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偶天成:非君不可莫不从 作者:海边海边-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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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太子低沉的笑声在她耳边响起,身子仍旧伏在她身上,眼里的**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还有越演越烈的趋势,“你可知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了,嗯?你说我还会在乎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么?”
等等……太子这样说,不就表示他原来对诗诗姑娘的美貌觊觎多时了么?
天呀,要是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更没有逃脱的希望了?!
但无论如何她也不要失身于太子!绝对不要!
“您是太子,更是大昕未来的一国之君,试问如此尊贵的身份,又怎能做出此种与您身份不符的卑鄙无耻、下流无度的事呢!”安小俞无视太子眼中透出的危险信息,继续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就算机会渺茫她也不能放弃。
郑嬴闻言,凤目半眯,道,“你说得没错,我是未来的天子,这天下所有的东西,包括你,都会是我的。”他望着正躺在自己身下酥软无力的人儿,越发地感到口干舌燥,心痒难耐,“所以,乖,别说话了……”
看到太子又想再度吻下来,安小俞又赶紧说道,“可是你别忘了我是会武功的,这次就算你用药夺走了我的清白之身,我还是不会留在这里的!等药效一过,我要是想走,你以为这个皇宫能困得住我吗?”她会武功这事,记得之前陌香公主有跟他提过。
郑嬴先是一怔,但也只是短暂的,之后他竟然就在她身侧躺下,单手支着下巴,就这样侧头看着她。
安小俞不知道这太子这是要做什么,正感怪异之际,一只大掌便轻轻地抚上了她的脸颊,霎时她又吓出了一身冷汗。
那只咸猪手正有一下没一下地在她的脸上来回抚摸着,跟着耳边便传来了太子的喃喃低语,令她毛骨悚然,“是呀,我的小鱼儿会武功,随时都会游离我的身边,那我该怎么办好呢?”
说到这里,他抚摸的动作便停住了。
安小俞的神经也跟着紧绷。
“你说,我要是让人散去了你的一身功力,你会不会怪我太过粗暴,不懂得怜香惜玉呢……”说着,太子的那双凤目又再度对上了安小俞那双明眸,四目交接的一霎那,火光四溅。只是一个是志在必得,一个是宁死不屈。
安小俞忽觉背脊冷汗淋淋,她知道太子刚才的那番说话并不是在开玩笑的,她也相信他有这个能力,即使不是由他亲自动手,但是作为下任天子的继承人,他身边难道还会缺乏能废人武功的高手吗!
看来她这回铁定跑不掉了……
“我……唔……”
不用说,她又被噤声了。不过这次不是用嘴,而是用手。
原来郑嬴已经失掉了所有的耐性,不愿再Lang费这良辰美景,于是便索性用大掌捂住她的嘴。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此刻正利索地扯开她颈脖处的衣襟,下一秒,安小俞脖颈处的那片白皙细嫩的肌肤,以及在嫩白肌肤包裹下的性感锁骨瞬间便都暴露在他的眼底。
郑嬴的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浮动,头一低,嘴唇便贴上了安小俞颈脖处的肌肤,并细细地吸允着,然后慢慢往下。
太子的这一系列动作让安小俞的脑袋嗡地一声炸开了,当下羞愤得只差点没晕过去,屈辱的泪水更是不断向外涌出。但太子仍旧无动于衷,只顾着自己取乐,一点都没有顾及她的感受。
安小俞已哭得身子发抖,感觉非常难受,她为什么要遭到这样的对待?就因为他是太子就可以这样对她吗!而且,她要是失身于太子的话,那她跟苏冥之间不就更没可能了吗?她才不要这样……
在这个偌大而又奢华的房间之中,锦丝幔帐之下,一股绝望的气息迅速地淹没了她。
、第九十章 心底的呼唤
安小俞很想喊救命,也很想挣扎,只是那药实在是厉害,直到现在她还是使不出一点力气,更别说是反抗正伏在她身上予取予求的男人了。
苏冥……救救我……
伤心绝望之际,安小俞竟然不自觉地在心底向苏冥求救,即使她知道苏冥是不可能来救自己的,就算他知道自己现在有危险,也不会来的,她心里明明就很清楚,可却仍然抑制不住心底的这股渴望。
“殿……殿下……”
正在这时候,殿外忽然传来了一把战巍巍的声音,仿佛那声音的主人也知道他此时前来通报,必定会惹得她身上的那个男人无比震怒,所以才会如此颤抖。可是这把声音对于她来说,却犹如天籁之音,因为这将成她最后的一根救命草。
只是还伏在她身上的太子并没有理会那个前来通报的人,动作也并未因此而受到任何的影响。
安小俞急了,想开口提醒他可该死的是她的嘴巴还被他捂着。
“殿下……太子殿下,陌香公主她……她在殿外求见。”
是陌香公主!幸好那人非常地尽职尽责,并未因此而放弃,不然她就惨大了。
“唔……唔……”安小俞似乎看到一丝希望了,于是便激动地“唔”了几声。
她身上的男人这才将埋于她胸前的头抬起,半眯着他那双因**而显得非常迷离的眼眸,说道,“送公主回去,说我现在没空。”
但听他的声音,竟然出奇地没有一丝的愠怒或不耐,只是有些沙哑而已。
安小俞当然明白这把沙哑的声音是怎么回事,但心里就觉得更别扭了。
我亲爱的公主殿下,你千万不能回去,一定要阻止你这位禽兽哥哥啊!不然你的好姐妹我就要失身了!
安小俞猛地在心里祈祷着,因为这是她现在唯一的希望了!
“可……可是公主殿下说了,现在非要见到殿下不可,不然的话,就要硬闯进来了。”那人将后面要说的话一口气地说完,仿佛说慢一点就不敢往下说一样,但声音还是抖得风中凌乱。
看来这太子平时治下甚严,虽然他经常挂着一抹笑容在唇边,但她却完全感觉不到有笑意在里面,再加上现在看到他的宫人跟他说句话声音都抖成这样,那就更加可以证实,这太子就是一只笑面虎,危险得很。
郑嬴闻言,颇感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柔那丫头,越发不像话了。”
虽是在埋怨,但语气却丝毫没有埋怨的味道,反倒有种溺爱的感觉在里面。
这太子果然很宠这个妹妹啊。
安小俞心中的希望又多了几分。
“唔……唔……”
但之后郑嬴只是静静地望着她,不发一言。
“殿下……”
等了半响,那人终于再次鼓起勇气再度开口,不想却被郑嬴不耐烦地打断了。
“知道了,你先退下吧。”
“是!”那人马上恭敬地回道,而且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如获大赦一样。
郑嬴在说完刚才那句话后,跟着也收回了捂着安小俞嘴巴的那只手,但他仍然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只是眼眸微垂,眉头不由得微微蹙起。因为他发现自己的整只手掌都沾满了泪水。
毫无疑问,这是她的眼泪。
终于舍得放手了么!
安小俞狠狠地瞪了郑嬴一眼。
郑嬴却无比从容地从床边取过一条丝帛,然后轻轻地帮她擦拭着脸上的泪痕。
擦你妹呀!
安小俞气愤。
郑嬴却继续无视她那愤怒的小眼神,再次轻轻地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希望你的嘴巴明天就烂掉!
安小俞恶毒地诅咒着。
但人家郑嬴却依然好像个没事人一样,还含情脉脉地跟她话别,“我先去看看那丫头搞什么,待会再回来好好疼你。”
疼你妹啊,谁要你疼了!你快滚,永远有多远你就给老娘滚多远,以后别再让老娘看到你!
安小俞恨得牙齿都快要被咬碎了。
但是郑嬴一点也没在意她刚才那一系列的反应,只是无所谓地笑了笑。然后他伸过手去拉来一条锦被,盖住了她那春光乍泄的曼妙胴体,之后便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稍稍有点凌乱的衣衫。
离开之前,郑嬴还意味深长地回头看了她一眼,这才满意地抬步向外走去。
直到听不到他的脚步声,安小俞紧绷的神经这才松了下来,并在心底长舒一口气。
亲爱的陌香公主,谢谢你的及时出现,保住了我的清白……嗯……只是被他亲了脖子和锁骨附近的地方,肚兜还算完好地挂在身上,应该还算清白吧……
但若是再想不出脱身的办法,待会等他回来后恐怕就真的是不清不白了!
说时迟那时快,安小俞马上努力再试一遍,呃……可惜还是不行。
真是可恶!他到底给自己下的什么药啊,怎么脑袋那么清醒,四肢却如此无力呢!
不过也正因为她的脑袋还异常清醒,因此视觉听觉等也并未受到影响,所以悲催的,她竟发现这房间中除了她自己以外,不知什么时候又多出了一个人来。
不过这人不会是太子,太子是不会这样悄无声息地回到房间里的,那会是谁呢?
安小俞才刚稍微放下的心此刻又再次跳到了嗓子眼。
她刚想出声询问,不想那人却突然闪至她面前,她还没来得及吐出一个字,嘴巴便又被人捂住了。
安小俞惊疑不定,但当她的目光扫到那人面上戴着的银制面具,以及面具后面的那双深邃的眼睛时,她的世界突然安静了。
是苏冥,竟然是他!他来救自己了?!
接下来,她刚刚差点因为苏冥的突然出现而停止跳动的心脏,此刻又随着苏冥抱起自己的动作而变得狂跳不止。
安小俞就这样被一条锦被裹着,像条毛毛虫那样被苏冥卷起来并抱在了怀中,然后苏冥身影一跃,便抱着她一起离开。
整个逃离的过程,她都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目光也一直停留在苏冥的面具上,因此完全没留意苏冥是怎样避开皇宫里的禁卫军的耳目,安全地抱着她逃离这座差点让她失掉处子之身的皇宫。
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见苏冥抱着她跳进了一间感觉异常幽静,好像没人居住的院子里,然后直奔至里间,再轻轻地将她放在里面的一张木床之上。将她安置好后,他就只站在床边看了她一眼,还是没有说话,然后便转身往门外走去。
“苏冥……”见他似要离去,安小俞连忙出声喊住了他。
听到她的叫唤,快走到门口的苏冥身形顿了一顿,但并没有转过身来。
“那个……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她其实想说的是他要去哪里,可不可以不要走,可话到了嘴边,却又说不出口了,于是只好改口对他说了句道谢的话。
苏冥没有答话,只是脚步一抬,便迈出门去。
、第九十一章 突如其来的吻
安小俞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里立时感到空荡荡的。
看到自己这样,他生气了吗?他会生气吗?可他……又怎么会生气呢。
想到这里,一丝苦涩便慢慢地在心间漫延开来,然后扩散再扩散,最终一发不可收拾,跟着眼泪就像缺堤的洪水那样争先恐后地涌出眼眶,向外流泻,想止也止不住。
不一会,泪眼朦胧之中,她却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又走了进来。
安小俞只觉心窝猛地一紧,他……他原来没有离开吗!
苏冥走到她的床边,放下手中的瓷碗,然后小心地将她扶起,让她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再用自己的袖子替她拭去泛滥成灾的泪水,道,“已经没事了,怎么还哭呢?”
“我……我以为你……你走了……”安小俞已经泣不成声。
苏冥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道,“我刚只是去给你倒水。”然后顿了一顿,又道,“你身上中的那种迷药,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三天之后你的行动才能恢复自如。”
三天?那太子竟然还想三天!天啊,杀了她吧,要是让他得逞的话!
安小俞为自己差点落入“大·yin·魔”之手而后怕不已,幸好,幸好苏冥来救她了。
只是……为什么呢?他不是跟她说过会对她见死不救之类的说话吗?怎么现在又会来救她的?而且他又是怎么知道自己落在太子的手里的?
对于苏冥的出现,她有太多的不解了,虽然更多的是感到高兴,打心底的高兴,可同时她也糊涂了。
安小俞被锦被裹着的身子就这样软软地瘫在他的怀里,她眨着那双因为眼泪的关系,现在正湿润得过分迷人的眼睛问道,“你……”
“解药我也已经取来了。”苏冥却没等她把话说完,也没去看她的眼睛,只是自顾自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瓶子,“先喂你吃下吧。”
看样子,他是不打算告诉自己原因了。
安小俞心下已经了然。不过他不说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他此刻对自己的态度跟以前不一样了,好像变得不再那么难以靠近,这会是个好兆头吗?
此时苏冥已将药丸倒出,他放下空瓶子后,便将细小的药丸逐一喂到安小俞的口中,然后再拿起旁边的那碗清水喂她喝了。
“吃了药后,大概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见效了。”苏冥放下瓷碗,转过头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她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于是又问道,“怎么了吗?”
“苏冥,对不起。”
经过这次“迷·奸未遂”的事件之后,也让她明白了一件事情,所以她决定对他道歉,为自己曾经对他做过的那件事道歉。
但是苏冥却不知道她为何要跟自己道歉。
“姑娘为了何事道歉?”
安小俞的脸忽地一红,眼神闪烁不定,“我……我下次再也不会那样做了。”
“什么?”苏冥看着如此的她,一头雾水。
感受到苏冥的视线,她认为道歉要望着人家的眼睛说那样才有诚意,于是便闭上眼睛深呼吸一口气,然后再睁开眼睛,强迫自己望着苏冥唯一没被面具遮挡住的那双黑亮的眼眸,然后双额酡红地、非常羞涩地将心中的歉意说出口,“我……我是说,我以后再也不会点你的穴道,然后对你做那样的事了,因为那种全身不能弹动,任人宰割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所以上次……对不起。”
安小俞口中所说的“那样的事”,其实就是指她强吻他的事,不过就算她只是模糊带过,他也应该知道她指的是什么事。
苏冥看着她正红着脸努力地望着自己,并且一脸真诚地道歉的样子,突然让他涌出一种心猿意马的感觉。然后目光不自觉地移到她那双被那个男人碰触过的樱唇,甚至连在锦被包裹下的肌肤都被那个男人……
心中腾地升起的妒火和怒意,让此前一直拼命去克制的感情,仿佛一下子都被释放了出来,大有一发不可收拾之势。而他心中的那股想狠狠地抱她入怀的感觉,此刻更是强烈得连他自己也感到难以置信。
“你无需跟我道歉。”良久,妒火和怒意已渐渐平息的苏冥这才轻轻地吐出这句话来。
“为什么?”安小俞眨了眨眼睛,这就奇了,她刚才等了这么久,不想他会是这么个平淡无奇的反应,她还以为他会高兴自己晓得知错能改呢。
但接下来,苏冥不但没有解决她的疑惑,反而还让她的疑惑更深了,因为他竟然将自己的面具摘了下来,然后放在一旁,定定地看着她。
安小俞大感疑惑,觉得苏冥他今天好像有点反常。正当她想开口问出第二个“为什么”时,但话还没问出口她的大脑就已经先当机了,当然也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
而那个让她的大脑瞬间当机的罪魁祸首,就是苏冥突如其来的一吻。
他的吻很轻、很柔,也很快,所以她都还来不及反应和细细品味,他的唇就已经离开了。
“我是在做梦吗?”这是安小俞的脑袋恢复运作后的第一个反应。
难道不是吗?她若不是在做梦,苏冥又怎会主动吻她呢!安小俞痴痴地看着他,呆呆地想道。
她竟然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吗?苏冥不禁摇头低笑,但是看到她这样的反应,心里不由得泛起丝丝蜜意。
苏冥对上了她的眼睛,嘴角含笑地道,“这不是梦,刚才的吻,算是扯平了,所以你无需跟我道歉。”
天啊!这……这……这是什么情况!这……这……这真的是苏冥吗!他……他……他不是个不解风情的木头人吗!那……那……那他什么时候学会这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