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将门毒女-第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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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莎笑道:“明王殿下不知吧,别看我这小师妹总是板着一张脸,像是冰块子一般,可是,我师傅就喜欢她,心心念念都是她一个人,哎!她出师后,我们可受折磨喽!哈哈哈!”
众人都听得稀里糊涂的,怎么“喜欢”和“受折磨”联系到了一块儿了呢?
花涧月蹙眉不解,道:“怎么玉容一走,公主就要受折磨了呢?”
北唐瑾低眸喝茶,只是瞥了一眼夏莎,心里想着,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夏莎正等着人问她,此时听见花涧月的声音,笑道:“因为我们师兄弟,只有阿瑾最听师傅的话了,自然最讨师傅喜欢了。你们可知道,阿瑾她的厨艺非常好,尤其是烧鸡,就是将一只鸡的身上糊成泥巴,然后埋在地里面烤,哎呀,真是肉嫩,滑腻而不油腻啊,好吃极了!”
凤晰琀闻言,望向北唐瑾,只见她一双长年练剑的手指竟然是玉白纤细,没有一个茧子,握着白玉杯,竟分不清她的手指和杯子了。凤晰琀不禁奇怪,这双手后会做烤鸡么?真是难以想象是如何一种场景。
花涧月关心的还有另一个问题,于是问夏莎道:“莎公主不是同玉容不在一座山峰修习,怎知玉容做的烤鸡味道鲜美呢?”
夏莎如桃瓣的嘴唇轻轻勾起,她眉心的朱砂痣越发红艳,道:“那是因为师父经常一边吃着烤鸡一边指导武功,我呀,馋虫作祟,哈哈,就跟师傅打架抢烤鸡,那个时候,我就埋怨师傅,师傅啊,师傅,你怎能不带两只烤鸡呢?这山上有的是烤鸡,小师妹又一直在山上,怎么舍不得多烤一只,也好分我一只啊!”
众人听着夏莎的形容,不禁都笑了起来,不就是一只烤鸡么?至于打架抢?还想了这么些个东西?这哪是一国公主说出的话呀!?
然而,夏莎倏然起身,走向一个方才笑的绿衣婢女,捏起那婢女的下巴,道:“倒是一个温顺的女子,只是啊,你方才笑错了,若是你吃过玉容做的烤鸡,下次见到,保证你直流口水!”
夏莎美的勾魂摄魄,那婢女哪里还知道下巴的疼痛,只望着她美丽的红眸,不知今夕何夕了。
凤晰琀望向北唐瑾,只见对方冰雪的面容没有一丝的表情,眼更是波澜不惊,仿佛夏莎说的那个人不是她一般。
花涧月觉得夏莎颇有意思,于是又问道:“玉容做的烤鸡果真如同公主所说么?”
夏莎放下那绿衣婢女白腻的下巴,笑道:“我此次来大夏,就是为了阿瑾的烤鸡,你说好吃不?”她说话间,已经做到了花涧月的身侧,两双妖冶的眸子四目相对,竟是在电光火石间移开了眸子,心里想着对方是同类。
花涧月会意,提议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玉容烤上一只,大家尝尝如何?”
凤晰琀咳嗽一声,提醒花涧月,还没有问北唐瑾的意思呢!
花涧月十分有兴致,他很快明白,转首问北唐瑾道:“玉容觉得如何呢?”
北唐瑾冰雪面容上浮现一道冷嘲,笑道:“天寒地冻,无法起火,肥美的鸡也会被烤成焦炭,这烤鸡是春末才能做的。”
花涧月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
夏莎却是摇摇手道:“不然,不然,凭借玉容的内功,在什么时候烤鸡都不在话下。”
北唐瑾终于明白了,和着她是来找茬的。竟然让她去烤鸡,亏她想得出来!堂堂北唐府的千金,去野外烤鸡,这成什么体统了?
北唐瑾暗自瞪了一眼夏莎,夏莎十分敏锐,立即就捕捉到了,朝着她眨眨眼睛,仿佛是在说:我此次来可是保护你的啊!看我,就要将你夸上天了呢!
北唐瑾在这个时候正喝一口茶,差点就将茶喷了出来,心道:大都各方势力都不好控制,此时又来了个捣乱的,真是令人头疼。
凤晰琀却是十分善解人意一般,淡然浅笑道:“想必这冬日烤鸡,定会消耗玉容许多内力,还是等到夏初吧!”
北唐瑾倒是十分意外,凤晰琀不应当落井下石么?怎么替她说起话来了?
夏莎再次摆手,道:“错矣,错矣,师傅经常说,我们这些师兄弟的内力不如阿瑾精进的快,就是阿瑾总是在冬日烤鸡的缘故,耗费内力的同时,却是内力增长奇快的!”
花涧月诧异道:“这种增加内力的法子,真是奇怪!”
夏莎却摆手笑道:“这还不算是怪异的呢,为了增强我这小师妹的内力,师傅还特意让其用箫声模拟各种乐器的声音,此时想来,阿瑾的箫声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了吧!”
凤晰琀,道:“玉容用箫声模拟其他乐器倒是有所耳闻,只是那日庆功宴晰琀并未出席,没有亲耳一听,倒是遗憾了。”
“怎么会遗憾呢?这人不就在此处!只要王爷一句话,阿瑾怎敢不遵从呢?”夏莎笑望着北唐瑾,不住地朝着对方挑眉,仿佛是挑衅一般。
北唐瑾垂着眸子,视而不见。
凤晰琀却是心想:若是他一句话能令北唐瑾屈服,他就不用大费周章得去了解她了。
她就像是一个谜团一般,观之极美,实际上却是深不见底的。
“玉容乃大夏将军,晰琀怎能贸然请求呢?”凤晰琀墨黑的眸子闪了闪,仿佛是无奈。
、第106章陷入险境
夏莎妖冶的眸子倏然一亮,灿若寒星,道:“王爷如此谦和,若是王爷请求,我这小师妹应当不会拒绝的吧?”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魅惑的笑容投向北唐瑾,问道:“是也不是呢?阿瑾师妹?”她的声音柔软动听,只听得人浑身都酥软了,恨不得沉入她妖冶的眸子。
左右的婢女看得都呆了,几乎要打碎手的杯盘。
北唐瑾抬起冰雪的脸容瞧着夏莎,启齿一笑,道:“阿瑾常常听师傅提起,师姐极为擅长跳舞,尤其是水墨舞,阿瑾今日谱曲,师姐跳舞,岂不是很妙?”
北唐瑾如此便应了,还邀请她跳舞,倒是令夏莎一愣,这个丫头,何时这么乖顺了?莫不是有诈吧?她扫了一眼左右的人,见花涧月皱起眉头,心便是明了,难道这跳舞也有玄机么?
既然是有玄机那便是要拒绝?
“师姐怎么迟疑了呢?王爷和国公爷可是都等着师姐起舞呢!还是师姐觉得这船舱不够宽敞,无法发挥呢?”北唐瑾喝了一口茶,笑望着夏莎。
她难得一笑,却是奸笑,夏莎看得分明,那么,这舞是跳不得了!
凤晰琀听到这里总算是明白了,原来这夏莎同北唐瑾是有恩怨的,瞧着这两人,一见面便是互相斗起来了。
不过这夏莎也是聪明人,定也不会吃亏的。
花涧月瞧着两个聪明的美人儿斗法,倒是觉得非常新奇,北唐瑾聪明绝顶,这位曼陀罗的公主也不是善茬,只是两人斗法,总是有个胜负的吧?
北唐瑾让曼陀罗公主跳水墨舞,不是步了青凝的后尘么?即便是曼陀罗公主早就会水墨舞,又有谁人知道呢?众人可是都知道,青凝会跳水墨舞啊!堂堂一国公主,要学一名一击,真是够丢脸的!
路磬然这个时候蹙起眉头,怎么又多了一个找茬的人呢?看来,北唐瑾在大都的劲敌真是不少。
然而,她也摇摇头,自己担心什么?北唐瑾如此聪慧,想来也是游刃有余的。
夏莎倏然笑了起来,道:“明王殿下,您看看,我这师妹,我本是客人,她竟让我跳舞,这是大夏的待客之道么?”
凤晰琀赶忙打圆场,道:“莎公主不要恼,玉容本是同你开玩笑的。”
花涧月也笑了起来道:“公主恐怕不知道吧,玉容最会泼皮耍赖了!”
夏莎听闻,竟然哈哈大笑起来,不可置信得望着北唐瑾,调侃她道:“阿瑾,你会泼皮耍赖?师傅可是说,他布置的任务,你可是从来都完成得最好,何曾偷工减料?你会泼皮耍赖吗?我倒是想要见识见识!”
北唐瑾敏锐得感觉到,花涧月仿佛是要同夏莎一起,非要让她出丑不可!一个是揭她的老底的,一个则是要设陷阱的,两厢配合,倒是得宜。
“若论泼皮耍赖,玉容是无法及国公爷万分之一的!至于师姐想要看看阿瑾如何泼皮耍赖么?那么阿瑾就献丑了!”北唐瑾倏然轻轻笑了起来,对两人如是说道。
夏莎瞪起一双好奇的眼睛,道:“你快耍给我看看吧!”
北唐瑾笑道:“师姐虽然是客人,但是跳舞又不是难事,师姐何必推辞呢?再者,我们师姐妹二人好不容易相见,师姐怎能如此对待阿瑾呢?阿瑾真是伤心极了!”她说完,竟然从袖拿出一抹方帕,双眸含露,泫然欲泣!
在场的众人都一愣,这怎么说耍赖就耍赖了?说哭就哭了呢?而且,这眼神,这动作,这纤纤如柳枝的身姿,真是教人怜爱啊!
见北唐瑾盈盈如水的眸子,夏莎吓了一跳,她真是哭了,于是秀眉一蹙,安慰道:“阿瑾,你别哭啊,我最受不了哭鼻子的人了!”
然而,她越说北唐瑾哭得越厉害,甚至啜泣起来,哽咽着嗓子,委屈得了不得。
众人皆以为她真的哭了,不禁心生怜爱,这美人儿怎么哭得这样凄哀呢?
凤晰琀挑眉一笑,瞅着一脸委屈和忧伤的北唐瑾,摇摇头,她又在搞什么鬼了?而且,夏莎一看到她哭泣,俨然是变了一个人一般,真是奇怪了!
花涧月也十分震惊,倒不是北唐瑾哭得极为逼真,而是夏莎本是一个聪明人,难道看不出来,北唐瑾分明是演戏么?
这两个人,真是奇怪了!
众人思考的片刻,夏莎已经从座位上起身,单腿跪在北唐瑾的面前,欲要为北唐瑾擦眼泪,可发现自己的袖子太粗糙,伤了她的脸可是如何?她蹙眉望着明王,道:“殿下可否借夏莎一巾方帕?”
凤晰琀本是看戏,并不打算劝阻,于是从袖子拿出一方帕子,递给夏莎,夏莎感激得望了一眼凤晰琀,便用那帕子为北唐瑾擦眼泪,可是,她仔细一看,竟是一滴泪水也没有,于是登时就恼了,将凤晰琀珍爱的帕子,狠狠摔在地上,冷声道:“哪里有你这般戏弄人的?”
北唐瑾听到夏莎恼怒的声音,抬起头,扑哧一笑,道:“师姐不是想看阿瑾泼皮耍赖么?阿瑾耍赖了,怎么,师姐不高兴了?”
夏莎冷哼一声,坐回座位上,狠狠瞪着北唐瑾,这个丫头,真是太过分了,她明知道这是她最大的弱点,她还!而且,更可恶的时候,她要杀了她的时候,她竟然不示弱求饶,而是用这假哭来戏弄与她!
北唐瑾掩唇轻笑,她曾经听师傅说过,她这位夏莎师姐想要找她比武,原因是要成为这世上武功最高强的女子,让她多加防范,并将这位师姐的弱点告知于她,以防不测。
她这位师姐争强好胜,总是想要夺得第一,美貌要第一,舞姿要第一,武功也要第一。
因此,为了这么些个第一,她就要杀了她。
她出师的这五年来,同夏莎比武数次,每次都是她赢了,她们曾约定,若是夏莎赢,那么夏莎便杀了她,若是她北唐瑾赢了,那么夏莎就要为她所用,然而,她这个夏莎师姐是何其骄傲,她哪会为她所用呢?处处给她使绊子倒是常事。
但是,即便是如此,她也从未用过师傅交代的杀手锏,今日第一次用,也是因为她实在是太过分了!竟然在两只狐狸面前揭她的底!他们两人如何斗法,她都可以接受,但是,她绝不允许她参与到大夏的政治斗争来,这也是警告她,不要将手深得太长,不然,她不介意让她重温痛苦。
夏莎之所以害怕人哭泣,是因为她的母后,王皇后。
曼陀罗国有一位绝世美人,出自曼陀罗国王家,这位美人儿嫁给了皇帝做妻子,皇帝宠爱有佳,甚至后宫都不曾纳妃,朝大臣得知,无不上前劝谏,甚至是跪在宫门口,说是,若是皇帝不纳妃,便不起来,皇帝震怒,手持弓箭,对准下跪的大臣们,冷声道:“若是谁不起来,那么他就永远也不能起来了!”
大臣们吓得腿打哆嗦,见皇帝做到了如此地步,赶忙起身,生怕被皇帝一怒之下射死。
然而,有些大臣就是死脑筋,也不惧怕皇帝,硬是跪着不起来,还对皇帝说,若是皇帝为了一个女人杀了朝重臣,那么皇后便是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如此妖孽,必须除之。
皇帝本是在气头上,听这名大臣如此说,更是气愤,一箭便射死了那位大臣,众人看了都吓得软了腿脚,皇帝杀了那位大臣以后,虽然清醒过来,可是为了她心爱的女人,他又趁热打铁,道:“若是谁再提及此事,这便是他的榜样!”
从此以后,众臣再也不敢劝谏皇帝纳妃的事情了,后来,皇后产下了一名公主,和一名皇子,皇帝非常开心,两人的日子过得如同蜜里调油,美满幸福,可是,好景不长,皇帝年纪轻轻就病逝了,皇后悲痛交加,想要随着皇帝一起去了,可是,看着一双可怜的儿女,却又是狠不下心来。
皇后是一名柔弱女子,从小受到父母的宠爱,没有经历过大悲,突然失了自己最爱的人,思念得心痛欲绝,每日以泪洗面,而夏莎便是看着皇后以泪洗面长大的。
她每次见到她的母后的时候,皇后总是红肿着一双眼睛,巾帕全是湿透的。夏莎那时候年纪还小,不知母亲为何哭泣。
皇后告诉夏莎,她是思念他们的父皇才如此的。
夏莎听了,从此便恨上了她的父皇,恨父皇抛弃母后而去,让母后以泪洗面,整日不见笑颜!因此,她喜欢笑,她要笑,她要将母后缺失的笑都笑出来。
并且她发誓,一定要母后笑出来,一定让母后不再以泪洗面,于是她七岁便去终南山拜师学艺,学了一身的功夫,辅佐她的弟弟登基,登基本是喜事,本是以为她的母后会开心,可是,那日王皇后将她和皇帝叫到自己的寝宫,那是夏莎看到的唯一一次王皇后的微笑。
王皇后当日笑得极为开心,极为美丽,对自己的一双儿女说道:“母后终于看着你们长大成人了,瞧着你们一日一日强大,母后也便安心了,也终于能和你们的父皇团聚了!”
夏莎以及新登基的皇帝还在诧异,王皇后便喝了桌上的一杯酒,酒液饮尽,她笑望着自己的一双儿女,道:“母后陪你们父皇去了,不要思念母后,母后会很快乐的。”
两人被这突然的一幕震惊得不能自已,他们的母后竟然饮了一杯毒酒自尽了!
夏莎已经是惊呆了,她本以为会给母后带来的快乐,却成了母后的催命符,从那以后,这件事便给她留下了阴影,只要看到美丽的女子哭泣,她便会想到自己的母后,她总是想要去安慰她,或许,她坚定信念逗母后笑,她便不会最终自尽而死了吧!
因此,今日北唐瑾假意一哭,夏莎就心神大乱了。
凤晰琀同花涧月正思索为何夏莎突然失常,便看到北唐瑾起身,弯下如柳的腰肢,捡起地上的帕子,用纤细的手指拍了几下,仿佛是在拍落帕子上的脏污。
她走到凤晰琀的面前,笑道:“明王殿下,这是您的帕子。”她微微低着头,声音极为恭敬。
凤晰琀温和一笑,道:“有劳玉容了。”
北唐瑾笑道:“王爷不必客气,只是这帕子可不是随意借人的,您看看我师姐这样的,竟将您的帕子扔在了地上,真是苦了王爷的帕子了!”
凤晰琀听得明白,这是北唐瑾在讽刺他借给夏莎帕子,结果没有得到对方的感激,对方还将帕子摔在地上不管了,而他这位明王呢,却也不吱声,显得太窝囊了吧?王爷的威严何在?大夏的威严何在呢?
凤晰琀优雅一笑,墨玉的眸子转了转,这个北唐瑾啊!她哪里是好心捡帕子啊?这是挑拨离间呢!
然而,他是自然不能上当的,笑道:“莎公主远道是客,晰琀借给她帕子也是理所应当,至于这帕子被摔在地上,不都是因为玉容你么?”凤晰琀说完,竟露出极为委屈的表情。
对于凤晰琀的说辞,北唐瑾并不意外,而且,她也没指望因为这样一句话令凤晰琀恼怒失仪,因而笑道:“这帕子可不是玉容弄脏的,王爷如此说,玉容可是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