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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重生之嫁与林侯爷-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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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御国居然嫁一位公主来勤国和亲?
待雪悄声提醒他道:“你忘记了,不是说约莫十年后有一场大战么?禁国侵略御国,御国皇帝请求结盟便将那位公主嫁了过来。后来是她同胞兄长登上皇位,她在勤国颇受尊重。”
“可是怎么会嫁给大皇子呢?”书落皱眉,很是不解。
待雪摇首,“浽帝的心思谁知道呢?”
经书落这么一问,待雪心中也颇为疑惑,浽帝这样的一代帝王居然将能拉拢御国势力的公主嫁给先皇庶长子为妾?这般不会惹怒御国皇族么?
待雪此时不禁有些懊恼自己前世足不出户,若是能知晓前因后果就好了。
书落轻声唤她,她方回过神来,成亲礼已结束,婚宴开始了。
皇太后挥手示意待雪不必过来,对众人道:“哀家乏了,你们开宴罢。”庆嬷嬷扶着她,缓步离去。
兵部的同僚呼唤书落落座,书落摆摆手推辞了。待雪瞧这宴席中并无女眷,便知女眷都在内院,转首对书落道:“你过去坐罢,我去内院看看。”
书落颔首,“待宴席散了,我去寻你。”
待雪走近内院,因着不熟悉路,走岔了,幸得一名丫鬟带路到了新房。
待雪推门而入,入目的是碧水坐在桌案上用膳的情景,不禁笑出声,“这红盖头是要待晟来掀的,你怎么自己掀了?”
碧水不以为意,“过会子用完膳再盖起来,没甚大事。”
“就该让画善来说你,终于见着比我还不着调的了。”
碧水探首看门外,“画善呢?”
待雪坐下,丫鬟送来碗筷,待雪执箸吃了两口菜。
钱姚抱着宝儿进来,宝儿一见待雪便乐呵呵地笑。
若非祈晏之故,这几日也是钱姚大喜之日。
待雪抱起宝儿,戏谑道:“钱姚这是要嫁给祈哥哥做我的嫂嫂了?”
钱姚眉眼温柔,笑意盈盈,“但愿钱姚有福。”
待雪逗弄怀中宝儿,“我瞧着你就是有福气的。这么多年,你俩总算修成正果了。婚期定了么?”
钱姚面无改色地摇首,“还未定下。”
待雪略一思索便知是祈府的缘故,祈晏的祖母是开国皇帝(待雪祖父)的亲妹妹,祈府算得皇室姻亲。世家门庭高,人事杂乱,怎么肯让嫡长子娶一个从祈府出去,带有一子,又与他人谈婚论嫁过的女子呢?便是钱姚是自幼在祈府长大的,家道中落的功臣之后,此事也是不易的。只是祈晏父母尚算开明,祈晏多加周旋,假以时日或许可成。
待雪轻拍她的手安慰,“有道是好事多磨,守得云开总会见月明的。”
怀中的宝儿可是祈晏惟一的孩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埋了个伏笔~~~嘿嘿~~话说,重生算金手指么?
我一直以为重生本身就是金手指的╮(╯_╰)╭


、63皇后生子

天色渐暗;待雪在新房里用完晚膳便道:“我还得去寻我那倒霉弟弟;先走一步了。”
刚出了新房便看见画善牵着待玥走来;小包子看见待雪兴奋极了,蹬着小短腿扑了过来。待雪一把抱起他;颠了颠,有些吃力,便放下他;“我正要去寻你。你个小包子来瑞王府做什么?”
待玥眼神亮晶晶的;“闹洞房!”
待雪轻咳一声,“咳,谁教你的?”
待玥摇头晃脑地说:“二皇兄教的。”
待雪恍惚记起二皇子,是个多情种;在政绩上无甚大作为。正帝五子中;大皇子为人忠厚纯良,却无野心和霸气;二皇子好色多情,庸庸碌碌;三皇子专心诗书,无心政事,十足的书生;四皇子胆小心善,资质愚钝,难成大器。故而大臣们一致拥护五皇子,待玥的储君之位坐的很稳。
待雪揪起他的耳朵,严厉道:“少跟二皇兄玩在一起。”
待玥抬头看她,眼里满是不解,“为什么?二皇兄很有趣啊。”
待雪微怔,二皇子如今不过十二岁,自己操心太多了。
“玩就玩罢,不许学坏。”
待雪牵着待玥在瑞王府内寻书落,正巧碰上往内院走的书落。
宴席散去,不少宾客都离开了,剩下的纷纷嚷着要闹洞房,一时好不热闹。
二皇子、三皇子也在其中,待晟人缘好,至交好友不在少数。
书落和待雪不欲凑热闹,跟管家说了声便告辞离开。
马车一路向宫中行去,停在栖凤殿门前。
书落抱下小包子,画善敲开殿门,打开殿门的是一个宫女。她见是待雪,忙道稍等,进去通报了。
待雪静等片刻,再次打开门的是吕嬷嬷,嬷嬷满脸焦急,“公主是送五皇子回来的么?劳烦公主送五皇子回寝宫。”
待雪瞧她面色有异,问道:“母后身子有恙?”
吕嬷嬷匆匆回道:“娘娘怕是临产了。”
待雪一怔,也急切起来。书落见状,抱着待玥道:“我送五皇子回寝宫罢。”
待雪跟着吕嬷嬷进殿,片刻后殿内来了几位稳婆。待雪跟在稳婆身后进了寝殿,皇后躺在大床上,额首冒冷汗,眉头紧锁,柔夷覆在腹部,不时发出的□声显示她正忍受着痛苦。
待雪正欲上前,被吕嬷嬷拦住,“我的好公主,你快些回府罢,在这儿也没什么用处。”
待雪忧心忡忡,“可是母后疼的厉害。”
吕嬷嬷推待雪出寝宫,“生孩子哪有不疼的,公主在这儿候着。一会子会见血腥,老奴怕公主骇着。”
待雪摇首,“我不怕。”
吕嬷嬷到底没放待雪进寝宫,待雪等在外间,听着皇后不时发出的痛呼声,心肝一颤一颤的,低声嘀咕道:“生孩子这么痛么?”
虽不是她自己生孩子,额首上却冒出一层冷汗。
一盏茶的时辰后,殿外传来姚京戒的声音,“皇上驾到。”
正帝迈着虎步进殿,甫进殿便问吕嬷嬷:“皇后如今如何了?”
吕嬷嬷也很心急,“听稳婆说尚算顺利。”
正帝放下心来,“这就好。”但是寝宫里时不时传来的痛呼声还是让他一阵紧张。
他攥紧拳头,不时踱来踱去,待雪见状,“父皇坐下等罢。”
正帝这才看见待雪,“你现在怎么在宫里?不是在待晟府上么?”
待雪恭谨答道:“送待玥回来,恰巧碰上母后临产。”
“你早些回去罢,”正帝心不在焉道,“这里有朕足够了。”
给待雪开门的丫鬟凑近待雪道:“驸马爷在殿外等您。”
待雪这才想起书落,急匆匆去了殿外。书落一身玄色衣袍,安静耐心地等在殿外。
待雪忙上前,“抱歉,我一着急,忘了你在殿外了。”
书落闲雅地笑,“皇后娘娘情况如何?”
待雪抿抿唇,担忧道:“稳婆说顺利,可是母后的叫声都嘶哑了。”
书落握住待雪手,“你进去罢,我在殿外等你。”
此时时辰不早了,书落的确不宜进栖凤殿,可是就让书落冒着寒风在殿外等着也不合适,而且眼看就快到关闭宫门的时辰了。
待雪眼眸一转,沉首思索,“书落,你明日还要上早朝,早些回去睡罢。我今晚在歆音宫将就一下。”
书落的手指轻抚她的眉眼,“好,我明日早上来接你。”
待雪回了栖凤殿,正帝见她回来颇讶异,“你怎么回来了?”
自从上次皇后病重,待雪擅自去一草谷被责罚后,虽然明面上父女俩已然和好,实际上待雪无法无视那次责骂,父女间有了隔阂。
待雪努力维持微笑,“我放心不下母后。”
正帝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那便留下来,晚上歇在歆音宫罢。”
待雪点头称是。
画善凑近待雪耳畔道:“公主,那我去收拾一下歆音宫。”
待雪挥挥手,无声示意她快去。
等待的时间很漫长,皇后嘶哑的叫声逐渐弱下来,体力已然不支,等待的人愈发心焦。
“娘娘加把劲,看见头了。”
正帝和待雪听到这话,激动地站了起来,愣愣地注视着门板。
皇后并非头胎,生产尚算顺利。一刻钟后,门外等待的人便听见婴儿响亮的哭啼声。
不一会儿,吕嬷嬷如释重负地推开门,眉梢眼角都是喜悦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诞下六皇子。”
“真的吗?听双给朕生了个儿子?”他急匆匆进了门,眉开眼笑。
待雪探首看去,皇后虚弱地靠在床头朝正帝露出一抹柔情的微笑。正帝大步踱去,坐在床头握住皇后的柔夷。
待雪看着面前温情的画面,嘴角不经意地勾出一抹笑。
“吕嬷嬷,给我瞧瞧皇弟。”待雪悄声后退,对寝宫外的吕嬷嬷道。
吕嬷嬷应一声,抱过六皇子给待雪看,“虽是皇子,但长的真像公主小时候,秀气极了。”
待雪凑近一看,可不是,自己的长相随母,这孩子长的也随母后,自然跟待雪像了。
初生的孩子皱巴巴的,眉眼都闭着,但这孩子皮肤光洁如新,宛如凝脂,眉宇舒展,不难看出日后定是个翩翩佳公子。
他安静地睡着,既不哭也不闹,小模样着实讨人喜欢。待雪凑过脸,在他小脸蛋上亲一下。
待雪进歆音宫时已近午夜子时,漆黑的夜幕皓月高悬,繁星闪烁。
一夜忙乱,宫人草草打扫了歆音宫。待雪将就躺下,身子已然困极,可是神智却很清醒。待雪阖上双目,脑子里乱哄哄的,兵荒马乱似的。闭目许久仍未睡熟,身旁没有某个人的体热,竟寒冷的难以入眠。待雪轻笑一声,真是被书落养娇气了。
翌日,天刚蒙蒙亮,待雪便由梦中醒了过来,被画善伺候着洗漱穿衣之后,便坐上马车出宫门。
甫出皇宫的朱漆大门,待雪不经意地看见门外熟悉的人影。他一身月白色长袍,侧身长立,神情从容专注。
待雪压抑道:“你怎么这么早便来了?”
此时尚不到上朝的时辰,他昨日回府迟,今日这般早便来了,夜里只睡了几个时辰的觉?
“起的早便来了,”书落听到待雪的声音,转身,“瞧夫人的神情,皇后娘娘必定安好罢?”
待雪点头,“给我生了个小皇弟呐……只是,生孩子真是好痛啊。”
待雪面容纠结,好似痛的是她。
书落垂眼皱眉,严肃道:“可能是宫中的稳婆不好,你知道有时候御医不一定比民间的大夫强,宫中女医应该也是如此。等到你生孩子时,我定寻来最好的稳婆。”
待雪想了想,“真的么?”
书落坚定颔首,“自然。”或许是他的神情太过理所当然,待雪相信了他。
等到待雪生子时才发现自己结结实实地上了林书落的当。再好的稳婆来,生孩子也是痛的啊!
半月后,华信诞下一子,取名冠源,饮水思源之意。这孩子能安然出生,少不得华信自身的小心翼翼和画善在外的帮助。
待晟建府后时常来林侯府上做客,李付丞来的更是勤些。显然比起李付静,他更愿意结交一些靠谱的亲友。
屈神医和方慈依旧住在林侯府中,白日里外出看诊,夜里便回来府上,俨然将林侯府当作住所。
祈晏经过百般努力,披荆斩棘,一路过关斩将,终于在正帝十五年春娶得钱姚,却是在次年方知宝儿是他的亲子。钱姚至始至终都不曾告知祈晏宝儿身份,她要祈晏因为一份真真实实的爱而娶她,不掺杂任何杂质。
可怜祈晏听到待雪一时口快说漏时满脸的震惊,待雪自己也被骇住了。幸好这两人终成眷属,苍天不薄,还宝儿一个完整的家。
正帝十六年,碧水也怀有身孕。她害喜甚重,孕吐不止,可是把待晟给吓住了,急忙来林侯府请了方慈去。
待雪抚着腹部,心中思绪万千。第一年,第二年,如今已是第三年,自己腹中仍无动静……


、64待雪怀孕

直到第三年;待雪的肚子仍是没有动静。此时待雪不禁有些怀疑方慈的话了;心想会不会是方慈误诊了。她心中又觉得委屈;自己已经万般保重身子了,又为何迟迟怀不上。
她本不欲询问方慈,这样有点像质问。怀孕生子的事;得看自己的运道和缘分;哪里怪的了方慈。故而即便心中焦急;她也没有问过方慈此事。
眼看三年之期快过了;她左思右想;终于决定去问一问方慈。
方慈看完诊,在街巷寻着了迷路的师傅,两人一同回来了。
方慈因着奇症的缘故,个头长了些许;却仍是不高,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模样。
方慈背着药箱,左脚刚踏进门,便听画善道:“方小大夫,我家公主身子不适,您现下有空暇去看看么?”
方慈转首看他师傅,师傅凤眸一挑,“速去罢。”
方慈应下随画善走几步,又回过头叮嘱自己师傅道:“师傅,向西走,然后向北走两条长廊,再右转弯就是西屋的院子。”他停下想了想,还是不放心,“若是找不着路就问府中家丁,别不好意思。”
两位神医在府中小住了三年,方慈是以医术闻名,而屈神医则是上到林老侯爷,下至门前那条猎犬统统知晓的迷路闻名。
屈神医面上一红,一记威力十足的眼刀丢过来。可惜接招的是他的小徒弟,方慈无视师傅的眼刀,对画善道:“画善姑娘,咱们走罢。”
画善见一贯冷清高傲的屈神医涨红的脸色,怕他恼羞成怒忍住没敢笑,领着方慈转身走了。
待雪站在荷花池旁喂鱼,秋风掠过她面颊,吹乱了一缕发丝。
如今待雪十八岁,身量已然长成。个头也拔高不少,在女子中算是高挑挺拔的。加之这些年养尊处优,无甚大事劳心伤神,比起前些年圆润一些,尤其容光焕发、风采照人。
听到有人唤自己,待雪收起满脸的忧心忡忡,回首露出一抹笑。
方慈上前担忧道:“公主是哪里不适?”
待雪摆摆手,指着荷花池旁的石凳说,“先坐罢。”
两人坐下,待雪徐徐斟了杯清茶给方慈,才缓缓道来,“方慈可记得三年前曾言道:我三年之内必怀子嗣。”
方慈见待雪神色郑重,放下茶杯,正色道:“我替公主诊一脉罢。”
他见待雪点头,便去药箱里那脉枕和布巾。
待雪也不催促,一边与他闲聊,“碧水的孕吐好些了么?”
方慈埋头在药箱里,头也不回,“孙姑娘的孕吐症状颇为严重,好好调养并无大碍。”
“我瞧着她的症状也没减轻,”待雪困惑道,“是体质缘故么?”
方慈取了脉枕放在石案上,“每个女子体质不同,饮食不同,孕吐程度也有所不同。有些人并不孕吐的。”
待雪惊讶地瞪大了眼,满脸的匪夷所思,“有人不孕吐的么?”
方慈好笑道:“公主没见过么?”
待雪怔忪着摇首,皇后怀六皇子时孕吐得厉害,碧水比皇后当时还要严重些。待雪只见过这二人怀孕的姿态,便以为女子怀孕都会孕吐。
“大多数女子还是孕吐的,或轻或重,”方慈示意待雪放上手腕,取布巾盖住,“碧水姑娘比较严重而已。”
方慈仔细地替待雪诊脉,便没有再说话。
待雪抿唇,压制住心中忐忑,打量方慈神色。方慈的神色颇奇怪,嘴角有一抹欲笑未笑的笑意。待雪纳闷,这是什么情况?
方慈收了脉诊,“公主饮食如何?”
“公主可能近日心中有多烦扰,”画善上前道,“有些饭食不思。”
“夜里睡得如何?”
“挺安稳的。”
方慈点点头,伏在石案上写药方,同时嘱咐道:“早膳吃些清淡可口的,用完膳躺着歇息片刻再起。晚膳有胃口的话多吃点,少量多餐。多加休息,侯府的产业交给管家去看管罢。”
待雪和画善同时怔住了。
待雪疑惑道:“我又没什么大病,要这么仔细吗?”
画善怔忪地看着方慈:这不是怀孕的人该注意的么?莫不是公主怀上了?
一道熟悉的脚步声传来,不一会便来了身旁。
方慈抬首看着来人,眉宇间洋溢着喜悦,“侯爷来的正巧,我有一个喜讯,一个恶讯要告诉你,先听哪一个?”
喜讯是书落要当爹了,恶讯是待雪得经历生产之苦。
书落的目光从待雪和画善面上扫过,拿起石案上的药方看了看,压抑道:“待雪有身孕了?”
这下轮到方慈惊讶了,他瞪大双眸看着书落,结结巴巴道:“你——你怎么知道?”
天底下居然有这样的夫妻,妻子不知晓自己怀有身孕,作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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