容易才挪了半步。“等等。”
“还要干嘛。”毛毛没好气得说。
“一个月。”
“什么一个月。”此时的毛毛虽说不上对温面瘫死心,但她对他的好感至少已经减少了一大半,这点毋庸置疑。毛毛需要好好洗个澡,睡一觉,理清自己头脑中的思路,再决定还要不继续追面前这个男人。
“时间。”
“拜托,大哥,我知道一个月是时间。”毛毛叫嚷,“行了,你有话就直说吧。我这个人直来去去的,说话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我也受不了说话吞吞吐吐,含糊其词的人。”
温面瘫下一步的动作出乎毛毛的意料,他稍稍向前探出一点,凑到她的耳朵边解释:“给你一个月的时间追我。”
啊?毛毛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这、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她转过脸,两人的嘴唇距离0。5厘米。拼了老命的毛毛在温面瘫这句话的鼓舞之后,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就吻在他的嘴巴上。
果然还是主动出击好。温锦焕大概没想到会被吻,一时间,两个人都不发声,只让嘴唇贴着嘴唇。相互瞪着眼睛,毛毛内心奸笑,能吃到温面瘫的豆腐让她洋洋得意。
见他还没动静,她更主动的抱上他结实的腰,不想那个面瘫男的身体好像触似地抖了一下,惊慌失措地推开她。他力道之大,让她向后退了在一大步,后背贴到了墙壁才不至于摔倒。
毛毛惊讶地看着温锦焕,这,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怕痒痒。而且腰还是他最怕痒的地方。
毛毛忍不住笑了出来:“温总监,你怕——”
“不许说。”温面瘫这才有点脸色上的改变,不再一副面瘫相。
“好,好,我不说,我不说。”毛毛口头答应,可心里却保不准不说,恐怕她会拿这件笑温面瘫,没想到他那个一个大男人,竟然怕痒痒。
温锦焕板着一张阴沉的脸,哼了一声之后甩手进门。还砰的一声,用力关上门。毛毛站在门外愣了足足有半分钟,终于还是忍不住爆发大笑。别说她笑声有多狂,她认为这个温面瘫也许并不像她看到的那样,不好接近。也许他是想用面无表情掩饰内心的另一个自己。
“他在掩饰什么呀?”毛毛咬了咬手指,伸手直指着温面瘫家的门,大声向他宣誓,“听着,温总监,我一定要追到你。这次不管你怎么对我,我都不会上当了。我发誓——”她冲着紧闭的门大声喊,“我一定要追到你。你给我记着,这是我的誓言!温总监。”
毛毛的大嚷声把对门的人都给引了出来,不知道还以为谁家狼嚎呢。一出来看到一大姑妈站在别人家门口。
毛毛不会不好意思,直接笑着对看原因的人解释:“我是这户人家的朋友,我来找他的。”
“他不在?”
“他在的。”毛毛笑得很开心,在幻想中她双手插腰,背后黄的红的万道光芒,闪闪耀。
邻居目光狐疑地盯着毛毛,想必没把她当成个正经人。
毛毛嘻嘻笑着,拉邻居的手:“从今天开始,我要重新追他,我一定要,也一定会追到他。你给我做证噢。”她拉着手使劲摇啊摇,摇得邻居莫明其妙。毛毛松开,指着天说,“等着,温面瘫,我来了。”
邻居想今晚上是怎么了,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是来耍猴戏的吗?听她说她要追温——姓温的人,应该是这户人家。“你请便,请便。”邻居慌里慌张关上门,嘀咕着,“精神病医院里有人跑出来了吗?”
门外的毛毛哪会知道邻居的想法,她现在是情绪高涨,重整旗鼓,决定从现在开始,重追温面瘫。
“温面瘫,你逃不出我的五指山,哈哈哈……”毛毛内心狂笑中。
毛毛今年27,谈过两次恋爱,第一任是在大学时,彼此互相有好感。可以说是情投意合。以为会结婚,到最后却成了毕业分手族。男人回了自己的家乡,而她也不愿离开这座城市。
第二个男朋友是个做生意的人,可以说毛毛的生意经很多都是向他学的。那位的生意做得很成功,是他鼓励毛毛自己投资生生意。于是毛毛把家里买家给她的一套小房子抵押给了银行,贷了一笔钱。租了现在的店面房,开始了锅贴铺生意。
第二任男朋友告诉她,做生意要精明,大气。有眼光有见解。毛毛只觉悟到了一点精明的皮毛,以至于在分时,她算了算跟这个人结婚到底是不是一件有得赚的事。都说婚姻其实就和做生意是同一个道理,毛毛算过之后认为自己不应该和他结婚,应了他的要求,两个人和平分手。
可后来,毛毛才发现,结婚和做生意也有不一样的地方,光是用算,无法算到未来。于是她放弃了用做生意的眼光找男朋友找老公的想法,而是凭着90%的直觉和喜好,外加10%的精明。
温面瘫,至少以她目前所知的外观条件来讲,是个不错的投资对象,如果把婚姻当成一次投送的话。那么毛毛现在要做的,就是要牢牢抓住这个对象,不能让别人给抢跑。
毛毛在网上搜索女追男的方法,发现相关词条有981000个,她可没有闲功夫一一细看每一个词条。看了几条之后发出对自己的情况基本没用。怎么办,还是得靠自己。
追男人也是一场战斗,要有坚定的恒心与毅力,克服万难,除非一切,勇往直前。毛毛作战计划的第一步,也是追男人最常用的一步,抓住他的胃。不是有话说吧,想要抓住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抓住他的心。如果抓不住他的心,就抓住他的钱。如果抓不住他的钱,就只有最后一步,抓住他的胃。
毛毛要从最后一步做起,先抓住他的胃。
“吃吃”,油锅里冒着热气,毛毛把一个鸡蛋打破之后放进平底锅中。既然要抓住他的胃,那么第一步就要从早餐开始。
毛毛为温面瘫准备的早餐,一个煎鸡蛋外加她自己做的中式小点心,和一杯放在饱温杯中的原味豆浆。看着自己精心准备的早餐,她是信心满满,要知道她的手艺不是吹的。不然怎么会把锅贴铺开出山呢。
带着早餐直奔水牛石。温面瘫给她一个月的时间,她要把这一个月的每天都好好利用起来。
“早上好。”毛毛看到孙美娜坐在接持后面吃早餐,大概是闻到了空气中飘着某种香味,孙美娜说了声:“什么那么香?”
“早餐。”毛毛示意自己手中带着一份自制的早餐。“我给温总监带的。”说到这里时,她顿了顿,加重音调说,“爱心早餐。”
孙美娜听到之后立即惊得张大了嘴巴:“爱、爱心——早餐?”
毛毛得意地说:“对啊,我自己做的。”
“可——”孙美娜往办公室里瞅了眼,“你不知道吧?”
“知道什么?”毛毛心想着快点在早餐凉之前拿到温面瘫手里,看他会不会高兴。
孙美娜紧张兮兮地摇摇头:“当我没说,你请吧,请拿去吧。”
“温总监来了吗?”
“我没注意。”孙美娜摇头。
毛毛没在意,拿了早餐往里走,孙美娜马上拿起电话听筒,拨了一个内号:“看到没有。她给总监送爱心早餐。”
坐在办公室里听电话的欢欢猛得抬头,正好看到毛毛从她面前经过,自然看到她手里拿着一个乐扣乐扣盒子和一只不锈钢保温杯。不用解释,里面的东西肯定是吃的喝的。欢欢马上放下电话,看着毛毛走到温锦焕办公室门口敲门。
“温总监,我可以进来吗?”
里面没有应他,因为温锦焕还没来。见里面没人应她,毛毛自作主张开门,想把早餐放在办公室的茶几上,想给他一个惊喜。就在她放下早餐准备转身时,看到另一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
、有顿早餐
毛毛设想的很好,但有句话说人算不如天算。就在毛毛把亲手制作的爱心早餐放到温面瘫的办公桌上,准备走人时,看同样拿着一份早餐过来。
别拿早餐跟早餐比,两者一比较,立马分出了高下。毛毛的是什么,煎鸡蛋,蒸花卷和原味豆浆。再看看刚来那位——
是个高高帅帅的小伙子,长得斯斯文文,穿着黑色马甲和白色衬衣,打着黑色马甲,袖口领口干干净,裤子笔挺,竟然还戴着白色手套。一副专业侍者的模样。
还有他推着推车,金光闪闪。第一层上放着一个盖着银色,让人马上联想到法式餐点,推车上还放着一只细长的玻璃瓶,瓶里插着一枝红玫色。
确定这是早餐,而不是吃大餐?
“请问你——”毛毛刚想开口说话,那人抽出一张白色桌布,要铺到桌子上,不想看到了放在桌上的早餐。毛毛赶紧上前,抱起自己做的早餐,“这是我的。”
那人见他拿出了早餐,哗的一下甩出整张布遮住毛毛的视线。随着白桌布缓缓落下,正好把整个茶几盖住,成了一张餐桌。那人又从推车的下层中拿出整套的餐具,刀,叉,碟,盘摆放整齐,泛着银色金属光泽的刀叉和擦得锃亮的盘碟简直能刺瞎毛毛的眼睛。
太刺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有木有人来解释一下。在毛毛的惊叹中,那人端起餐盘小心翼翼放在餐桌上,还把花瓶放在餐桌一角。做完这一切之后,他把一条白毛巾搭在右手手碗上,另一手放在背后,一副随时听候差遗的模样,恭恭敬敬站在沙发的左侧。
这不是在演戏,也不是拍电影,更不是在做宣传广告。这是给温锦焕的早餐?确定,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毛毛愣愣地抱着自己的早餐,跟他那个一比,那叫一个寒酸相。可,温面瘫是什么来头,为什么会有人专门送早餐过来?这么说的话,不是早餐中午餐晚,都有人包了吗?为什么他总是在周六下午来铺子里吃饭,难道是因为他只有在那个时间段可以自由吃东西,做人没那么悲惨吧。
让毛毛没想到的是,进来吃早餐的,不是温面瘫,而是——“总经理?”
“毛毛同学,你怎么会在这里?”
毛毛连忙把自己的早餐藏到背后,强装镇定地说:“没有啊,我只是看看温总监来了没有。”她说话时,程浩翔大模大样坐在餐桌边,待者见机马上为他打开盖子。毛毛张望了一眼,不由惊叹。
同样的搭配方式,人家的为啥就那么好捏。鸡蛋煎的金灿灿的,蛋黄是蛋黄,蛋白是蛋白,爽滑可口的样子。西式小蛋糕,散发出浓浓的橙味。侍者拿起银茶壶把壶中的牛奶倒在玻璃杯中。一餐简单又不失精美的早餐便呈现在用餐人的眼前。
毛毛见程浩翔拿起刀叉,以为他要吃,谁想程浩翔把刀叉把旁边一放,直接用最原始的手抓方式拿起蛋糕狼吞虎咽塞,他的吃相和精美华丽的早餐不是一个国度里的产物,可以说是非洲饥民坐在凡尔赛宫用餐时的样子。
程浩翔的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一边的侍者好像是见怪不怪,等着他吃完之后收掉盘子走人。
所有的事情,从侍者进门到离开,不会超过十分钟时间。毛毛不知道这其中出了什么事,只见程浩翔抬起左手手腕,看了看腕表,一脸平静地说:“嗯,时间刚好。”他放下手腕,办公室的门打开,温面瘫走了进来。
程浩翔嘻笑着搭了搭温锦焕的肩:“又替你解决掉一餐。”
温锦焕推开程浩翔的手,发现办公室里还站了一个人。毛毛窘窘地站着,一时忘了要说话。“温,温总监。”她总觉得好这里有有她不知道的事。
温面瘫虽然面瘫,眼睛却很尖,一眼就看到毛毛有东西藏在身后,便说:“什么?”
毛毛慌忙摇头:“没什么,没什么。”她是看过那么华丽的早餐,再想想自己的,还是算了吧。感情下次做得超过它,再拿出来显摆。
温锦焕可没那么好忽悠,径直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让她把手里的东西交出来。那么大形状的早餐当然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个?”
毛毛嘀咕:“都说了没什么。”毛毛撇开温锦焕的手,将餐盒抱在胸前急匆匆要离开。
不想程浩翔拉住毛毛说:“既然带了,就让他看看,不是你的一片心意吗?”
“谁说的,谁说我是带给他的。”毛毛是嫌自己的早餐寒酸,不愿意承认。
程浩翔抢过她手里的餐盒,毛毛要抢回来,却抢不过他。最后餐盒被程浩翔打开,里面的东西如果摆放整齐的话还好一点,现在却是一团乱,蛋和点心粘在一起,看上去,呃——还是不要形容为好。
“你做的?”
毛毛只好说:“对,我做的,当然比不上大餐好。”
温锦焕冷冷地说了句:“确实没有她的好。”毛毛想,那个她,会不会是指送早餐过来的人,而且看程浩翔吃得那么熟门熟路,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我尝尝。”程浩翔伸手去抓。
“不用吃了,那么难看,肯定好吃不到哪去。”毛毛去抢餐盒,不想温锦焕将餐盒拿了过去。“温总监……”
温面瘫一脸面瘫样拿起放在餐盒边的筷子,夹起小点心塞到嘴里:“冷了,凑和还能吃。”
“混蛋……”毛毛差点要哭出来,知道自己喜欢他,也不用说这样的话安慰人。“难吃就别吃,我又没说是给你的。”她又要把餐盒抢回来。
温面瘫瞪了她一眼,吓得她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你敢动一下。”
毛毛慌忙摇头:“请,请便用。”
程浩翔看温锦焕吃得香,上前要尝一个,温锦焕不肯:“这是我的。”
毛毛听到他的话,心里是又酸又甜。但有句话还是要明说:“你别给我希望,又让我失望。”
温面瘫答她:“那是你自己的事。”
“哼,我一定成功的。”
“你们两个在说什么暗语,我怎么听不懂。”
“火星人当然听不懂人类的语言。”毛毛心情大好。
“你敢跟总经理这样说话?”
“温总监,那我出去了,餐盒你放着,下班的时候我会来拿走的。”
温面瘫——继续面无表情。
毛毛经过格子间时,里面有好几个人探着脑袋看她。毛毛注意到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