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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扑倒面瘫男-第9章

小说: 扑倒面瘫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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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毛毛急吼吼地说,“我不知道才着急。”她探头往外看,车流还是慢。“我要下车,我要下车。”她打算用跑回去,也比等在这里强。小凌不明不白的话让她一个劲得往坏处想,锅贴铺是她的全部,如果有个什么事,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毛毛额头不断冒着冷汗,四肢僵硬,手脚冰冷,耳朵嗡嗡响,整个大脑一片空白。
“毛毛。”温锦焕叫了她一声,她没听到。他加重声音又叫了她一声,“毛毛!”
“啊!”毛毛惊慌地应了一声。
“不会有事的。”温锦焕牵起她的一只手,握在自己的大手中。
毛毛愣愣地看着他,突然之间她感到了温暖。在一个最无助,最无奈的时候遇到一个可以出手相助的人,她的眼眶顿时湿润。仿佛他成了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给了她生的希望。
“有我在,相信我。”温锦焕语气温和地说着话,他安慰的话让毛毛的眼泪夺眶而出。结结巴巴一时不知该如何表达。被他握着的手好温暖,让她感到了知觉,凝固的血液终于可以在身体内流动,带着他的温暖流遍全身。
“温、温总监……”毛毛哽咽着缩回自己的手。对,她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就开始在胡乱担心。 
一张纸巾递到她眼皮底下:“别哭了。”
原本没在哭的毛毛,又开始狂飙眼泪:“你,你干嘛对我这么好。”除了她的父母,再也没人像温锦焕这样,在她哭的时候递上纸巾。哪怕是她的前两位男朋友,第一位什么也会说,第二位会说哭解决不了任何事情。一张小小的纸巾吸走了她里的泪水,却带给她从没有的幸福感。“我——”毛毛手里捏着湿湿的纸巾,抬起头目光如炬看着温锦焕,“我一定要追到你。”
温锦焕叹气:“你没事就好。”
“我相信不会事的。”毛毛握起拳,从开店到现在,虽然不能说经历过大风大流,但小波折还是的,每次不都挺过来了吗?
道路终于畅通,温锦焕的车子很快开到与春熙路一街之隔的小吃街,车子还没有停稳,毛毛急着跳下车往里面跑去。
老远就看到一群人围在自己的店外,她的心顿时揪到了嗓子眼。她冲到人群后面,嘴里嚷着:“让一下,让一下。”挤过人群挤到自己的店时在,她被眼前看到的景象吓得毛骨悚然。“这,这是我的店,我的店?”毛毛惊恐地瞪圆了眼睛,捂着嘴不让自己失声尖叫。
她引以为傲的锅贴铺,虽然小如弹丸之地,但却是个很温馨的地方。她把这里当成她的希望,她的家。而她现在看到的,却是希望和家遭到了灭顶之灾。
店里的桌椅都被人推翻,横七竖八一片狼藉,叫人连个落脚的地方也没有。玻璃碴,碎碗碟,地上有被打翻的饮料和酒水。收银台里没有一样东西是完整放在原处,她感到头重脚轻,踉跄着走向厨房,里面的情况更是糟,龙卷风刮过也就如此。
眼前一黑,全身的骨头好像被人抽走了,让她全身瘫痪。就在她在倒下来时,身后的人扶住她。“要报警吗?”温锦焕问她。
“报警?”毛毛这才醒悟过来,人呢?她店里的员工呢,一个个都不在吗?“我先打电话。人都到哪去了。手机,手机在哪里。”她下车匆忙,把包留在了温锦焕的车里。
温锦焕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她。毛毛接在手机按了一串数字,耳边传来熟悉的彩铃声,心里乞求着对方快点接电话。她往外走,这才看到收银机的抽屉全开着,里面只留下了几个硬币。
“喂。”
“小凌,是我。你们现在在哪里?”
“毛毛姐,我们都在医院。”
“全部?你们都受在伤了吗?”
“没有,我没事,受伤的阿波,还有店里的一个顾客。毛毛姐,你现在在店里吗?你看到店里的情况了吗?毛毛姐,我求你一件事,不要报警好吗?”
“为什么?”
“毛毛姐,你快点过来吧,求你了。”
“你在哪家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急诊室。”



、有家医院

白色的救护车闪着蓝白色的光长啸着驶进医院急诊通道,车子停下之后里面的人推开车门,把一个急诊病人从车了抬下来,急匆匆推进急诊室。
看到这一幕,刚下车的毛毛心里直发凉。脚才刚落地就急着往急诊室里跑。医院里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很多病人或是病人家属。急诊室门更是围着一堆人,毛毛没看到自己店里的人。只好往急诊室挤。
里面有好几张床位,每张边或多或少都围着一两个人,毛毛一张床一张床看过去,终于在一张没有旁人的病床边看到了阿波。阿波头上缠着绷带,绷带上渗出红红的血丝。脸上青一块紫一声,嘴角上还留着深紫色的血渍。
衣服领子上就更不用说了,斑斑点点让人看得毛骨悚然。被子外的手背上插着吊针,针管里滴滴答答往下滴着药水。
“阿波?”毛毛叫了他一声。阿波没什么反应。“阿——”
“别吵醒他,他睡着了。”一直跟在毛毛身后的温锦焕这才说了句话。
毛毛跌坐在病床边的凳子上,无助地长叹一声:“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她才坐下,小凌和阿光走了进来。温锦焕看着走过来的人,目光落在其中一位身上。看到只是受到了皮外伤,他心里一块石头才算落地。
“毛毛姐。”小凌看到毛毛坐在阿波病床边,叫她一声。
毛毛有些精神恍惚地回头,看到小凌和阿光。小凌和阿光身上都有血渍,“你们都还好吗?严不严重?”毛毛上前去问。
“我没事,这是他们的。”小凌摇摇头,说自己身上的血渍是阿波和阿光的。
阿光的手上缠着绷带,脸上也有伤,其他地方都是好好的。阿光的目光从毛毛身上移到站在另一侧的一个人身上,这才侧着脸低下头,轻声说了句:“我没事。”
“那么汪大爷呢,其他人还好吗?还有福婶呢?”
“汪大爷被他儿子接走了,福婶家里有事,我让她先回去了。”小凌说。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毛毛说,“为什么不能报警?”
“因为……”小凌吞吞吐吐地不肯说。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什么话不能告诉我,我才是店里的老板,你们有什么,我要承担责任的,你们知不知道。”毛毛焦急万分,拉住小凌的胳膊非要她讲清楚。
小凌为难,还是不肯说。
“阿光,你告诉我,到底店里出了什么事。”
“毛毛姐,你别问了,总之,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事在店里发生。”小凌皱着眉说。
“你们一个个都怎么了,为什么不能说啊。”毛毛深吸一口气,“算了,事情已经发生,我也没什么好问的。你们没事就好,不用担心店里的情况,我会去收拾好的。对了,还有一个客人呢,你在电话里说不是还有一个客人受伤了吗?”
小凌指着被帘子隔开的另一边说:“在哪里,他额头受了伤,医生说为了安心建议他给头部做扫描,他不肯。”
毛毛拉开浅绿色的帘子,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人坐在病床边上低头看着手机。听到帘子拉动的声音,那人抬起头。“是你。”毛毛惊呼出来,“乐青松——”要是一般的客人,她只会记得脸熟,或是单记人家一个姓。唯独这位客人曾向她递过名片,还请她考虑收购店铺的事,她怎么可能会忘记。
乐青松对着她浅浅一笑:“对,是我。”
毛毛不知道该说什么:“那个,你还好吗?不是说要做头部扫描吗?要不去做吧,费用我都会出的。”
“不用,没什么大事。”乐青松说,“你不是想知道店里的事,由我来告诉你吧。”他看看毛毛身后的小凌和阿光他们,小凌不想让他说。但他是一个旁人,说出来并不会怎么样。
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也许是乐青松讲话简明扼要,直说:“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多,店里来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小年轻,不由分说跑进厨房把一个年纪大的人拉了出来。”
“年纪大的,是汪大爷吗?”
“我不知道他叫什么。”乐青松说,“他被那几个人带出来之后,说他不要多管闲事,之后就吵了起来。那些人扬言要砸了店,后来,就是现在这样,店被砸了。人受伤了。你的一个店员——”他说话时看了眼躺在床上的阿波,“他帮年纪大的人说了句话,打成现在这样。还有他——”乐青松指阿光,“想去劝架,结果也会被打。至于我——”他抬眼要看自己额头的样子,“是误伤,没什么大事。最多留个疤。”
毛毛心里很过意不去:“乐先生,你看怎么办,你要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向我提,你是我店里的客人,在我店用餐受的伤,我会承担责任。”
乐青松哼哼笑了笑,刚要开口说话,毛毛马上说,“除了让我把店卖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会提这个要求。”
毛毛撇嘴说:“直觉。”
“你的直觉有对有错。”乐青松说,“首先,我在你店里,并没有用餐。我是去找你的。如你所说,是找你谈收购的事。但我要提的要求与收购没有关系。”
毛毛愣了一下:“那你说。”
“告诉你,那天送外卖的人是不是你店里的员工。”
“是。”毛毛知道他说的是哪次。
“我想见她。”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想见她吗?”
“不能。”乐青松说。
毛毛叹气:“好吧,她来了。”
乐青松没看到还有其他人进来,但他马上就领悟到了,指着毛毛说:“那么,是你。”
毛毛点头:“对,是我。乐先生,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原来是你啊。”乐青松只顾着笑,到是什么也不肯说。他笑着站起来,“有机会再说吧,这里也不是个说话的地,再说我现在——”他抬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我还有事,必须得走了。你把店里的事情安排好了,我再约时间和你见面。”
这个,说话做做事都是一副上司的派头,说完要走时看到一边还站着一个与店里员工穿着截然不同,气质也要不能相提并论的男士。从头到尾,他都在那时里却没发表过一句言论。
“这位是——”
“我——朋友。”毛毛不想说温锦焕是她上级,直接原因是不想让乐青松知道她还在一家公司里说是兼职其实是为了追男人。自己的店也不管,现在出了那么大的事,她这个做老板的最后一个才到。
“我先走了。”
“那我不送了。”毛毛说,“改天我再向你赔礼道歉吧。”
“不用了。”乐青松经过温锦焕身边时,放慢脚步朝他多看了一眼。
温锦焕无视乐青松的目光,看着别人。
事情该发生的都发生了,万幸所有的人都没事。毛毛垂着双肩,长声叹息:“小凌,阿光,你们没事自己先回家去洗洗换身衣服。店里那样子,明天也不用营业了。卷帘门我拉下了,也没锁。我看小偷看到那样子都会被吓跑了吧。我留下来照顾阿波,医药费我会去结的,你们把单子给我。我会留下来照顾阿波。”
小凌低着头:“毛毛姐,对不起。”
“你又没有做错,道什么歉。走吧,回家好好睡一觉,如果还想来上班,打个电话给我。”
“嗯。”小凌点头。
“阿光,你还不走吗?”毛毛叫了他一声,发现阿光闷不吭声的现象比以前更严重。“阿光,你好歹给我吱个声。好让我知道你没事。你一声不吭。我会想你是不是会打得脑傻了。”
小凌差点要笑出来:“毛毛姐,你还是担心阿波,要是他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头发被人递掉了一部份,恐怕他会接受不了的。”
几句话,让凝重的气氛稍有缓和,毛毛说:“走吧。阿光,好好回去休息。”
小凌和阿光走了之后,温锦焕才说:“我也要走了。”
毛毛这才想起来,温锦焕还在这里。她想挤出一丝笑意,可笑出来的却是一副苦相:“温总监,今天多亏了有你在。谢谢你。”
温锦焕张嘴想什么的样子,但在犹豫之后还是没有说:“你自己保重。你向总经理请个假,我想他会同意的。”
“嗯,谢谢总监。”毛毛鼻子酸酸的,因为他简简单单一句话,又让她想哭出来。在她最坚难的时候能有一个人依靠,是件多幸运的事。“等我把事情都处理好了,公司上班的事——”毛毛犹豫,还要不要继续在水牛石上班。店里有很多事让她放心不下,在水牛石上班就不能时时顾着店里的生意。
“一个月的时间还没到。我不喜欢半途而废的人。”
“温总监。”这下子,毛毛彻底哭得眼泪稀里哗啦流,温锦焕走到她面前,实在没东西可以擦眼泪,只好伸手把衣袖贡献给了她。毛毛看也不看,扯着他的衣袖,把眼泪鼻涕擦在上面。等到她擦完之后,才发现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
温锦焕看看自己的衣袖,说了句:“人没事就好。”
“嗯,嗯,没事就好。”毛毛点头,心想温面瘫指的是她呢,还是她的员工。
*
没过多久,阿波醒了,看到毛毛在叫了她一声。毛毛问他身体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觉得痛或是不舒服。两个人说话时,旁边的空病床又送来一个急诊病人,满身是血,据说是工地上赶夜工时出了事。
毛毛看着又是一阵恶寒,转头问阿波:“你啊,以后别那以冲动,惹不起还躲不起吗?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让我怎么向你家里人交待。”
阿波不高兴:“又不用你向我家里人交待。这是我自己的事。”
“哎,你是我店里的员工,你要出了事,你家里不把我店给拆了啊。”
“他们——”阿波哼着气,“他们才不会管我。”说话时他倒吸冷气,用手捂着头,“痛死了,那帮混蛋,要是再让我看到——”
“让你看到再怎么样,再干一架?他们几个你一个,你认为你有胜算?”毛毛看着阿波,“你一个,要不要叫家里人过来。医生说你不需要住院。刚才你睡着的时候吊针挂完了,现在你可以出院,定期来换个药就行。”
阿波捂着头:“我没有家人。”
“那你住哪。”
“网吧。”
“说实话。”
“我说的就是实话,我就是住在网吧里。”
“你是本地人,你怎么可能会没有家。你不是常说你家里很有钱吗?干嘛不回家。你离家出走啊?”
阿波低下头,垂头丧气地说:“我跟家里闹矛盾,说过不赚到钱不回家。要是我这样子回去——”阿波突然抬头看着毛毛,还拉住毛毛的手,可怜巴巴地说,“老板,我就没自由了。”



、有些员工

毛毛记得阿波刚来店里时的样子,他给人的第一映像是光鲜亮丽,身上戴着很多叮铃当啷金属挂饰,用毛毛的话说,阿波身上带了很多打雷时可以招闪电的东西。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还有裤子上都有,手里还拿着电子产品,手腕上还有金属表。
他说他在找工作,能给口饭吃就行。毛毛看他不像是一个缺钱的人,虽然说不上白白胖胖,至少还是脸色红润,面容舒展。一副无忧无虑,同时也是不知天高厚刚出社会的楞头青。
毛毛一开始并不想招阿波,因为他不但穿得像个游手好闲的人,说话也是没轻没重。找工作的样子没有诚意,像个小开随便找个活干干,最好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
阿波说给他一个工作试试吧,他找了很多家都没人要她。毛毛想,他这样子谁会给他活干。阿波说再找不到工作,他只好露宿街头。毛毛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会露宿街头,到是会住到如家快捷的人。
“好姐姐,求求你了,给我一个工作吧。”再说下去阿波要抱毛毛的大腿了。大概是他在找工作的过程中还没有哪个人跟他讲话超过三句。
“我呢,是缺一个伙计,但是工作很辛苦,还在送外卖。你吃得消吗?”
“吃得消,吃得消,我很会吃苦。”
毛毛看他不像是能吃苦的人。看在他表现得还算有诚意,只好先招着他试试他。他说他叫阿波,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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