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媳by杨晓双-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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趿恕�
钟伯摇头道:“她无碍的,你让她静静休息一会,就在这边躺一躺便是了。”
因为季悠悠和安淮生的前尘往事,钟伯对她总没个好气。
季悠悠自是不在意他的态度言语,虽然听他说完也微觉安心,却仍旧是心有余悸,只得在一旁低声道了句“谢谢。”
安淮生忙问道:“玉儿妹妹,你们究竟怎么了?”
季悠悠只道:“并未有多大的事情,只是因为在街上遇到了为非作歹的歹徒,绿央被他威胁,这才受伤了。这事儿也怪我不当心,绿央本就手无缚鸡之力,我应该看顾好她的。”
绿央这才缓缓出声,虽然声音虚弱,却也是道:“是那歹人作祟,小姐舍命保护,何苦自责?”
季悠悠闻言,这才欣喜起来:“你醒了?”
“恩。”绿央点点头,只是一时间还没有醒悟过来:“我怎么会在这里呀?”
你可把我吓死了!季悠悠一把抱住了绿央,轻轻拍了拍她,知道她是真的无碍了,这才放心下来,只道:“多亏了周捕快,否则真不知道那个狂徒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周捕快?就是之前与自家小姐争执的那一位白衣男子?是他救了自己吗?
绿央有些恍惚。今天这一天真的过得有些惊心动魄。
046 穿小鞋
回了叶家,因为绿央的伤势,季悠悠只让她好好休息去。她自己也是精疲力竭,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虽然叶均山今日不知为何久久没有回来,但是季悠悠实在没有精力去想,倒头就睡下了。
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时分,季悠悠揉了揉眼睛,看到叶均山的床铺还是纹丝未动,这才起了狐疑之心,昨儿个叶均山去哪儿了?
因着身子缘由,绿央今日告了假,季悠悠便要她好好休养,只是绿央不在,叶均山也不见人影,她一人着实无聊,便随意在院子里走走逛逛。
季悠悠有些沮丧,今儿个没见到叶均山,总觉得心里怪怪的,虽然平日里天天和他针锋相对,但是突然有一天他不见了……也总觉得有些空空的……
哎,这日子,真没劲啊。
正此时候,季悠悠却见福平行色匆匆。她忙唤住了福平,只问道:“福平,你哪儿去?”
福平听少夫人唤了他,这才赶紧停下来脚步,只道:“少夫人安。小的正要去书房找少爷。”
“书房?”季悠悠闻言,只又追问道:“他人在书房吗?那昨儿个……”
福平似乎知道季悠悠要问什么似的,只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昨儿个晚上,少爷也是独自一人在书房呆着,他不许任何人出入,怕是置气着,少夫人也别太在意了……这事儿任谁听了,都会生气的,眼下少爷哎气头上,所以才不理会您……”
等下!福平的话她怎么听不懂呢?这又是哪一出啊?
福平说的一本正经,却让季悠悠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听得一愣一愣的,这叶均山一个人待着书房生闷气,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她忙问道:“发生什么事儿了?福平,你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福平见季悠悠有此一问,亦是觉得有几分蹊跷,这才解释道:“主要是因为昨儿个少夫人又去了回春堂那事……被少爷知道了,这少爷才生了闷气的。”
这到底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季悠悠脑子里有些糊涂了,自己去了回春堂不假,但是这事儿又怎么会被叶均山知道呢?叶均山到底是知道了什么,一个人生闷气?
咳咳,真是作死的节奏!最关键的是,这事儿,居然自己这个当事人不知情?!
福平也觉得可疑,只道:“少爷听了嘴上没说什么,心里总归是介怀的,这事儿少夫人难道不知?莫不是……”
季悠悠微微皱眉:“不知道是谁在背后中伤我,我纵然去了一趟回春堂,那又是多大点屁事,真的是一个个闲得……很。”
意识到自己爆了粗口,季悠悠很不好意思地收敛了神色,只问道:“福平,你老实告诉我,这事儿少爷又是如何得知的?”
福平见四下无人,这才敢说了实话:“少夫人,可不是昨儿个芸姨娘身边的蓉儿在少爷面前碎嘴的,说是少夫人三天两头就爱往回春堂跑,这才让少爷误会了。少爷听后便是一声不吭进了书房,这不,到现在都没出来过。”
又是孟如芸,敢情儿这人是派着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了啊,时时刻刻等着抓自己的小错处呢。
季悠悠不觉有些恼怒,只放了福平走,自个儿却是憋足了劲儿准备往孟如芸的院子,打算好好去问个清楚明白。
走到半路时候,季悠悠却有所警觉,她就这么去找孟如芸,不但站不住脚跟,反而可能在言语上吃了亏,既然孟如芸要发难自己,为什么不陪她玩玩呢?
小样儿,你要找我的茬,我也绝不会让你好过。
这样想着,她便是转身,嘴角浮现出一丝复杂的微笑……叶家看热闹的七大姑八大姨们,你们且好好准备着……哈!
※
“叶均山,是我。”季悠悠站在叶均山的书房外头,轻叩了房门。
叶均山这个人就是怪脾气,规矩也多,还不许人随意出入书房。这会子把自己闷在里头,也不知道是在干什么,季悠悠觉得自己有必要和他解释一下。
“进来。”
叶均山今日倒是痛快,听到季悠悠的话,只是淡淡应了。
奇怪?他不应该是在生气吗?听说都生了一晚上的闷气了啊……
季悠悠推开门去,缓缓跨进书房,只见叶均山一人在桌案上翻阅着什么,见他前来,这才合上了账本,只淡淡问道:“沈怀璧,你又怎么了?”
咦,这情况,和福平说的不太一样啊……
季悠悠试探性问了句:“那个什么,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吧?你没事吧?”
叶均山不明白季悠悠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药,一副做错了事的样子,只道:“你有事吗?”
靠,福平那小子框我呢!这叶均山哪里生闷气了……她就觉得嘛,瞧他那样就不像是会生闷气的人,再说了,两人本来就不是真正的夫妻啊。
季悠悠思绪翩翩,忙敛了回来,继而道:“我还以为你因为我昨天去了回春堂的事儿生气了,所以来看看你,不是,其实不是我以为,是福平以为,所以我才误以为……”
什么以为又是误以为的,叶均山实在是不明白季悠悠氏思维,只淡淡道:“行了行了,你以为我会因为这些小事动怒吗?”
既然如此,季悠悠也懒得多说,只一屁股坐在了一旁:“行吧,反正不管怎么样,就是有人在背后给我穿小鞋,故意陷害我的,我只是想和你说明白,我昨天只是为了送绿央去看大夫。”
叶均山嘴角轻轻一勾,闻言倒是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哦,是吗。”
季悠悠只道:“孟如芸派人跟踪我,一有风吹草动便是耐不住性子。叶均山,孟如芸这样诋毁我为的就是离间我们啊!”
见叶均山似乎没什么大的反应,她又道:“我和安淮生虽然认识,但是绝对不会有什么关系,这一点,希望你放心,所以你要和我站在一条战线上。”
叶均山虽然面色如常,言语间却流露着莫名的轻快:“所以呢?”
047 捉奸在床
季悠悠愤愤道:“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叶均山淡定一笑:“她其实不足为患,这女人的手段,我早就清楚。”
话是如此,但是也只有叶均山自己心里知道,昨天他明显是有些生气了的。他明明是知道孟如芸派人说那些话给自己听是刻意安排的。他也明明知道沈怀璧这个女人和自己其实没有什么大关系,但是他心里不知怎的就是油然而生了一股无名的怒火。
安淮生,回春堂的大夫,二十六岁,没有婚嫁。与沈家关系匪浅,与沈怀璧自小认识。
就这几点,足以让他恼怒,何况他曾经亲眼听到他深情款款唤她为“玉儿妹妹。”
但是沈怀璧今日就风风火火跑来解释了……恩,这应该算是解释吧……
不知怎的,他的心情现在竟然有几分逾越和轻松?
叶均山淡淡的言语,却让季悠悠在一旁差点抓狂:“你不觉得有个人在背后一直盯着你很让人不爽吗?反正我是不爽了,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正所谓,叔可忍,婶不可忍啊!
叶均山有时候很怀疑,这沈怀璧是不是一直都是吃饱了撑的,既然不足为患,又是何足挂齿?
不过转念一想,他心里亦是鄙视孟如芸之所作所为。女人之间的勾心斗角他不是没见过,但是无孔不入咄咄逼人就实在是有些可恶了。
何况又是如此拙略伎俩。明显是侮辱自己的智商的节奏啊。
他顿了顿,似乎也认同了季悠悠,只是问道。“那么你想怎么办?”
季悠悠眼珠子一转,这才缓缓笑道:“我想怎么样你就不要管了,她爱玩的话我就陪陪她,你知道我这人就是闲……”
简直就是闲的蛋疼……
当然这句话季悠悠没有说出口,只是狡黠一笑:“只要后天,你借我用一回便是了。”
叶均山不明白她这会子这些无厘头的话是哪儿打哪儿,只是不解:“借你一回?”
季悠悠凑到叶均山的耳边,压低了声音:“咳咳,我是这么想的……”
叶均山听完季悠悠所谓的大计划,不觉满脸黑线:“你不觉得你太无聊了吗?”
季悠悠只道:“那你帮不帮忙?”
“帮!娘子有事相求,为夫怎能不助?”
哈哈哈,叉腰大笑三声。好管闲事的孟如芸,你给我等着啊!!!
叶均山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答应了季悠悠,想应该也只是抱着陪她玩一玩的心态吧。对,就是陪她玩一玩。
※
荒郊野外的小木屋。一扇能够一推就倒的破门虚掩着。一张咯吱咯吱作响的床。一条被子里头。两个人在底下挪动着。
……
……
“别动,……人一会来了怎么办?”
“憋死了,你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招数啊……我不想陪你玩了……”
“等会啦,她肯定会来的……”
“我真是疯了才答应你的……”
“嘘~”“你听到声音了吗?”
“听到个鬼……”
“叶均山,你怕不怕痒?”
“什么?”
“啊~啊~啊~别闹了~”
“你再弄我要反击了,啊~”
“啊,哈哈,别扯掉被子,啊~”
“嘿嘿,啊~”
“啊~”
……
屋外。
何素筝是叶家最不爱管事的一个,虽然是二姨娘,地位却不如孟如芸。只是房中堂而皇之传出了这样的靡靡之音,纵然她再是如何淡然,却也不觉皱起了眉头:“这,成何体统啊!”
孟如芸闻言眼波微微流转,只道:“这回你们亲眼见到,轻耳听到,便可知道我所言非虚吧?这个所谓的表哥,据我所知,便是那回春堂的安淮生,听说和沈怀璧是青梅竹马呢。”
四姨娘红玉虽然也是个丫头,不受长房待见,索性喜欢跟着孟如芸,此刻见了这样的场景,更是难掩兴奋,只道:“奸夫淫妇,怎能容有这样的贱人败坏我们叶家的声誉?这回还不给她揪出一个现形!”
姨娘们说话间,丫头婆子家丁自然是没有说话的余地,却也是好奇地往里头张望了。
今儿个叶家是要闹出大事了!
问:门外为何会聚集了叶家众多好事者来捉奸?
答曰:乃是季悠悠使得诈,让叶均山伪造所谓的“约炮”情书,又让绿央无意间掉落在孟如芸经常出没的地方,待那孟如芸以为找到了沈怀璧红杏出墙的证据,便是率着众人风风火火跟踪着来捉奸了。
这不,现在就是里头的床榻咯吱咯吱直响,伴随着嬉笑声,两个人不停扭动着制造了一层迷雾一般的效果。
孟如芸带着叶家的家丁以及叶家几个姨娘,在这草屋外头实在耐不住性子,蛮吩咐了两个健硕的家丁,一举撞破了外头那扇本就容易推倒的房门。
“嘭!”
季悠悠和叶均山会意,停止了嬉闹。
孟如芸只道:“好你个红杏出墙的贱女人,这回捉奸在床,看你有何颜面再在叶家呆下去!”
季悠悠闻言,只微微从被子里探出一个脑袋,头发有些凌乱,一脸的错愕惊讶:“姨娘……你……你怎么来了……”
孟如芸笑道:“我若是不来,岂不是还能容你与别的男人鬼混,败坏我们叶家的家声。”说着,便又是吩咐道:“来人,给我去扒开那贱女人的被子,看看里头藏了什么混账东西。”
众人在一旁,面露着鄙夷之色,有些人听了不觉皱眉,佯装闭着眼睛非礼勿视,以表示自己的清白高雅,更多的人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季悠悠嘴角微微抽动了两下,不行了不行了,快笑场了!
正待两个家丁冲向沈怀璧的床榻之际,叶均山一把掀开了棉被,只厉声喝住:“你们有完没完?”
这一句吼声,简直就是气壮山河,震得当时的茅草屋都抖了好几下。
两个家丁见里头是叶均山一下子傻眼,脸色也变得惨白惨白。
“这……”
“少……爷……”
048 计惩
到底是什么情况?!!
孟如芸与红玉不觉互视了一眼,惊愕得差点掉出了眼珠子!
季悠悠发誓,如果当时有照相机的话,有谁能够记录下来孟如芸此刻的表情,那绝对会比“臣妾做不到”来的更加精彩啊,哈哈。
见从季悠悠被窝里头的男人是叶均山,众人皆是一惊,只得傻愣愣地在原地,彼时,空气开始凝结……
季悠悠佯装无辜,只问道:“姨娘,有谁可以为怀璧解释一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孟如芸一时不知怎么开口,舌头像是被打了结似的,只支支吾吾道:“没……没事……”
还是红玉忍不住问了句:“均山怎么会在这里?”
季悠悠只道:“这话,该是我们问诸位姨娘才是吧?你们怎么在这里?”
红玉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只得求助孟如芸,一向巧如舌簧,舌灿莲花的孟如芸此刻却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自己明明是拿着那个所谓的“表哥”给沈怀璧的情书,只约定“思念不止,寝食难安,明日哺时郊外老地方再会。”
蓉儿会意,忙一捏自己的袖口,没错,那封书信还在自己身上,示意了孟如芸。
孟如芸这才道:“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
季悠悠无奈,只是轻轻靠着叶均山的肩膀上,娇嗔道:“姨娘,你觉得我们在这里做什么呢?”
众人见了这样的场景,羞得恨不得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人家叶均山和沈怀璧是合法夫妻,两人约定在郊外共度,本就无可厚非,也是夫妻之间的情趣所在,而这一行人是来做什么的?
捉奸?捉谁的奸?
本就是想来看笑话凑热闹的,着实是来看自己的笑话来的吧。
如今被愚弄的,被嘲笑的,不是沈怀璧,而是这一群盲目跟随的人。众人只觉得自己就像是跳梁小丑,上蹿下跳之后还栽了一个跟头。
何素筝看着这一幕荒诞无比的闹剧,终究是摇了摇头,虽然不说话,却也觉得无比可笑,第一个先转身离去了。
众人见状,也赶紧转身随着转身离去,实在没有颜面面对这样的场景。
孟如芸不甘心,只狠狠盯着季悠悠璧,末了,才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季悠悠嘴角一抽,收敛了神色:“若不是有人处心积虑,怎会闹今日这一出?姨娘不要来问我,还是稍后仔仔细细去和公公婆婆解释吧。若是怀璧没记错,今儿个公公该是从凤阳镇回来了。”
孟如芸一听,脸色霎时变白,原来自己是中了这个小贱人的招儿了。她恨得牙痒痒的,却不能如何,心里更是记恨。
叶均山虽然配合了季悠悠,却是终究不发一言,见孟如芸转身走了,这才忍不住笑了起来。
虽然非君子所为,但是把那些人耍的团团转的感觉实在爽爆了!
季悠悠更是得意洋洋,只抿唇一笑:“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你看刚才那女人,看她真是失望之极的样子。啧啧啧。”
叶均山心中笑意盈盈,听季悠悠如是说来,面上却还是收敛了神色:“我看是你无聊至极。”
季悠悠早已经习惯了他冷冷冰冰的样子,却是习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