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明喜欢你-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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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爱只是情欲的一种感觉,用它们搏击无聊的生活,寻求着有意思的刺激。
我觉得让我自己全心全意地去爱一个人很难,可让我像大小姐那样全心全意地爱更多的人,那简直是难上加难。
和大小姐一起来到了这个异时空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玩得还不够经典,比她能使男人怀孕,我的道行还差上几分。
我嘲笑的时候,忘记了这样的一句话:勿笑他人,也许有一天也会成为自己的痛。
那时候,只是太过于自信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对什么而对情了。
第一眼看到他的时候,他银盔素甲,于城楼之下,手里的一把银枪舞得很是威风。
将军?美男?将军美男?
一个新的刺激点,就这样在我的身上浮起,激动着我的每一个细胞了。
虽然我以前玩过侍候主耶稣的神父,可是那个神父……,原来神职人员也并不是想像中的清纯啊!
虽然我以前去过少林会过那里的和尚,可是我看少的那个却是达摩老祖的什么武僧,真不幸,我们刚好能打个平手,我放弃!
虽然我也去过蛾媚,可是当我真正看到道姑的时候,我却……
虽然我玩弄过形形色色,但……我绝对没有碰过将军这一职业里的人。
在我们那个时空里,如果哪个男人能当上了将军,那不是四十以上,就已经是腹大肠粗了。这样的人实在激不起我的欲望,可……现在不同了,我用猎人的眼光欣赏着那匹优雅的猎物时,我是心花怒放的,就是不知道他是什么感觉?
所以,我决定好好地戏弄他一番,然后品尝一下这里的男人到底与我们那里有什么不同?可以让大小姐不顾与少主的青梅竹马,接二连三地爱上许多?
冬璇说:
爱情就需要彼此长期信任,彼此互相尊重,彼此互相理解。
爱情是世界上一种最美好、最浪漫、最有情趣的感情。爱情意味着付出、爱情意味着奉献,爱情意味着责任。
爱就要使双方永远幸福。
爱一个人就要让他或她感觉关心、爱护、体贴、在乎和呵护。
如果爱情让对方感觉到无微不至的关心与爱护,两情相悦,两个有情人就能成眷属。
爱情需要两人小心维护,彼此珍惜两人的感情,愿意爱其优点,包容其缺点,懂得宽容对方的过失,这样的爱情就能天长地久。
这就是爱的真谛!
我渴望爱情,渴望有一个爱我的人,给我从来没有得到过的温暖。
我讨厌打仗,讨厌战场,虽然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过这些,但我的心里,我真真实实的讨厌。
我从下来的时候,父亲就死了,我被母亲以养子的身份带进了将军府,可他的正夫和他正夫的孩子都不喜欢我。
我明白,我笑着面对这一切,我很乖,我想我是那些孩子里最乖的,可是……我仍然得不到他们的喜爱。最后,母亲把我从家里带到了军营,别的男孩子从家里学绣针的时候,我从这里开始了开刀弄剑的生涯。
亲眼看到长我十岁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嫁出去,我突然间觉得我要是有人肯娶,嫁到另一个家庭里,是不是就是新生活的开始了呢?是不是就会有一个温暖可以包容我的家了呢?有一个肯疼我的爱人了呢?
我做着这样的春梦一做就是十年,我的弟弟都嫁出去了,却仍是没有人向我来提婚。
我知道我有一个这样不堪的身世是注定嫁不到名门大家的,可我也不喜欢什么显赫的豪门。
我只想要一个可以好好疼我的女人,哪怕只疼了一年两年也好啊,必竟这一生里有这样的一年两年也是可以回味的。在这个女尊男卑的时空里,要一份我所想的爱情,那势比登天。
我只是有些不解母亲,我已经二十岁了,她为什么还不急为我张罗这样的事呢?难道想我在战场上打一辈子仗吗?
我已经一身的伤疤了,哪个男子是我这个样子啊?我……我要用如何去见我未来的人啊!
第一次于城楼之前见到她的时候,她用那条鞭子脱了我的战袍,我确定她是个淫女,可回到营地里,母亲给我挪一巴掌,才是我心里最痛的痛。
夜凝说:
生命总是平衡的,以一种我们了解或是不了解的方式平衡着,可惜我以前不知道有这种平衡的关系,如果我知道我一定不会招惹那个叫齐冬璇的白衣将军的。
有那么一句话说:骑白马的不一定都是王子,他有可能还是唐僧,可……齐冬璇绝对是比唐僧还要可怕的人物。至少在我的心里是这样的。
我从来不知道有谁的眼睛可以像他那副样子的,我第一次强了他的时候,他就那样的看着我,不发一言,眼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绝不像我以前强过的那些人。
他倔强地抿着嘴,闭上眼睛的时候,我突然就有了一种害怕的感觉,他为什么要闭上眼睛呢?我还没看够,我还没……
这种想法是致命的!
什么东西你只要一想到还没够,那就……那就会缠动心魔的,是可怕的东西。
我屡次侵犯他,他都是倔强的,有的时候一言不发,有的时候破口大骂,我总是笑而不答,做过就跑。
可我从来不知道我……
亲眼看到他被他的母亲出卖,亲眼看到他被别人蹂躏,又亲耳听到他……他怀了我的孩子的消息……
我想我玩劣的心在那个时候已经品尝到什么是爱了,原来我的爱就是在痛的时候,才能看清,才能感觉。
无论最开始,我是出于什么开始了这样的爱,可是现在……
问世间情为何物?乃是一物降一物!
等我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的身边就多了一个齐冬璇。
我不知道我喜欢他哪里?直到我把他带回龙啸堂的时候,我也仍然不知道。
大小姐问我为什么要看中齐冬璇的时候,我回答的仍然是不知道,她却说这样很好,爱情就是一个不知道的定数,知道了就掺透了,成佛或成魔了,哪还有爱情。
也许就如她所说的吧,总之,我还是把齐冬璇带了回来,我还是把我能给他的都给他了,那样一个男子,应该是值得我去好好爱的吧!
与此之中,我还吸收到了一个教训,如果下一次再忍不住心里的魔念,我还是去……招惹那些我以前碰过的种类吧,哪怕跳楼也好,主要的是他们不能像齐冬璇这样如棉似丝地缠定我啊!
我的爱情是不确定的魔念,而他……他是很单纯的那一种!他用他的单纯净化着我的魔念,我克制着自己的魔念,好好的爱他吧!
冬璇说:
我没想到她还能想办法把从那种水深火热的地方救出去,我更没有想到,她竟然还会这般的疼我,虽然偶尔也能感到她心中的不确定,可我已经很知足了。
这所有的一切都已经比我想像中的好了。
我那样残破的身体,她也会搂在怀里,我那样忧心的性格,她也会小心的抚慰,我还有什么可以不知足的呢?
她带我到了她住的地方,我第一次看到了大海的颜色。
我的房间就正对着海滩,每天听着潮起潮落的声音,还有她……温柔伸过来的手,我……我想我是幸福的吧!
这样的爱,可以……可以有多久,她,她会不会在以后都这样疼我,以后的日子……谁都无法确定呢!
现在这样共拥在一起,听着潮起潮落都已经是我所不能想像到的幸福了。
尾声:
“冬儿!”
柳刀夜凝进来的时候,齐冬璇正坐在落地窗前看书。
自齐冬璇到了这里以后,柳刀夜凝为他请了一个家庭教师专门教他这边的文字和文化。
“夜凝,你回来了!”
齐冬璇轻轻地把书放到地上,慢慢地站了起来,上一次的伤很重,伤到了内腹,这么长时间的恢复,他也仍然不能太用气力。
“嗯,一会儿让保姆帮你收拾一下,我们回总堂!”
柳刀夜凝搂住齐冬璇单瘦的肩头,无奈的摇了摇头,用了这么多的药,吃了这么多的补品,也不见他的身体好起来。
“回总堂?”
齐冬璇凝眉不解的时候,柳刀夜凝就笑了,她吻了吻齐冬璇薄薄的唇说:“大小姐要回来了,我们回去看一看!听说玄公子也跟着回来,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可以调理身体的好良方,你越来越瘦,这样可不行啊!”
“嗯,好,我这就让人收拾!”
齐冬璇眨动一双漆黑的眼睛时,就已经是一脸的满足之情了。
(下一次更新进入本书的终结卷:天外仙,冬夜的恋情随之在这篇里写到,柳刀夜凝能否收拾起以前的那副心性一心一意地疼爱齐冬璇呢?还是……)
第4卷 第6章 海紫苑的柔软言秋素
海紫苑是一种很普通的花,它的花语是——柔软。
就如我一样,我就是犹如那花一样柔软的人吧!
我生在一个很普通的家里,上面有一个姐姐,母亲是私塾的先生,家里谈不上富裕,温饱倒也足矣!
我的父亲是一个很温和的人,他从来不责备我们!
既使姐姐淘气,和别人从外面打了架,父亲也总是微笑着掩遮,他的宠爱和溺护,使我的童年生活过得特别愉快!
母亲是个自重心很强的人,她总是希望姐姐能继承她的衣钵,把家里的这份书香漫延下去。
可惜,姐姐不喜欢读书!
母亲交给她的书本,她从来不看,随手扔到了别处,每一次都被我捡回来。
我……喜欢母亲的那份书卷气,幻想着长大了也要找一个母亲那样温文的女子为妻。
少时,就在母亲的读书吟诗和父亲的温柔体贴中渡过了。
那时什么也懂,以为这样,就可以是一生,直到终老了。
那一年,家乡遭了灾,我并不懂什么是瘟疫,只知道父母先后离开了这个人世,就是因为这种人人谈虎色变的东西。
姐姐带着我和她的夫郞,离开了家乡,逃难去了京城姐夫的娘家。
寄人篱下的日子,就是从那处深宅大院里开始的吧!
我尽量地懂事,少吃多做讨得姐夫的欢心,只想着能熬到出嫁的日子,不管他们把我嫁给谁,只要是个清白人家就好。
我害怕他们……
那一夜里,他们说的话我是听到了。
姐姐欠了赌债,她无力偿还,她想到了我……,只是还在犹豫之间。
我毕竟是她的亲弟弟啊,她还是有一丝不舍的。
我好怕他们会把我卖到他们说的那个地方,从那夜起,我更加的乖顺,生怕哪里做不好,姐姐就真的会把我送到那里换银钱了。
这世间,有许多事情,躲是真的躲不过的吧!
我那么的小心翼翼,她终究还是不念着姐弟的情份,把我送进了怡红院里。
自那以后,她再也没有来看过我。或许,她已经忘记了她在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一个弟弟,替她偿还了赌债。
我的长相谈不上是上品,又有一副沉闷的性情,在这怡红院里,难有立足之地。
好在我还算听话,不像别的小倌那样倔强,鸨父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了。
初夜的美好,还未来得及品尝,就被那个如狼似虎的肥胖女人,所占有了。
我清楚地记得,她第二天走的时候,对鸨父说:“听话还是真听话,就是太闷了,像个死人一样!”
死人?我像个死人吗?这一点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这一夜里,我偷偷地流过泪了。
那女人走了以后,鸨父就把我从床上拖了下来,带着我去别人的房里学情趣,学如何的让客人不闷。
当我见到那一幕幕的情景时,我的脸红得像晚霞一样,连看也不敢去看。
在这座欲望横流、渲染着颜色的地方,别人挨打是因为不听话,而我……却是因为太听话了。
不知道是我笨,还是我真的就如死人一样的沉闷,挨了打仍然学不会鸨父教的那些东西。
甚至连调笑,都笑不出来。
青春在指尖处勿勿而过,转眼就是三年了。
三年的光景里,我从头堂降到了三堂。
这是很正常的事啊,少了青春又没有美貌,降到低等的堂子,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
哪里也不会将养无用之人啊!
那个女人是第一个冲我笑的,她竟然没有嫌我沉闷,那一年里,我已经二十岁了。
我深知这个年龄意味着什么,院里的小倌都拼命地为自己争取着赎身的机会。
虽然大家都知道,被赎出去,外面的世界也未必会待见我们,可是大家更知道,如果不被赎出去,等到年老色衰的时候,其情其景怕是更加凄惨吧!
所以陪着她睡的时候,我留了一份心思,没有服用鸨父给喝的避孕用的汤。
我只是想,如果我有了孩子,她或许就能怜悯我,把我带出这个痛苦的地方吧!
我的赎身银子那么的便宜,她……她应该能负担得起吧!
我不用她对我好,只要给我一处存身的地方,别……别在把我卖来卖去地轮换在众多的女人中间,我就心满意足了。
可当我挺着三个月的身孕去找她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多么的傻!
她竟然……她竟然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要脸,全然没有了当初的那份温柔。
骂我不要紧,可她却不认我的孩子,如果这样……
当我凄凄然地回了怡红院的时候,鸨父赏了我一碗打胎的汤。
怡红院里怎么能容忍小倌生孩子呢?
这些都是我想到过的了!
汤是苦的,泪是咸的,从那以后,我不在做任何不可能的梦了。
随着岁月的穿梭,我终于沦陷到堂子的最低处。
那时,已经不想什么了,客人来了,要做什么,我只要躺在那里,随便她们做什么好了。
是打是骂,或是什么,我都硬生生地挺着了。
如果死了,也算是一种解脱吧!
只望鸨父念我听话一场,给我一处葬身之地,这可能是最好的结果了。
那天夜里,我能从床上爬起来,前几日客人把我伤得太重了,躺在床上一直不能起来。
我本想下地弄口水喝的,却听见鸨父让我接客的声音。
客人,我只要一听到客人,身体就会不由自主的打寒颤,我真的是好怕啊!
可又不能不去,我推开门来到外面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
她好美,我从来没见过那么美的女子,像不是这个时空里的女人一样。
娇俏而清纯,扬着一脸殷殷的笑意,如春风一般。
她是谁?我的客人吗?
我都怀疑是不是鸨父领错了地方,怎么可能会有……会有这样的娇客点我呢?
年轻的时候,尚且没有,更何况现在……,这副不堪入目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