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喜欢你-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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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也不去啊,你乖乖躺着,我给你倒点水,擦一擦身子!”
莫铭说完,找来门口放着的水壶,那里还有一点水,又欠着身子,打开门,把昨晚被秋素遗忘在门外已经洗涮干净的脸盆捡了进来。
莫铭把水壶里的水倒进盆里,把毛巾泡在里面,拧得半干的时候,又蹭回了床上。
“来,乖,让我给你好好擦一擦!”
莫铭说完,轻轻地拉开秋素的双腿,仔细地擦着那里,带着污物的地方。
“不……这不用的,我……我自己就可以!”
见莫铭那样温柔地抚弄着他的私处,秋素的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壳了。
“不会跑了你的,一会儿你给我擦!”
莫铭调笑着那里已经羞成一团的秋素了。
这样互相的擦完后,又缠绵呢喃了一会儿,秋素就已经恢复过来了。
莫铭又爱怜地摸了摸秋素瘦弱身上一处连着一处,一块接着一块的伤痕。在这样清瘦的身体上,这丑陋的伤痕显得那样狰狞可怖。
“秋儿,以后不会再有了,我保证不会再让人碰你一下了!”
莫铭这样说完,又把那可怜的人拥在怀里好一会儿,才慢慢地松开,帮他把衣服套在身上。
“铭儿,……,别……别忘了我啊!”
秋素说完这话后,又把头埋在了莫铭的怀里了。
“怎么会?小傻子,我说过我会把你带回去的,不管我逃得过逃不过,我也会把你带回去的!”
莫铭这样说完,把秋素扶了起来,擦了擦他脸上的泪说:“去,去管那个鸨父要点好吃的,我都饿了,你也饿了吧?”
“嗯,有一点儿了!”
秋素边说着边从莫铭的怀里闪出来,扶着床栏穿好鞋袜,下了地。
就当他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莫铭叫住了他。
“秋儿,这是一百两,我昨天本来已经给他六百俩了,我想……我怕他会难为你,他要是从那里多嘴多舌,你就把这一百两给他!”
莫铭这样说完,从床边自己的衣服里掏出一百两递给走过来的秋素。
“铭儿,你知道吗?我……这么多钱都可以赎我两次了!”
秋素看了看莫铭手里的银票,微蹙细眉,没有接,他又接着说:“鸨父不会多嘴的,你点的是我,又给了那么多钱,从这里住上五、六天,他都不会说什么的!”
“秋儿,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把你赎出去的,你是我碰过的人,我不会再让第二个人碰你的,你去告诉那个鸨父,让他把好吃好喝的多送来些,钱我不会少他一分的!”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连连点头,却仍是没有拿银票,她心里清楚,以莫铭昨日给的钱,足够付莫铭嘴上提的要求了。
秋素出去后,莫铭伸了一个懒腰,才不情愿地从床上爬了起来,自己一件一件地往身上套着衣服。
“铭儿,这就是你说的曲线逃命吗?哪有在逃命的时候还随便收夫郎的呢?”
身体里已经沉默很久的玉紫琦总算是抓住合适地空档,能好好抗议一下了。
“紫琦,这个……这个,人之初,本食色嘛!”
莫铭张张嘴,手都因一时的发愣,停止了穿衣服的动作,想了很久,才扯出这句,不是理由的歪理邪说!
“哼,我觉得你这不是在逃命,搞不好容易送命,我有感觉,前狼后虎都快要找到这里了,我是天神,我的感觉向来很灵的!”
玉紫琦虽然气莫铭意志不坚定,但终归疼爱还是多于生气的。他担心莫铭,真怕那两个手段凶狠残暴的著名醋坛子,知道莫铭敢躲在妓院里偷香窍玉会活劈了她。
“紫琦,你不用担心,我这个做妻主的,要是连他们都治不住,我还混什么?”
莫铭这样说完,又继续把没穿完的衣服往身上套了起来。玉紫琦听完后,叹了一口气,也就没话说了。
莫铭一边套着一边唱着:“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把爱倒进你的心里面,陪你醉一千年,醒来后感觉一如从前……”
莫铭这样兴奋地唱着的时候,秋素推门进来了。
他静静地站在门口,凝心地听着,这歌,这歌真好听啊!
“你怎么不进来啊?饭订来了吗?”
莫铭套好衣服的时候,才注意到秋素正呆呆地站在门口,一动也不动的,好像被什么吸引住了!
“啊,订了,铭儿,你唱的歌真好听,叫什么啊?能再给我唱一遍吗?”
秋素低低地声音,一双细长的眼睛怯怯地瞟向莫铭。
在女尊国里,还很少有女人会主动给男人唱歌的。女人觉得给男人唱歌跳舞是一种对自己身份的污辱。所以秋素向莫铭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还是有一点担心的。
可莫铭根本就不懂这个约定俗成的世俗规矩。在她心里,唱首歌算什么,只要她的男人高兴,只要她高兴,唱十首八首也是没问题的啊!
“这首歌叫缠绵,你来,我给唱!”
莫铭这样说完,秋素兴奋地走了过去,坐到了床边。
莫铭把他拉进了怀里,搂着,“双手轻轻捧着你的脸,吹干你的泪眼,梦还有空间我还在你身边,不曾走远……,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会不会让天红了眼,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不问有没有明天,爱得越深越浓越缠绵,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第1卷 第61章 六十狼的诱惑
伴晚的夕阳为天边镀上一层炫丽的金边。良辰美景如此,怎不消得一个“暖”字在心头啊!
因为早饭和午饭合在一起吃的,又加上不出门没什么体力消耗,这一天,莫铭都是搂着秋素在床上渡过的。到了晚上的时候,竟没觉得腹内饥饿,看来,真是秀色可以当美餐食之啊!
两个人从床上起腻的时候,简直已经做到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造小人了。
哼哼唧唧完的时候,也会偶尔休息一会儿,唱点沂蒙小调,调节一下空气。
“铭儿,天黑了!”
当秋素第N次从莫铭的怀里钻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夜幕已经吞没了,天边最后一缕晚霞。
天黑了,就说明一天过去了,漫长的夜晚将要来临了。
“黑夜给了我一双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西伯利亚公狼,所以,请让黑夜来得更猛烈一些吧!秋儿,一会儿若是有人来这里捣乱,你就找个安全的地儿,躲起来,看看为妻如何管教这群猛兽的,等为妻处理完,为妻就接你出去!”
莫铭这样半调笑地说完,开始/炫/书/网/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了。
根据她的猜测,先来的应该是安狄幽,她感觉那桂花香气,好像都已经在这片空气里弥漫开来了。
“铭儿,是什么事啊?是你的夫郎吗?他们……他们若是不喜欢我,我不会难为你的,铭儿,只要……只要你别忘了我,我就知足了,我……我不一定要和你回去的,我知道……我的身份……别人不会接受的!”
这样的话,秋素吞吐了很久,才说出来。说完后,心里却已经疼得扭在一起了。
他明知道叫客人记住他,那是不可能的,没有哪个客人能记得住勾栏院里的人。
在这里的时候,最想能被人赎出去,可是……真被赎出去,下场……,下场也未必好到哪里啊!
总听那些被赎出去的人,终因年老色衰被抛弃,最好的,也只是能混到一个小侍的身份,还要看别的夫郎的脸色。如果这样,像他这种……哎,天啊,这是为什么啊?
这也是他第一次在接完客的时候,猜测客人的身份。他的头脑里在想着莫铭倒底是什么样的身份。
看莫铭的穿着和花钱的大手大脚,莫铭应该是出身大户或是官宦吧!如果真是这样的人家,他想跟进去,那就更不可能了。他这种身份连个平常百姓家的门槛都迈不过去,何况要进这样的人家呢!
想着莫铭昨天晚上说的夫郎,他心里也稍稍地算过了,四个,应该是四个吧?应该都比他的身份、比他的品貌强上许多吧!他们……怎么会容下他呢?
莫铭看到秋素从那里黯然神伤的样子,就知道他的心里再想什么了。
“小傻子,别想这么多了,我既然疼了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的,我把你接过去,你若不喜欢和他们在一起,我就让你陪我二哥住在一起,他人好,又温顺,不会欺负你的,你不用担心以后的事的啊!”
莫铭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怀里,暖着,轻言细语地安慰着他。
“你二哥人好,可你觉得我这个外编夫郎和你那个火爆郎君会容他吗?嗯,妻主!两日不见,不想为夫吗?”
门外在传来淡淡的桂花香的同时,也传来这妖诡地带着一丝戏谑语气的说话声。
“哎,头疼啊,我就不应该喝了他的酒,招惹这匹狼!”
莫铭说完,皱了皱眉,下了床。秋素也连忙从床上下来,要跟过去,莫铭摇摇头,示意他从屋里等她。
可秋素却死死地拽住莫铭的手说:“我不怕,我想跟着你!”
这时,秋素已经深深明白一个道理,如果莫铭有什么事,他独活又有什么意思呢?这样的残生,倒不如跟过去,是生是死,总是希望能和这个肯疼他的女人在一起的啊!
莫铭没说什么,拉着秋素,打开房门,一副悠然的神情走了出去。
院中,那棵老槐树下,安狄幽背着右手,左手拿着酒壶,一双狭长的凤眼带着妖艳的媚光瞟在出来的两个人身上。
“安兄真是好心情啊,这么晚还来找小妹,不会是专程来请我喝酒的吧?”
莫铭一副神态自若的样子。她这个人就是这点好,事没来之前,能躲的她尽量躲,事要是真在眼前了,她还真就不躲了。她不是个怕事的人。
“你这个人好没良心啊,吃了人家的,就想擦干抹净不认帐啊,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夫啊!你就不心疼为夫吗?这更深露重的,为夫就穿了这么一点点,你不让为夫进屋吗?”
安狄幽这样说完,还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弄得莫铭好像是一个抛夫弃子的恶女似的。
莫铭苦笑了一下后,又看了看安狄幽身上的那件衣服,真是穿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秋素是这勾栏院里的小倌也没敢穿得这么暴露啊!而安狄幽就敢了!
他一件半透明的红纱衣,罩在雪白的股肉上,比没穿还诱惑人呢!两点樱红在红衣中若隐若现,像两点绽开的罂粟分外的迷人。
身上那条快要开到股间的白裙子,不用动,只要微风一吹,两条雪白的大腿就露裸出三分之二了。
这算什么?色诱吗?
色诱也得有点资本才行啊!要不你就温柔,要不你就忠顺,千万别和狼似的啊,这狼的诱惑是谁都能享受的吗?
即便知道你美得像大红花,妖得像罂粟花,那也不是谁都能有这个胆子摘的啊!原先她莫铭是想摘,可……还是有点欠考虑,欠考虑啊!
现在看来,男人还是无才便是德啊!
当她莫铭是傻子啊,什么样的都敢收啊,什么样的都敢要啊!
安狄幽这样的还没弄到身边呢,她都毛发倒坚,惶惶自危了。这要是真弄到身边,她还不得和咸丰爷似的啊,安狄幽就一欢喜国版的慈禧太后啊,现成的垂帘听政啊!躲还来不及呢,哪敢真吃这口色啊!
“安兄,你总是为夫为夫的叫着,会让人误会的,我……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啊?”
莫铭真是不能理解,这安狄幽竟然比她还要自来熟呢,硬贴上来就自称是她的夫郎了。
这要是换做别的男儿,莫铭只定会娶的,不为别的,在欢喜国里,男儿看贞洁最重了。她必竟是主动给了人家一个法式缠绵热吻的。可是,安狄幽就除外了。这家伙看他的手指甲都比看他自己的名节重要。
“妻主,你心真狠啊,怎么说我也和你有过肌肤之亲啊,你……这才几天就把为夫忘了啊,为夫好伤心啊!”
安狄幽这样说完,又往前面蹭了几步。莫铭没有躲,她只是把手里拉着的秋素,往自己身后挡了挡。因为她已经感觉到秋素的惶恐不安了。她可不想吓到这个怯懦的人。
“安兄,这个妻主可不是随便叫出口的,你若是今天叫了我,明天叫别人可就不行了啊!”
莫铭淡笑着说出这句话,一张脸上却是素寒之气。
“怎么会,妻主拿我安狄幽当什么人了,为夫今日既然叫了你做妻主,当然以后都认你做妻主了!怎么会称别人呢?”
安狄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身子只差一步就贴到莫铭的身上了。可他的眼睛却是直直地盯在莫铭身后护着的那个瘦高的男人身上。
身后的秋素,不敢正视看他的人,卑怯地低下头。清瘦的身子紧紧地贴在莫铭的身上。
可他越这么贴着莫铭,越勾得安狄幽一腔怒火,恨不得吃了他。
莫铭也注意到了安狄幽的眼神,她倒也不怕,她就不信,她在这里,安狄幽还能把秋素怎么样。
“秋素,来,见过你安哥哥!”
莫铭这样说完,把身后的人径直拉到安狄幽的面前。
“安哥哥!”
秋素不知自己是鼓出了几分的勇气,才敢叫出这几个字的。
安狄幽没理会秋素叫得这句“安哥哥”,他的眼睛这次已经从秋素那不起眼的身体上移到莫铭的身上来了。
“妻主,你倒是口味均衡,没什么挑剔啊,这样的也喜欢?”
安狄幽这样说完,莫铭朗声一笑说:“连你这样的我都敢收,何况秋素这么可人的呢!”
莫铭说完这句话后,安狄幽微愣了一下,倒也没生气,也跟着大笑起来,笑过后,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寒光凛凛地落在了莫铭娇美的脸上。他说:“妻主,你觉得你那个丑八怪的正牌夫郎武功如何啊?”
“当然好!”
莫铭听到安狄幽提到粟晴的时候,心加速地跳了一下。
“那你觉得比为夫呢?”
安狄幽这样问完时,自顾自地伸出了那只刚上好色的手,淡粉色的指甲莹着润泽,晃得莫铭觉得头晕。
“这怎么能比呢?”
莫铭闭上眼睛,拉着秋素,绕开安狄幽那泛着杀气的手,坐到庭院里的小石椅上。
“怎么不能比?”
安狄幽瞪着那双微带绿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莫铭水晶般灿烂的眼眸。
“他或许武功不如你,或许不如别人,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很正常,可在我心里,他是最好的,即使有一天他技不如人,保护不了我,会残会死,我都不会离开他的,他在我在,他亡我亡!”
莫铭意味深长地说出这句话。一双杏目里,深情柔情皆是情,幽幽兜转着。
如果这世界上只是她自己,她不怕任何人,更不可能因为躲安狄幽躲到勾栏院里来了。这些……就像她说的话一样,她怕粟晴……
前天早上被粟晴捉了一个现行,她清楚地记得,粟晴见她一脖子的红斑时那副隐忍不发的表情,她深知晚上的时候,粟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