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花天酒地(np) 作者:慕容侠-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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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后驾车?
梦梦确实喜欢开车,而且是开快车,这么说来,他的小梦梦没有了?
不在了?消失了?
是这样的吗?
啊!对了,这个女人能进到梦梦身体里,那梦梦也有可能进到别人的身体里,不是吗?
陈望岷想通了这个环节,转头看着刘晓,冷笑道,“你最好没有骗我。不然,哼!”
刘晓被他那双锐利凛冽的眸子,吓得一机灵,但是那股倔强劲头也被他激出来了。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不相信就算了,我也没办法。”
刘晓用被子把自己裹好,闷头不再说话,陈望岷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沉着脸走出了屋子。
老天爷呀老天爷,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啊啊啊啊!
61第六十三章
就这样;刘晓和陈望岷展开了为期一周的同居生活。
在家里,谁也不搭理谁,陈望岷也不愿意看见她,就成天往外面跑,晚上也不回来。
偶尔回来一趟;跟刘晓视线接触;陈大叔心里都是血淋淋的。
他的愿望当然是美好的,可是想找花梦梦的灵魂;哪是那么容易的?
刘晓因为这几天都有课,倒也落了个清静,八月十五那天;她让刘睿轩把她送到她家;跟她爸妈一块过的。
一激动;喝得就有点多,从家里出来时,两眼发直,看东西都是重影的。
刘睿轩安全把她送回家,扶着她上了床,澡都没洗,她就给迷糊着了。
刘睿轩帮她脱了鞋,盖好被子,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终是没能忍住,俯身吻了上去。
刘晓嘴里,还有很浓重的酒味,被吻住后,主动张开嘴巴。
大叔立马就来了感觉,加深了这个吻,心神激荡,胸口一阵阵地发麻。
刘晓酒醉后就特别粘人,两条白玉似的胳膊向上一勾,更加热情地回应着刘睿轩。
亲了一会儿,刘晓不满足了,扭着屁股嘤嘤嘤地说,“唔,刘叔,你摸摸我,快点!”
刘睿轩早就硬了,脸也涨得红扑扑的,可是大叔还没完全失去理智,他知道这要是一做起来,没半宿肯定是完不了事。
万一陈望岷回来,不是正撞枪口上吗?不行不行,怎么也得等陈望岷回了部队再说。
“梦梦乖,刘叔得回去了,你自己好好睡,明天周末,可以睡个懒觉。”
“唔,刘叔你别走,别走嘛!”
事实证明,刘睿轩那张嘴,绝对是大毒嘴,因为刘晓第二天确实睡了个大懒觉,而且还是特别懒特别懒的那种大懒觉。
被折腾了整整一宿,能不睡懒觉吗?腰都快断了,大腿根都磨红了,那玩意儿喷得哪儿哪儿都是,简直作孽噢!
好吧,事情还得接着从刘睿轩走了之后说起,那时已经十二点多了,估计刘睿轩已经回了住的地方,自己撸管玩呐。
刘晓却睡得并不安稳,被刘睿轩撩拨的火苗还熊熊燃烧着,一点都没有熄灭的趋势。
左翻个身,右翻个身,摸摸这,摸摸那。刘姐姐是玩了个不亦乐乎。
也不知到了几点,在一片黑暗中,有人掀开被子,压到了刘晓身上。
刘晓正迷瞪着,以为是刘睿轩又回来了,立刻就缠了上去。
男人似乎也喝了不少,那股刺鼻的酒精味,却正好刺激了刘晓。
那是霸道而激烈的吻,让刘晓欲罢不能,魂儿似乎都飞出来了。
刘晓激动地嗷嗷叫唤,扬起头去舔吸他的喉结。
喉结似乎是男人的敏感点,才被舔了几下,就有些失控。
“啊啊啊啊啊!”
刘晓在尖叫声中达到了高c,同时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
。
男人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掰开刘晓的大腿,长驱直入了。
“啊嗯!”
刘晓又疼又舒服,伸手抱住男人的脖子,“刘叔,唔刘叔你怎么这么大,这么长,你捅到我了!”
哎,你听听,她说的这还是人话吗?
可是话又说回来,这话虽然听着恶心,但只要是男人,都tm爱听。
于是男人也跟打了鸡血似的,趴在刘晓身上,玩命折腾。
越是在黑暗中,那诡异的神秘感,越能让人更敏感。
更何况,花梦梦的身体,本就是超敏感体质,自然更胜一筹。
当然,绝不止这些,还有味道,她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还有她的口申口今,浅浅的,隐忍的,却透露着内心深处的快乐愉悦。
又热又紧,绞着他,吸着他。
贴着他的人,勾着他的魂,噬着他的心……
修改不能比原来的字数少,呜呜,哭死我了!亲们谅解!……………………………………………………………………………………………………………………………………………………………………………………………………………………………………………………………………………………………………………………………………………………………………………………………………………………………………………………………………………………………………………………………………………………………………………………………………………………………………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次被锁,我只能都删了,想看原文的亲加我的群,我发在群共享里面了,哪个群都可以,需要验证:陈望岷x刘晓。
62第六十四章
正在艹着刘姐姐的男人;当然不是刘睿轩,相信这件事;除了刘姐姐那个二货之外;大家都能看出来。
嗯;还是接着说当天晚上;陈望岷这么些年,中秋节肯定是要回家过的。
他老家的父母都已经不在了;所以每年,无一例外,都是和花梦梦一起过的。
今年陈望岷很郁闷,这几天他都在查刘晓那次车祸的事,真相他大概其是明白了。
监控录像他也看到了;是花梦梦开着那辆保时捷,在马路上七扭八歪的画弧线,愣是把走在便道牙子上的刘晓撞飞了十几米。
估计是当场就死了,飞那么高,又重重摔在地上,不死才怪了。
然后花梦梦干了一件很不地道的事,她压根连车都没停,直接跑路了。
陈望岷心里的感觉非常复杂,三言两语难以说清,也知道是许长久捏造了假相,得以让花梦梦逍遥法外。
接着他也调查了刘晓的家庭,没有什么新发现,看来她说的都是真的了。
梦梦撞死了刘晓,然后她就变成了梦梦,可是跟这事有关的人他都查过了,并没有发现梦梦的踪迹。
难道这就是报应?
梦梦酒驾撞死刘晓,又逃逸的报应?
事已至此,他还能有什么办法?他养育了十七年的梦梦,注定不会再回来。
现在的梦梦,其实只是一个躯壳,壳子里面,装的是刘晓。
认清了这个现实,陈望岷绝望了,一个人跑到海边,喝了一晚上酒。
后来也不知怎么,迷迷瞪瞪地回了大院儿,还是门口站岗的哨兵,把他搀回来的。
就像往常一样,他进了梦梦的卧室,上了梦梦的床。
虽然屋里没开灯,但他还是看见了,床上的女孩,面颊绯红,阖着眼睛,正在难耐地抚摸自己。
是梦梦,是他的梦梦回来了?
没错,是她,真的是她!
陈望岷就这么陷入了自己的臆想,吻她,看她高c,再进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她抱着他,回吻他,勾着他的腰,说他的那个又大又长,捅到了她。
是啊,这才是梦梦会说的话,他的小心肝儿,他的大宝贝儿。
第一次sj之后,陈望岷没有急着退出,他借着昏暗的月光,痴痴地看刘晓。
“梦梦,你回来了,太好了!你快叫我!”
刘晓的酒劲还没下去,连眼睛都没睁,就柔柔叫道,“唔,睿轩。”
陈望岷没听清楚,但也依稀知道她叫的不是自己,便气恼地去吻她胸前的小肉粒。
“叫的不对,重新叫。”
“啊!东子,是东子吗?”
陈望岷加重了力道,气息也愈加粗重,“不对,再叫。”
于是刘晓一口气叫了三人出来,“死胡乐天,死许长久,死陆地!”
陈望岷虽然处于酒醉的状态之下,但人都是有脾气的,狗急了还跳墙呐,更何况他一个四十岁的大老爷们。
“我是陈望岷,不许再叫错了,记住了吗?”
刘晓感觉体内的棍子开始了加速运动,结果她一兴奋,思维就更混乱了。
“啊!嗯!我不认识你!”
就这句话可算是把陈望岷刺激大发了,他低吼一声,把刘晓两条腿架到自己肩膀,然后玩命往下一压。
这个姿势是最考验女人腰力的了,你要是柔韧性不好,根本玩不了这个。
但是这个姿势也是最容易达到高c的,因为可以很轻松就找到G!点,像花梦梦这样的极品,再用上这个体位,那得爽成什么样啊?
咱们刘姐姐自从变成花梦梦,还是第一次尝试这个体位,好家伙,不试不知道,一试真奇妙。
人家陈大叔插了还没十几下,刘晓就又喷了,喷完之后是哆嗦,哆嗦了足有半分钟。
“嗯嗯嗯!”
刘晓是爽了,可是陈望岷还没S,等她抽完了,他又开始了激烈的扌由插。
可是刚插了没多少下,刘晓又喷了,看来这个体位不适合咱们刘姐姐,她倒是高C佚起了,插的那个人受不了啊。
就跟那缺了油泥的老钟表似的,一会儿一停,一会儿一停,影响情绪不是?
于是陈望岷换了个姿势接茬来,这回也不玩什么G点什么九浅一深了,直接上快的深的猛的。
刘晓闭眼嘤咛着,“唔,哈,嗯!”
声音不大,但听在陈望岷耳朵里,却是说不出的舒服受用。
好像那声波就是电流,沿着他的脊椎骨往上爬,酥酥麻麻的,爽快到了极致。
终是再次爆发,他埋首在她颈间,压抑着嘶吼,“梦梦,求求你,别离开我!”
63第六十五章
醒来时屋里一片狼藉;陈望岷的军装扔得乱七八糟,刘晓的文胸则躺尸在房门上边;内裤甚至飞到了空调那头。
是陈望岷先醒过来的;那时已经是下午两点;他宿醉又不知节制地艹干了一宿;头痛得仿佛快要裂开了。
醒来时望着天花板,大叔还有几秒钟的茫然;但是怀里的女孩睡得那样香甜,那样安然,反倒让他迷惑了。
是梦梦?昨晚我喝醉之后,和梦梦做ai了?
这么说,那天见到刘晓的事;全都是他的臆想吗?
老天,他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产生幻觉了?
正寻思着,刘姐姐醒了,发现自己躺得挺舒服,抱枕也挺软乎。
那能不舒服吗?那可是人肉抱枕,还是个跟刘德华长得巨像的帅大叔,不舒服简直没天理。
“唔,唔嗯。”
刘晓哼了两声,在他胸口蹭了蹭,准备接茬睡,她被这么狠艹了一宿,脸色居然更红润了。
这叫什么?
这就叫天赋异禀!
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行。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横批:不服不行。
陈望岷望着刘晓,心中一阵悸动,是梦梦,她最喜欢像小猫一样,窝在他怀里睡觉。
“梦梦。梦梦。”
陈望岷低喃着亲吻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这时刘晓也醒了,把眼睛睁开条缝儿,呆呆地看他。
十秒钟后,刘姐姐才反应过来,自己又做了怎样一件惊世骇俗的事来。
不是喝醉了吗?
不是刘叔吗?
怎么是他?完了完了,死定了!
“啊!”
刘晓倒是挺像只小猫的,但却是炸了毛的小野猫,急赤白脸地从陈望岷怀里挣出,钻进被子里就不出来了。
倒把陈望岷给闪了一下,看着那团蠕动的被子,突然间特别想笑。
“梦梦你怎么了?害羞了?”
刘晓在被子里闷声道,“我不是花梦梦,你赶快走开!”
陈望岷身体一僵,脸色也沉了下来,“你是刘晓?”
刘姐姐心里乱极了,偏偏嘴上还不肯吃亏,“对,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刘晓!”
怎么会这样?
陈望岷捂住额头,也快怄死了,这个叫刘晓的陌生女人,占了梦梦的身体。
他本该恨她怨她的,可是一想到她的惨死,是梦梦一手造成的,如今连真相都被篡改,也可怜的紧。
都是喝酒惹的祸,该死,酗酒误事,以后绝不能再犯第二次了。
陈望岷叹了口气,翻身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默然走了出去。
刘晓在被子里捂了足有半个多小时,听外边老半天都没动静,才敢出来。
哎,我说刘姐姐啊,瞧你这点出息吧,真是拿你没辙了。
起了床,刘晓没别的感觉,就一个字,饿!
哦对了,还有一个字,酸。
腰酸,腿酸,脖子酸,哪儿哪儿都酸。
不过呢,饿和酸比起来,还是饿更重要。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她也顾不上了,套上件褂子就奔厨房了。
当当当,两个汉堡下肚,刘晓感觉好多了,就是吃的时候有点激动,给噎着了。
噎着的感觉是很难受的,噎过的人都知道,刘晓揉着脖子底下食道的位置,快憋死了。
这时,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手里握了个杯子,杯子里边是凉白开。
陈望岷神情淡漠地看着她,“喝点水。”
刘晓心中一动,接过杯子,终于把食道里那块惹祸的食团,给咽了下去。
“没事吧?”
刘晓低着头,脸颊滚烫,胡乱摇了摇脑袋,“唔,没事了。”
陈望岷看她那副紧张的德行,也说不清心里是怎么个感觉。
“昨天的事,是我喝多了,你,没事吧?”
刘晓心说不止你喝多了,我也没少喝,要不能把你当成刘叔吗?明明是完全不一样的气场,怎么就没认出来?
“没事,没什么事,那我先……”
刘晓边说边往外蹭,陈望岷眉头微蹙,沉声道,“等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陈大叔也是,说话就说话呗,你动什么手啊?你这一抓刘姐姐的手,差点把她臊死有没有?
刘晓可能是上次被陈望岷掐着脖子险些憋死,到现在还害怕呐,转头怔怔地看着他,又惊又羞。
陈望岷被她那双水雾滟怜的眼眸,弄得心烦意乱,该死,这不是梦梦的眼神,梦梦不会这样看他。
“你不用怕我,我那天下手重了点,以后保证不会了。”
刘晓一颗心跳的七上八下,就这么被他拉着手,来到了客厅。
陈望岷松开手,给刘晓倒了杯水,缓缓说道,“你说的情况,我都查清楚了,确实是梦梦她害了你,把你的生活都打乱了,我替她向你道歉。”
刘晓同志一向是吃软不吃硬,哪受得了陈大叔的这番话?那股憋屈劲儿,委屈劲儿,全都涌上来了。
鼻子酸酸的,眼睛也湿了,小声音直发颤,“唔,你不用,跟我道歉的。”
陈望岷胸口一阵紧缩,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时间,竟什么也说不出了。
屋里一片诡异的静谧……
64第六十六章
你说这一幕得有多别扭;多矫情吧,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一个内心二十八岁外表十九岁的女人。
都不看对方;却又都眼中含泪;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跟对方说;但就是开不了口。
陈望岷也对自己的反应有些诧异,本来他刚才已经打好了腹稿;可是现在,被她那泪眼汪汪的一搅和,愣是卡壳了。
他难受,刘晓更难受,酒后乱忄生不说;还认错了人。
尤其是早上在人家怀里醒来,还傻了吧唧地当了回鸵鸟玩。
太丢脸了有没有?好想找块豆腐撞死,找根面条吊死!
“你,你叫刘晓?”
“是,我叫刘晓。”
陈望岷沉吟了一会儿,又道,“刘晓,你看这样成不成,既然你现在已经进了梦梦的身体里,那就只能代替她好好活着。如果将来有一天,我找到了梦梦,你再把身体还给她。”
刘晓听懵了,心里“咯噔”一下,怔怔地看向陈望岷,本来强忍住的泪水,终是夺出了眼眶。
“把身体还给她?那我呢?到时候我去哪里?当游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