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 >

第10章

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第10章

小说: 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力虽是下人,却比白琉璃年长五岁,在白家乃至整个帝都,白琉璃虽然强势蛮横,却从未苛责过他一句,甚至给他大管事的地位,没想到,得到的竟是这样的回报,真是个可悲的人。

“小的有辱当日誓言,甘愿受大小姐降罪。”白力改单膝为双膝跪地,真正一副心甘情愿受罚的模样。

身为家奴非但不护主却还害主,这是家奴最大最不可饶恕的罪,周遭的下人顿时觉得背脊冷飕飕,均把注意力投在白琉璃和白力身上,他们想知道他们的恶女大小姐会怎样处置家奴之中地位最高的大管事,若是连大管事都不能幸免于罪,那他们……

“白家似乎许久没有为国家效力了。”白琉璃忽然轻叹一口气,“听闻北地的蒋大人正在广征兵士与劳工,那这么着吧,我就忍痛割爱,把我白府最得力的人让给蒋大人,也算是我白府对国家尽了一份绵薄之力。”

白琉璃说得轻松随意,却让所有下人冷汗涔涔,便是一直不敢抬头的白力都震惊地抬起了头,震惊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

北地北地,整个泽国最蛮荒之地,也是极寒之地,不论物资还是人口,都极为稀缺,然那却是抵挡胡人南下的北长城所在,必须牢牢把守住,几乎没有人愿意去那样的地方,开春时节更是一场疫病夺去了不少驻兵的性命,才致今夏以来在全国内广招兵力与修城劳工,然却几乎无人愿意将自己的命贴到那样的蛮荒之地,所以到那儿去的人几乎都是犯了重罪被流放的犯人,而且这一去,在所有人眼里都是永无归日。

白琉璃要将白力送到北地,无疑是给他定了不可饶恕的重罪,以致让他去那活死人的地方。

“妹妹!白力纵然有过,却也罪不至死,妹妹为何给他定这么重的罪?”白珍珠此时再也冷静不了,情急之下竟抓住了白琉璃的手腕,因为若是可以,没人愿意失去自己的左右臂膀,而白力,无疑是白珍珠最得力的左右臂膀。

“他第一时间护的就是姐姐,姐姐自然觉得他护主有功,不应定罪。”他白琉璃却是极不给情面地将白珍珠的手别开,更是把话挑得一点情面也无,“我只是让他到北地历练一翻,并不是要他死,姐姐何故这么紧张?”

“姐姐只是觉得不忍。”白珍珠微微抿唇,面露被拂面的忧伤与对下人的关怀之色,“白力伺候了妹妹十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妹妹便饶他这一回如何?”

“姐姐别急,我也不忍心就这么失去一个得力的管事。”白琉璃面露惋惜之色,“那我就问他一个问题,只要他的答案让我满意,我便从轻处置,姐姐认为如何?”

白琉璃嘴上虽是这么说,实则并不打算听白珍珠的意见,竟微躬下身,凑近白力的耳畔,低声说了句什么,而后勾了勾嘴角。

没人听到白琉璃问了白力什么话,只见白力极度地震惊之后是满眼的苦涩,在再一次低下头前凝望了白珍珠一眼,决然道:“小的甘愿前往北地。”

“姐姐你听,这可是白力自己心甘情愿去的,不是我逼着他去的。”白琉璃忽然笑得眼角微弯,抬手替白珍珠将垂在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宽慰道,“不过姐姐放心,念在白力为白家效力了这么多年的份上,我不会让他自己孤孤单单去北地的。”

“来人,去看看兰儿梳洗好了否。”白琉璃将手从白珍珠耳后垂下之后,眼里的笑意深沉得有些可怕。

白珍珠蓦地将嘴角咬出了血色。

 021、毁其臂膀(二)

白琉璃俯在白力耳畔说话时将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白力一人听得清。

白琉璃说的话是“白力,我把姐姐嫁给你,你要不要娶?若娶,免你死”,这对任何男人来说都是一件极美极好的事情,白力却拒绝了,他竟宁愿前往没有归日的北地,也没有应下白琉璃的话。

他不是不想时时刻刻能看着珍珠小姐,护她一生一世,从没有人知道,他早已把珍珠小姐深深放在了心里,放在了让他愿意用自己的生死来换她安好的位置,可正因为如此,他才绝不能表露自己对珍珠小姐的爱慕之情,更不可能应可大小姐的话,只因他明白,那样如仙子一般的珍珠小姐,不是他所能奢想的,他只是一个下人,一个一辈子只能低人一等的家奴,他与珍珠小姐之间有一条深不见底的鸿沟,一旦他跨越这条鸿沟站到珍珠小姐身旁,她必遭世人唾弃!

珍珠小姐在世人眼中是完美无瑕的,像珍珠一般美丽光洁,怎能是他一介家奴能占有的,他若真应了大小姐娶了珍珠小姐,纵然他会得到世人的艳羡,可却会将珍珠小姐从云顶拖入泥沼中让她染上一生都不可洗去的污泥!他怎能……毁了他心中最爱之人……

他宁愿死,也不愿珍珠小姐忧伤黯然半分……

白力的答案丝毫未令白琉璃觉得诧异,因为她早就猜得到白力的答案,在他觉察危险第一时间护在白珍珠身前时,在他听到白珍珠亲口承认她就是白琉璃时,在她看到他眼中的苦涩时,她就已明白,白力对白珍珠的心,绝不仅仅是主仆之心,那是宁愿毁了自己也要守住对方一个微笑的爱慕之情,否则他不会至始至终选择谦卑的沉默,毕竟在白珍珠承认她就是白琉璃的那一刻,他就已明白,白珍珠必会在留不住他的时候舍弃他,所以他的眼神才会黯然苦涩。

可他宁愿死,也不愿说白珍珠半个不是,甚至拒绝了她丢给他的美事。

白琉璃忽然觉得可笑,那口口声声说要护她一声爱她一世的人,到头却害死了她,而眼前的白力,爱得隐忍且从一开始就明白自己的爱不会有结果,到头却心甘情愿为暗爱之人献出性命,一个是高高在上的主,一个是身份低下的奴,却是云泥之别的爱。

一瞬之间,白琉璃对白力有些感佩,毕竟能为心爱之人而不顾自己生死的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多见,不过她的感佩也仅仅是一瞬之间而已,因为她决定要做的事情,从不会半途生变。

命运既已不可能再有改,白力只静静地跪着,不再言语一句,白珍珠还想为白力求情以及想向白琉璃说她来处置兰儿就好,可白琉璃却看也未看她一眼已转身走到了主位上,重新落座。

与此同时,兰儿由一名婢子搀扶着来到了厅子里。

只见兰儿已换了身干净的衣裳,乱蓬蓬的头发也已梳得整齐,若不是此刻她的面色苍白,倒的的确确是个标志的人儿。

此时兰儿的情绪已稳定了许多,许是梳洗的这个空当里有婢子替她顺了情绪,只是当她看到白琉璃那张裹着纱布的脸时还是害怕得微微发抖,将扶着她的婢子的手抓得紧紧的,生怕下一刻白琉璃就会将她吃了一般。

“来,兰儿,过来。”白琉璃似乎完全不在乎自己的容貌一般,非但不对兰儿的反应生怒,反是微微笑着,只是她这样的笑容在众人眼里都觉耍患坏任潞停瓜蚶级辛苏惺郑袄慈梦仪魄疲魄莆野呀憬阕钕舶逆咀酉懦闪耸裁囱!�

兰儿并不敢向白琉璃靠近,她神智有些不清可能想不起大小姐生气的后果,可搀着她的婢子却清楚得很,见兰儿定在原地不敢动,便用力拉拽着她向白琉璃靠近,待兰儿在白琉璃面前站稳后,那婢子立刻撒手退到一旁垂首站好,她可没胆也不愿在大小姐跟前存在太久。

“这好好的人是受了什么罪,这小脸怎瘦得这么厉害?”白琉璃接过婢子重新沏好的茶,一边用杯盖刮着滚烫的茶汁,一边抬眸看着双肩微微颤抖的兰儿,一脸关心的神色道,“来,跟我说说,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才这样,我替姐姐为你做主。”

“兰儿……奴婢……”兰儿嚅了嚅干涩的唇,刚要答话忽然想起了自己这几日在那漆黑得不知白天黑夜伸手不见五指的小房间里所遭的罪,顿时在白琉璃面前跪下,心因恐惧与怨恨变得扭曲,眼神竟忽的变得狠毒,几乎是咬牙切齿道,“一定是沙木那贱蹄子害的奴婢,求大小姐为奴婢做主!”

此刻白琉璃的温和态度,让兰儿觉得那一夜她所见到的大小姐定是错觉,定是沙木在她面前装神弄鬼,因为当时周围无人,只有沙木一人,而且她还教训了沙木,定是沙木在报复她!定是沙木害她受罪!那她就要沙木付出害她的代价!

“哦?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是沙木害的你呢?”白琉璃轻饮一口茶,神色无异,“你且先把你遇到的事情如实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做主,如何?”

“谢过大小姐!”兰儿高兴极了,并未发现白琉璃笑意之后的厌恶与白珍珠眼中的阴暗,只想也未想便将自己所记得的事情如实说了出来,包括她见到的白琉璃的鬼魂。

白琉璃含笑听兰儿愤愤地说着她的所见,一点不为兰儿愤愤的态度所动,倒是白珍珠愈听愈蹙起了眉,最后呵斥着打断了兰儿的话,“兰儿休胡说八道,白府怎会有你说的关你的小黑屋!?”

“姐姐别急着打断兰儿的话,她也没说那小黑屋在白府不是?”白琉璃将杯盖扣到杯子上,依然是淡笑的语气,“若我说白府就有这样的小黑屋呢?难道姐姐不记得了,越园就有这样的一间屋子。”

“妹妹,你——”白珍珠顿时以惊诧至极的眼神看着含笑的白琉璃,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听到的话一般。

“姐姐这样的神情,是想到了什么呢?”白琉璃用手一下一下绞着自己耳边的发丝,漫不经心道,“那夜兰儿见到的不是什么鬼魂,就是我本人,而命令沙木将她捆绑扔到小黑屋里的人也不是别人,正是我。”

兰儿此时像看怪物一般昂头看着白琉璃,浑身僵硬地跌坐在地,白珍珠则是深深地拧眉,这真的是白琉璃吗?为何给她的感觉全然不是白琉璃!?

“姐姐,你知道的,犯了大错的人,我一向不会轻饶的。”白琉璃说得温和,出口的话却让人胆寒,“所以,就让兰儿去给白力作伴吧,这样两人都不会孤单了。”

“姐姐,你是比较在意这个得罪了我的婢子,还是比较在意妹妹我呢?”白琉璃盯着白珍珠眸光晃动的瞳眸,笑得有些意味深长。

------题外话------

老脸大叔求看文的菇凉冒泡啊——啊——啊——有无听到大叔的无限回音——

 022、毁其臂膀(三)求养文的菇凉看题外

“妹妹这问的是什么话,姐姐在意的……自然是妹妹。”白珍珠暗暗咬唇,眼角温和的笑容有些虚晃,“妹妹是姐姐在这世上最最在意的人。”

白琉璃心中冷笑,愈发地觉得她这温柔美丽的姐姐真真善于演戏,那一言一语中表露出的神色竟让人看不出丝毫虚伪的破绽,若她没有上一世所有的敏锐觉察力,只怕也要相信她这伪善的温柔了,最最在意的人么?只怕是最最想要抹除的人吧。

若说伪装,她的能力绝不亚于任何人,只是现下她不需要伪装,她此时想要抹除的人,丝毫用不到她的伪装。

白珍珠看不透白琉璃眸光深处的真正想法,只能忧伤地继续道:“只是妹妹对兰儿的惩罚过重了些,她究竟犯了什么不可原谅的错,让妹妹非要把她流放北地……”

面对重生而来的白琉璃,白珍珠心里隐隐觉得不安,今日白琉璃明着仍像从前一样与她好声好气,实则却像事事都与她作对,如今不仅要将白力驱逐出白府,竟还要把兰儿也从她身边剔除,白琉璃……究竟察觉了什么,还是发现了什么?不过,以白琉璃那样的脑子,又能知道什么?

可若是她什么都没有察觉,又怎会一点情面也无的非处置了白力与兰儿不可,要知道,白力与兰儿,是她在白府最信任的人,犹比她的左右臂膀,若是缺了他们……

“姐姐你说呢?我觉得姐姐应该会清楚的才是,难道姐姐不清楚么?”白琉璃将手肘抵到椅把手上,以手背撑着额,悠悠吐气,一副连上眼睑都懒得掀的无谓慵懒模样,“不过就算姐姐不清楚也不要紧,反正一直以来我不管惩治谁不都是不需要理由么,如今也无二样。”

恶女这个名头其实也并非一无是处,至少此时此刻能让她随心所欲,臭名远扬又如何,恶毒又如何,她从不在意名声这种东西,她在意的是能否达到自己的目的。

她最乐意欣赏的风景,是看那些高傲得不可一世的人所有的尊严在她手中寸寸成灰,世上再没有什么风景比看他们从云巅摔到泥地中狼狈不堪的模样更美丽了,尤其是她这个美丽得像仙子下凡一般的姐姐,如今她是圣洁如白莲,若她浑身沾满污泥,又会是怎样的一道风景?

而兰儿一听到白珍珠说“北地”二字,顿时吓得灵魂虚空,回过神时连忙往前膝行两步,伸出双臂紧紧抱住了白琉璃的小腿,脸上毫无一丝血色,惊恐万状地求饶道:“大小姐!奴婢不要去北地!奴婢不要去北地!奴婢不是故意要冒犯大小姐的!大小姐饶命啊!”

白琉璃任由兰儿抱着自己的腿又摇又晃,只是以手撑额垂眸冷冷看着她,像是看一个无知小丑一般,无动于衷,兰儿见白琉璃没有反应,便抬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白珍珠,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样,连忙松了白琉璃的腿,急急膝行到白珍珠面前,一边磕头一边哀求道:“小姐!小姐!求您救救兰儿!念在兰儿伺候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您救救兰儿吧!兰儿一直忠心耿耿地伺候您啊!”

“妹妹,能否给姐姐一个情面,饶了兰儿这一回?”白珍珠看着将额头磕得红肿的兰儿,满脸的不忍,便再一次开口向白琉璃求情。

曾经,白琉璃成日在外游晃,从不管府中事情,不论大小,故将白府上下所有大小事情交给白珍珠一手接管,这便是说,白珍珠除了没有拥有家主的身份之外,手中握得却是实实在在的白家实权,其身份地位在白家俨然与白琉璃平齐,在帝都在皇室贵族中的名声全然高于白琉璃这个白家家主,虽说她是白府的养女,可在众人眼里,她与流着白家血液的白琉璃这个嫡出女儿的身份地位无异,甚至她才更像是白家的女儿,而白琉璃就是个不该存在的祸害,只会给白家抹黑,只会让白家走向没落。

而白珍珠,似乎也早已将自己当做了这个家的主人,从来白府的事情都是由她一手决定,如今她不仅没有处置自己婢子的权利,反倒还要问白琉璃的意见,即便她再能隐忍,心中或多或少总会觉得不甘。

“姐姐真是心软,这样连主子都敢害的下人,留来做什么呢?留来害自己么?”白琉璃无奈地轻叹一口气,似乎对白珍珠的心软恨不能理解,“律法有定,这样的家奴就该当街斩首,现下我还留着她一条命,已经够仁慈了不是?莫不成姐姐还想让她继续呆在白府呆在姐姐身边?这样危险的人,我怎舍得让这样的人还呆在姐姐身边。”

白琉璃说得担忧,就像真的在为白珍珠着想,担忧她的安危一般。

“奴婢没有害大小姐!奴婢没有害大小姐!”白琉璃的话让兰儿觉得自己连生的希望都没了,恐惧令她连哭都忘记了,又连忙膝行到白琉璃跟前,用力地磕着头,直到她磕破了额头,白琉璃都是无动于衷,“奴婢真的没有害大小姐啊!”

“哦?是么?那是我的耳朵出了问题,听错了么?”白琉璃稍稍坐直身,语气冷冷,“你若没有做过,又为何这么紧张害怕?”

“奴婢没有!奴婢只是听——”

然,兰儿惊恐的话被她自己生生卡断,只见她双眼睁大得近乎暴突,而后机械般慢慢低头,看向自己的心口,只见一片猩红在她的心口处慢慢晕开,无限扩张,与此同时,有血水从她的嘴角慢慢流出。

只因,这陡然之间,她的心口赫赫然被插入一把长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