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再不胆小-第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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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经过多次接触,闫国礼发现孙统还真是个有能力的,就不遗余力地提拔他……两年间,孙统简直跟坐着火箭升职一样,现在已经坐到了副市长的职位,主抓经济。孙统衡量着自己走运跟麦晓东的闹腾有着不可磨灭的关系,因此在心底里将这个干外甥女儿看成了福星,再加上麦晓东现在无论是长相还是为人处世儿都讨喜可爱,孙统哪里有不喜 欢'炫。书。网'地道理?
“额?你听到你二舅舅他们商量了?他们怎么说?”老马老麦一听,眼睛都冒光了……能得到市里头的内幕消息,那等于摸着银子了啊!
“他们好像说大棚蔬菜是不错的,但没有种蘑菇啊,平菇啊,灵芝啊等赚钱赚得多!”
“额……平菇,灵芝赚钱多啊!”麦晓东她老爹的瞳孔又明显放大了一大圈儿。
“恩!”麦晓东忙不迭的点头,就知道这金钱的说服力比她这个女儿的大多了。
“好……好……好!我们就搞灵芝,平菇种植。”麦德成和马春成几乎没商量,就改变了原有的路子。内幕的力量果真伟大啊!
“对了……爸,干爸,差点儿忘了最重要的了!二舅舅他们还说了,经过考察好像周楼东边儿的那些地富含不知道什么威元素,适合平菇,灵芝的种植呢,其他地可能不易种活呢!还有灵芝,平菇适合大规模种植,规模越大,效益越高,至少也得一二百亩!”麦晓东终于将话牵到正题上,不过她也不是说谎话,周楼的土地确实更适合菌类植物种植。只是她刚刚说一二百亩啊……她老爹干爹俩爷们儿也不知道舍不舍得下血本儿啊?说完后,骨溜溜地眼珠子琢磨着二人的反应。钱是不是能生钱子钱孙,雪球是不是能够越滚越大,这会儿主要就要看他们的魄力了!
“得用周楼的地?还要一二百亩?”麦德成和马春成两个都有点儿迟疑,那么多得地盘下来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我们原先计划着承包个五六十亩,这样的话看来还要再考虑考啊!”
麦晓东眼看着二人就要打退堂鼓,匆忙咋呼:“爸,万一谁也像我一样偷听到了二舅舅他们讲话,先把地买下来怎么办?咱们是不是就不能赚大钱了?”
二人一听这话,惊愕!孩子说的是孩子话,她以为市政府办公室是茶楼谁想进就进,还是人人都有她这么大面子,想偷听就偷听啊?但话说回来,谁还不认识个人儿啊,他们认识孙统孙市长,别人不定认识什么李科长,王室长呢。总之,这消息走漏地几率也是很大的啊……如果真被别人占了先机,那岂不是肠子悔青了,也换不回来?
看来这做生意还真得先下手为强啊!麦晓东看他干爹亲爹眼睛里那骨子狠劲儿,心道成了。立马心里偷笑……看来暂离富二代不远了。
正文 第 23 章
马春成和麦德成两人的手脚真得很快,刚打定主意要大干一场,就风风火火地跑到周楼跟人家村主任商量买地的事情去了。虽然过程有点儿艰辛,足足耗了一个多月,但结果还是不错的:干爸亲爸是好大一个手笔,竟然买了300多亩地,几乎划拉了Z市后来最出名的商业街啊!
麦晓东看着那绵延起伏的黄土地……心里不禁开始动荡起伏起来。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这里将会是麦家,马家的天下啊……到时候咱也不逞能、耍帅说什么“只要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是问题”,只求个家人富贵安康,再不为钱的事情发愁,都能平安喜乐的过完一生……这就是毕生大望啊!
周楼的田地过户手续整饬完后,麦晓东又开始翻腾着小本子上的纪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当即要做的。当她看到红笔写的着重号上标示的一行字时,心里咯噔了下。老天,差点儿错过马秋的生死大事儿!
上辈子,马秋是掉河里淹死的。事故发生的原因麦晓东不曾听过完整版,因此没办法从原因下手制止事故的发生。但麦晓东模模糊糊记得的是马秋落水的大概时间就是11月份下旬。地点就在翟沟的水渠里……
为了预防悲情故事重演,麦晓东可是有事儿没事儿地往马秋她们班转悠,不停在她耳边念叨着玩水有什么不好不好,谁家孩子媳妇儿掉水里就没捞上来,老一辈子传说水鬼十二年要找替死鬼的,现在距离上次出事儿又是一个十二年了,所以千万不能往水边儿溜达!
马秋起初听麦晓东唠叨的时候,还不大放在心上,只看在麦晓东分她的零食面上儿,胡乱地答应。但,随着麦晓东教育力度的加强,这孩子终于信誓旦旦地发誓:报告麦司令,我绝对绝对不去玩水游泳扮演小鸭子。
乖,好孩子!麦晓东松了口气,自得恣意:呵!看咱这教育力度,把孩子给教好了啊!顿时,心里也放下了一大块石头。孰不知,这口气终究是吐出来太早,三分人命,七分天命,有些事儿不是想躲就能躲掉的。
这天麦晓东正在石老师家里跟着蒋老师练功。嗓子吊了一半儿,马天帅就冲过来,大吼了一声:“东东,你们班那个叫马秋的跟她弟弟马明落水了!”
麦晓东当时一听,脑子“哄”一声就炸开了,怎么会争不过命?石老师的命不是就夺过来了吗?愣了一小会儿,恍然间想起石老师家离翟沟的水渠不过四五分路程,拽着马天帅,撒开脚丫子就跑……
路上也是急切交加,麦晓东忍不住哭吼起来:“不是早就跟她说不能玩水,不能玩水的……怎嘛就不听话呢?她耳朵是白长了吗……呜呜?”
马天帅知道麦晓东跟马秋关系好,看她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不忍听她嘶吼,只说了句:“不是马秋的错。”随即边跑别呼呼歇歇地解释起原因来:原来事故的起因是几个半大孩子撑着一条破船,嚷着要挖什么莲藕,谁知道平衡没有掌握好,几个孩子翻下去了,其中还有马秋的弟弟马明,马秋一听说她弟出事儿了,跑着到了水渠二话不说,就跳进了河里头……
原来这就是马秋丧生的真实原因……这要命的小爱啊!麦晓东嘴上嚷着:“不要命的臭丫头!”心里头却早就化成了一滩柔软,这可爱的傻姑娘!她和她一样,都在努力地守候她们的家人。这样的她,让她如何不欢喜,不怜惜?
麦晓东和马天帅几乎是玩命儿在跑,赶到水渠的时候,打捞工作还在进行。打捞的师傅们也都是有经验的好手,麦晓东眼看着一个个孩子捞上来,却始终没有马秋,一颗心都揪在了一起,指甲几乎把马天帅的手臂掐出血来。马天帅在旁边儿呲牙咧嘴,“东东,你别那么紧张,马秋不会出事儿的!真得!”
麦晓东哪听得进去他说的是什么,全部的经历只集中在水面上,期待着那个个子高高,颧骨也高高地姑娘忽然间冒出来,不甘不愿地叫一声,“麦司令,你又有什么吩咐啊?”
“东儿,你要实在紧张的话,咱换只手臂掐成不?”马天帅低低哀嚎……然而,左手臂依旧遭受着蹂躏,直到一声大喊:“捞上来了!”麦晓东终于放开他的手臂奔出去了。
“人怎么样了?”麦晓东几乎是飞到了马秋身边儿的。
“这看着吸气短,出气儿长的,只怕这丫头救不活了啊!老张,你先回家去打电话,我给这娃儿出出水,看能不能捞回命来!”救人的师傅念叨了一声,二话不说开始照着马秋的背开始拍。
这个急救步骤不对啊!麦晓东读大学的时候曾经在学校的“sos”急救社团里呆过,模拟练习溺水急救步骤……虽然没有真的救过人,但基本理论还是懂得,遂当即出声,对那个救人的大叔说:“叔叔,你应该也给她耳鼻里的水、泥给清理干净了,要不然这嗓子眼儿堵着,水也出不来啊!”
“咦!你这娃娃说得是正理!”那个救人的大叔也不是糊涂的,当下就将马秋掉了个儿,给她清理器官里的污物。
麦晓东见脏东西弄出来的差不多了,有扑上前去,给马秋的领口拉开,舌头拉出来,说了声:叔叔,现在把马秋翻过去出水吧!”
那大叔见麦晓东确实是个懂救治的,什么也不说,立马听她的,给马秋翻过去,背朝上,开始拍着她的背出水。麦晓东见出水出得差不多了,马秋还是不转醒,眼都急红了,就怕她心脏停止跳动啊!
指挥着大叔将马秋平方在地上,趴下一听马秋的心跳,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已经微弱的近乎么有了!溺水急救如果心脏停止,是要做人工呼吸的。麦晓东也不敢耽搁,深吸口气,立马趴下,开始跟马秋做起亲密接触……她这番动作可是把马天帅看得一愣一愣的,这丫头不是救人吗?咋就玩儿起了亲亲?他正值青春年少,这些该懂得不懂得,都已懂得,若不是旁边儿的大叔嚷着“这是在救人呢!”他早按捺不住,把麦晓东给提溜下来了……不让她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儿了。
一次次人工呼吸做着,麦晓东的心更急了,再不醒过来,得做心压复苏了……她正准备跟那位大叔交代心压复苏的方法,只听几声断断续续地咳嗽声传来……马秋眼睛睁开了!
呵!总算是捡回来一条命了!麦晓东长出一口气,看着马秋竟然会泪流满面……活回来不易,这生命总得放在心尖上珍爱着的。
马秋的命捡回来了,光明小学又流行起了麦晓东的新闻:啥都不知道的小孩儿传说麦晓东是妖精变的,随便亲亲就能救人,于是这些孩子忍不住发挥想象力,举一反三:认为亲亲能救人,那没死的被亲了也能长生不老吧,于是乎,麦晓东时不时被流着鼻涕孩子围着调戏,被围攻的麦晓东忍不住对天唱吼:没文化真可怕!真可怕啊真可怕!
正文 第 24 章
88年末同前两年稍稍不同:因为存款大部分用来买地,砖厂又在临县建立了一个新的厂址,不但将剩余的钱全都投上去了,就连小卖部的那些盈利也几乎全都投了上去。再加上国家取消了价格双轨制,放开了物价管制,使官倒的活动空间大大缩小,但物价开始疯狂飞涨,老麦家没有闲钱去大采购,因此这个年过得相对拮据。虽然也算有肉有菜,但比起头两年她老爹爆发户式的大手大脚,麦晓东嚼着一根儿她老娘自己腌制的“咸菜”的时候,咋忽然间觉得日子好像“一夕回到了解放前”啊!
就是在老麦家的生活水平陷入低迷的“谷底时代”的时候,老麦家的太后,麦德成他亲妈回来了。太后驾到的那天是农历24。
麦家5口正戴着麦晓东心灵手巧一手炮制的纸帽子,热火朝天地扫房檐儿呢,门外头忽然间传来一阵聒噪地汽车喇叭声。几人扭头一看,门外泊着一台黑色小轿车儿,呵!除了孙家几个舅舅,她家啥时候也认识这号有钱人了?
当车门一开,看到走出来那人儿,麦晓东脑子“哄”一下炸开了,莫非今天日头打西边儿出来了……她那尊贵的姑姑携带着那一班子“皇亲国戚”带着老佛爷御驾游行了?!
“姐?”麦德成一声声调明显向上的称呼,昭示了他的吃惊程度不比她闺女低啊。他姐麦君利比他整整大20岁,他出生时她姐已经出嫁从夫了,他一岁刚学会走路时,他姐姐家娃娃儿都能翻身儿满地儿打滚了,他抱女儿,他姐抱孙子……都说3岁一个鸿沟,他跟他姐那差得可不是一个小泥沟那么简单,那简直都是一个马里亚纳海沟了。当然,他不傻,自然知道年龄不是造成姐弟俩亲情淡薄的最大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身份、地位金钱的差异:他曾经是灰头土脸下窑底、半截子埋在坟里的人,他姐是光鲜亮丽的水利局局长夫人。他曾经也不是这么功利卑微,“认清”自己。只是当他提溜着家里的土鸡蛋,穿着脏兮兮的皮鞋踏上他姐家那洁白的瓷砖,看到他姐那皱起的眉头时,当他往他姐家走亲戚,吃饭总把他局限在厨房,当他偶然间听到他姐对他姐夫嘟囔‘怎么总是赶到饭点儿来,就欠一顿吃的啊?’时,他的自尊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伤害,他作为一个大男人的形象不断地被动缩小,再缩小……他忽然间觉得自己像一条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地土狗,而不是一个能够顶天立地“大字型”站立的男人……男人也是会受伤的,也是记仇,有颜面的。他姐一次次有意无意地鄙视伤害,让他再不敢高攀这门血亲。逢年过节、逼不得已非要去走亲戚时,他也是放下东西,匆匆走人。而,他姐已是许久没有回生养她的老家了……所以,今天她的突然亮相,真得让他吃惊,他张开的嘴,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鹅卵石。
“嗯,想着快要过年了,想家里头人了,就回来看看。德成,淑香家里都还好吧,缺啥少啥地只管跟我说,别自己难为!”麦君利一脸和善,拉着麦晓东她妈絮絮叨叨,事无巨细地问候一遍,语气之间颇多关心,丝毫没有许久没见的尴尬,倒是麦德成呵孙淑香被这突然而至的关心弄得心脏跳得七上八下,真是说不出地尴尬。
麦晓东看看她爹她娘搓手跺脚地紧张尴尬,再看看她姑姑地一派从容,不得不感慨局长夫人就是局长夫人,你看看这外交手腕儿!只是心底里有一丝丝疏离。
“哟,这是乐乐吧,都长成大姑娘了,长得跟你妈一样俊俏了!”姑姑问候完大的,又开始问候小的,将麦乐乐拦在怀里,摸摸头发,亲亲额头,那股子亲热劲儿,外人看来,说是亲母女也是像的。只是可怜麦乐乐可应对不了这亲热,往常地伶牙俐齿,从容淡定也都消失殆尽,支红着脸愣在那里,愣不知道对这个没多少印象的姑姑说什么才好。
麦志远那小孩儿在对待姑姑的亲热的时候,表现地更如一只惊弓之鸟,在麦君利弯腰想抱抱他的时候,竟然一溜小跑儿,跑到了曹淑香的怀里,“哇”地一声哭了起来,那哭地好叫一个惊天地,动鬼神,看着麦君利的大眼睛里也全都是恐慌……呵!这小子是把姑姑当成老巫婆了吧?麦晓东失笑,虽然姐姐弟弟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但都说孩子的眼睛里是容不得沙子的,能分清楚谁是真心对你好的,也许她姑姑该在笑得时候更用心点儿了。
麦志远的躲避行为,都当只是小孩子认生。再说,麦君利是什么人麦德成和曹淑香都是知道的,因此自然是舍不得呵斥麦志远的。但,老太太却看不过眼儿了,那龙头拐杖在路上一磕,皱着眉头,冷吼:“瞧瞧你们都把孩子教成什么样了,见了面儿,连个人都不会叫,就没见过这么窝囊不济事的孩子!”
老太太这话说得极重。任谁的孩子被自己以外的人说道了,孩子她妈都是不情愿的。因此,在老太太鼻子哼出最后一口气后,曹淑香的眉毛和鼻子都挤在了一起,看着她那架势,就想当场要吵起来一样,要不是麦德成在旁边儿拉着,麦晓东料想她妈准发飙。
麦晓东以为这事儿也就这样掀过去了,谁知老佛爷也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了,还在嘟囔:“真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养孩子的,你看看果果和源源,多大点的孩子啊,有礼貌又漂亮,就是招人疼……你再看看这一个个泥猴儿真让人不省心来……”
曹淑香心道自己家三孩子咋了?原来走哪儿都被夸哪呢,谁不说自己家里仨孩子聪明漂亮?怎么到了他们奶奶那里就变成了什么不招人待见的破烂儿?你要是抱过她们一次两次,也有个资格说道说道,但他们长到现在连面儿都没见过几回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对自己孩子指手画脚?她现在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