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都市电子书 > 朱颜改 半世情 作者:马甲成神 >

第31章

朱颜改 半世情 作者:马甲成神-第31章

小说: 朱颜改 半世情 作者:马甲成神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糁小�
薄亦光见我闷闷不乐,上来几步,捏住我指尖道:“你心里不痛快,不如我陪你放纸鸢吧。”
我心中微微一动,竟然点了点头。

零五零

胤都皇城后,有一座迦南山。迦南山不高;山上一座暹粒寺乃是胤朝皇家寺院;普通人并不能入内。但迦南山风景秀丽;春暖花开之日,很多人会在山脚下放放纸鸢;赏赏春花。
薄亦光便是将我带来此处。
我抬头望着山顶的暹粒寺;听着从寺庙里远远传来唱颂佛经之声,心竟然有一刻少有的平静。
薄亦光从路边小贩处买来只纸鸢。那只纸鸢做得还算精巧,做成了只蝴蝶状;画工也尚可。薄亦光递给我道:“你放还是我放?”
我从他手中拿过绳轴;道:“我来扯线;你来放。”
他看了看风向,朝前奔了几步;冲着我喊:“你不停放线哈,我跑啦!”
我冲他点点头,开始一点点放线。
薄亦光咧嘴冲我一笑,背转身来高高举着那只纸鸢,奔了起来。
他翻飞的袍脚如飞花蝴蝶般翩翩起舞,好看过他手中纸鸢不知几何,间或转过头来冲我喊:“再放长一些,再长一些。”
我忙松了手,任线轴骨碌碌自己转动。薄亦光奔出十丈有余,忽然将手一松,那只纸鸢便冉冉冲上了天。
我赶紧将线拽紧,拉了拉,那只纸鸢大头朝下,竟似有下冲之势,“哎呀”一声才唤出口,薄亦光已然冲回我身边,握住我的手扯着线道:“傻妞,要一边放绳一边拉,这样才放得高。怎么到如今都还不会放。”
我扭头看他。他抬头盯着那只纸鸢,下巴仰成一个美好的弧度,迎着阳光眯着桃花眼神情极其专注,初春日暖晒在他的面上,薄薄泛着一层金光。
我突然便忆起了第一次见他时的感觉,那应是真正的第一次见他。
具体情形我虽不记得,然而当年他穿着一身彰显陈王室成员象征的朝服,面上却显露出一种与其身份格格不入的小心讨好的样子,此刻竟然异常清晰的浮现在我的脑海。
我尚记得,当年我看着那姣好的面容,只一瞬间的惊艳后,便是满满的轻蔑,陈国大公子,竟然是这样一幅奴才形容……然而此刻,那少年面容再次浮现上来,我心底却只有一个感觉……
“薄亦光……”我喃喃唤他,他低下头来看我,微微一愣:“魅生,怎么了?”
我心内愧疚,一时冲动,捏着线轴,轻轻环住他的腰:“对不起,当年我那样待你。”
他显然被我的主动吓了一跳,僵了僵迟疑着问:“你……想起什么来了?”
“没有,”我反应过来,这样不好,现时我们三人正纠缠不清,我这样很容易造成他误解,忙放开他,却也不想告诉他我是想起来初见他那时看轻了他,便编了个谎话,“那天看见季幽画的画,有一副上你拿了个纸鸢,在寻我们。”
他“哦”了一声,笑着瞥了我一眼道:“没什么,当初我弄坏你一个纸鸢,你逼着我重做一个陪你。结果我做了只王八,被你一气之下毁了,所以我到处逮你。”
我闻言一呆,手上不自觉的松了松,一阵风刮来,只听线轴骨碌碌一阵,薄亦光大叫一声:“哎呀,快拉住拉住。”我被他那王八纸鸢触了心经,心里老大不愿意,手便慢了点,只见“嗖”的一声,最后一圈线头就抽离了线轴。
薄亦光遥遥看着他飞走了的纸鸢还在叹息,我掉转屁股就回去了。
第二日季幽终于将寻我的图像都画完了。
我略略翻了翻,从第一张直到最后一张,他的笔触细腻得根本不像在画寻人告示。
因着既是寻我这张面孔的人,我便不能顶着现今这张面皮晃悠。
拿出易容药水,我心血来潮的替自己完全换了个模样,换了身衣裳再去见季幽。
他正要喝药,见到我有一瞬间的失神,回过神后手探过来道:“你竟还留着这张面皮!”
我忙一晃脑袋闪开:“别碰,这只是药水化的,不是两层脸。”奇道:“你怎的一眼便认出是我,莫非我从前画过这张脸?”
他闻言眼神几度明灭,点点头将手中药一饮而尽:“记得我初见你时给你那张面皮么?当年你给我一张,自己一张,我们俩常顶了这两张脸出去胡混。”
我微微一默,不禁伸手摸了摸鼻子,没想到,我竟然这么不经意间,给自己易容了这么张脸。
他放下药,神色恍惚,楞楞看了我好一会儿。我抽着鼻子闻了闻,却觉得他这药的味道不怎么对,正要拿药碗来看,他突然冲动的站起来,拉着我就往外走,似是喃喃自语般道:“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
我忙伸手抓了桌上画像,扭头问道:“现下就去叫人贴这画像么?不叫上薄亦光?”
他一路拉着我往外走,直接将我塞进车里,抢过我手中画像随手一放,心情激动的看着我:“今天不贴了。”随后朝车夫吩咐一声:“去城东双马巷!”放下车帘便一把搂住我,将我紧紧揽在怀里:“魅生,就一天,今天我们之间没有薄亦光,没有任何人,什么都没有,就这样陪我一天,就一天,好么?”
我心跳得奇快无比,唯一能做的,便是在他怀里喘气,再喘气!
城东双马巷。
还没到地界,季幽便拉着我下了车。
胤都城东是平民聚居的地方,我们这两颇为豪华的马车,着实引起不少人指指点点。
季幽仿似很熟悉这块地界,拉着我左转右转,终于拐进了双马巷。
巷子里一个卖馄饨的大婶正在招呼客人,看见季幽拉着我转进来,冲着他笑了笑微微行了个礼,看到我时忍不住盯着我瞅了半天,突然将手中勺子一放,两只手在围裙上擦了两擦,上来抱着我对着正在包馄饨的男人就喊:“孩子他爹,你看这是谁?小华回来了!小华回来了!”
我呆愣当场。
那包馄饨的男人闻言,忙也擦了手来看我,见到我,欣喜的说:“小华姑娘,真是你啊!三年前突然就没了你的消息,年底我们筹够了银子,想找你,可就是怎么着都找不着,真是急得我们。”
我无助的看着季幽,不知该说什么好。
季幽提点我道:“当年马叔马婶家中出了点状况,借了高利贷,眼看摊子都保不住,你便伸手帮了一把。”
我“哦”了一声点点头,反手握住马婶的手道:“婶子不必挂心,小事情。”
马婶激动的道:“哪是小事,那年若不是你出面,你马叔他或许已经被那些放高利贷的砍了手了。”说完狠狠瞪了马叔一眼,回头冲我欣喜的道:“不过后来他再也没赌过,倒是真改了。你当年劝我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要不是你,我们这家也就散了。”
说完看见我有点不知该怎么接话的面孔,抹了把泪道:“我真是傻了,你这么些年没回来,一定不记得我们家馄饨的味道了。季公子,来来,快坐快坐,我们家这馄饨这些年来味道从没变过,直到如今都是这城东馄饨铺子排名第一。”说完端上来两碗馄饨,自豪的看着我们。
人家真心实意,我素来也不是个扭捏的人,当下便笑着拉了季幽坐下。这馄饨馅果然与众不同,皮韧馅鲜,吃得我直夸好吃。
吃罢馄饨,季幽带着我往双马巷深处走,我不禁奇怪:“我以前同你贴了那两张脸皮常来这儿么?”
“恩”他点点头,捏着我的手。
“那……你如今这幅模样他们怎么认得?”
他站在一户人家门口站定,对我说:“自从我知道瑶华不是你后,曾回过一趟胤都,住了三个月。那时虽未曾同马叔马婶他们说过我是谁,但他们见我住在这里,又向他们打听你是否来过,想必心中也有些计较。”言罢,他站上台阶,敲了敲门。
宅子不大,不过几间房并一个小小天井,却挺干净。
开门的是个大爷,见到我同样小激动了一番。
季幽同我说,自从当年我们买下这宅子,这位姚大爷就一直照看着,这些年也都亏得他,这宅子才能仍旧这么干干净净。
我疑惑的看他,用手指比划着:“当初,我们,一起买的?”
他看着我,耳根可疑的红了红:“是,一起买的。你讨厌质子府那股子死沉沉的感觉,总说要有间自己的屋子,过寻常人家的日子,便同我买了这里。那时,我们常来城东这片。”
我想了想,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念头,深深吸了口气问:“是……同你扮作夫妻么?”
他转过头来,如玉如泉的眸子深邃的望着我,唤了一声:“是的。娘子……”
作者有话要说:私以为,我被劈的概率越来越高了……要不,瓦今晚去买个锅盖?

零五一

跟着季幽在小小的宅子里转了转,地方不大;家具物什倒是一件不少。卧房外间的软塌边还有张书桌;桌上文房四宝尚摆在那里;连点灰都不曾有,想必也是经常打扫。
我看见墙上挂了把七弦琴;便兴奋的拿下来;缠着季幽要他弹给我听,他却促狭的瞅着我说那把琴是我的,他并不会弹。
我的?将琴拿下来;拨了两拨;觉得我以前竟然会弹这琴着实有些不可思议;他却凑上来点着头道:“嗯,你的棉花指法竟然还是如此娴熟!委实是个人才!”
我诧异的看着他:“难道我以前也不会弹?”
他看我一眼:“我只是说这琴是你的;又没说你会弹琴。它原本就不过是个摆设,是你附庸风雅死活要摆在这里。”转身便去厨房了。
我讪讪的将琴又挂回去,跟在他屁股后面转去了厨房。
厨房里除了些蔬菜也没啥别的,季幽看了一圈,却熟练的捯饬起来。
我很惊讶:“你煮饭给我吃?”
他扫我一眼,眼里是满满的笑意:“当初你炒青椒土豆片给我吃,如今我眼睛好了,也请你吃青椒土豆片啊。”
我微微一晒,有点不好意思,却死鸭子嘴硬:“那啥,有的吃总好过没的吃。再说我看你那时候也吃得挺津津有味啊。”
他微微一笑,低着头去切菜,半晌低低道:“知道么魅生,我本来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替你煮一顿饭了。”
这话我听着难过,走上去轻轻从背后环住他的腰道:“不会的,以后你还要煮很多很多顿饭给我吃。”他默不作声。
我抱了他会儿,觉得气氛没那么伤感了,便问他:“以前呢,以前你总是煮给我吃么?”
他闻言回头捏了捏我的鼻子,眼里的神色也开怀些:“是啊。这个宅子里也没个下人什么的,偶尔偷着来过两天舒心日子,还不都要自己煮。刚开始我也煮得挺难吃的,不过总好过你,差点连这房子都烧了!”
“啊!”我惊讶的探头出去从侧面看他:“不是吧?我那么差劲?”
他笑着看我:“想知道不?”
这个,我眨眨眼睛,虽然是我自己的糗事,但说不想知道还真是骗人的,便还是抱着他点了点头。
一只尚湿淋淋的手绕过来捏了捏我的脸蛋,笑道:“吃饭时候告诉你!”
“噢。”我颇乖巧的将脸贴在他背上,陪着他一起洗洗弄弄,这种感觉,让我觉得无比踏实无比温馨。
这一天,我们像一对普通夫妻一样,熟饭闲聊洗碗唠嗑。他给我讲当初我如何差点煮饭烧了这里,又给我讲当初我们是如何不容易才能存到买这宅子的一小笔钱。
一整天,季幽都带着平和又满足的笑,带着我给天井里张大爷种的几颗白菜浇水除草,带着我透过院子围墙上的洞偷看隔壁人家打自家小孩……时光仿似又回到在刘村那个时候,他只是季子山,我只是魅生,我们之间,没有薄亦光,没有,任何人。
暮色四合时分,我们吃过晚饭继续闲聊。
他坐在书桌前,手上拿了本陈年旧书,随意翻了翻,抬眼看了看有些脱粉的墙壁,不无感慨道:“转眼也都好几年了。当初同你买这个宅子的时候,还挺新的,那时候还每个月都要偷跑出来在这儿住两天……时间过得真快啊。”
他说这话的时候,我正躺在卧室外间小塌上消食,听到他那句在这儿住两天,我下意识的探头去看了眼卧房里那唯一的一张床,咽了口唾沫,掉过头来看见他打趣的眼光,腾的一下脸就红了。
掩饰般的换了个姿势,别过眼睛不看他,可仍旧能感觉到他盯在我侧面的目光。
我故作镇定的迎着他的眼光看过去,却见他眼中似染了层雾霭般看着我,薄唇轻启,勾着嘴角问:“你想什么呢?”
“没……没有。”我尴尬的垂了眼。想什么?还能想什么?人家不过是好奇,一共才只得一间卧房一张床,这张小榻又这么小,难道当初我们住这儿的时候,也跟在刘村似的那样同睡一张床么?
我正面红耳热的在自己肚子里嘀咕,他却已经坐了过来,将手中书卷成一卷,挑起我的下巴,一手撑着身子俯身在我上方,雾煞煞的看着我问:“我很想知道,你想的,跟我想的,是不是一样?”
如果此刻在我的脉搏上切个口子,估计我的血一定会像箭一样从那口子里飙出去。无奈我脉搏上没这道口子,全身的血液便只能周身的乱窜,傻愣愣的看着他。他并没有吻我,只是用鼻尖蹭着我的鼻尖,可我竟然紧张过任何一次他吻我。
那细长的睫毛掩住他眸中神色,鼻尖下薄唇又勾了勾,冲着我吹了口气,吐出一句话来:“乖,说与我听,你方才想什么呢?”
从不作出这等媚人行止的人,作出这种姿态来,果然妖孽得紧,叫我如何抵挡!
我被他引诱得心神荡漾,主动抬着脸要去吻他,他却退开些,复又蹭上我的鼻尖,与我呼吸相闻,却偏是不吻我:“乖,说与我听。你若是想要什么,说与我听,我都给……”
那声音低低沉沉,煞是好听,我看进他黑沉沉的眸子,便如着了魔一般,嘟哝道:“子山……”
“嗯?想要什么?”
我浑身发烫,如喝醉酒般,咽了口唾沫贴上去:“亲亲我……”
他对着我又呼了口热气,几乎贴着我的唇皮说:“只要亲亲?还要什么?”
还要什么?我不知道,只觉得脑子昏昏沉沉,他这般凌空撑着身子悬在我上方,让人很是难耐。拉着他的腰带想拽他下来,他却撑得稳稳的,低笑一声,蜻蜓点水般亲我一下,双眸沉沉看着我魅惑的道:“只要这个?”
我空虚得扭了扭,嘟哝:“不够……”
“乖,那还要什么?”
我呼吸急促,不知该说什么,只晓得身体里的血奔腾得快要将我都烧着一般,咬着唇不自觉的伸手去勾他的脖颈,眼神无辜直冲他眨眼。
他早已面色酡红,见状眼神猛得一黯,似颇难忍的咬了咬牙关,改成冲我耳朵吹气:“每次要都可怜巴巴只冲人家眨眼,这次要你说出来,乖,说出来……”说罢含了我的耳垂,沿着耳后一路往下,再往下……
我一下子便软了,浑身战栗着缩着脖子喘息:“说什么……嗯……不要,子山,不要……”
“嗯?不要?”他的舌在我脖子上打圈。
我被他弄得一声□忍不住冲出口来。他闷哼一声,凌空的身子终于落下来,覆在我身上,吻住我,叹息一声在我唇上呢喃:“说,要我……”
“要我……”我跟着他说,脑子一片空白。
“不是,说,你要我……”他的手伸到我腰侧,开始抚摸。
“你要我……”
“傻瓜……”他叹,手往下探。
我终于反应过来,揪住他的衣襟,在他的掌下喘息:“子山,我要你……”
“好……我给……”他吻住我。
……
精疲力尽窝在他怀里睡去的时候,有个人在我耳后叹息:“一回,就容我再自私这一回……”
当晨曦挤入窗缝洒在我眼皮上的时候,我从季幽怀里醒来。
他的手尚环在我腰间,轻轻浅浅的鼻息喷在我颈后,略有一点点痒。
回想起昨夜,美妙得竟似有些不太真实。我只记得他的舌尖很软,他的指尖很温柔,他的喘息很急促,他的□,很销魂……
躺了一会儿,却见他还不似有醒来的样子。想到昨夜他那般痴狂,便不忍吵他。轻轻起身,只是觉得稍有不适。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