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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红楼]金莲别样人生-第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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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氏叹气道:“真是倒霉。明明算计好的,偏偏弄成了这样。你叫人去给她熬上一碗避子汤来,务必叫她喝下,万万不能弄出孩子来。”
那婆子会意,可不是,这何大郎这般能折腾,瞧着韩玉恒身下一片狼藉,就知道事毕的时候何大郎定然是将那东西发在了里头,保不齐就下了种儿,若是表姑娘有了身孕,这事情可就愈发难办了。忙应声出去办了。
孙绍祖回房见到潘金莲只说何大郎已经被自己给打发走了,并不说是采取了何样手段。潘金莲心知也不会是什么好手段,然而对于何大郎这样的人来说,管他什么法子,有用就行。且潘金莲也是有眼线的,早就打听得韩玉恒前往花厅去了,次后韩氏那里又一阵慌乱,她也猜测到了只怕是何大郎与韩玉恒都着了孙绍祖的道儿,被弄到一处去了,心中暗暗高兴,因此,并不多问。
孙绍祖在花厅里头听了许久壁角,早也有几分动了春兴,此刻见事情了了,那点旖旎心思便浮了上来,扯了潘金莲就往塌上而去,潘金莲少不得好好服侍了他一番。两人一个是襄王有心,一个是神女有意,又除去了心头祸患,极为放松享受,当真是如鱼得水,酣畅淋漓,说不出的风流缠绵,真是畅快已极。


、欲害人者终害自身

那韩玉恒当日因自己吃了韩氏寻来的房中秘药;何大郎所喝的酒中又被孙绍祖给动了手脚,一个是流水潺潺、热浪滚滚;一个是一柱擎天、坚硬非常;两下里都是情热如火、不能自持,凑到一处,可不就是干柴遇到烈火;再也不得安宁。那何大郎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且他本身又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一番蛮干,丝毫也没有顾忌韩玉恒虽然荡漾妖冶,到底是新瓜初破、不堪鞑伐,直将韩玉恒给入捣的是要死要活,又是欢愉又是疼痛。次后虽然韩玉恒神智略微清醒,竭力反抗,到底还是别不过何大郎的强硬,被按着入了许久,直到那何大郎再无力气方才完事儿。
可怜那韩玉恒不但被何大郎破了身子,后来发现身下紧要之处都被撕裂了,稍微一动,就疼得厉害。这等地方,又不好看大夫,只能是抹了一些药膏,慢慢将养着。好在她尚且年轻,身子骨又不算差,过了一阵子,便也好得差不多了。只是她蓄谋许久,为的是爬上孙绍祖的床,谁料反倒被何大郎这么一个猥琐不堪的中年破落户给破了身子,心情不免抑郁,精神头便不大好,看起来十分憔悴。
那韩氏初时因为愧疚,对韩玉恒是十分上心,时常去看她,见她如此,心里也不大好受,亲口对她许诺:“都是姑母害了你,原想着将你说给你大表哥,谁料到出了这样的差错?如今你大表哥那里是不能再想了,你放心,姑母不会不管你的。你只管将身子养好,姑母肯定给你寻一门好亲事,将你好生发嫁了。”
那韩玉恒心里明白,即便是从前的黄花大姑娘,依着韩家的境况,也不会有什么多好的人家求娶自己,否则自己也不会听从韩氏的话去勾引孙绍祖,更何况自己如今已经是破了身子了,哪里会有什么好人家等着自己?大约不过是去做那些商户人家的续弦或者小妾了。这姑母恐怕是担心自己不肯回韩家,变着花样的要撵走自己,心头大恨,当时便哭了:“姑母,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玉恒不嫁人了,玉恒愿意一辈子陪着姑母。”
韩氏忙道:“胡说,女人哪有不嫁人的道理?你莫要多想,仔细哭伤了眼睛。”
韩玉恒哭道:“姑母别赶我走,我不想离开姑母。”
韩氏道:“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了,你好好养着。”她对韩玉恒这番哭泣实在头疼,只得落荒而逃。
韩氏想着孙绍祖亲眼看到了韩玉恒与那何大郎的事情,想必是指望不上韩玉恒了,便只能放弃了此事。她这个人,一贯是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见韩玉恒对自己而言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对她自然也就没有那么好了。
只要一想韩玉恒身上穿的时新衣衫,头上戴的金玉头面,调养身子的上好补药,无一不是自己花费了巨额银两才买来的,韩氏的心就一阵一阵的抽疼,不由得后悔,真是不该下这样的血本。这下好了,花了大价钱才将韩玉恒装扮成娇美的小娘子,谁知道竟然就这么白费了。
那厢韩玉恒见韩氏对自己关心不再,心里一阵一阵的发凉。这个好姑妈,还真是自己的好姑妈,先前百般笼络自己,如今见自己没有用了,就想像扔一块破布似的,将自己给扫地出门。
可是自己如果不能留在孙家,就只能回韩家待嫁,天知道,以韩家的家境,自己能找到什么好人家。不行,自己不能回韩家,姑母靠不住,自己就要想办法留下来。韩玉恒摸着自己冰冷的手臂,默默地下了决心。
偏偏那韩玉恒还不知道收敛,每日依旧顶着让韩氏心疼自己银钱的装扮在韩氏面前晃悠。韩氏看了,就如同看着自己子孙的私房给人给活生生地掏空了一角,别提有多么难受了。
韩氏贪财,她的配房何婆子也好不到哪去。见韩氏心疼银钱,便给韩氏出主意,让她将给韩玉恒置办的首饰收回来,那些衣衫也可以当出去换点银子。
韩氏听了,茅塞顿开,立即就打发人去叫了韩玉恒过来,只给她留了几样不大值钱的首饰和普通衣衫,但凡是稍微值点儿银子的都给收了回来。
韩玉恒肯到孙家来配合韩氏给孙绍祖下套儿,就是奔着荣华富贵来的。如今见诱惑孙绍祖不成,韩氏又变了脸,将好东西都给拿了回去。自己白白忙碌了几个月,还将清白的身子给人毁了,居然没有获得应有的补偿,一时气得整个人都怔怔的。
韩氏变脸,不再看重韩玉恒,她身边的丫鬟婆子都是一双势利眼,对韩玉恒这个依靠韩氏过日子的表姑娘自然也没了多少尊敬,又想到韩家窘迫的现状,恐怕韩玉恒是嫁不到什么好人家去了,话里话外便开始不大尊重了。
从天堂返回现实的韩玉恒无法接受自己不能继续过富贵生活的日子,她开始开动自己的脑筋,发誓不管用什么法子都不能回到从前的生活中。
孤零零的回到韩家,没有傍身的财物,韩玉恒可以想见,一心指望着自己能够给家里带来好处的父母会如何对待自己,打骂都是轻的。自己的年纪不算小了,也许,只要一回去,等着自己的就是某个家境普通的男人的婚书,从此就要过着与享受、富裕完全无关的日子。想到这里,韩玉恒打了一个寒战,不,不,自己绝对不能回去,无论如何,都要留在孙家,过着使奴唤婢的痛快日子。
孙家只有两位爷们,孙绍祖自己诱惑不成,还有一个呢,虽然孙绍康不如孙绍祖那般高大魁梧,勇猛壮硕,但毕竟还是孙家的二爷,即便将来韩氏无法得逞,孙家的家业也不可能不分给孙绍康一份,更何况,以韩氏之能,将来只怕分家的时候也少不了孙绍康的那一份,因此,笼络住孙绍康是她唯一的出路。她很清楚,韩氏有多么看重自己唯一的儿子,若是自己和孙绍康弄到一处,只要瞒得好,能到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再告诉韩氏,估计韩氏为了她的孙子,会愿意做些让步,叫自己给孙绍康做妾室的,即便孙绍康将来娶了正妻,但只要自己生下儿子,又拿捏住孙绍康的心,不愁压制不住孙绍康的正妻。
孙绍康与孙绍祖不同,韩氏将他看管的很严,从来也不许他与丫鬟过分亲近,韩玉恒敢担保,孙绍康肯定还是个童男子。
自己与孙绍康是亲表兄妹,从孙绍康的看自己的目光来看,对自己并不是一点没有兴趣,只不过是不敢做出什么举动罢了。即便孙绍康对自己没有兴趣,凭着燕喜嬷嬷教自己的手段,还不信收服不了一个毛头小子。
想到这里,韩玉恒得意的笑了。
自此韩玉恒便着意打听韩氏的行踪。一日韩玉恒闻听韩氏出门去寻她昔日相交的人,在心里盘算了一番,便细细梳妆,将自己装扮地娇俏可人,顺手拿了一盒子点心,就往孙绍康书房去了。
得亏韩氏管孙绍康管得严,恐怕小厮们将孙绍康教坏了,也不给孙绍康配小厮服侍,就是几个婆子时常服侍孙绍康的起居。
韩玉恒到的时候,就只见一个婆子守着。
那老婆子见是韩玉恒,忙笑着起身:“表姑娘来了?”
韩玉恒说:“我来给表哥送样点心。”又问那婆子,“如今正是困乏的时候,怎么只有妈妈一个人在这里守着?”
那婆子叹着气说道:“什么好事能落到我头上来?还不是因着太太出了门,她们几个便都歇着去了,倒是叫我一个瞎了一半的在这里守着。”
韩玉恒笑说:“我看这会儿并没有别人,不如妈妈也去歇着吧,我进去和表哥说几句话就走了。”
那婆子大喜:“多谢表姑娘体恤,老奴这就下去了。”
韩玉恒推门进去,孙绍康见是她,忙起身迎接:“表妹怎么过来了?”
韩玉恒道:“我来看看表哥。”
那孙绍康已是到了知晓人事的年纪,无奈丫鬟们因韩氏狠辣,都不敢与他亲近,如今见韩玉恒装扮的花枝招展,柔媚动人,且他又不知道韩玉恒与何大郎的事情,如何能够不起心思?
那韩玉恒便故意装作没站稳,往孙绍康身上歪去。
孙绍康急忙扶住她,就闻到她身上甜腻的脂粉香气,不由心中一荡,那手便没及时松开。
韩玉恒粉面含羞,娇娇怯怯地望向他,高耸的胸脯起伏不断,那孙绍康见她风情撩人,手脚都不知道往何处放了,迟疑半晌,便试探地将手抚上了她的雪白山峰。
韩玉恒嘤咛了一声,干脆将身子紧紧靠向孙绍康,口中媚声叫着:“表哥”。
孙绍康的最后一丝清明也顿时烟消云散了,急急地将韩玉恒抱到床上,去解她的衣衫,无奈他没有解女人衣衫的经验,忙活了半天,也没能够如愿。
韩玉恒心中暗骂笨蛋,脸上却是娇羞无限,惹得孙绍康情热如火,不能自持,粗鲁地去撕扯她的衣衫。
韩玉恒怕他将衣衫扯破,忙自己脱了,羞答答地看向他。
那孙绍康便迅速脱光自己,压了上去,又是亲又是摸,逗得韩玉恒咯咯直笑。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自打被何大郎给破了身子,时常觉得空虚,虽说还记得当时疼痛,却仍是忍不住时常回味当时情状,脑海里头更是没能将何大郎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给忘掉,甚而想着想着身下便糯湿了,恨不得回到那时,好叫何大郎再入自己一次。
此时被孙绍康抚弄,登时又想起那破瓜之事来,身下不觉便湿润了,整个人越发娇美动人,娇声叫孙绍康。
孙绍康抚弄半晌,□的物事儿早已蓄势待发,忙分开韩玉恒的两条白嫩嫩的腿儿,对准地方便顶了进去,入捣起来。
一则是孙绍康被管束的严,没有经验,二则是韩玉恒早已按照昔日嬷嬷教她的法子养过紧要处,这孙绍康居然没有发现破绽之处。
孙绍康虽然比不得当日何大郎的癫狂,可他到底年轻,又对风月之事十分好奇,韩玉恒又百般引诱,直叫孙绍康乐得非常。那韩玉恒也是情潮涌动,不能自已,一时满室只闻韩玉恒的吟唱和孙绍康的粗喘之声。
事毕,韩玉恒便说:“我已将自己的清白身子给了表哥了,表哥一定要怜惜我。”
孙绍康初尝滋味,只觉得这世上再也没有比这更让人畅快的事情了,便说:“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两人山盟海誓,约定终身。
孙绍康说着说着便又去抚弄韩玉恒的身子,那韩玉恒也觉得不畅意,两人便又滚到一处,做那风流事体。直到孙绍康再也没有精力,方才分开。
韩玉恒也怕待得时间长了,韩氏回来,会被人发现,便收拾了自己,急忙走了。
自此,两人便时常幽会,做那销魂□。韩玉恒心里唾弃孙绍康未经人事,不知道个中乐趣,只能依靠自己引导他,刚好她手头各色行事图画,便时常拿了与孙绍康一处赏玩。孙绍康年轻不知事,见了那些千奇百怪的花样儿,鼻血都流了出来,哪里忍得住,每每便学着那图画上头的花样与韩玉恒欢好,恨不得将花样儿都一一试过才好。
然而他身子不中用,那物事儿过不了多久便疲软了,休说韩玉恒不满意,便是他自己也觉得不尽兴,放着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表妹只能过过眼瘾。那韩玉恒便将手头上的秘药给他,哄他服下,孙绍康服用过后,那物事儿果然是异常兴奋,直将韩玉恒入得□不已。那孙绍康越发上瘾,便是有时韩玉恒不来寻他,他也要想方设法地去寻韩玉恒入上一场。
俗话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时间一长,这孙绍康与韩玉恒的风流勾当自然也没能瞒过那几个婆子的耳朵。不过这几个婆子都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人都说表哥表妹好做亲,便都当做没看见。
可惜,夜路走多了,终究要碰上鬼。一日,韩氏想着不知道孙绍康读书读得如何了,便带了人去看。一进院子,就见里头静悄悄的,没个人影儿,心中奇怪,不知守门的婆子去哪里了。
等到走到房门口,就听里头传来男女做那事情的声音,听起来正做到美处,两人表哥表妹的叫个不停,另外说些不堪入耳的情话。
韩氏听出是孙绍康和韩玉恒的声音,气得发蒙,猛地去推门,不料那门从里头拴住了,推不开。
韩氏喝骂道:“给我砸开。”同行的几个婆子忙用力跺门,那门很快就被弄开了。
韩氏一马当先,冲到了里头,就见两人赤身裸体地搂抱在一处,孙绍康那物事儿尚且还在韩玉恒体内呢。
孙绍康打小就畏惧韩氏,一见韩氏来了,吓得那物事顿时软了,尽数发了出来,整个人趴在韩玉恒身上直发抖。
韩玉恒略微好点,见孙绍康这个样子,心中鄙夷,一把推开他,也顾不得收拾腿间的狼藉,就忙着去穿衣服。
韩氏这才回过神来,上前一把抓住韩玉恒的头发,左右开弓,狠狠给了她若干个耳光,打得韩玉恒一张粉脸火热,登时红肿起来。
韩氏恼恨自己叫来帮忙的人,居然和自己的儿子勾搭上了,心头怒火熊熊燃烧,骂道:“下流的小娼妇,我好心接了你来,就是让你勾引你表哥的吗?”
韩玉恒哭道:“姑妈,我和表哥是真心相*,还求姑妈成全。”
韩氏气得肝疼,顺手拿起手边的茶杯就往韩玉恒砸了过去:“好一个真心相*,好,好,我成全你。”犹自不解气,拿了瓶中插着的鸡毛掸子,冲到韩玉恒身边,便甩开膀子,死命抽了起来。直将韩玉恒打得花残月缺,哭爹喊娘。
那孙绍康就在一旁看着,不敢发出一言。
韩氏打了半天,手都疼了,才住了手,往椅子上一坐,喘匀了气,叫人:“将表姑娘弄回房里,找人看守,没我发话,不许人见她。”
婆子连忙应了,几个人将韩玉恒架了出去。
韩氏又骂了孙绍康半晌,见孙绍康讷讷不敢说话,才回了房。饮下几杯浓茶,韩氏方才静下心来思量要如何处理韩玉恒。韩玉恒自然不能留了,要尽快将她送回韩家。仔细一想,孙绍康与韩玉恒有了那事,若是她有了身孕,岂不麻烦。自己辛辛苦苦给孙绍康寻一门好亲事,到现在都没有着落,万万不能因为韩玉恒毁了孙绍康的前程。若是韩玉恒有了身孕,就让她打掉,自己就是再想抱孙子,也不能抱韩玉恒生下的孙子。
韩氏便叫人寻了一个大夫给韩玉恒把脉,果不其然,韩玉恒有了身孕。韩氏不愿意留下这个孩子,便叫大夫开了堕胎药,命人熬了浓浓的一碗,强行给韩玉恒灌了下去。
韩玉恒腹痛不已,喊叫了半夜,果然身下流了一滩血出来,人也形容委顿,十分憔悴可怜。
看守的婆子将事情汇报给韩氏,韩氏虽然有几分可惜自己的孙子就这么没了,但仍不后悔自己的决定,只是叫人给韩玉恒熬点汤药,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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