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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鬼王的毒妾-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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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璨,你想到了孩子应该用什么名字了么?”突然之间,玩耍的荣骅筝想起了关键的一件事。
孩子如今都出生十天了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名字,荣骅筝早便知道自己怀的是龙凤胎了,但是孩子取啥名的名字却真的有点难到她了,虽然她学识颇丰,但是就是
不知道应该用取什么好。
关于这一点,宇文璨在孩子出生的第二天却道:“这个不急。”
宇文璨说不急,荣骅筝却不能不急这些天都在翻书翻字典。
宇文璨眼睑微垂,“你的想法呢?”
“我想不到啊。”她一直找不到好的,但是想到了什么,“要不叫宇文慕骅,宇文慕筝?”
宇文璨眉一挑,淡定的敛眸,“就叫宇文弦和宇文竹吧。”
荣骅筝提议被推翻荣骅筝心里有点小遗憾,不过宇文慕骅,宇文慕筝委实是露骨了些,他没反驳荣骅筝已经没什么好计较的了。只是,宇文璨起的名字着实是高深了些,“宇文弦,宇文竹?”
弦?竹?
有何意思?
除了这个,荣骅筝还有一点想不透的,“儿子叫宇文弦可以,但是女儿为什么叫宇文竹啊?”女儿的性子已经够活泼了,再起个男性的名字,会不会长大了真的
成为汉子?
“竹,正直,高洁,灵动,有何不好了?”宇文璨淡淡反问,说时勺水替她完成最后一步工作。
荣骅筝也不是说这个名字不好,竹文雅高洁,还带着一股仙气,她听了心里其实觉得挺好的,只是,“宇文竹更适合男子吧?”
宇文璨不答,将她头发洗干净后净手一把拿开木桶下方的木塞,让谁一点点流掉,再将洗澡堂里已经准备好的数桶热水用气一掌注进大木桶,然后他慢条斯理的脱掉身上的衣袍,在荣骅筝轰的红了的脸颊中不如木桶中,揽住她滑溜溜的身子。
坐月子期间不宜进行那啥,荣骅筝将他推开,“宇文璨,你别……”
“别乱动。”宇文璨深吸一口气,捏着手中的毛巾替她擦身子。
他的手捏着毛巾从她的脖子上擦拭下去,动作轻柔而强势,容不得荣骅筝躲避。她身上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放过,这个对荣骅筝来说有点煎熬,他的手所经之处均
能引起一阵颤栗,特别是当他的手掌进入她的两腿间时,她不得不抓住他的手,“我自己来。”
宇文璨深深的看着她。
荣骅筝被他看得想要找一个洞钻去,“别看!”
宇文璨唇角一勾,“筝儿,我们孩子都生了。”
“宇文璨,你够了没。”荣骅筝脸皮真的不是厚的那种人。
“没够。”宇文璨翘着唇角,在荣骅筝咬牙切齿中手掌坚定的挤进她两腿间,捏着毛巾动着。
荣骅筝这回想死的心都有了,她有手有脚的,为何要坐着等人伺候啊,而且伺候她的还是一个男人!
丫的,很重口味好不好!
宇文璨目光很是淡定,一手托起她的臀部一手动着,最后还是荣骅筝被他弄得有点受不了了,好几次差点申银出声,拍着水要枪他手上的毛巾。
宇文璨眯眸看着,松了手。
何必折磨自己。
荣骅筝抢过宇文璨手中的毛巾后忘了自己必须好好清理自己,只想快些从木桶中出去,草草擦完身子才想将毛巾放开,宇文璨淡淡的道:“帮我擦背。”
荣骅筝牙一咬,想着方才人家可是把你伺候得好好的,擦背什么的如果不答应就显得太小家子气了。想罢,她也就没有扭扭捏捏,依言照做,小手在他坚实优美的后背上动着。
宇文璨的背部线条美得让荣骅筝猛吞口水,一不小心吞口水的动作过大,宇文璨轻飘飘的回过头看她一眼,“筝儿,怎么了?口渴了?”
“咳咳!”荣骅筝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两下,忙不迭的点头,“是啊是啊,一整天没喝水了。”
“是么。”他翘了翘唇角道。
荣骅筝深吸一口气,眼睛也不看宇文璨的后背了,脑子转为想孩子的名字去了。
她不明白宇文璨为何要为孩子取那样的名字。
宇文弦,宇文竹,弦竹……
……
突然,她灵光一闪,她眼底的疑惑便被笑意取代,她抓住毛巾也不顾自己还是光着身子,身子光溜溜的就自后方搂住人家宇文璨的脖子,身子贴上人家的后背,笑米米的在宇文璨的侧脸上印下一吻。
“怎么办,宇文璨,我好像越来越爱你了。”
后背传来的柔软触感是那么的明显,宇文璨的身躯瞬间绷紧了。
他压下腾起的火,蓦地将她拦腰抱在身上,两人面对面的对抱着,他眼底处全是压抑,声音低沉的在她耳边道:“再说一遍?”
荣骅筝一愣,然后笑米米的,没有重复方才的话,倒是挑战他极限似的靠近他耳侧,咬着他的耳朵在他耳边轻轻的说了三个字。
然后,她的嘴唇理所当然的因破皮红肿了两天。
……
宇文弦,宇文竹……
筝,鼓弦竹身乐也。


、第二百一十六章 满月宴

有时候荣骅筝在想,她到底是嫩了一点,很多事儿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乐观的,就如孩子的身份。
对孩子的身份和宗籍她素来并不在意孩子有了姓不一定就拥有宗籍,人都会有追溯本源,落地生根的想法,人不可能永远的挂着一个空荡荡的名字,却始终不得
被登记进入族谱。所以,有些东西不是不在意就能够去忽略的,有些事儿必须要去面对,在两个孩子满月的时候荣骅筝对这个忽然有了认知。
关于这个问题的提出是荣骅亭。
在那一次从荣骅亭府上离开直到孩子满月酒,荣骅筝都一直未曾将自己的情况告诉荣骅亭,如今孩子满月,荣骅筝觉得如果自己再不将事儿告诉荣骅亭自己真的
是不配做姐姐了。
荣骅亭是在小王子小公主满月酒的前一晚收到信后匆匆忙忙的赶过来的,身边还多了一个漂亮精致的跟屁虫,两个一大一小的男孩一路走过来脸色都是紧巴巴的
,其中以荣骅亭为最。荣骅亭紧绷的脸在被人领着进入荣骅筝寝室,看到荣骅筝手里抱着两个孩子的时候,瞬间破功,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他身边精致的小男孩和他想法不同,看到荣骅筝后委委屈屈的捏着手指扁着嘴巴的看着荣骅筝,眼神是要有多哀怨便有多哀怨。
荣骅筝看了,深深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希宴?”
“呜!”他小猫似的噎了一声,大眼睛泪光闪烁。
荣骅筝心虚了,“骅亭,希宴,你们别站门口了,进来吧,不用避嫌的。”
“呜!”漂亮小男孩巴巴的拉着荣骅亭的衣角再度呜咽了一声。
片刻过去,荣骅亭的眼睛依旧盯着荣骅筝,也不嫌酸,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
荣骅筝咳了两声,两个人这才回过神来,紧接着,大家就看到一身锦衣如玉的小屁孩眼角泪奔的挥腾着腿儿巴拉巴拉的朝荣骅筝跑过去,一把的搂住荣骅筝的腰,哭得惊天动地。
“呜呜,筝姐姐……”
荣骅筝耳朵瞬间发麻,“希宴……”别太激动了啊。
“呜呜……”小屁孩心酸的鼻涕眼泪一把把狂流而下。
多么漂亮的小脸蛋啊,就这样毁了。荣骅筝微微扶额的想道。
小屁孩对自己的形象好像不甚在意,眼泪鼻涕的全数抹在了荣骅筝上好的衣料上,哭了好一会之后终于进入主题,“筝姐姐,你骗得我好惨……呜呜……”
这活像是哭诉陈世美的阵仗让荣骅筝头皮蹭蹭蹭的麻了几下,最后不得放下手中的孩子扶着他的脑袋安慰:“希宴啊,大哭伤身啊。”
“伤身总比伤心好。”小屁孩可怜巴巴的眨着眼泪,继续控诉,“你怎么可以骗我,丢下我一个人就跑了……”
对话可真是越来越基情,荣骅筝咬牙提醒自己真心不是陈世美,咽了咽口沫道:“希宴,话说你都快七岁了,七岁的男子汉哭哭啼啼的你好意思么?”
小屁孩哭声果然顿了一下,然后再度哽咽,“但是我开心。”
荣骅筝的心一下子就暖了,“不是伤心么?”
“见到筝姐姐就开心了。”小屁孩哼哼哼的,一双被泪水浸透了的大眼睛这个时候转移了目标,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个漂亮的孩子看,原本还平静的,看着看着就
开始咽口水了。
荣骅筝没听他哭了,心里松了一口气,在他精致的脸蛋儿上吧唧的亲了一口。
小屁孩脸蛋别扭的轰的一下红了,捂住脸扭扭捏捏的瞪荣骅筝,“人家都七岁了,还乱亲,男子汉的脸时随便能亲的么?”
荣骅筝挑眉,低头吧唧吧唧的再亲了两下。
小屁孩脸更红了,埋在荣骅筝的怀里不说话了,扭扭捏捏的将眼睛看向两个小宝贝,眼底全是渴望。
哎哟,筝姐姐和璨哥哥的小宝贝怎么那么漂亮呢?
荣骅筝察觉了他的小心思,才想开口问他要不要脱鞋上床和小宝贝玩儿,旁边被忽略了的荣骅亭这个时候出声了,欲言又止的,“筝姐姐,你……”
荣骅筝看向眼底痛心的荣骅亭,伸手招他过来近一点,“骅亭,莫担心。”
“摸担心?怎么可以不担心?”荣骅亭有点无法接受,看看荣骅筝,再看看她怀里的孩子,那世间一绝的容貌让他脑子昏了昏,关于孩子父亲的事儿不用问已经
知晓了,他深吸一口气,“筝姐姐,你……你是不是犯傻了?!”
荣骅亭对荣骅筝从来都是尊重和崇拜的,被自己乖巧的弟弟这么说了一句话荣骅筝没什么不悦反道是有一点感概,她弟弟这回真的是长大了。
“骅亭……”
“筝姐姐!”荣骅亭打断她的话,少年清俊的脸色不怎么好看,“现在朝中什么形势可知道?你竟然在这个时候……”
荣骅筝唇角翘了一下,静静的看着她越来越出色,越来越独立,越来越懂得为自己思考的弟弟。
荣骅亭这辈子原本以为自己这一辈子可能没什么出路了,是荣骅筝救了他指导了他给了他另一条出路,这辈子他最敬佩最爱护的人就是荣骅筝,而如今荣骅筝用
这种毫不保留的欣赏的目光看向他,他突然之间就别扭起来了,心中原本的小气愤瞬间浇熄得差不多了。
唉!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这世上的事儿其实并没有那么多需要解释的东西,人所走的路不都是顺着心走的么?人心自由,想要如何想,想要做出什么决定,人
怎么可以阻止得了?
荣骅亭明白,不过他还有想知道的事儿。
他这个年纪就坐上了礼部尚书的位置不是凭空得来的,他的脑子和思维是少见的聪颖,他想知道的事儿便是——“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上次你到我府上到现在
不过六七个月,现在孩子都满月了,是不是那时候孩子就已经……”
荣骅筝点头,“是啊。”
“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荣骅亭想要高声说的,但是说出的话却全是委屈。
荣骅筝安抚的摸摸他的头,“当时不方便。”
虽然荣骅筝如此说,但是荣骅亭心里还是觉得委屈,觉得荣骅筝不应该这样瞒着他,想到事儿是发生在她来到他府上之前,心头好过一点,转念一想方才才浇熄
的气愤再度自胸腔腾起,,如果皇上早就知道筝姐姐没死,却还要三妻四妾的娶,还有做那么多荒唐事,那么筝姐姐算什么?
筝姐姐怎么受得了?如今还替他生儿育女?
荣骅亭想到这脸色异常隐忍,伸手揉着太阳穴,胸口起伏着,努力的克制着自己才不让自己做出不尊重荣骅筝的事儿,却从牙缝里挤出出话来,“筝姐姐,你…
…我之前不是和你说了么,王爷……皇上终究会是皇上,他身边站的人只会是云青鸾,你这是……你……”
“骅亭,先别恼,你听我说。”荣骅筝赶紧安抚他,将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荣骅亭听到最后脸上的怒气少了,心里却突突的疼着,眼睛认认真真的盯着荣骅筝,好久之后才干涩着喉咙道:“筝姐姐,你怎么净做这样的事儿?独自前往诛
狼山也是,如今独自生孩子也是,你到底……”到底是聪明还是糊涂,到底是也没有用过脑子?
她可知道,就这样的跟着皇上,名分可能是她永远都得不到的东西?
荣骅筝看向荣骅亭,没有回话。
荣骅亭秀气的唇抿着,一旁的小屁孩感觉到了两人之间紧绷的气氛,埋在荣骅筝腰间的脑袋蹭蹭的动着,荣骅筝察觉,“怎么了?”
小屁孩细细声的道:“我想看弟弟妹妹。”
“你怎么知道一恶搞是弟弟一个是妹妹?”荣骅筝笑着边说让人将他脚下的鞋子脱了。
“像璨哥哥的是弟弟,像筝姐姐的是妹妹啊。”脱了鞋子的小屁孩动作迅速的爬上床榻,很是理所当然的道。这是他方才观察的时候得出的结论。
“希宴果然聪明。”荣骅筝毫不吝啬的赞美。
“嘿嘿。”小屁孩挠着脑袋笑,小身板像只青蛙似的趴在小王子小公主的身边,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人家漂亮的小脸蛋看,好一会儿后深沉的摸着下巴道:“
嗯,果然比我漂亮多了。”
荣骅筝失笑,这孩子怎么那么惹人疼呢?想着,再度在小屁孩白嫩嫩的脸颊上印下一吻,“希宴和弟弟妹妹一样漂亮。”
小屁孩大眼睛亮了一下,想要开口问真的么,但是又觉得男子汉不应该在乎这些,然后羞答答的将脸埋进被辱里,好一会儿才抬头继续看向两个小孩子。
“筝姐姐,我可以抱抱弟弟妹妹么?”他坐起身子,大眼睛很是渴望的问道。
荣骅筝才刚想回答,一旁别扭中的荣骅亭便没好气的纠正道:“什么弟弟妹妹,你应该是他们的小叔子,你应该叫他们侄子侄女。”
“才不要,他们是弟弟妹妹!”小屁孩鼓着两颊瞪荣骅亭,“人家才没那么老呢,你是小宝贝的舅舅,你是老头,我才不是!”
荣骅亭听到老头二字清俊的脸当场黑了,荣骅筝却忍不住哈哈大笑。
荣骅筝笑了荣骅亭松了一口气,居高临下的看着小屁孩身旁的孩子动着小身板,心头有些痒,情不自禁的就弯腰过去看。
荣骅筝看着他,笑意浓浓。
原本小王子小公主的注意力是在小屁孩身上的,意外出来的人成功的夺去了两个小孩子的注意力,小王子轻飘飘的瞟了一下荣骅亭后表示没多大兴趣的转了脸,
眼睛和小屁孩对视,小屁孩顿时又惊又喜,伸出一指就戳人家小王子的漂亮的脸蛋。
小公主比较活泼,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向荣骅亭,看少年面目如画小公主满心欢喜,挥着小手臂咧开小嘴巴咯咯的对荣骅亭笑。
“两孩子长得真好。”荣骅亭忍不住赞叹道。那笑声清脆悦耳,停在荣骅亭的耳朵里却像是有一根羽毛扫过胸口似的,整颗心都柔软起来了。方才还装作大人的少年有点手足无措,红着秀气的脸问荣骅筝,“筝姐姐,我可以抱抱她么?”
“当然可以。”荣骅筝笑米米的,“你叫他们小名,弦儿,竹儿。”
荣骅亭点点头,弯腰下来抱起宇文竹小公主。
小公主不怕生,一边咧着嘴巴笑一边挥着软绵绵的小手去抓荣骅亭的衣襟。
小孩子香香软软的,在抱起的瞬间,他的心一下子就柔软起来了,再也说不出什么不好听的话儿来了。
这样的孩子真招人喜欢。
荣骅亭欢欢喜喜的抱着孩子,原本想着不像那些不开心的事儿的,但是脑子腾起的一种信息却让他不得不提。
“筝姐姐,孩子何时认祖归宗?”筝姐姐可以没名分,但是孩子却不能啊。
荣骅筝怔了一下,关于这个她还真的没想过。
孩子一天不认祖归宗,一听就是野孩子,他们就永远没有祖籍,永远不能被记入族谱,于宇文家,他们都是毫不相干的人罢了。
荣骅亭看她的表情也猜出来了,叹了一口气,“筝姐姐,你太大意了。”
荣骅筝伸手打了一下荣骅亭,“骅亭啊,你才多少岁啊,怎么记那么爱操心呢,这些事儿其实并不复杂,想多了才会变得复杂,还是别想了,船到桥头自然直。
”其实荣骅筝说这话是因为她相信宇文璨,宇文璨从来就不是一个无能的人,她不相信他一辈子都会被那一百万兵权牵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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