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的毒妾-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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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想让宇文翟在云青鸾面前表现一番,好几番想要叫宇文翟离开那些战斗去救云青鸾,但是碍着皇太后和皇帝都在这里,怕如此做显得太明显,遂嘴巴动了好几番也没有将话说出口。
眼看武装军队的所有人几乎要全军覆没了,剩下几个在垂死搏斗着,看得荣骅筝的眼睛蓦就冷了,才刚想动手,一部分的禁卫军却齐齐对着她和宇文璨还有夏侯过三人举起的弓箭!
夏侯过没有伤到分毫,但是如此多箭,他怎么也是躲不过的,顿时理智的顿住了所有的动作。
荣骅筝看着那些将弓箭拉出迸发的弧度的禁卫军,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虽然她很不想动手,但是就如今的情况看来,她之前研制的毒药真的要派上用场了……
弓箭手出马,其实就是胜利的前兆了,皇太后和皇后顿时抿唇笑了。
皇帝却有几分顾虑,对宇文璨喝道:“璨儿,出来!”
宇文璨一动不动,他目光依旧淡然,方才所有人在操戈相对,所有人在嘶吼,在颤抖,在激昂的搏斗,他依旧是云淡风轻,他目光总是那么的淡然,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撼动他心中丝毫的宁静……
“璨儿!”皇帝有些怒了,对那一位大将道:“去,将恭谨王请出来!”
“这……”大将眼中闪过一抹迟疑,还有一抹苦笑,这天下有谁能够‘请’得动恭谨王啊,他虽为宫廷将士,然而武功其实比不上四大边疆的将军的,四大边疆的将军仍对恭谨王抱有敬意,会想着要是能和恭谨王谈兵论武那着实是天下最大的美事,他这样的人物怎能能够请得动恭谨王啊!皇上这不是……为难他么?
“嗯?”皇帝看大将一动不动,微微眯眸,威严的道:“你这个将军的头衔还想不想要了?!”。
如果可以,大将很想解甲归田的,但是眼下这样的状况,除了应了皇帝的指令,他什么都不敢说,抱拳颔首,矫健的纵身朝着宇文璨的方向奔去!
“卫将军,你回去吧。”大将还没走进宇文璨,宇文璨就淡淡的道。
卫将军蓦地就顿住了,站了好一会也没有对宇文璨动手。
皇太后看得火气更盛,这时候陈公公将御医请来了,两人应该走了好一段时间,这会儿都头发微乱,气喘吁吁的。
皇帝从宇文璨身上分了个神,对御医道:“快,快去看看皇太后手上的伤!”
御医闻言,立刻走上前。
皇太后怒目而视之,“皇帝,哀家说过,若果不给哀家一个公道,哀家无论如何都不会接受医治的,皇帝,你莫要逼哀家,不然就算来个鱼死网破哀家也在所不惜!”
皇帝闻言,顿时头疼不已,想着宇文璨功夫高,应该伤不了他的,至于他要如何护着恭谨王妃,就让他护着吧,能不能将荣骅筝灭了不怎么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给皇太后看看他的决心。这么想着,他举起手,厉声喝道:“放箭!”
荣骅筝闻言,眉一拧,眼看着羽箭漫天的飞过来,才刚想有所动作,却感觉不到宇文璨发出的气,顿时眼睛都瞪大了,飞快的将金镯子变成鞭子,挥开迎面而来的羽箭,边退到宇文璨身侧,急急的道:“王爷!”
荣骅筝心里急得不行,不明白宇文璨到底是怎么了,竟然不用气隔起一道屏障来,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他可是会很容易就被伤到的啊!
“莫急,为夫没事的。”宇文璨看着荣骅筝替他挡掉所有的箭,翘唇道。
荣骅筝只差没跺脚了,气道:“你怎么这样啊,我,我怎么不急!”箭太多了,她只是勉强可以应付罢了,如果再有一个人来,她肯定撑不住!
“筝儿,莫气。”宇文璨这个时候倒是还有心情笑得出来,他说时还对她招招手,“方才打人手应该痛到不行了,来为夫这里歇一会吧。”
“宇文璨!”荣骅筝听着,想哭又想笑,心里对他不使用武力而怕他受到伤害,瞪他一眼,替他挡掉所有的的羽箭。
在场的男子没有哪个是没有功夫的,宇文璨有没有用武其实感受一下气体就能够知道了,所以,当所有人感觉不到宇文璨的气体的时候,所有人都惊呆了!
宇文霖都快跺脚了,他还以为宇文璨会选择拼命护着荣骅筝呢,想不到这个关键的时候他却一点动作也没有!
这……
宇文广和宇文翟如此沉稳的人看了也忍不住惊了一下。
而且,就因为他们探到宇文璨没有用武,所以,大家看向荣骅筝急急的和宇文璨说什么顿时就成了荣骅筝急切的哀求宇文璨帮忙,宇文璨却置之不理……
皇帝在一旁看着,原本也不甚担忧宇文璨的,他的能力如何他清楚,但是他却感觉不到他的气!
皇帝一下子就慌了,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凝聚心神往宇文璨身上探了一下,顿时就急了,“住手,说有人都给朕住手!”
一开始,皇太后看箭能够近荣骅筝的身时心头愉悦了一下,想着宇文璨到底还是顺了她的意,没有护着荣骅筝,甚至对她的苦苦哀求置之不理,心头满意到不行。然而,就在她招来人为她医治的时候,皇帝却让人住手了!
“皇帝,你什么意思?!”皇太后一手拍掉御医探来的手,寒声道。
皇帝哪里还有空儿理会这个生龙活虎的皇太后,不顾龙体的就向着宇文璨冲过去!
宇文璨淡淡的看着皇帝冲过来,他怒目圆瞪,直直的瞪着宇文璨,看到旁边的荣骅筝顿时颤抖了声音,“璨儿,你,你为了这么一个女子,竟然,竟然……”竟然连命都不要!
最后一句皇帝没有说出口,只是他眼中的疼痛和失望非常明显,“璨儿,父皇,我……你可知心儿知道了,会多难过?”
宇文璨抬起头,看道了皇帝严重的疼痛,终于开口道:“父皇,筝儿没有错,而且筝儿并不过分。”如果要他出手,他会更过分!那些人就算是挫骨扬灰也能以平他之愤!
不过,那样的人根本不配他出手,筝儿要玩放开来玩便是了,不然的话,那些人连做玩具的资格都没有!
皇帝气结,“她还没有错?皇太后都如今这个模样了,她方才还对着云小姐大打出手朕也看到了,你……”
“谁对谁错,谁过分,儿臣分得清楚。”宇文璨冷冷清清的道。
“璨儿!你这是鬼迷心窍了!”皇帝看宇文璨不知悔改,依旧的护着荣骅筝,气得伸手就想要将荣骅筝一掌拍死,还自己一个明智的儿子!
宇文璨看出了他的意图,冷若冰霜的道:“父皇,你如果想看到儿臣对你操戈相对,您尽管动手。”
皇帝闻言,心中一恸,颤了声音,“璨儿,你……”
宇文璨打断他,声音很冷,“你护不住母后是你懦弱,是你的错,我不会步上你的后尘!任何人都休想动她一根汗毛!”
荣骅筝听着,不知怎的,眼中就有了泪意。
宇文璨话一出,皇帝脸色一下子全白了,脚步不稳的后退了一步。
荣骅筝看了一眼皇帝,见他脸上非常痛苦,眼里面全是复杂的情感。然而,无论如何,他眼中的伤痛都是那么的明显,他抬头看了一眼宇文璨,轻声道:“璨儿,你还是怪父皇是吧?”
宇文璨抿唇不答。
皇帝定定的看着宇文璨一眼,其实宇文璨只和他有三分相似,他最美好,最绝美的地方却都是遗传了他曾经的皇后,从他的面容,他可以窥探出几分来,有时候
一看心头都会有着疼痛,想着就觉得心头在滴血,自己那么疼爱,曾经恨不得将所有美好东西捧到她面前的人怎么就没了呢,有时候想着,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把她给弄丢的……
回想起来,三年了,他还是想不明白,他怎么就将那么一个人给弄丢了呢?
而且,他穷尽此生,再也看不到了,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有时候甚至连想都不敢想,不想承认自己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他看了一眼宇文璨,深深的看着,他2不知道他们父子怎么会走到了这个地步,他和他的发妻走向了灭亡,走向了永生不得相见,难道他还要他儿子步上他的后尘
么?
他如今已经活了大半辈子了,这样淡淡的三年对他来说已经是漫漫长年,每次想来,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少个这样的三年,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永生灭亡了。璨儿还年轻,对一个人上心了,如果他就这样让他的心从此虚无,那他会不会如他一般?
皇帝心头复杂不已,疼痛已经不足以表达他的感觉了,他觉得自己此际已经麻木了。他听到自己道:“好,父皇都依你……”
“皇帝!”皇太后一看就觉得非常不妙了,在皇帝话一出她瞬间就尖叫起来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哀家这个母后?”
皇帝对皇太后的叫嚣置之不理,看了一眼荣骅筝,淡定一下,道:“璨儿,朕知道你一直想毁了皇臣府……今儿,父皇就准了;以后……再也不会有皇臣府了。”
话罢,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
荣骅筝看着皇帝的背影,突然之间感到了一种叫做萧条的东西,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毁了皇臣府,其实挺好的,只是不知为什么,荣骅筝看到皇帝在提到皇臣府时眼睛锐利了一下。
“皇帝!”皇太后气得七窍生烟。
柳懿心看着皇帝头也不回的背影,再看看被鲜血染红了的雪地,突然就笑了一下,难道,她此生也斗不过荣骅筝这样的下等人么?
皇后在皇帝朝宇文璨冲过去的一瞬间就咬破了唇,眼中的愤恨一直就没变过,她发誓,只要她儿子登上了皇位,她第一个要处置的人就是宇文璨!这么多年了,一直被压着……
“王爷……”荣骅筝收了鞭子,慢慢的自宇文璨身后抱住宇文璨,将脑袋搁在他的肩膀上,轻轻的蹭着,安慰着他。她能感觉到,宇文璨每次提到孝颐皇后心里就会难过一次,她看着也跟着难受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什么,选择给他一个拥抱。
宇文璨被她轻轻的抱住,她的脑袋轻轻的蹭着,软软暖暖的,感觉非常好,他顿时笑了一下,唇角的弧度非常迷人。轻轻的伸手扶着她拿垂落至他胸前,和他的头发像教缠的长发,轻声道:“怎么了,像只小猫儿似的。”
“……”被人说是猫荣骅筝也不介意,抱着宇文璨不肯撒手。
宇文璨顿时也不说话了,任她抱着。
这边的人静静的看着两人,没有说话。
皇后皇太后都心有不甘,但是眼下皇帝走了,自己手下的那些人又不抵用,根本就动不了宇文璨,只能气得牙痒痒的,甩袖的就走了。
宇文广宇文霖倒是想过去看看荣骅筝和宇文璨的,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没有前往,叹息一下离去了。
所有人都走了,柳懿心还在那里站着,宇文璨和荣骅筝等人对她视而不见,荣骅筝抱了一会,感觉到宇文璨的气息平和之后,慢慢的松了手,轻轻的推着轮椅朝着厢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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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之前,荣骅筝没看到小屁孩跟在宇文璨身边哭鼻子有点好奇他是不是哭晕了,回到厢房一看,他正坐在她的床上,抱着她的被子猛地搽鼻涕,而荣骅亭则在一旁翻着书。
两人一听到开门声立刻就停住了手中的动作,小屁孩抽泣的动作都忘了。
“骅亭哥哥,你说我是不是眼花了?”小屁孩眨巴这眼睛道。
荣骅亭眼睛看着走进来的宇文璨和荣骅筝;闻言也懒得看他一眼,这臭屁孩知道昨夜荣骅筝出事之后一个晚上都没睡觉,躺在床上抱住他就在流泪和擦眼泪,昨夜他胸前的衣襟全部都是湿的。他在哭他也睡不着,待他哭倒了午夜苦累了睡了过去他也才有机会入睡。
然而,这小屁孩一大早起来,早膳也不吃,跑着就想去找筝姐姐去,结果还没出到两步,就被青衣给抱到了筝姐姐的床上,并让他不要乱跑。这小屁孩特能折腾,试图偷溜了好几次,为了让王爷安心找人他的任务是看着他不让他乱跑,不然,筝姐姐找到了,小屁孩又丢了。
小屁孩被人看着,一大早就在这哭,一直哭个不停,荣骅亭劝不住,干脆就留他哭了,他知道他会像昨晚一样,哭累了自然就不哭了。
不过,荣骅亭却想不到小屁孩哭了不到一个时辰,宇文璨却和荣骅筝回来,这让他吃了一惊,他赶紧站了起来,“筝姐姐!”
“嗯。”荣骅筝应着,笑了一下,看到小屁孩泪眼汪汪,小嘴扁着看着自己,顿时就笑了,“小屁孩,一夜不见就认不得人了是么?”
小屁孩没有应荣骅筝,大眼睛瞅着荣骅筝,鼻子的抽气声更大了,嘴巴扁着,“呜呜……”
荣骅筝很没好气,“这不回来了么,哭什么哭?”
小屁孩抬首抹一把眼泪,立刻就从床上跑下来,也顾不得穿鞋子,一把的抱住了荣骅筝的大腿,呜呜咽咽的道:“筝姐姐,呜呜,你怎么总是出事呢?每次都让人家觉得你要死了……”
荣骅筝才想说什么,小屁孩继续长篇大论,“呜呜,筝姐姐你好坏,总是在赚人家的眼泪,下次你再这样人家再不哭了……”
荣骅筝翻了一个白眼,一把抱起他,才想说什么小屁孩却尖叫起来,“筝姐姐,血,你身上有好多血,你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宇文璨在荣骅筝抱起小屁孩的时候眼神就暗了一下,他早就留意到荣骅筝之前动作过大扯到伤口了,这回看到她肩膀处湿了一片,黑眸暗沉下来,“希宴,下来!”
小屁孩虽然很想被荣骅筝抱着,但是他也担心荣骅筝会出什么事,而且宇文璨这样子教他觉得害怕,遂乖乖的下来了。
“你们都出去。”宇文璨对荣骅亭和小屁孩道。
小屁孩嘟起嘴,抱住荣骅筝大腿,“我不要。”
荣骅亭叹了一口气,扯过小屁孩的胳膊,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一把将他抱起来,边走边道:“筝姐姐要包扎伤口,你这样是作甚?真想你筝姐姐死掉啊?”
小屁孩抱住荣骅亭的脖子,闻言瞪大了眼睛,“我才没有呢,这都快过年了,我要和筝姐姐守岁!”
“好好好……”荣骅亭这回都走到门口了,听着,就笑了。
两人走了之后,夏侯过自动的为关上门,荣骅筝看了一眼一脸暗沉的宇文璨,乖乖的从包袱中拿出疗伤之药,然后拿着药在宇文璨跟前坐下,挑眉道:“王爷,快要过年了?”
宇文璨嗯了一下,淡淡道:“我们这趟回去就要准备过年的东西了。”
“这么快就过年了啊。”荣骅筝来到这个世上对时间完全没有观念,从来就没想到这个。
宇文璨也想到了她的时间观念,看了她一眼,突然就笑了,“你啊,懂的东西很多,怎么就不懂这些最基本的呢?”
荣骅筝闻言笑了一下,顿时有些心虚。想脱衣服上药,这会儿伤口应该已经裂开了,而且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伤口还加大了,要赶紧上药才行。不过,她才脱了
刻子点人。外衣,但是看到宇文璨在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脱第二件的时候就迟疑了。
之前要宇文霖给她上药她都是脱了一件衣服的,其他衣服稍微从肩膀上扯下来一点,随随便便就上药了,但是在宇文璨面前她顿时不知道手脚该怎么摆了。
“坐到床上去。”宇文璨淡淡的道。
“哦。”荣骅筝手足无措的应了一声,回过神来后,张嘴,睁眸,“啊?”
宇文璨倾身亲了她唇儿一下,“乖,那儿宽敞。”
宽敞?荣骅筝闻言眼睛睁得更大了,上个药罢了,要那么宽敞作甚?
宇文璨看到她瞪目结舌的样儿,顿时笑了,再度倾身在她的脸儿啄了一口,淡淡道:“你全身脏兮兮的,你觉得本王还会对你做什么么?还是……筝儿,你在期待着为夫对你做些什么?”
“咳咳……谁,谁谁期待了!”荣骅筝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狠狠的瞪他一眼,气哼哼的一把抱着药坐到了床上。哼,宇文璨这丫的太不厚道了,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