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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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说。”
少年咽了咽口水。
她步过去,倒给他喝一口茶。有一瞬间,皓齿紧咬,目光,冷若寒冰,有凌然戾气泄漏出来。
待少年喝完水抬起头,她便恢复了平静。
“后来,爹爹出事,第一个跑没影的就是她。哼,祸害人的狐狸精!连汪大哥都因为受连累被降职,她倒好!没良心的,跟她娘一样!都是害人的狐狸精!!”
“小子,我问你个问题。”单纹惜握了握双手,眼睛盯紧他,“你大姐,有没有对你不好过?”
“就凭她?哼,想碰到本少爷的头发丝儿都没门!”
“那你怎么能肯定,她是个坏人。”
“我娘我哥我姐都是这么说的!她要是个好孩子,爹干嘛对她不管不问!”
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
“小子,知道吗?有些人,就是喜欢把错误的思想传达给身边的人,尤其是他们的孩子。”
相较于单纹惜的语重心长,少年很是不屑。
青楼意外知往事(7)
“我娘我哥我姐都是这么说的!她要是个好孩子,爹干嘛对她不管不问!”
少年一副理所当然的摸样。
“小子,知道吗?有些人,就是喜欢把错误的思想传达给身边的人,尤其是他们的孩子。”
相较于单纹惜的语重心长,少年很是不屑。
“骗谁啊!我看你这混蛋,八成也是被那狐狸精迷惑了!
“老兄,本少爷好心,给你一句忠告,最好赶紧离那狐狸精远点,不然哇,你迟早连自个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你知道吗?那狐狸精临走前,还偷走了我家很重要的一东西,巡抚大人现在正在四处找她呢!窝藏朝廷要犯,这可是死罪一条!”
听完他的话,一直平平静静的单纹惜忽然叹了口气。
一时间,她也不知道,究竟,这惋惜是因何人而起。
世间很大,类似如此者,又何止成千上万。
无论怎么思考都没有用的事情,又何必费心?
嘲讽地一笑,从不做无用之功的单纹惜轻轻摇了摇头,不再去想那许多。
“小子,给你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要不要?”
少年怔愣,继而扬眉,疑惑地看着面前的怪人。
单纹惜莞尔,笑容里带着点点狡黠之色。
那笑容犹如初绽的花苞,娇嫩欲滴,带有引人浮想万千的魔力。
看得少年有些痴了。
猫鼠之战(1)
一队捕快的突然到来使得喧嚣的街市顿时静了,为首的捕快一副凶神恶煞之象,市民们纷纷自动退开,深怕被那煞气所伤。
捕快队伍浩浩荡荡进了妓院。
极度难看的老鸨面上笑得花枝乱颤,可却是走一步抖三抖,只得由两位姑娘搀扶过来。
“哎哟喂,我的官差大爷,真是稀客,这哪阵风把您这大人物吹到我们小店来了?”
“少废话!你们可曾见到一名橙衣女子?”
“哎哟哟,您这话说得,来我们这儿寻欢作乐的,哪个不是来找女人的,且不知,大爷说得是哪个?橙丽啊,还是橙翠啊?”
“哼!少给爷打马虎眼!那女人花容月貌,美若天仙,岂会是你们这些庸脂俗粉可比!拿画像来!”
登时,便有一捕快出列,黄纸画像铺在桌上,拉开。
老鸨细看,再细看,咕哝道:“好像……有点眼熟。”
“哎哟嬷嬷!”
人群里忽传出一个娇滴滴引人酥了骨头的声音,众人齐齐望过去。只见是一张锅底脸、满面麻疹上两抹红胭脂的老太太脸,顿时全体回味早饭。
那人似乎没看到众人的异常之色,拿着小团扇自顾自地摇摇摆摆,“这人不就是那位要沈家小子做玩物的公子!啧啧,我还以为是个断袖者,没想到,压根就是一女人啊!看来咱们的名气也真是够响,连女人也吸引来了!嬷嬷,我上次就建议你,多招些像我这种貌比嫦娥、娇弱赛西施的姑娘,您还不信……”
她这边喋喋不休地说着,一众捕快早已没了踪影,客人们和其它姑娘也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仅余一阵秋风送爽来,几片枯叶旋进门。
客房走廊上,老鸨陪着捕快队伍急急往那房间赶。
偏偏,他们的目的地,是整栋楼最顶层最里面!
PS:妞们国庆节假期愉快哈~~某茗刚从外面回来~
猫鼠之战(2)
这里的楼梯并不是一条路贯通到顶层,而是上楼的和下楼的各在左右。
途中经过的房间无一不是连连传出娇喘低吟。
无数男女之欢达到高潮的声音,引得这些正值青壮年的男人无一不是早已欲火焚身,烦躁至极!
待终于来到目的地,捕头狠狠一脚踹开门。
见到里面正在狂吃东西的人,一众捕快立刻飞扑上去,由于人数过多,动作杂乱无序,导致他们手忙脚乱了一阵才抓到真正的目标。
“你、你们凭什么抓本少爷?!”那被押着的人沾了满脸的香蕉,滑不唧溜往下掉。
“少爷?我说单姑娘,您还是老实点吧!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不是?”捕头冷笑一声,上前一扯,只听得呲啦一声,对方已然袒胸露肚。
看着那明显的少年躯体,捕头的粗眉毛扬得老高,大喝道:“来人哪!把那跟人的给老子带上来!”
“是!”
两名捕快领命而去。
过了一会儿,便有三位书生扮相的人一同出现。
“大人。”三人同时单膝下跪,毕恭毕敬道。
捕快指着受押的少年,恶声恶气询问道:“这便是你们发现,并且跟了半天的人?!”
三人齐齐抬头看向少年,其中之一拱手道:“回大人的话。衣服是,人,不是。”
不待众人反应,捕快已经抓起少年衣领,拎东西似的把人拎到自己面前,“说!你究竟是何人!那姑娘去哪了?!不说,我扒了你的皮!”
少年尚未缓过劲来,被这么一吓,蓦然冷汗流了全身。
颤巍巍地开口,少年唯唯诺诺地道:“大、大人,小人是来这店里寻欢的……”
“撒谎!”老鸨立刻厉声喝斥,随即又冲捕头一笑,“大人,此人乃是本店新买回来的小官,您看,是不是先放他下来?”
猫鼠之战(3)
“哼!我看此人定是知道那通缉犯的去向,否则怎会穿着她的衣服!走,带这小厮回去!”
老鸨脸色一白,“大人,我这小店小本生意。您看,他还没接过客呢,这万一你们带回去……”
“你他娘的费什么话!”捕头一双虎目瞪过来,吓得老鸨直哆嗦,“哼,胆敢妨碍公务,小心爷让你这破店关门大吉!”
“不敢不敢,您请,您请!”
待捕快队伍下楼,老鸨双腿一软,跪坐在地,痛哭哀嚎。
“我的一百两银子唉……咋就这么去了哟——”
隔壁,一嫖客正揽着一水蛇腰,忽听这绕梁三尺的声音,好奇询问道:“此为何音?”
“公子,这就是您孤陋寡闻了。我们这位嬷嬷,沦落之前,可是名旦一位,嗓子自然是顶呱呱的好!”
“噢!那你呢,是不是也有副百灵鸟的嗓子?”手揉着娇柔的躯体,声音染了情色之意。
“哎哟,瞧您这话说得!唔……啊,嗯,奴家哪能跟……嗯,啊!哪能跟嬷嬷相比哇!唔……”
……
还没到公堂,众捕快就听得受押的少年阵阵哀嚎。
“……大人您就放过小的吧!小人一定实话实说,只要知道的,小人一定不敢有半点隐瞒!您说这样抓了小人去公堂,小人若是不知道您想问的事情,岂不是害得您抓不到要抓的人?大爷……”
这一路上,他啰嗦了一大箩筐的废话,只有最后一句没有被当成耳旁风。
猫鼠之战(4)
捕头示意众人停下来,也不管一大帮人站在路中间有多么阻碍交通,劈头就说:“你他娘的肯说我们要找的人在哪?”
“当然当然!”少年忙不迭点头。
“还不快说!”
这声河东狮吼吓得少年缩了缩脖子。
“她……她要小人与她交换着装,若是小人不从,便毒死小人。大人英明,小的说的都是事实啊……”
“得了得了,讲重点,那人他娘的在哪?!”
“就、就在……”少年咽一下口水,为自保,选择了如实说:“就在那房间的衣柜里!”
众捕快怔愣片刻。
紧接着,留下两人看守他往衙门去,其他人浩浩荡荡地往回返。
走了没两步路,少年的步子渐渐慢下来,手捂着腹部,一脸难受相。
身后的捕快一推,他便一个趔趄,摔了个狗啃泥,引得两个捕快和路人大笑不已。
“小子,快起来!别他娘的装蒜!”
“大、大、大人,小的、小的腹痛难耐,急需、急需……哎哟哎哟!不行了,要出来了!”
边叫边提着裤裆乱窜乱跳,众人纷纷掩鼻,两个捕快不耐烦摆手,一脸嫌恶地叫他快去快回。
“大人,大人您看,戴着这个,要小人如何解决内急?”少年晃了晃手上的铁链,还不忘蹦跳着催促。
“你去!”捕快甲朝捕快乙喊。
“凭嘛额去!恁咋不去嘞!”捕快乙不示弱地吼回去!
“俺比你来得早,要听前辈的!”
“额还比恁小呢!尊老爱幼懂不懂?照顾新人明不明白!”
猫鼠之战(5)
“你去!”
“你去!”
趁着这二位大眼瞪小眼的功夫,少年已经偷了钥匙,夺路而逃,还不忘连连叫嚷着憋不住了。
来到茅房打开锁链,少年不由得感谢起那个漂亮姑娘。
自小锦衣玉食的心灵头一次萌生出愧疚之意。
他刚刚,不该为了自保,供出她的真实所在。
可如今,似乎晚了……
该怎么办?
回去救她吗?
最多又牺牲自己。
可是不救……
为什么自己心里总觉得很不舒服?
少年抬起头,望向蓝天白云,面露坚定,喃喃道:“姑娘,你要多保重!此恩此亏欠,若有缘分,叫本少爷再遇见你,我一定娶你为妻!”
天空中飞过几只黑色鸟类。
叫声“嘎嘎嘎”甚是不堪入耳。
其物种之名乃二字写就,唤作“乌鸦”。
……
老鸨的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就见街上尘土飞扬,仅仅片刻,那一队捕快又出现在面前。
天呐!
她不就是开个青楼,招谁惹谁了?
虽然干的是伤天害理逼良为娼的营生,可也算为了求生逼不得已不是?
今天这是犯了太岁吗?
为什么丢了白花花的银子还要屡受如此惊吓?!
都说破财免灾,她这财都破了,为什么免不了灾啊……
老鸨在内心不断哀嚎。把单纹惜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面上赔笑,跟着众捕快又上了客房顶层。
凶恶捕头飞起一脚,只听哐当一声,大门轰然倒地。
猫鼠之战(6)
老鸨瞅着门板,眼中有泪水打转。
众捕快迅速把屋里各个角落搜了个遍,半个人影都没找到。
仅剩灰尘四起,原先好好的屋子变成了破烂摊子。
怔在原地的老鸨心里哇哇淌血,彷佛看到无数银子长出翅膀离她远去。
捕头瞥一眼昏过去的老鸨,量这人也不知道姓单的丫头去哪了,便指挥人马冲出客栈搜索去了。
众捕快三五成群分头而走,谁也没注意到墙角处,一邋里邋遢的纤瘦身影窝在那里。
待脚步声离远,喧闹声重又围上来,一双清亮的杏眼方才露出来。
“哎兄弟,让个地儿!”
一个浑身恶臭的乞丐挤身过来,单纹惜连忙往旁里挪了挪。
有阵阵恶臭扑鼻,引得她不禁皱起了眉头,转头瞥过去,见那人正抱着一只破碗在吃里面的烂菜叶子馊米饭。
唇边不由得勾出一抹自嘲的笑。
当真是大小姐当得久了,竟烦起馊饭了。
乞丐感觉到有目光盯在自己身上,转头,便看到旁边的人一副痴痴傻傻的摸样,连忙护住自己的碗,深怕被抢了去。
单纹惜耸耸肩,支起身子,“老兄,打听点事儿呗!”
“好说好说。”一看这人不是跟自己抢饭,乞丐马上换了表情,手扒着碗里的饭往嘴里猛塞,深怕被人抢了去。
“呃,老兄慢慢吃,我,小弟现在不饿。”单纹惜只觉得额上黑线千行。
“唔,好说好说。老弟你有什么事儿尽管问!”
“老兄,小弟我,其实是想去杭州探望亲戚,不幸盘缠被窃。我想问一下,从这里走到杭州需要多长时间?”
猫鼠之战(7)
乞丐吃进一口饭,边嚼边说:“走着去,怎么着也得两天。要是运气不好,可能还得遇上个劫道的什么的!”
“两天啊……那如果去嘉兴呢?”
“要两天两夜呢!”
柳眉微蹙时,又有三两个捕快经过面前,单纹惜不动声色闭了闭眼。若是其它地方都可以化妆,那这双清亮锐利的杏眸便是致命的盲点!
待脚步声渐远,她又看向那乞丐,问道:“老兄,这城里可有镖局?”
“有!你顺着这条路往南走,三条街外,有个王家镖局!”
“哦,那多谢老兄了。”
言罢,单纹惜拿起身边的破碗和竹棒,起身跟上前方的三名捕快。
常言道,最危 3ǔωω。cōm险的地方便是最安全的地方。
有谁会想到,要找的人,就跟在自己身后?
一路走下来,单纹惜更换过数次“遮挡队伍”。
她并没有去找那个乞丐口中的王家镖局,而是想要直接出城。
适才,询问镖局,只不过是出于防备,万一官府大张旗鼓地贴出告示找她,那乞丐说不定是一层保护膜。
无商不奸。
在单纹惜心目中,没有任何人可以给予百分之百的信任。
防人之心不可无。
她自认,这一世,除了哥哥和父亲之外,从小到大没人能碰触到自己的内心世界。
猫鼠之战(8)
至于父兄,是无论如何不会伤她的人。
杏眸中的神色忽而一沉。
十七年来,没有一个人再能走进她的心。
可是段柳晏出现了,开始一层层破开她坚冰般的防备。
紧接着,让她遇到了酷似小璃的人——沈云儿。
想要帮云儿做些什么的心情,似乎很迫不及待。
不想段柳晏再受伤害的心情,强烈得足以压下一切。
在饭碗里下迷药时,单纹惜清楚地知道,自己所利用的东西,是段柳晏的信任。
那样弥足珍贵的感情——信任。
也许,这次,他真的会对她失望,然后走掉……
就在她,刚刚准备把自己的一生交给他的时候,又再一次亲手推开了他。
远得,再也抓不回来!
前世,爱看小说的小璃经常把一句话挂在嘴边上——
“故事里的女主人公说啊,妈妈告诉她,‘最好不要错过两样东西,最后一班公交车,和一个爱你的男人。’这可是我的座右铭!”
那时候,自己总会摇着头当她犯花痴。
如今看来。
这句话,当真是至理名言。
仰头扫了一眼天空,单纹惜嘴角扬起一抹苦笑。
对不起。
即使就此失去你。
我也不后悔。
欠你的债,请让我来生还。
段柳晏……
猫鼠之战(9)
默默念起这个名字,单纹惜做了个深呼吸,笃定看向城门口零零散散的人群,只要出城就可以去想办法弄到马匹!
给自己打了气,她忽然注意到身后被人包围。
杏眼一扫,竟能分辨出足足十个人!
该死,拼了!
一咬牙,单纹惜不再顾虑其它,拔腿就跑,身后的人立刻追上。
风在耳边嘶吼,刮得脸上生疼生疼。
单纹惜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跑这么③üww。сōm快!
拐进一条小巷,她飞速狂奔,想要借由九曲十八弯的巷子甩掉敌人。
奈何天公不作美,拐来拐去竟被她冲进一条死路。
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湿透,粘在身上,好生难受。
眼看着壮汉们冲过拐角,一个个面露狞笑,单纹惜步步后退,恨不得身后的墙上开个洞出来。
单纹惜正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