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随仙(女配修真) 作者:安休-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近。玉馐楼正在靠近城门的地方。
眼看着天渐渐按下去,小商贩们也渐渐收摊回家,一些小商贩和赶集的人住在城外的村庄中,城门将闭,便赶着来出城。她关注着城门的状况,牵了牛,混在这些商贩小民之中出去,城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
自由了~步随心哼着小曲儿,心情极好。
作者有话要说:文章进程慢啊orz我已经加快进度了~结果就导致一些部分没有细细描写……唉。这几章可能有点粗糙,大家见谅。
、仙庙
守城的将士还在城楼上,她不敢表现得太过分。只是和那些商贩走在一起,听他们聊着一天的闲话。
一个说:“我家娘们儿说她给我去祭仙庙求过生意了,妈的今天一天也没卖出多少东西。”
另一个说:“那是你心不够诚,这种事情哪能一次成功的?那岂不是人人都成了城中的张大户?我反正路过那里,天天进去拜上一拜,你看这几天不是有起色多了?”
还有一个插嘴进来嚷嚷:“就是就是,城里那个脾气极好的崔官差知道不?他家娘子那叫一个诚心,去祭仙庙拜了有一年呢,结果年前果然就怀上了……”
“人家崔官差崔娘子都是顶顶好的人,自然是有好报了……”
几个人一起走着,忽然其中一人跟步随心说话。
“哎这位小哥以前从来没见过,你是哪个村的?”
步随心愣了愣,立刻笑着答:“俺是刚来洛都的,不是走这个路的,刚才听你们聊得兴起,对这个祭仙庙挺感兴趣的,……俺想求个媳妇,嘿嘿嘿嘿……”她摸摸自己的头。
“哎原来是这样,大老爷们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干脆今天到我家去,我家那位可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媒人!”
“嘿你就吹吧。小哥别听他的,瞧你养的一头好牛,恐怕田里的活计也不会差,像你这样勤快的小伙子现在不多见咯,媳妇大大的有!”
“呵呵呵……”步随心陪笑着。
天光渐隐,天边染上一层金色,远处的村落里的牛羊清晰可见。
“小哥,瞧,那就是祭仙庙。这是城里的国师造起来的,据说整个龙芒国都建了,有不少人都说十分灵验。你要找媳妇可是不怕,不过远道而来,去看看拜拜也好!今天我家闺女儿回娘家,我得赶紧回去,就不陪你过去了。”
“好嘞!谢谢蔡大爷。”步随心谢过了众人,只和少数几个要同去祭仙庙的走了。
几人进了祭仙庙,庙里面还有不少人在参拜。破蒲团就那么几个,有的人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步随心对这个不感兴趣,可她现在是个要“求媳妇”的汉子,所以装模作样地合手弯了几次腰。而后她四处打量着这个小小的祭仙庙,其上供奉的神灵长得很奇怪,不是人,也不是什么猪牛羊鸡蛇的合体,却像是《神奇宝贝》里的臭臭泥,没有什么形状,就是年糕似的一团,中间却嵌了两个眼睛和一个大嘴巴。整个身体是紫红色的,像出了蛆虫的酱肉,让人觉得恶心,看多了由觉得心寒。
国师果然是个心理变态。步随心想。她隐隐有种不好的感觉,却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还是快点赶路去昆仑吧。她这样想着,正准备离开,却听见耳边有人道:“不好!”
“怎么了?”步随心问犀渠。
“快点回去!”犀渠在她耳朵上站起,紧紧抓住她的头发。
“疼!你别拉呀,我又不是马……回哪儿去?”
“洛都!”
“先说清楚是什么事!”
“先出去!路上跟你说!你别抱怨,不然小命难保!”
“……我是不是又无意中招惹了什么?”步随心跑出了祭仙庙,拉起牛哥。她真是哭笑不得,前前后后,哪怕她没做什么,生命危险都会立刻跟上她。好像这个世界时不时就想把她给灭了似的。
“别废话了!骑上牛!”
“……”她可记得刚开始几次她想骑牛哥,都被牛哥甩下来了。可见牛哥是一只很有自尊的牛。
“快上去!”
“好吧……”步随心试着上牛,边做好了随时被牛哥甩飞的准备。没想到这次牛哥闷声不响,撒开蹄子就小跑起来。只残留下身后一小团的黄沙。
快,太快了。牛哥真牛不露相,关键时刻跑得比马还快上几分。
步随心抓紧牛哥的角,将身子趴在牛身上,任由牛哥撒蹄子奔着。她根本不能开口,因为一开口就是满嘴的风和沙子。
“步随心!”远远的她看到对面有人,是骑着马的阴谋论洛煌和面瘫有愆。
步随心只来得及冲他们招招手,就被牛哥带离了原位。
见步随心离开,洛煌和有愆立刻调转马头追在后头。
一路上只见到一头像是疯了的牛在使劲跑,身后追着两匹同样疯了的马。
看得路上的人们愣在那里,莫名其妙。
这一头疯牛两匹疯马,终于在城门口刹了车。
“步、步随心!你到底想干什么!”洛煌王子失去了惯有的淡定,边喘气边质问道。
“我、我还想要问你呢……咳咳咳。”步随心咳了几声,“你们龙芒国还是洛都出了什么事?怎么好端端的又要搭上我,还嫌我不够倒霉是不是?呼……呼……”
“进城再说。洛煌,叫人开城门。”有愆依旧是最淡定的,不过他的脸色也已通红。
进入城中,将事情都说明后,又是一阵飞奔,目标是国师府,然而国师却不在府上。
“国师爷刚才出去了,看上去很急的样子,嘱咐我们守好门,谁来拜访都等到明天再说。”
“人呢?”步随心看了看有愆。
“我也不知道。”有愆摇摇头。
“跳蚤?”步随心问犀渠。
“问问他们这城中阴气最重的地方是哪里。”
“这洛城里阴气最重的地方是哪儿?”
“阴气?”洛煌和有愆显然不太明白。
“唉!”步随心认命地叹气,跑回国师府的大门,跟两位守门的小厮打招呼:“两位小哥,这洛都有什么地方阴气重你们知道不?”
两个小厮对视一眼,似乎一时也搞不清楚。凡是阴气重的地方,一般都是在乱葬岗,这城里可没什么坟场。
一个小厮笑起来:“步先生是跟我们开玩笑呢,这大晚上的,跟我们说什么阴气不阴气的……”
他的脸上还在笑,然而眼眶里的眼珠子突然掉出来,滚落到地上,落在步随心脚边,无数鲜血从七窍里喷了出来。另一个小厮正要惊叫,脖子也突然一歪,浓稠的鲜血从他嘴里流出。两股鲜血汇合,仿佛有生命般沿着门缝流进了国师府内。
这几乎就是一瞬间发生的事。
“不好!”有愆首先反应过来,推开门冲了进去。洛煌眼色冰冷,也立即跟了上去。步随心在门外兜了个圈子,咬了咬牙,终于还是进了门去。
“跳蚤,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要是这次我真的死了,能给我披麻戴孝的就只剩你了。”
“切,谁会给你披麻戴孝!”跳蚤哼了声,却还是有些意外地道,“我本来以为你会离开的,没想到你居然这么高尚……”
“高尚个毛线!如果真像你刚才说的那样,祭拜过那什么祭仙庙的人今天都会死,那我也算是其中一个……”步随心握紧拳头。崔平,崔嫂子,蔡大爷,那些友好的小商贩们……她在这里认识的人不多,她也知道他们如果真的死了,和她也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让她见死不救,她做不到!
步随心抬头望了望黑暗的天,那里没有月亮,一片静默。月隐之夜,正是阴气最重的时候。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想要我死,那么我就打破它再活给它看!”
院子里没有点灯,阴暗一片。有愆和洛煌都亮起了火折子。
步随心走上前去,对有愆道:“你在这里应该很久了,有没有什么房间或地下室,你师父常去的?”
“他最常去的就是炼丹室。”有愆肯定地道。
“那就走吧。”步随心没有火折子,顺手拉住洛煌的衣袖,回忆着自己待了一个月的炼丹室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洛煌脸色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看什么看?走啊。”步随心白了他一眼,跟上了有愆。
作者有话要说:
、红蛇
三人熟门熟路地进了炼丹室,炼丹室一片大亮,却依旧和往常一样。步随心只觉得有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东西在周围,却根本无法判断它的方位。那股诡异的气息却使劲地钻进她的毛孔,让人感觉一阵阵的阴冷。而体内的鲜血似乎没了正确的轨道,在体内横冲直撞,引起了一波又一波的冲击。
“唔!”洛煌突然倒了下去。步随心好歹有练气三级的修为,他肉体凡胎,自然禁受不起这种气息的攻击。
有愆立刻从储物袋中祭出一个护盾模样的低级辅助法器,用了尽四成的灵气注入道护盾中,替洛煌加了防护。
“……真看不出你还是挺情深意重的……放心吧你们两个肯定能死在一起。”步随心叹口气。他们两个一个练气三级一个练气四级,对国师几乎是没有胜算,只能拼拼运气。而有愆这时候还不保存实力,他们的胜算几乎是微乎其微了。
但事到如今,她就是想逃也迈不开脚步。
她看看洛煌,一个凡人;又看看有愆,剑修,主要战力。她狠了狠心拿出今天在街上逛时买的一把防身匕首,一脸痛苦不舍地在自己指头上割了一道。
“?”有愆有些惊讶,却发现步随心的那几滴血却像有了生命般,立刻扭动着朝原先丹炉背后的墙壁里冲去,转眼就消失在墙壁中。
“攻击那里!”
“嗯!”有愆明白了她的用意,拔剑就往墙上劈去。
那看上去还是件下品法宝,银紫色的剑光流转,如水波般瞬息万变,苍茫而凌厉的剑意从有愆的身上散发出来。
“呃,好像还挺厉害的。”步随心边撕了块衣角草草处理自己的伤口,边看向有愆。
一整面墙壁在有愆几次攻击后轰然倒塌,尘灰四溅。
烟尘还未散尽,步随心就看到了一双血红的满带着震惊和恨意的眼睛。
国师的白发飘散尽为鲜红,一身青衣已染上无数血污,却已是筑基修为。他所在的地上有一个巨大的凹刻的阵法,而此刻,无数鲜血正从其他三面墙壁渗进来,落进这个阵法中。阵法中的鲜血深红粘稠,飞速地流动着。而法阵的中间放着一个石棺,棺里的东西步随心看不分明,然而在这许多血腥味中,她仍然能够闻到一股细细的腐烂的味道从石棺里传来。
国师在各地修建的祭仙庙并非什么祭仙庙,而是血神庙。血神是远古时巫族的一个崇拜。巫族的聚居地据说在以前的首山,他们举行祭祀典礼的时候,常常会用尸水和血水作为供奉,除了各种畜牲,人的尸水和鲜血自然也包括在内。
“你们?!”他有些惊讶,而后他的目光落在步随心身上,狞笑起来,整张脸扭曲,“很好,步先生,我本来已经很感谢你为我练了筑基丹,不过既然你找到了这里,就再为我多出一份力吧,哈哈哈哈哈……”
筑基期的修为释放出来,无论是有愆还是步随心都禁不住倒退一步。
实力的差距本就难以跨越,而眼下国师处于这样的发狂状态,随时都可能出手。
步随心咬唇喘气,手心里已满是汗水。她深吸一口气,尽量使自己可以说出完整的一句话:“我们修为不如你,误打误撞进入这里,也认了。不过我至少想知道,你究竟在做什么。和那些祭仙庙有什么关系?”
“呵呵,呵呵呵……你倒是想得开。”国师的眼神变得奇特,他喃喃着,“若是我能有这样看得开生死,大概现在就不会变成这副模样了吧。”
看来这个国师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步随心叹了口气,有时候人哪怕明白道理,也不一定能按照道理做,否则人人都能成圣人了。
国师走到石棺旁边,抚摸着石棺壁,看向石棺内,眼神突然变得温柔。
“姒圆,姒圆,为何我想不开,为何我放不开你?……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当日你若非因我而死,我也不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姒圆,你这个魔修,你竟要毁我一生!”
国师哭一阵笑一阵,眼底血红,竟已痴狂。
“国师,这位姒圆,便是你的爱人吗?”步随心眼见不妙,立刻出声道,“你们一定有过很美好的故事吧?”
“是……美好的故事。”国师的嘴角泛起笑容,“当时我正在练剑,她落在舞剑坪上,怯生生地问我南山崖怎么走。她送我一管玉箫,我们在舞剑坪上舞剑……我以为她是哪个山峰的外门弟子。她很努力,虽然资质只是四灵根,却比谁都努力……我想等到她筑基,应该有师叔愿意收她做弟子的。可是……她却是魔修,是奸细……”国师的脸色猛然变了。
“她骗我!她骗了我!她引魔修上山,欲将我一门屠杀……若非师父自爆金丹……啊!她骗了我,所有师兄弟都认为我是叛徒,想要除掉我……我要将她亲手斩杀剑下!可是她太狡猾了,她竟然为了护我死了……她死了!她本该死在我的剑下,却为我而死!……不,不!她只能死在我手里,我要用她的血来洗清我的耻辱!”
国师的情绪又开始失控,他突然嘴中念念有词,而后拔出一柄剑,一剑刺进自己的胸口。血顺着他的剑汩汩流出,却并未落地,而像是被一种什么力量牵引着,聚集到石棺上方。法阵中的鲜血也像是受到感召一般,快速流动起来,其中一部分飞溅到空中,汇入国师的血里。石棺上的血不断地翻腾,逐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浓缩成小片血浆。
更多的血从四处渗来,落进阵法中,补充着石棺上血液的损耗。整个空间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血腥味。
那片小小的血浆逐渐发亮,最终凝缩成一个发光的血珠。
四周的血液流动忽地加快。步随心觉得自己的指头有些痛,低头一看,发现刚才止住伤势的手指重新开始流血,大量的血液被莫名的力量牵引,涌出小小的伤口,冲向那颗血珠,伤口立刻被撕裂开,从指向掌心蔓延。步随心根本已经无法用灵力遏制自己的伤口。
国师的脸色整个灰败颓丧下来,似乎整个身体的血都已流干。但他的嘴还在张合着,低沉诡异的咒语弥漫在一片血雾中。
“发什么愣!等死吗?!趁现在,你去攻击国师!”步随心重重推了发愣的有愆一把。有愆脸色一白,持剑攻击过去。
血珠还在吸收着四周的血液能量,步随心清楚,血珠里的鲜血每多上一分,就意味着一个凡人的生命终结。她看向自己的手掌,才这么会儿功夫,那伤口已经快蔓延到动脉,身体里三分之一的血液已流失。
“跳蚤!你再想不出法子来我也拼了!”
横竖一个死字!拼一拼也比直接喂血珠来得划算!
步随心一横心,纵身跃了过去,伸手接住了那颗血珠。
那血珠看上去只一颗葡萄大小,然而入手时步随心却立刻觉得由手到身,不过一瞬,整个身体似乎就已燃烧起来。靠!步随心忍不住爆了粗口。原主的步随心就是葬身在火海的,她已被姚希汉烧过一次,这次居然又玩烧的,难道她步随心在这个世界的命运就是要被“烧死”不能投诉的吗?
“跳蚤,如果你敢骗我就得跟我一起下地狱!听到了没!”
步随心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激起丹田之内若隐若现的阳隐珠。金黄色的光芒以她为中心扩散开,璀璨的光彩流转,笼罩住她,让人睁不开眼。血珠被这种力量阻遏,竟然无法近步随心的身,金光更是将它整个包裹起来。血珠开始剧烈跳动要击破这个金色牢笼。
步随心本就已将最后的灵力使出来才激发了阳隐珠,这金色牢笼被逐渐冲破,让她猛吐一口血。
不能放弃!她既不愿意死,便不许自己死在这个地方!
她继续搜刮自己的丹田,搜索自己的灵力,把它们全部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可终究是无济于事,她的丹田已空空如也,只有一个小小的赤红色的蛋孤独地立在中央。
熟悉的经脉断裂的痛感传来,却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她的意识也逐渐模糊……
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