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庶女为妃 作者:黯默-第1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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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嫂的救命药丸被小爱丢了,药遇水便化,想跳进湖里捞都捞不起来,私心一想,反正也没人知道那颗药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丢了就丢了,况且,他听雪儿说过,死后十二个时辰服用才有效,过了十二个时辰服用了是浪费。
可那是大嫂的救命药丸。。。。。。可小爱是他的女儿,这辈子估计他就只有小爱这么一个女儿,小然是儿子,不算!
大嫂。。。。。。女儿。。。。。。
果断的选择自己的女儿。。。。。。
“小爱不哭,宝贝不哭,哭得爹爹心都快要碎了,只要小爱高兴,想丢爹爹的什么,就丢爹爹的什么,爹爹保证不会怪小爱。”甘力雨拍着小家伙的后背安抚,又握住她冰冷的小手,对着她的小手哈气。
见哭又有用,小家伙才不会放过,甘力雨越是安抚,小家伙哭得越是厉害,那叫个撕心裂肺。
湖边的风太冷,甘力雨怕冻他的宝贝女儿,再说,天上还下着雪,甘力雨抚去小爱毛茸茸围脖上的雪花,跟毛茸茸帽子上的雪花,抱着女儿转身朝回走。
小然极其无语的望着抱着小爱离开的甘力雨,拍了拍小胸脯,吐了一口气,还好他有先见之明,否则,结果就不是爹爹哄小爱了,而是爹爹揍自己。
这就是差别,有时候小然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
“小少爷,湖边冷,奴婢送小少爷回去。”春梅见小然站在原地,没有迈步的**,蹲下身子,朝小然伸出手。
春梅照顾了端木凌雪这么多年,机灵着呢!刚刚她一直站在两小家伙的后面,目睹了一切,自然知道小然是故意的。
“嗯。”小然点了点头,迈开短腿,踏在雪地上,每一步都那么艰难,但他依旧自己走,没向春梅求救。
爹爹跟大伯都说过,身为甘家的长孙,是不惧任何困难,女孩子有哭的权力,男孩子却没有。
一个月后。
楚南国,帝都。
皇城门外,端木凌然手牵着安安的小手,站在皇城门外翘首以待,望眼欲穿。
昨日他接到情报,小皇叔今日便抵达帝都城,早早的他就牵着安安来皇城门外迎接他们。
“哥哥,安安真能见到娘亲跟爹爹了吗?”小家伙仰起小脸蛋儿,满心期待的望着端木凌然,都等了这么久,怎么还没见到娘亲,他想娘亲了,跟眼前这个哥哥来到这里,他喜欢这里,可是再喜欢,这里没有娘亲,小家伙还是不快乐。
“安安,再叫我一声,我就告诉你。”端木凌然很不耻,听到安安不再叫他“姐姐”心里乐不可支,他终于摆脱了那个令他吐血的称呼了。
安安再聪明,可毕竟是小孩子,不到四岁,怎么能与他这个活了二十多年的人相比,如果他连一个不到四岁的小屁孩都搞不定,他就白活了二十多年,况且他还是楚南国的皇帝。
他只是在小皇叔他们回来的事上稍微微动动脑子,安安这不心甘情愿的叫他哥哥了吗?
“哥哥。”安安如端木凌然所愿,又叫了他一声,可把端木凌然高兴坏了。
“当然。”端木凌然摸了摸小家伙的头,笑米米的保证。“哥哥向你保证,等一会儿,你便能见到你爹爹跟娘亲了。”
得到他的保证,安安又安心了,乖巧而耐心的等。
时间在等待中流失,眼见夕阳快西下。
“哥哥骗人。”安安失去等待的耐心了,望着端木凌然大吼。
端木凌然被小家伙吼得一愣一愣,知道他等累了,弯腰将小家伙抱起,刮了刮他的小鼻尖,揉搓着他的小脑袋瓜子,讨好的笑道:“哥哥怎么会骗人呢?就算哥哥骗人,骗谁也不能骗我们家安安。”
“哥哥就是骗人,哥哥说安安能见到娘亲跟爹爹,可是等了这么久,安安都没见到娘亲跟爹。”安安生气了,嘟着小嘴对端木凌然大吼,口水都喷到端木凌然那张妖孽般的脸上了。
“安安。”端木凌然闭上眼睛,微微偏头,还是没避开安安喷在他脸上的口水,待安安吼完了,端木凌然才睁开眼睛与安安对视,看着原本精致可爱的小脸蛋儿因满满的愤怒而扭曲,不见狰狞,只见可爱。
这就是小孩子,生起气来都这么受看。
“哼!”安安哼哼着,撇开小脸不看端木凌然。
爹爹就算了,小家伙本就想娘亲,端木凌然这等于给了他希望,又给他失望,这让小家伙如何不生气。
“安安,乖,笑一个给哥哥看,别苦着一张脸,长大后会变成苦瓜脸的。”端木凌然笑着板过安安的头,在他的小脸蛋儿啵了一下,讪讪的笑着。“安安,相信哥哥,绝对不是哥哥骗你,是你爹爹骗你,对,就是你爹爹,他给哥哥错误的情报,你爹爹才是罪魁祸首。”
推卸责任,端木凌然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
“明明就是你骗安安,还赖在爹爹身上,哥哥是坏人,骗了安安。”安安才不相信他的话,对着他又是一吼。
端木凌然闭着眼睛,又微微侧过头,等安安吼完,抬手摸了一把安安喷在他脸上的口水,他觉得小家伙是故意的,每次对他吼,都要喷口水在他脸上,小家伙真不爱干净,难道不知道,将自己的口水喷在别人脸上是件很不礼貌的事吗?
“安安,我真没骗你,真的,真的,真的是爹爹骗了你,他不仅骗了你,还骗了我,我们都是受害者。”端木凌然很无奈的说道,情报上说他们今天一早便会进城,他早早的带着安安在城门口等他们,谁知等到太阳都快下山了,连人影都没见到。
“才不是,就是哥哥骗人,我再也不叫你哥哥了。”安安摇晃着圆圆的小脑袋,在心里他已经给端木凌然定了罪,是不可以轻易改变。
“安安,你消停消停,要耳鸣了。”端木凌然有些后悔,昨夜在接到情报,第一个找安安分享,早知道会被小皇叔放鸽子,他就不应该带着安安兴致勃勃的跑来皇城门口迎接他们了。
见他们的皇帝被摄政王的大公子吼,身后的侍卫不知是谁,忍不住笑出了声。
眸光骤然一凉,换上满目的冷冽,端木凌然扭头,眸中风起云涌,危险无休止的扩散,看起来特别惊骇,让人毛骨悚然,吓得那个侍卫立刻静声,连同他身边的侍卫们都忍不住站直了身。
他毕竟是一国之君,自己的面子代表整个国家,他可以容许安安随意吼自己,但是绝对不容许别人嘲笑他。
“影。”端木凌然话音未落,隐身在他身边的影立刻现身。
影单膝落地,恭敬的叫道:“皇上。”
“半柱香的时间,朕要知道摄政王他们的下落。”端木凌然寒声命令,他这次是真的被安安吼得失去了耐性,所有的温文尔雅抛之脑后,他不敢拿安安怎样,可不代表他不知道找别人发泄心中的郁积。
“是。”影得令,身影消失在众人眼前。
端木凌然狠狠的拧眉,微眯着狐狸般的双眸,若是让他知道情报有误,他一定会灭了那个给他情报的人。
就是因那错误的情报,害得他被安安在众目睽睽之下吼自己,一国之君的龙颜毁于一旦。
安安这次安静了,窝在端木凌然怀中,期望的目光却眼巴巴的望着远处,多希望娘亲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
“别急,很快就有消息了。”端木凌然抚摸着小家伙的小脸蛋儿,看着那满是希冀的目光,明明眼皮都在打架了,可小家伙还是倔强的睁开大眼睛,就怕自己一闭上眼睛,就错过见到娘亲的机会,端木凌然满是心疼。
儿思母心切啊!
安安乖乖的点着头,他本就是个温和的孩子,若不是被逼急了,他也不会乱吼人,他真的很想娘亲,真的很想见到。
他想哭闹着要娘亲,可是他知道,哭闹也要不到娘亲。
他也想大舅了。。。。。。
“大舅会跟娘亲一起来看安安吗?”突然,软糯的声音从安安小嘴里飘逸而出,抬头用黑溜溜的大眼睛望着端木凌然,长卷的睫毛轻轻颤抖着。
“呃!”端木凌然一愣,完全没料到小家伙会突然提起甘力风,见他用同样期盼的目光望着自己,真不忍心告诉小家伙,甘力风有甘力风的事,他怎么能轻易来楚南国。
“应该。。。。。。不会吧!”端木凌然没给小家伙一个肯定的答案,将他满心的希冀破灭。
“喔!”小家伙垂下头,却也知道大舅不会来了,随即又抬起头,退而求次的问道:“那小舅呢?”
端木凌然又是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小家伙口中的小舅是甘力雨,想到甘力雨,不免让他想到雪儿,脸色一沉,眼眸骤冷。
甘力雨若是敢踏进楚南国境内,他肯定让甘力雨有命来无命回。
安安还小,不懂端木凌然内心世界,见他沉默不语,便将他是不忍心打击他,再次失望的低着头。
大舅不能来看安安,小舅也不能来,小家伙幼小的心灵受伤了,下一瞬小家伙又自我安慰,他不该贪心,能见到娘亲跟爹爹,他知足了。
半柱香的时间很快就过了,影回来了,恭敬的禀报。“回禀皇上,摄政王他们晌午之前已经从东皇城进城,直奔白家。”
“什。。。。。。”端木凌然刚一开口,立刻戛然而止,怕吵醒怀中的小人儿,端木凌然压抑着心中的震惊与怒气,压低声问道:“你刚刚说什么?”
影重复了一遍,端木凌然咬牙切齿,他带着安安在南皇城等,他们到好从东皇城进城,他们是故意的吗?还有没直接回宫,跑去了白家,有没有搞错。
端木凌然深知端木夜为何去白家,笑笑在白家,西门疏的女儿在白家,低眸看着怀中的小人儿,满是同情,轻啐的念叨。“这才是小皇叔亲生的儿子啊!那个他视如亲生的女儿,是西门疏与东方邪的女儿,小皇叔发疯就算了,甘蕊儿也跟着发疯,难道她不知道,谁才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吗?”
影沉默不语,端木凌然抱着安安转身,愤愤的离开,走到白家与皇宫的十字口时,端木凌然突然停了下来。
、第一百八十章 焦虑
“皇上,您是回宫,还是去白家?”见端木凌然迟迟无法做出选择,他身后侍卫统领忍不住出声问道。
“回宫。”端木凌然冷剜了那个多事的侍卫统领一眼,他又不是不知道,几天前他嫌着无聊,抱着安安去白家找笑笑玩,结果不知怎么了,安安抓伤了笑笑,这下好啦!疼笑笑如命的白练发飚了。
没差点直接将他跟安安杀了,两人被撵出白家,灰溜溜的回宫。
白练还放下狠话,将他跟安安当成拒绝往来户了,说什么见他们出现在白家,见一次杀一次,见他们离笑笑五十步之内,见一次灭一次。
白家在楚南国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虽是楚南国皇帝,却也不敢与白家撕破脸兵戎相见。
其实,端木凌然不怕与白家兵戎相见,他是怕与白练撕破脸,别看白练只有十多岁,他能当上白家当家,除了他是唯一的继承人,还有就是他的势力,一身的阴邪。
白家。
看着床上昏睡不醒的西门疏,端木夜不安的再次问道:“练,你确定她没事?”
“端木夜,你这是第十一次问我了,若是再有十二次,你信不信,我真让她有事。”白练的语气不佳,如果不是看在笑笑喜欢她的份上,如果不是看在夜喜欢她的份上,他真想整死这女人。
上端侍您问。好不容易找到治好笑笑的办法,他立即将消息传给夜,不曾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这女人真将东方邪给杀了,她就不能晚一步吗?等他取走东方邪的血,治好了笑笑的病,要杀要剐随她的便。
端木夜闭嘴了,他深知白练说到做到,白练若是翻起脸来,六亲不认,谁拿他也没辙。
握住她的柔荑,端木夜深情的注视着沉睡的西门疏,这一路赶回来,真是辛苦她了,原本到了楚南国境内,他们可以慢慢赶路,可她却等不及,她想快点见到孩子们,硬是逼着他赶路,他若是将她的话视若无睹,或是敷衍充耳不闻,她就跟他急,在她的逼迫下,他不得不妥协。
一路上他知道她是在强撑,他心疼她,却也没办法,她若是倔强起来如头牛,她怀孕不肯吃他给的药,他都解释说,他是药师,保证这药没事,对她的身体跟腹中的孩子都无害,可惜,她相信他的话,却不听他的话,还找理由回击他,说什么见药三分毒。
“练,我求你一件事。”端木夜突然开口,目光眷恋的舍不得从西门疏睡颜上离开。
白练一愣,他居然用“求”字,心里也有些了然,除了眼前这女人的事,夜是不会求他,就连让他救她,也只是用命令的口吻。
“我拒绝。”白练想也未想,直接拒绝。
“练,我求你还不行吗?”端木夜的音量尽可能的放低,凤眸移向白练,眸中闪过一抹乞求的光芒。
如果他口中的“求”字让他震惊,那么那乞求般的眼神让他惊愕,这还是他认识的不可一世,傲然独立的端木夜吗?
“我只知道你为了西门疏可以没底线,而此刻看来,你为了这女人也可以做到没底线,端木夜,你不是爱西门疏吗?你这样为了另一个女求低声下气的求我,原来你的爱也不过如此。”白练冷邪的语气里透着讥诮。
当初为了西门疏,他都不曾求过自己,而今为了甘蕊儿他却求自己。
他不就是要自己别告诉她,是她亲手毁掉了治愈笑笑的希望,唯一的希望。
坦白说,他真是恨不得她一醒来,就告诉她,他看得出来,她是真的爱笑笑,他就要让让她追悔莫及去。
“她就是西门疏。”端木夜突然说道,低沉的语气里有着压抑不了的喜悦。
如子夜般的眸子,深情的望着西门疏,端木夜握住她的手一紧,低头爱怜的亲吻着她的手背。
她就是西门疏,白练猛的一愣,目光透着犀利与审视,只见端木夜眸底的深情显露无疑,还有躺在床上女人的这张脸,思忖片刻,问道:“如果她就是西门疏,躺在冰棺里的那个又是谁?”
如果眼前床上躺着的女人是西门疏,躺在冰棺里的那个也是西门疏,白练可不觉得这世上有两个西门疏,两个里面一定有一个是假的,夜认定眼前这个是,那么冰棺里面那个就可疑了。
“也是西门疏。”端木夜回答,低沉的语气里透着坚定,也夹着几分庆幸的喜悦与惋惜的沉重。
对,是沉重而悲痛,在他听了她所说的真相,在得知疏儿柔体死了,灵魂还活着,仿佛那颗死去的心又活过来了般。
他爱疏儿,并非只爱她的柔体,而是她的灵魂,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占有她,当然,如果能得到她的柔体,他会觉得此生更加圆满,上苍更加眷恋自己。
也是西门疏,这不是白练预期的答案,白练微眯起妖娆的凤眸,散发出来的光芒高深莫测,心里踌躇着端木夜的话,这种脱离自己掌控的感觉,真的令他很不爽,于是乎,他就怒了。“端木夜。”
“这事说来话长,等空了我再如实叙说给你听。”端木夜扭头,睨了愠怒的白练一眼,鬼神之说匪夷所思,姑且不说白练信与否,这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白练微不可见的拧了下眉,不悦的质问道:“你现在很忙吗?”
他可不觉得端木夜忙,有时间守着这女人睡觉,没时间说给他听,有这样的道理吗?别忘了,现在是谁在求谁。
笑笑莫明其妙的喜欢这女人,就令他心里对她有负面心里,现在他好不容易想到治好笑笑病的法子,还没施展的机会,唯一的药引都被她毁了,夜还要他隐瞒她,对她的意见就更大了。
端木夜自然听懂白练话中之意,迟疑片刻,还是将西门疏的手放回被中,为她掖了掖被子,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
“去你书房说。”端木夜起身,来到白练面前,白练给了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他现在是有求于自己,如果再不将姿态放低点,他就将用东方邪的血做药引救笑笑的事说出来。
端木夜所谓的书房就在隔壁房间,如果走远了,他也不会去。
两人走出房间,白练率先到隔避房间,推开门走进去,便见端木夜没跟上,原以为他恋恋不舍,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