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太后多情僧-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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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皇后娘娘没有在宫殿内。”鸾鸣宫的宫女每次看到慕容清心头的小鹿就会乱撞,面红耳赤,所幸她们也知道皇上对皇后的深情不敢妄想。
“她没有回来?”慕容清深眉紧锁,那她会去哪儿呢,“你们都出去找找,朕在这里等她!”
本以为只是等那么一两刻钟,未想到这一等就是等到了黄昏,慕容清有些担忧了,而正在此时外面太监慌慌张张的跑来道:“皇上,不好了,不好了,冷宫里的那位逃走了?”
“该死的!”慕容清低咒一声,他当初就说要斩草除根,而林忠义却偏说新皇登基要维持一个仁慈的形象,只是处死了刘梅云却没有处死鸿天希,只是将他幽禁在冷宫中。
“快,去宫门口查查今日是不是皇后出入的记录?”他想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测,阎晴消失这么久,而恰好鸿天希在这时逃走了,“下令御林军在宫中寻找皇后!”
只是这命令还没传达下去,那边太监匆匆回来了:“回皇上,宫门守卫说下午皇后娘娘坐着马车出宫了!”
“看到的是皇后本人,不是令牌!”慕容清再次问道,语调急促,声音带了慌乱。
“是的,是皇后本人,因为那守卫说皇后掀开帘子跟他说了好多话,一个劲地赞赏他让他记忆犹新。”
“那肯定是皇后向他求救!”慕容清怒红了眼,已经猜到鸿天希是挟持着阎晴出宫的,“还愣着干嘛,传朕指令,马上召集御林军,封锁城门,搜查朝廷钦犯!”他几乎对小太监是嘶吼着出声,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因为自皇上登基以来,他们还从未见过皇上如此暴怒的场景。
而就在封锁城门的命令传达下来之前的那一刻,一辆华丽的马车驶出了京城。
马车内,阎晴双手双脚被绑着,而边上躺着正是一身狼狈的鸿天希。
“喂,你要带我去哪儿?”阎晴怒视鸿天希,该死的,他怎么还没死,她一直以为鸿天希早已经上西天了。
“闭嘴!”鸿天希厌恶地看她一眼,接着找了块布狠狠地塞进了阎晴的嘴巴里,“贱人,没想到我又见到你了,也没想到你成了他的皇后!”
接着他注意到了阎晴脖子上的吻痕,这勾起了他的欲火,“贱人就是贱人,一天离开男人就不行,怎么那时候在我面前就给我装纯,不然我早就赏你个贵妃当当了!”说着便一脸淫笑着朝阎晴亲来。
“呜呜——”阎晴怒目圆睁,拼命地闪躲,用头狠狠地撞他的身体,而这些天一直没吃过好饭的鸿天希就被她这么一撞差点飞出马车外。
“贱人”他凶狠地甩了阎晴一个巴掌,“呸,你以为我真的想上你?婊子的身体我嫌脏!”他嫌恶地看了一眼阎晴,便径直躺在一边。
阎晴在心里把鸿天希千刀万剐,凌迟处死,五马分尸了个遍,依旧不能解气。看着似乎睡着的鸿天希,阎晴开始想办法自救,但是现在她四肢被缚,口里被塞了东西不能出声,而外面的车夫又是鸿天希的走狗,听着咕噜噜的马车声,她没有任何头绪。
忽然一阵风乍起,吹起了车窗的帘子,透过窗子她惊鸿一瞥,恰巧相擦而过的那辆马车也掀起了帘子,“呜呜呜——”大师兄,大师兄,快救我!没错她看到了大师兄,那么非常有可能水泽彦和小阎罗也在车上。
“呜呜呜——”她拼命地出声,希望引起他们的注意。
然而无论她怎么喊,只能发出呜呜呜低弱的声音,那辆马车没有停留地背道而驰,她一阵绝望。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那辆马车上,原本在道毓怀里睡的香甜的小阎罗忽然嚎啕大哭,小小的身子一直往窗外挣扎,水泽彦和道毓两人被吓了一跳,连忙关上窗户,“怎么回事,小乖乖是饿了吗,还是尿了?”
“不对了,小乖乖刚吃过也刚尿过呀!”
“哇——哇——哇”小阎罗还是一直哭呀哭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哭睡着了。
“唉,看来是想他娘了,车夫加快速度!”水泽彦只道小罗罗想娘了,催促车夫加快往京城赶,却没想到是,就在刚才他与阎晴近在咫尺,而现在他离她越来越远了。
鸿天希的马车一路不停地驶向边境,他的目的地是轩辕国,只要出了鸿羽国,他就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可是没想到边境最近把守森严,竟然不容许有人出境,让鸿天希没了辙。
“主子,我们何不把这娘们给咔了,我们再伺机出境,反正现在她也没用了,带着也是个累赘!”那个车夫眼里闪过阴狠对鸿天希建议道。
鸿天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带着她,想了想便同意了,在马车经过一条河的时候,两人将昏睡中的阎晴抬起扔到了深不见底的河里后扬尘而去。
阎晴就这样无知无觉地被扔至河中,头撞在了碎石上,河水当中弥漫开一阵血色,而后慢慢沉了下去。
京城·皇宫·鸾鸣宫
阎晴失踪三天后——
“全都是废物,都给我找,要是一天找不到皇后,你们就不用来见朕了!”慕容清的神情已不足以用疯狂来形容了,他面色憔悴,眼睛红肿,身上的龙袍皱巴巴的似乎从未换过。
“为什么会找不到呢,为什么呢,晴儿,你在哪里?”他颓丧着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懊恼地捂着自己的头,撕扯着自己的头发。
阎晴失踪十天后——
“什么,鸿天希被抓到了,那晴儿呢,晴儿呢?”慕容清一把捉住前来禀告消息的士兵,声嘶力竭地吼着。
“回···皇上,皇后她已经遇害了!”士兵颤颤抖抖地把从边关传来的消息禀告,原来鸿天希和他的手下夜里想要攀过堡垒到达轩辕国,却被巡逻侍卫发现了,但没想到鸿天希的武功不弱成功地逃离了。
而他们并未看见阎晴的身影,后来据目击证人说曾有一辆马车在快到边境的时候将一个团东西扔到河里了,心里已然有不好的料定。他们派兵沿着河岸寻找,但恰巧那天倾盆大雨,河水上涨,水流急速,根本无从找起,等于是海底捞针一样。
“不,晴儿不会有事的,朕马上出发去边关,晴儿一定在等我救她!”慕容清不相信阎晴已经死了,他有种感觉她一定在某个角落等着他来救她。
“慕容清,你这个混蛋,都是你害了晴晴,都是你!”水泽彦一进京就发现京城的紧张氛围,细细打听之下才知道是他心爱的娘子的出事了,一怒之下直闯皇宫。
他不顾慕容清如今已是九五之尊,拳头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脸上,慕容清英俊的脸上瞬间出现了一块铁青,慕容清也咬紧牙关,任其发泄,因为这是他应得的,因为他的粗心大意而让晴儿陷入了危险。
“哇——哇——”道毓怀抱着嗷嗷大哭的小阎罗也走进了大殿,见到此景忙喝道:“道奕,如今寻找丫头要紧!”
同时在心底默念,“丫头,你不会有事的!”他是知道阎晴的命数,当年他将自己的寿命转移给她足以让她寿终正寝,但心里还是由衷地害怕,这一切会不会出现变数。
“来人,传朕命令,准备粮草,备齐十万大军,即日向轩辕国宣战!”慕容清压抑住心里的悲痛,想到前几日鸿若庆让他向轩辕国宣战,但他强烈不同意,但现在他——鸿天希,即使你跑到天涯海角我要你碎尸万段!
第二卷 太后荒唐 第四十五章 上战场
边境,一个普通的小村庄—杏河村。
流水潺潺的小河边,如往常一样几个相熟的农妇一边聊天一边洗衣服。
“我说王兰花呀,你男人都走了这么多年了,你就不打算再找个男人,你身边有没有一个儿子女儿的,将来老了谁给送终呀,听我何大姐一句话,女人最终还是得靠男人,隔壁村的黄铁匠就不错,年纪只有四十岁还是一个人,家里积蓄不少,上没有老,下没有小,最近想找个伴了所以托我做个媒,王兰花,你看成不?”
何金花是村里有名的媒婆,平日里一张嘴能把活得说成死的,能把死的说成活的,让人是又敬又怕,她一向是引以为豪,但最让她气馁的就是王兰花,村里的一个寡妇,丈夫早年打战死了,留下她一个人照顾着家里的婆婆,她几次劝她改嫁愣是没成功,这次估计也一样了。
但她还是不气馁,几乎没次见到王兰花都会给她介绍一个人选,这次是黄铁匠,上次是姓钱的书生,上上次是卖大饼的···
果然王兰花见她说完,像往常一样一脸憨厚地说道:“何大姐,你介绍给别人吧,我还要照顾我婆婆,我嫁了我婆婆就没人照顾了!”王兰花今年三十,人长得不漂亮,眉眼间染了岁月的风霜,但总是挂着憨厚的笑容,给人一种亲切的感觉。
何金花真是恨铁不成钢,衣服也不洗了干脆插着腰碎碎念叨:“我说傻大妞呀,你这么拼死拼活地照顾那老太婆,那老太婆有感谢你一分,还是老念叨着你害死了她儿子,傻大妞呀,女人要对自己好一点!”
王兰花知道何金花为她抱不平没有恶意,只是朝她憨笑:“何大姐,不管怎样她还是我婆婆,我有责任照顾她的!”说完便垂头继续锤锤洗洗。
看她执拗的模样,何金花摇头只叹息,“你呀,你呀——”一边说着,一边从水里撩起衣服,忽然觉得这触感不对呀,望眼一看,她拉着的哪是她自个的衣服,却是一个人的衣袖,“啊——死人啦——”何金花顿时发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凄厉尖叫声,拔腿就跑。
王兰花还算镇静,看到水里生死不明的人,她首先想到的是那人是不是还活着,忙道:“快快,大家帮帮忙,看看她还活着不!”她召唤着上下游也在洗衣服的妇人,然而一些胆小的妇人摇头不敢前进,最终只有王兰花一人使劲把人拖了上来。
“她还有气,她还有气!”王兰花惊喜地叫道。
阎晴只觉得自己身在一片火海中,她逃呀逃怎么也逃不出,“好热,好热!”
“发烧了,这可怎么办?乖囡囡,不要怕,我现在就请大夫来!”她迷迷糊糊中感受到了娘亲般的亲切和温暖,“娘——”她呢喃着,甜甜地笑了。
“王兰花,你作死呀,为了一个陌生人花钱请大夫,你就是一个扫把星,我李家迟早被你败坏了!”耳边嗡嗡的,隐约听到一道刻薄尖酸的老太婆声音和一道温柔的妇人声音。
“婆婆,既然我把救上来,我不能把她扔下不管呀!”王兰花坚定地说道,这还是她第一次敢反驳婆婆的话。
“我管你作死呀,平日里就没看你对我老太婆这么好!你这吃里扒外的婆娘,当年我家李郎真是瞎了眼娶你这白眼狼喲”坐在炕上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的老太婆喋喋不休地指着王兰花怒骂,哭天喊地。
王兰花虽然早已习惯每天婆婆的咒骂,但是听着心里还是忍不住阵阵发凉,邻居家见状,摇摇头道:“阿兰呀,你婆婆人老了脑子不中用了,你也不用太在意,对了,你捡的那孩子现在怎么样了,也是个可怜的,幸好救上了!”
“对,那孩子发烧了,我得给她请大夫去!”王兰花赶紧跑去,这偏僻的村里原本是没有大夫的,所幸一个月前来了一个云游到此的老大夫,医术高明,口碑很好,他一定能救这孩子的。
很快那位老大夫就被请过来了,他在床头为阎晴仔细地把脉看诊,随后摇摇头不语起身。
王兰花急了,“大夫,这孩子怎么了,给她治治呀!”虽然她家里没有多余的银钱交诊金,但她可以把家里的储存的鸡蛋给买了兑钱。
老大夫叹息说道:“这烧倒是很容易退下去,但是她脑袋受了伤,恐怕醒来后会有后遗症”简单地说就是很可能成为傻子,但也可能是其它,老大夫在心里怜悯地想着。
“怎么会这样,可怜的孩子!”王兰花一脸痛心,“不过,只要她能活着,一切都会好的!”她已经决定不管这女孩变成什么样,只要女孩同意她愿收她为义女照顾她。
“这是退烧的药方,你拿着!”老大夫知道王兰花心地善良愿意负责照顾这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他摇摇头开完药方便提起箱子往外走。
“大夫,大夫,你还没收诊费呢?”王兰花手里搅着几个仅有的铜板神色踟躇地追了上去。
“哈哈哈,今日是老夫免费出诊,不用诊费!”老大夫没有回头摆摆手大笑着离去。
“太好了,这样不用卖鸡蛋也可以买药了!”王兰花捂着仅有的几个铜板高兴不已。
服下药的阎晴果然很快退烧了,第二天她昏昏沉沉,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对上了一双泛着慈爱光芒的眼睛。
“你是谁?”阎晴问,坐起身,环顾四周。
“孩子,我叫王兰花,你可以叫我一声兰姨,孩子,你还记得你是谁吗?”王兰花想起大夫的话担忧地问道。
“我是谁?我的脑袋好痛哦!”阎晴捂着疼痛的脑袋冥思苦想,却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兰姨,你知道我是谁吗?”
“孩子,我也不知道你是谁,我从河里把你救上来,那时你被人五花大绑着,奄奄一息,谢天谢地你醒过来了!不记得以前不要紧,大夫说你是伤到了脑袋,这样吧,你就暂时跟我夫家姓李,叫李晴儿吧”晴,代表着美好,王兰花曾经想过她的孩子出世就以晴为名,只是没想到——
“孩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就喊我一声干娘吧,在你没找回记忆的前,我会照顾你的!”
“干娘!”阎晴唤道,虽然她不认识她,看她却知道在睡梦中一直有道温暖慈爱的声音关爱她,而声音的主人就是干娘。
“艾!”王兰花平生第一次被人喊娘,激动了流下了泪水,双手不知往哪儿摆。
于是失去记忆的阎晴就正式成为了王兰花的义女,在杏河村住了下来。为了能治好自己的失忆症,她跑去找那老大夫,最后没找到治病方法,却拜了一个师傅。
原来那老大夫竟是一个云游的神医,有一身高超的医术,见着与阎晴有缘,便要收她为徒。
其实本来阎晴没有什么兴趣,但想着自己在家不会女红不会下厨整一个废人,何不学医将来也能挣点小钱养家糊口呢。
“晴儿,白根草快用完了,你呆会儿去后山上采摘些回来!”
“好的,师傅,我马上去!”阎晴马上应道,这些日子她一直在师傅的医馆帮忙,师傅没有收她的学费反而给她工资,这让她很感激,这样一来干娘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
她拿起一个药篓就往后山上跑,在看到周围已经没有人的时候,她才运起轻功往山顶上奔,她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开始并不知道自己有武功的,也是在有一次采药过程中她一不留神从山下摔下来,在危急情况下无意识地运功才躲过一难。
之后她将轻功运用地如鱼得水,自此采药方便多了,她也试着找寻自己的记忆,但是师傅说她现在脑子里的血块虽然已经消失,但恢复记忆还要靠机缘,若不是她知道师傅医术不错,她准认为他是个神棍。
算了,那就看机缘吧,也许她是个遭人迫害无牵无挂的孤儿,何不留下来照顾干娘,报答干娘的救命之恩呢,即使她有亲人,她相信若是真正关心她的人也会过来找她的。
她非常熟练地采摘白根草,白根草其实是一种很普遍的药草,很快她的药篓就装的满满的了,下山的时候她没有使用轻功,而是慢悠悠地散步而来。
山风习习,吹起她的秀发轻扬,时值秋季,漫山的枫树艳红如火,落叶在半空中,翩飞起舞,她边走边向远处眺望,感叹着这美好的景色。
她只顾着看远处,而望了看脚下,忽然被一障碍物绊了下呈倾斜式往前摔,她马上运功让自己在半空中转了个身子,惊魂未定的落地,她拍拍胸口好险好险,差点就要滚下山坡了,这该死的绊脚石!
她恨恨地回头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