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悠哉人生 作者:秋味-第7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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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尽香消夜悄然,洞房别是一番天。 鱼水相投气味真,不胶不漆自相亲。两身忘却谁为我,恐是天生连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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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贺军尧从身后圈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头,“这么有精神,看来为夫做的还不够!”
“嘎!”方默南手中的笔一顿,瞬即脸就红了,使劲儿的给他一拐,这个厚脸皮的家伙。
被他轻松地拦下,自己却被她死死的定在怀里!漫不经心地随意看着书桌上她写的东西,一下子吸引住了他的眼神。
方默南偷偷地瞄瞄他,很好,揉揉自己可怜的腰,真以为他好心给自己按摩啊!那是为了让她尽快恢复,好继续大快朵颐。
他像是永不餍足似的,啃得她连骨头渣渣都不剩,整整三天她就没有下过床。没人救只好自救,十年一个轮回,下一场金融危机,也要让发起者尝尝海啸的味道,尝尝作为主战场,那尸横遍野的味道。
那么现在就要挖坑、挖大坑、挖深坑、以其坑死美洲鹰,让他在也飞不起来。
“怎么样?”方默南兴致勃勃地问道,眼波流转间闪着狡黠。
“虽然有些异想天开,不过可以一试。”贺军尧放下手中的写的密密麻麻地纸张。
反正用别人的钱,坑别人,这买卖可做!
“那咱们赶紧出去。”方默南笑眯眯地像只得逞地小狐狸,尾巴还一摇一摇的。
“不急!”
“怎么不急啊!时间可是……”方默南急吼吼地声音淹没在两人的唇齿之间,‘南儿,我们有的是时间……’
她那点儿小心思,他还看不出来,南儿好像忘了这里有时差了。
所以不急……慢慢来……
番外(一)
一大早贺军尧驱车载着方默南出了军营,“到了!”车子停进大院里。
婚后方默南随军,俺也成了一名穿军装的军医,就不看着他的军装流口水了。
本来,爷爷、奶奶的年纪大了,作为孙媳妇儿自然要多陪陪老人,多尽尽孝道。
但老人可不这么想,好不容易盼到孙子结婚,怎么舍得让他们两地分居!
再说了分居两地的话,他们什么时候抱曾孙啊!不过一年也没有动静,两人的身体没有问题,方默南只能说机缘未到。
贺军尧则一点儿也不介意,他可不希望孩子这个‘讨债鬼’,来分享他媳妇儿,晚两年也好!
而姥姥依然坐镇云县,优哉游哉地度日,还不忘培养着‘厨师’。陈老搬回了农场,名气更是越来越大,每天热闹着呢!姥姥一点儿都不感觉寂寞。
生活依然继续,至于其他的人,在各自的事业上各自努力。
坐在副驾驶上的方默南四下看看,好奇地问道,“这是哪儿。”
“民政局!”
“来这里干嘛!”方默南挑眉不解地问道。
贺军尧捏捏她的鼻尖道,“小迷糊,办结婚证啊!别忘了今天可是你的生日。”
不受法律保护,始终不放心。虽然军婚也是妥妥的,但双重保险嘛!
‘我说呢!今儿怎么有时间陪我呢!’方默南心里腹诽道。
贺军尧替她解开安全带,在她额上印上一吻。
“今儿我有充裕的一个小时的时间!”贺军尧拉着她下了越野车。
虽然随军但真正陪她的时间不多,幸亏有空间,才没有那种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情形。
两人拿到新出炉的还冒着热乎气的结婚证,坐在车里的贺军尧道,“把结婚证给我。”
方默南直接给了他,只见贺军尧‘啪’的一下打了个响指,指尖蹿出火焰。
“你要干什么?”方默南挑眉道,“不会是我想的吧!”
“嗯哼!就是你想的。”只见贺军尧点燃了结婚证。瞬间变成了灰烬。
烧了结婚证贺军尧可不是第一人!
林语堂的文字,一向糅合东西方文化的视角,舒缓而无偏见,在所有“海龟”中方默南独独欣赏他,这个专一有才华的男子。方默南开始注意他。并非因他的哪部作品。只因一纸结婚证。
还是在旧上海求学的时候,林语堂的才华引得众女生倾慕,也曾爱过一个灵秀女子。却因门不当而无奈分手。初尝爱之苦,心灰意冷!后来他娶了姐姐的同学为妻,一个传统贤德的大家闺秀,只一点不好:她爱他,护他,敬他,却不曾真正懂过他的心。这没什么,因为那个时代有比交流更重要的东西——忠贞。
结婚了,女子拿着结婚证看。林语堂淡淡地接过随手烧了。女子紧忙去夺。对她来说,那是男人的责任感,男人的承诺,把男人拴住的绳。林语堂笑笑,只说:烧了吧,结婚证只有离婚的时候才用!一句话便了断了女人浅薄的担心。
只这样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是多少女子羡慕的,想想那女子该多幸福,多感动!在林语堂眼中,婚姻比爱情更长久,承诺是一个人心中慢慢长成的树!
为什么烧掉?为了表示两人相依为命的决心。他说:“结婚证书只有离婚才用得上。”这位烧掉了结婚证的奇人。一生坎坷,曾大富大贵,也曾落魄潦倒,可即使穷得没有钱去看一场电影,也要到图书馆借回一叠书,两口子守住一盏灯相对夜读,其乐不改,恩爱到老。
林语堂从不嫖,即使被嘲笑无胆量也不,只因那张结婚证上他妻子的名字已经被填上。在那个时代,很多文人爱嫖,嫖过了说侮辱女子的话。女子再低贱,也曾让你乐过,何必贬低你的乐趣!文人的形象险些被他们糟蹋。
现如今货币交换的年代,爱情比杨花更轻!想想灯红酒绿的诱惑,有多少女子怀揣结婚证独守空房,只暗暗落泪,由着男人四处放荡,白天又要维持体面持家。傻女人哪,又不得不傻,又能怎样,那一纸结婚证是生路又是绝路!
结婚证仅仅是一张纸,不是婚姻的保险绳,更不是爱情的保鲜剂。
“你不用这么证明的。”方默南哭笑不得道。“以后可怎么办!”
虽然有感于他的行动,但现实生活中却行不通。
“什么怎么办?”
“办独生子女证;我们出门旅行,有时要出示结婚证。”方默南随口说道。
“没关系,有我呢!这点无需担心。”贺军尧道,这点事对他来说,小意思。
*
隆冬季节,大雪纷飞,水天一色,四野银装素裹,一片白茫茫的世界。
农场的客厅里可是温暖如春,一对儿喜烛点燃了,贺军尧和方默南两人正悄悄地庆祝结婚六十周年。
两人收敛内息,所以如常人一样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老太太。
两人认为这是他俩的事,不让外人参加,然而,还是被至爱亲朋包围了。
其中包括叶老四,‘寿终正寝’的叶老四,好在儿孙环绕,顺便说一句,他们现在可是邻居,
退休后的晚年生活,他们选择的农场,这里的灵气可是精纯的多。
贺军尧把一枚金色质地的胸针别在了方默南的胸前,上面刻有执子之手,夫复何求?
背面并刻了詹姆斯。惠特坎。李莱的不朽名诗《老情人》。翻译成汉语是:同心相牵挂,一缕情依依。岁月如梭逝,银丝鬓已稀。幽明倘异路,仙府应凄凄。若欲开口笑,除非相见时。
贺军尧少有的幽默地说,“我送了她一枚胸章,表彰你这六十年来一次又一次为家庭的幸福做出的牺牲。”
夫妇二人的性格不同,三个孩子常说:“世上找不到两个比爹妈更不相像的人。”
方默南是越来越外向,而贺军尧则是越来越内敛,方默南属于接纳万物、造福人类的“水”。而贺军尧却是凿穿万物的“金”。
这么多年了,回忆起来,所有平凡的片断,所有曾抱怨过、曾怀疑过的时光其实是生命中最温馨的篇章;所有淡淡的日子,其实都是象“空山灵雨”一样。淡得韵味绵长。
卧室内。方默南坐在摇椅上,闭目养神,悠悠自得。
“还没看够!”方默南嘴角轻佻扬起一抹笑意道。“老了。有什么好看的,丑死啦!”
“哧……”贺军尧挑眉,南儿还是亦如当年漂亮。
把她圈在怀里,两人一起坐在摇椅上,摇啊摇的。
“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吗?”贺军尧问道,富有磁性地嗓音,弄的她耳朵热乎乎的。
“飞机上嘛!”方默南笑道,往事历历在目嘛!
“不是!”贺军尧摇头道。
方默南仰起头,“我没记错啊!不是和叶四哥同机。我没有老年痴呆吧!”
“不是!”他依然这么说道。
“嘿……奇了。是我记忆出错,还是……在那之前,我们真的见过面。”方默南仔细观察他的表情,这么多年夫妻生活,他们彼此了解对方的一举一动,“在那之前。我们真的见过面。”
方默南想来想去,都不觉得自己的记忆力出错,她看向他娇嗔道,“老公,告诉我吗?”
贺军尧不为所动!
“尧尧。说吗?”她摇着他的胳膊娇滴滴地说道。
他依然绷紧嘴巴!
“啵……”见他还是不说,“告诉我嘛!任你处置哟!”
“我们到空间去。”贺军尧眼神愈发的黑亮,压下心中的火苗道。
方默南轻轻一挥手,两人闪进了空间,而容貌亦如当年。
“是你说的!任我处置的。”贺军尧俯身,扣着她的双手手腕,另一只手压在她的腰际,嘴唇覆在她的锁骨处,咬开斜襟盘扣,气息灼热,声音愈发的低沉,“是你说的,懂吗?”
“可是,你还没告诉我……”她抗议地声音淹没在唇齿之间。
方默南双唇被堵,手腕被他的大手给扣在头顶,一双*直接挂在他的腰间。好吧!是我说的,可是……
带着魔力的唇与手,像火一样,一点一点将她整个人全部点燃,极致的舒爽和快乐让她忍不住沉沦,任由自己和他一起燃烧,翻滚。
哪里还想着问什么吗?
他依然那么的粗鲁,衣衫直接被撕裂,红罗帐中温度持续攀升,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鬓发。
视线模糊,小船晃动,不曾停歇。金枪鏖战三千阵,银烛光临七八娇。
纠缠,急促的喘息,承受不住的细碎的呻吟声,全部被堵回了口中。
指尖用力得发白,却只能在强健的脊背留下几道浅痕……
“尧尧,老公……不成了,真不成了,要死了。”
“任君处置!”
贺军尧再次埋头,轻舔着她的耳侧,轻声呢喃。
方默南是欲哭无泪,悔得肠子都青了,“这么多年,你还没吃腻吗?”
“我的天,又说错话了。”
迎接她的又是狂风暴雨,这惩罚更猛烈,一直纠缠……
良久之后,方默南被横抱起来,斜襟和内衣早已被他撕的粉碎,没有任何的遮掩。
“老公!”
“嗯!”
“去哪儿!”
“温泉!”
方默南长出一口气,终于完了。
贺军尧黑眸微闪,嘴角上翘,“南儿,高兴地太早了。”
“哦……”
古人诚不欺我啊!东西可以乱吃,话绝对不能乱说!
说错话的代价是她整整在床上躺了三天,而这三天,他可是非常的体贴温存。
不过为了夫妻二人的性福生活,说错话,有时候是非常有必要的!虽然代价是多在床上躺两天,不过这福利也是大大的。
方默南也终于知道初次见面在哪里!
“我的天!”方默南做坐在书桌上,吃惊地看着他,“原来你就是那个吃了春药冲冷水的狼狈男人啊!”
方默南双手捧着他棱角分明的脸孔,由于修炼,岁月没有在他的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反而像酒一样,愈发的醇厚,愈发的迷人。
“南儿,”磁性地嗓音中带着笑意,伸出双手让她跨坐在自己的怀中,吻落在额头,渐渐向下,灼热的气息滑落耳侧,包含了深情的一声轻唤滑入耳际。
“真是的!都老夫老妻了,叫什么叫!”方默南抬眼嗔道,一把扣住他的后颈,倾身上前,用力吻上他的嘴唇。
“我好想还没有惩罚你,这么多年还没有认出我来。”
“哦!我的天,要死了。”
“先记在账上,咱们来日方长!”
有个缓刑,她长长的喘了一口气。
她是小心眼儿的女人,谁要敢跟她抢,丫的,直接灭了!
方默南好像忘了,对外他们可是白发苍苍的老头儿、老太太。
方默南窝在他的怀里,“贺军尧。”
“嗯?”
“你是我的!”
贺军尧抵住她的额头,手指轻抚她的脸颊,声音亦如当年在医院定情时,带着毋庸置疑的坚定道,“我是你的!”
‘爱’他永远不会说出口,这是他特有的甜言蜜语,亦是誓言,永远有效!
永远是多久,就看他们二人修炼的结果,照现在的结果来看,永远是很久……
番外(二)
看着方爸焦躁不安的来回踱步,方妈好笑地摇头道,“南南爸,你怎么像个焦躁的老母鸡似的来回的走啊!你坐下来呗,走的我眼晕!”
方爸坐回沙发上,“她妈,你怎么当妈的,不是说身体没问题吗?怎么三年了都没有动静。”
“动静?”方妈不解地问道,然后恍然道,“可能时机未到吧!这事急不来!”
“南南妈!要不你去城外拜拜送子观音吧!听说很灵验的。”方爸突然说道。
“噗嗤……”方妈笑道,“你真是病急乱投医!放心,没事的!真是的皇帝不急太监急!”
“我这不担心吗!”方爸嘟囔道。
“担心,明儿就大年初二了,要不你问问咱家南南不就得了。”方妈随即开口道。
“对哦!南南妈,明儿他们来了,你私下里问问,他们夫妻‘生活’怎么样!”方爸一脸我怎么没想到的样子道。
*
“唉!过个年真是累死了。”方默南躺在床上,伸展四肢,舒服道。
方妈坐在床沿上,好笑地看着她,突然又轻蹙眉头,嘴巴上说不担心,那是骗人的。不过方爸那个样子,她要是在长吁短叹的,那无异于火上浇油。
“老妈,有什么烦心事吗?”方默南坐了起来,担心地问道,“怎么?老爸是工作不顺,还是生活作风……”
“赶紧打住,瞎想什么呢!我们挺好的。”方妈说道。
听方妈这样说,从面相看得出他们挺好的,方默南又躺了下去。
方妈拍着她地说道,“南南。你们结婚三年了吧!”
“是啊!”方默南迷迷瞪瞪地咕哝道。
“呃……那个,姑爷对你还好吧!”方妈面色犹豫地问道。
“挺好的。”方默南笑道。
“你们那个……那个还好吧!姑爷那方面行不行……”方妈说着、说着,自己都说不下去了,“南南,你知道我说的啥意思吧!不行的话抓些补药吃吃。”
“噗……哈哈……”本来快要睡着的方默南被她的话,一下子给刺激醒了,笑得满床打滚。
“哈哈……老妈,真是的。”方默南反手抓着她的手。哭笑不得道,“老妈,我郑重地说道:你女婿很好,很行的。”
“你这丫头真不害臊。”方妈拧了她一把道。
方默南大呼冤枉道,“老妈,是你让我说的耶!我很老实的回答的。”说着还不忘揉揉被方妈拧过的地方。“很痛的耶!”
翁婿两个在下象棋。贺军尧问道,“工作还顺利吧!”
“履新阶段,还在适应。”方爸结束了南竹的工作。年前回京述职了,级别上又升了小半格!
所以今年这个年是在京城度过的,姥姥今儿在厨房里是亲自掌勺。
贺军尧又介绍了一些京城的人和事,帮助方爸尽快的站稳。
虽然军方和政界的关系向来分明,他也不好直接出手,但是不直接不代表他不能间接的帮忙。
方爸怎么听怎么别扭,这翁婿的位置好像调换了,跟他家南南一个命,爱操心的命!
算了!姑爷的一片心,好心领着。不过也从中看出。姑爷的政治嗅觉,那绝对是杠杠的。
方妈母女两个看他们翁婿两个相谈甚欢。母女俩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
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的方默南,坐在床上继续擦头发,不时的发出怪笑。
贺军尧接过干毛巾,帮她擦头发。“笑什么,奇奇怪怪的。”
“我告诉你啊……”方默南小声地在他的耳朵边嘀嘀咕咕的。
“啊……你干什么?”被压在他身下的方默南娇嗔道。
“你说呢!”贺军尧俯身下来,堵上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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