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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鬼王爷的绝色毒妃 作者:墨十泗-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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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夏侯珞,仍穿着她嫁给禹世然那日穿的大红锦衣,不过已满是褶皱,好似几日未曾洗过脸一般仍保留着成亲那日的妆容,却已变得残破丑陋,将她本该美艳的一张脸衬得丑陋诡异,此刻的竟是赤着双脚站在翠儿面前,本该漂亮的眼睛里满是血丝,不过短短几日,她丰润圆滑的脸庞竟是消瘦得厉害,颧骨高高地凸起,面色蜡黄,眼圈青黑,眼眶深深往下凹陷,哪里像个美丽的新娘,简直就像个自枯井中爬出的女鬼,就是她那双嫩白纤细的双手,如今也是指骨分明的蜡黄。

然让翠儿这几日每见着夏侯珞都觉得心惊的不仅仅是她日不如日的面部变化,而是她的日不如日的头发!

如今的夏侯珞哪里还有那一头连皇贵妃都赞美的如墨秀发,她的头上,只剩下稀稀疏疏的几小戳黄褐色的细发,露出大片大片的头皮,仿佛能清楚地看到她的每一个发孔,不仅如今,她的头顶还冒出了如指甲盖般大小不一的红褐色斑,那所剩无几的稀少头发就立在那说陌呱希坪跛媸倍伎赡芡崖湟话悖舐钊硕裥摹�

翠儿不知夏侯珞身上为何会发生大得如此吓人的变化,她只知,夏侯珞与禹世然大婚那夜,她被一个面目丑陋可怕的人吓晕后再醒来时就看到她主子的头发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根根掉落,当夏侯珞醒来后抬手摸向她自己的头发,竟是一摸就掉下来一大把后,她整个人就陷入了半疯癫状态!

状元爷之所以那夜将闹洞房的众人在跨进卧房的瞬间以各种理由搪塞走,是因为他绝不能让任何人看到自己新婚妻子生变的可怕模样,而他也不能让世人知道他们这众人瞩目的婚事出了此等大的状况,故对外乃至府中的众人都说公主身有不适,要安心养病,不允任何人进入这别院,只依旧让她伺候着公主。

她想她能理解状元爷这样的做法,毕竟这样的情况一旦传开,不论怎样,对他的名声都不好,他那么完美的一个男人,公主如今这个模样怎么配得上状元爷!?她一个小小的婢子都比如今的她强!

尽管夏侯珞是单手掐着翠儿的咽喉,但她毕竟是练过些身手的人,加之她眼中迸射出的恨意足知她手上的力道有多重,翠儿一个自小在宫中长大的婢子就算再怎么挣扎也是徒劳,呼吸越来越困难,“公主……”

这个张狂的主子,变成如此丑陋的模样,还妄想霸占着状元爷吗!?

就在翠儿即将窒息时,夏侯珞竟忽的松手了,在翠儿以为得救时,夏侯珞手中竟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剪刀!

“贝戋婢,别以为本公主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翠儿在得到呼吸时软倒在地,而后看到夏侯珞手中的剪刀,吓得她双手撑地一点点往后倒退,夏侯珞持剪刀弯腰一点点跟着逼近她,嘴角挂着阴毒的笑,“嘲笑本公主现在的模样是吗?想勾引本公主的禹郎是吗?”

“不,不……”翠儿已吓得脑中空白。

“本公主就先剪掉拔光你的头发!”夏侯珞阴毒的笑声陡然尖锐地拔高,“本公主要像杀了白琉璃那样一刀刀毁了你这个小贝戋人!”

夏侯珞尖锐地笑着,翠儿恐惧尖叫。

忽而,夏侯珞阴毒尖锐的笑声戛然而止,看向院中,语气惊喜:“禹郎!”

 051、狠毒之心

“爷救救奴婢!”翠儿听到夏侯珞惊喜的声音也立刻转头,如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惊恐万状地拔腿就跑,然而她才跑出几步便又猛地止住了脚步,只因狂奔而去的方向哪里有那个能救她一命的男子,只有黑漆漆的夜色与已然手持剪刀拦在她面前,一脸阴毒笑意的夏侯珞。

“想跑?小贝戋人,你竟然敢跑?”夏侯珞笑得面目扭曲,抬起脚狠狠地踢中翠儿的膝盖,迫使已经惶恐至极致的翠儿跌跪在地,在翠儿吃痛地尖叫出声时,她毫不留情地踩住了翠儿的左脸,将翠儿如物件一般用力踩在脚下,狰狞而笑,“本公主不过佯装叫一下自己的禹郎,小贝戋人你竟然表现得这么激动,果然是在觊觎本公主的禹郎!”

“禹郎这么些天不来瞧我,定是你对他说了本公主的不是!小贝戋人!”夏侯珞面容狰狞声音尖锐地说着,脚下愈发用力,踩得翠儿鼻子都流出血来,“小贝戋人想呆在禹郎的身边是吗?也不瞧瞧你自己的身份!本公主现在就毁了你,看你还怎么勾引本公主的禹郎!”

夏侯珞尖声骂着,躬身抓住了翠儿已然散乱的一把头发用力往外拽,好像要那一把头发生生从翠儿头上扯下来才甘心,头皮的疼痛撕扯着翠儿的心,迫使她发出撕心的喊叫:“啊——”

夏侯珞仿佛没有听到翠儿惊恐痛苦的喊叫声一般,手上愈加用力,脚下也愈加用力,就是眼中的笑爷变得愈加狰狞阴毒,只听翠儿的喊叫声划破夜色响彻整个别院。

头皮的撕痛与被夏侯珞踩在脚下如畜生般对待的态度刺激了翠儿的反抗之心,保护自己的*让她忘了处置她的是她的主子,只见她挥舞着双手打上夏侯珞的手与脚,夏侯珞似乎没有料到翠儿竟然敢反抗,在她的手背被翠儿尖利的指甲划伤时她微微愣了楞,而后竟是抬脚一脚又一脚狠狠踩在翠儿的脸上,近乎可怕的暴怒道:“贝戋东西,你居然敢反抗!?”

夏侯珞微缩瞳眸后将腕力用到最大,在翠儿撕心裂肺的痛呼声中将手中的那一把头发生生从翠儿头上扯了下来!带着头皮,血淋淋!翠儿顿时疼昏了过去。

“哈——哈哈——”夏侯珞看着手中那一把带着头皮还滴着血的头发,笑得断续,笑得耍氨竟髅涣送贩ⅲ忝钦庑┍搓怂脖鹣胗型贩ⅲ �

夏侯珞扔掉手中的一把头发,蹲下身,用锋利的剪刀一下一下划过翠儿的长发,直到将翠儿头发剪得坑坑洼洼,她才满意一笑,而后将剪刀移到翠儿的脸上,阴森森地自言自语笑道:“小贝戋人,勾引本公主的禹郎是要付出代价的,就让本公主像毁了白琉璃那个贝戋人一样毁了你!”

手起,剪刀落,在翠儿身体一阵阵痉挛与她一声声绝望的喊叫声中,锋利的剪刀在她脸上划开了一道又一道血口子,偶尔迸起的血珠飞到夏侯珞手上,让她如见花儿绽放一般笑出声,“呵,呵呵……多漂亮啊……”

“珞儿。”在夏侯珞专心致志地在翠儿脸上划刀子时,一道温柔好听的男子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令她手中的动作猛地一顿,被她折磨得已然面目全非的翠儿也因耳中这天籁之音感觉到了生的曙光。

夏侯珞有些机械地转头,看着真真实实由黑暗中走来的禹世然,忙将手中的剪刀藏到身后,顿时如一个犯了错事的孩子,目光紧紧锁着禹世然,生怕禹世然会突然消失不见一样,往禹世然的方向走了两步,局促不安又带着羞涩道:“禹郎!”

然而兴奋开心中的夏侯珞没有看到禹世然眼中浓浓的厌恶。

夏侯珞与白琉璃虽然都将禹世然当做深爱之人,可她们在禹世然面前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表现,白琉璃名声不好脾性差作恶多端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她对待任何人都是凶恶不留情面的,就算是面对心爱之人禹世然,态度也只是稍稍缓和那么一点点而已,她对禹世然的在乎,更多的是表现在处事之中。

而夏侯珞不然,夏侯珞是个骨子里泼辣狠毒的女子,打骂宫女太监是常有的事情,宫中宫女太监皆怕她,只是她比白琉璃聪明一点,这些对她名声不好的事她从不给旁人外传的机会,是以民间几乎无人知道她的本性,她在禹世然面前,更是表现得楚楚温婉,或许她是真的太喜欢禹世然,以致她每一次见到禹世然都会娇羞得面红耳赤,声音柔柔如莺啼,这是白琉璃在禹世然面前从来没有过表现。

禹世然虽知夏侯珞骨子里或许比白琉璃还要狠毒,然为了他的前途,他愿意娶这样表里不一的女人,女人在他眼里从来都如工具,能用这样一个既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利益且痴心对他的公主当工具,他不觉有何损失,而且还是个秀色可餐对他千依百顺的女子,不管是什么方面,用起来都顺手,都赏心悦目。

只是禹世然没有想到,夏侯珞短短几天竟会变得如此丑陋,丑陋得令他作呕,令他不愿踏足这个别院。

此刻在禹世然眼里,夏侯珞丑陋得如同蛤蟆,若非念在她对他还有可用之处,他必永不踏足这个有她存在的地方。

“爷,救奴婢,救救奴婢!”翠儿看着禹世然,身体颤抖得厉害,吃力地向他爬去,求救道,“爷,奴婢是翠儿,是您——”

翠儿的话在她的手堪堪碰到禹世然的鞋尖时戛然而止,双目圆睁盯着禹世然,在不可置信中断了气,只因,她的喉间不知何时插入了一把匕首!

爷昨儿才抚摸着她的脸夸她长得美,让她看好公主,过些日子就收她做通房的,怎么……怎么可能杀了她……

禹世然厌恶地看了一眼死在自己脚边的翠儿,丢掉手中套着匕首的皮套,继而走到夏侯珞身边,拉过她的手,将已然羞涩得讷讷的夏侯珞轻轻拥入怀,温柔道:“既然是惹珞儿不开心的婢子,我便帮珞儿处置了她,珞儿还满意吗?”

“禹……禹郎……”禹世然温柔的怀抱让夏侯珞羞赧得不行,因为她一直心属于禹世然却从未真正靠近过她,也正因如此,她才对能经常出现在禹世然身边的白琉璃恨之入骨。

“珞儿还满意吗?”禹世然轻拥着夏侯珞,在看到她斑斑点点无几根毛发的头皮时,几近作呕,却还是温柔地重复问夏侯珞没有回答的问题。

“禹郎为珞儿做的,珞儿都满意。”夏侯珞抬起双手大胆地搂住禹世然的腰,将脸靠到了禹世然怀里,软软道,却没有感觉到禹世然身体的突然僵直,因恶心而起。

“那珞儿愿意帮我一个忙吗?”禹世然不着痕迹地慢慢推开夏侯珞。

“珞儿愿意。”被禹世然迷得神魂颠倒的夏侯珞一时间什么都忘了,她眼里只有她的情人,便想也不想地应了。

禹世然勾唇一笑,他要的就是这样一个听话的工具,有用的工具。

黑暗里,一声低得几不可闻的冷笑声响起,夏侯珞没有听到,内力深厚的禹世然却是听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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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2、阴谋再生

禹世然不想多面对丑陋无比的夏侯珞一刻,略施手段让她陷入了沉睡中,然他却没有将夏侯珞移至床榻上,只任她趴在桌上睡着,便是连一件外袍都不舍给她披上,就是夏侯珞是会让人感染疫病的脏东西一般,迅速离开了屋房。

该换一个人来看着夏侯珞了,绝不能让她走出这别院一步,也暂且不能让任何人见到她。

庭院里,一名身材窈窕的黑衣蒙面人抱臂倚在右侧的树干上,见着禹世然自屋中走出,非但不跑不躲,反是嘲讽地冷笑:“真是个愚蠢的女人,居然会相信这么违心的话,果然堕入爱河的女人都是愚蠢的,爱上你这样的男人的女人更愚蠢。”

“我想要的,就是这样为了我而变得愚蠢的女人。”禹世然见到庭院中的黑衣蒙面女子不觉丝毫惊讶,听着她嘲讽的话不怒反笑,“若非如此,我怎能利用得夏侯珞替我除了白琉璃那块踏脚石?”

“你还好意思提这事?”蒙面女子的冷笑声中充满浓浓的蔑视,“她死了,如今却又活了,你昨儿不是说她活不过今日吗,可我瞧着她今儿还活得好好的呢。”

“她不仅活得好好的,还去云王府走了一遭,依然好好地回到了白府。”一说到云王府三个字眼,蒙面女子声音阴沉冰冷,仿佛她说的人是她此生最恨的仇敌一般,恨不得千刀万剐。

“你是在质问我,我的人为何会失手吗?”禹世然慢慢步入庭院,眼神变得阴桀,“今日在詹云寺有人帮了她,而且那人内力不凡,只有一人活着回来复命,你以为我不想让她再次从这世上消失?”

“在这溯城,谁人不厌她恨她,会有人帮她?”蒙面女子显然不相信禹世然的话。

“白珍珠,你若是不信我大可不必问我,你若是自己等不及也大可自己出手。”对于蒙面女子的质问,禹世然终是冷冷哼了一声,“如今的你,比我更期望白琉璃从这世上消失。”

禹世然边说边走近蒙面女子,微扬的嘴角含着满满的讽刺,“因为有她在,你什么都不算,什么都不是。”

蒙面女子听着禹世然的话,拢了拢双手,而后拉下面上的黑巾,那漂亮得足以让每个男人都为之失神的脸庞,正是白珍珠。

“不要说得只有我这么期待而已,你心里的想法,与我大同小异。”白珍珠以同样讽刺的眼神直视禹世然的目光,“因果有轮回,白琉璃能捧你到如今的地位,就有可能将你摔入泥塘之中,如今的白琉璃不同曾经的白琉璃,我觉得如今的她可以做到,你不是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才急着想要杀了她么?”

白珍珠字字珠玑,将禹世然塑造的可以高高挂起的形象瞬间撕破,令禹世然完全收了脸上的笑意,冷冷道:“你可从不以这样的行头出现在我面前,今儿是发生了什么事竟让你使出真本事独自潜入我府中找我,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这个你不用管,你我的关系还没到你可以干涉我做任何事情的地步。”白珍珠声音冷冷,“我今夜来,不过是要告诉你,百里云鹫想要娶白琉璃不是假,而是真心想要将白琉璃娶进门。”

“如何见得?”禹世然微微蹙眉,这两日他不是没有听说鬼王爷请穆家大少爷穆沼为媒人到白府说媒一事,不过他认为这事无需上心,一是白琉璃不可能答应嫁给百里云鹫,因为她心里爱着的人是他禹世然,就算她将他请出门,可他不认为她真的说不爱就不爱,二是如今的云王爷在朝中无所建树,在朝中地位微不堪言,就算白琉璃真的嫁给百里云鹫,也影响不了时局。

不过白珍珠料事一向不会错,且她从不在人前施展她的身手夜里独自潜入他府中,如今她既然为了此事而这么做,必是此事不可小视。

“百里云鹫派人将白越接到了云王府,如今白越就在云王府住着,等着白琉璃嫁到云王府去,若白琉璃不,他便不回府。”每说一个与百里云鹫有关的字眼,白珍珠的眼波就更沉一分,“你我都知道,白琉璃疼白越疼到什么地步。”

“虽然云王府的地位如今在朝中远不如从前,可你觉得以老云王那么聪明的一个人,他的儿子会真的毫无建树?或许,我们见到的,都是表象。”白珍珠一字一句分析得透彻,“一旦白琉璃嫁给百里云鹫,只怕白家就永不可能是你我的囊中之物。”

她怎能让白琉璃嫁到云王府,绝不能!她也不能让白家再有崛起之日,她要毁了白家,毁了白家的所有人!

“百里云鹫与白琉璃的这根红线,绝不能牵成。”白珍珠漂亮的瞳眸中流露出狠绝。

“既然你这么急,你有什么一举两得的好法子吗?”禹世然轻轻一笑,英俊倜傥,不急不忧。

“你心里不是已经有好法子了吗?不然以你的性子,怎么可能碰夏侯珞一碰。”白珍珠面上的阴沉狠绝在看向禹世然身后的阁楼时尽数消弭,又恢复了她温柔的脸孔,“希望驸马爷这一次能见到效果。”

白珍珠说完,只见她脚尖在地上轻轻一点,身子倏地往后倒退,瞬间消失在禹世然的视线里。

禹世然看着白珍珠消失的方向,脸上的笑意忽的消失。

白珍珠这个女人太聪明,聪明得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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