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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毒舌女穿越成奸商:妖孽王爷别过来-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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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他的性情,若真的有人动她,即使是当今皇上,他怕是都会与之拼个玉石俱焚。

所以有这块腰牌在,她单纹惜这条命,就没人敢惦记,除非是活腻了。

并且,那死男人昨晚在床上差点把她拆吃入腹,只怕也是有为了能够在她身边留下这块象牙腰牌的因素在。

我跟你没完(7)

依她的脾气,是万万不会要的。

边疆,那种地方,平时就又穷又乱的,一旦有个什么事情,她这儿还只是收到个消息,那边却早已乱成一锅粥。

虽说段柳晏从小就是在军营里长大,但是,此去调查卖国通敌之事,明枪暗箭之多,她是知道的。

这块象牙腰牌是代表他的,也是证明身份的凭证,这人却将其留下,作为她的保护罩。

说不感动不温暖是假的,但是她单大小姐就偏偏要骂人。

问她这口不对心的性格能改不。

很久很久以后,当某个小丫头很酷地倚着树干,看着对自己说教的人,淡笑着丢出一句“娘亲,担心我就直说,别总这么别扭行不行。”的时候,一向舌灿莲花的单大小姐终于知道了无话可说是什么感觉。

阳光明媚,冬风冷冽。

大年三十那天,很冷。

各家店铺皆早早打烊休息。

用单纹惜发红包时的话来说,就是“大过年的,大家领了红包,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搂着媳妇儿孩子吃年夜饭去吧!”

等给众伙计发完了红包,花满楼关门打烊。单纹惜沈云儿一起下厨烹制年夜饭。

唐七七虽说是热情如火,但是被单宸非上官谨枫宫风墨三个人笑眯眯看上一眼之后,只得挺着几乎被冻僵的小心脏躲到墙角画圈圈散发怨念去了。

“唐姑娘想进厨房,你们为什么要拦?”

汪玉扇好生奇怪,近几日,唐七七跟着单纹惜学厨,手艺可谓突飞猛进。

单宸非悠然喝茶,充耳不闻之。

宫风墨东张西望,大装迷糊之。

咳一声清了清喉咙,上官谨枫将汪玉扇揽过来,“扇儿,小心有暗箭。”

“暗箭?”汪玉扇不解地挑眉。

上官谨枫的目光向单宸非飘了飘,又朝唐七七看了看,倾身至怀中人耳际,“以本官看,那两位有奸情,正处于暧昧阶段,咱们要做到非礼勿视。”

我跟你没完(8)

怀中是他最爱的人,瞧着眼下如白玉的耳垂,上官瑾枫忍不住轻轻咬了一下,手下搂紧怀中因他这忽如其来的动作被吓坏的爱人,嘴里连忙道:“别乱动,听我说,乖!”

哄着面红耳赤的人,上官瑾枫继续道:“扇儿,七七一片真心,日月可见,对单兄弟的情意定然会水滴石穿。咱们且慢慢看便好。你这里,该多想想我。”

“想、想什么?!”

上官瑾枫顽劣地一笑,继续对爱人说着情人间的悄悄话:“想我对你的爱,对你情,对你心;想我们今后的日子,想着我们的幸福会有人嫉妒呀!”

“菜来了~!”

笃的一声轻响,单纹惜将偌大的托盘在汪玉扇和上官谨枫二人中间一放。

“谨枫兄和柳晏真不愧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咱商议商议,能不能别这么折腾人,要调情回你们房间调去。”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惜妹,懂吗?”

单纹惜撇撇嘴,“好好好,我不看。不过谨枫兄总得让人家把年夜饭吃完了,再吃人不是?”

上官谨枫勾唇戏谑一笑,打开折扇,摇头晃脑,“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愿君多采撷,此物最相思。

“惜妹,明说了吧,你呀,就是犯了相思病,故而看不得我与扇儿亲热。”

“嗯哼,是又怎么样!”单手插腰,单纹惜瞪眼。

“不怎么样呀,就是前些日子通信时,王爷千岁委托我给他家王妃带封信。”

看着接过信后把托盘朝天一扔,拔腿就往楼上跑的单纹惜,众人皆是一脸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宫风墨把玩着酒杯,叹息道:“唉……多希望能让小惜儿如此思念的人是我。”

桃花眼中的颜色深了深,单宸非仰头灌下一杯酒,刚放下酒杯,一张极为可爱的小脸便出现在面前。

唐七七举着小拳头,一脸认真,“为了不让宸非得相思病,本姑娘决定,以后要寸步不离地跟在宸非身边!”

我和你没完(9)

“不需要。”单宸非头也不抬地取过酒壶欲要为自己续杯,却被唐七七一把夺走。

“惜说以后让我看着你少喝酒!”抱着酒壶,唐七七一脸坚定。

稍稍抬头,单宸非的视线越过唐七七,望向空无一人的楼梯转角,桃花眼中一闪而过浓重的自嘲笑意。

沈云儿这时候端着几盘精致的佳肴走过来,唐七七立刻拉着单宸非与众人一起吃起饭来。

月朗星稀,夜沉如墨。

纤纤素手中,象牙腰牌微凉。

满满十张纸的信,单纹惜并没有看很久,只是,读了很多遍。

倚在窗边,仰头望月,眉间微蹙,她最终长长叹了口气,将自己扔到椅子上。

“该死的,为什么贝尔不早点出生啊啊……”嘟着嘴,单纹惜手指轻叩桌面,“要是有电话就好了,好想那死混蛋啊……唉……”

莫可奈何地叹了口气,手一挥,抓过一杆笔,单纹惜杵着头,开始想着要怎么写回信。

年三十的晚上,总是欢快的不眠之夜。

对于一些人,却是相思越发浓郁之时。

世人只道相思苦,殊不知,此苦,于深陷其中之人而言,却是甘之如饴。

杵着头凝视象牙腰牌的单纹惜已经坐在桌前有小半个时辰,面前的信纸还是空空如也。

并非没东西可写,只是,想要说的太多,却不知道从哪开始写这封信。

真的,好想他啊……

咬了咬唇,单纹惜看着桌上的信纸,眉目间堆起褶皱。

“柳晏,现在在干嘛呢……”

把象牙腰牌当做某人来戳。

“有没有想我?呃……这怎么这么耳熟?”

略略思考了一下,想到自己刚刚的行为与小言情里的狗血女主角完全雷同,单纹惜精致的瓜子脸蓦地红透。

“丫的!不就是写信,老娘纠结个什么东西,有多少话想说写出来不就是了!!”

提笔,沾墨,动作流畅潇洒之极。

我和你没完(10)

然而在笔尖即将落纸的一刹那,段柳晏绝美的戏谑笑颜突然闪现脑海,她手下动作猛地一顿,几滴墨落在信纸上,绽出黑色的花。

莹润的朱唇抿了抿,而后弯起浅浅的弧度,忽而叹了口气。

“这么写的话,以后肯定又会被他笑。”

语调中,有一种欣慰与自嘲相交的感觉。

有风从窗户钻进来,单纹惜鼻子一痒,打了个喷嚏,转头去看窗子。

月光洒进来,满屋银纱。

视线陡然一晃。

朦朦胧胧的月色中,那高大纤长的身影缓步走来,锋利的薄唇噙着淡淡笑意。

眨一眨眼,一室空寂,之余寒凉夜风拂过身子。

“原来,相思,真的很苦……”

话尾,那一向清脆的声线竟微微发哑。

夜色,越发浓郁。

杭州城内万金候府名下宅院,主屋内灯火闪烁。

“人已经找到,并且汉王已答应同我们联手。”

单膝跪地的黑衣人说完话,南晟钰顿时爆发出兴奋的大笑。

嘎吱一声轻响,房门突然被推开,南晟钰的笑声戛然而止,不耐烦与厌恶瞬间爬上眼角眉梢。

南卿烨一身红色大氅飘飘然入得屋来。

“恭喜大哥,大计将成呀。单氏一垮,万金候府立刻称霸这大明商界,到时宁远王再一死,那汉王早已有谋反之心,只要我们略施巧技,借朝廷除去他这个草莽匹夫,待到朝廷与汉王翁蚌相争之时,万金候府便可渔翁得利,妙哉,妙哉呀。”

“七弟说话小心点,免得闪了舌头”

南晟钰挥手让黑衣人下去,而后坐回去,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大哥说哪里话,小弟不也是万金候府的子孙,南家人称帝,我自是乐见其成。”

“哼,夜深露重,七弟早些回房歇息罢,为兄还有事,就不送了。”

“小弟告退。”

南卿烨的嘴角一直勾着,墨黑的眼底却没有半点笑意存在,深似寒潭,无关温度。

一如他头顶黑得纯粹的天际,除了黑,再不见其它颜色存在。

便害相思(1)

因为写信写到凌晨,第二天,单纹惜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

来到厨房,却看到上官谨枫正坐在小桌旁吃着饭,摸样虽风度翩翩,但她看得出来,这人是十分饿的。

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单纹惜取走上官谨枫伸筷要夹的包子,三两口吞进肚里,方才在桌对面坐定,笑眯眯撑着头道:“昨晚又把扇子折腾得够呛吧?”

头也不抬,上官谨枫自顾自吃着饭菜,彷佛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调侃失败的单纹惜耸耸肩撇撇嘴,扬手叫来掌厨的,给自己点了早饭。

片刻后,几道做工精致色香味俱全的小菜被端上桌。

单纹惜刚举起筷子要夹菜,只听叮的一声轻响,对面那人已经放下了筷子。

手上夹菜的动作只微微停顿一下,她便不在意地取了个虾饺,怎料对面那人吃完了饭却不走,当她手里的虾饺送到嘴边时,上官谨枫突然微笑着开口。

“惜妹,可有回信交给柳晏?午后,我便要与扇儿回京。”

单纹惜手上顿时又是一停,抬眼瞧了一眼对面的男人,把虾饺整个塞进嘴里,十分用力地嚼了几下,好似在咬断某人的脖子。

“你跟柳晏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像!”

这句话,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她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言差矣。我二人即使再怎么相像,也并非同一人,若不然,惜妹又何必如此思念王爷千岁?”

撇撇嘴,单纹惜又塞了一个包子进口。

“这么急着要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小事,不值一提。”

单纹惜抬头瞧了一眼正在喝水的某人,撇了下嘴。

如果真的不值一提,干嘛要你上官谨枫亲自回去?

这话她没问出口。

因为对方,不是段柳晏,也不是单宸非。

很多事情,不方便跟她一五一十说清楚,这很正常。

而且,这人还是官居正三品的顺天府尹,上官谨枫。

便害相思(2)

嚼碎包子咽下,单纹惜抿唇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知道了,等过几个月回京,我要去找谨枫兄下棋,找扇子弹琴,到时谨枫兄可不要嫌小妹棋艺差哟。”

上官谨枫勾唇展颜一笑,“怎么会。我与扇儿成亲之日,还望惜妹来喝喜酒。”

“咳咳咳……”

一口气走岔,单纹惜被呛得几乎要咳出肺来。

上官谨枫微笑着倒水递来,“慢些,慢些,柳晏如果看到,受责难的可是为兄。”

“听谨枫这意思,是对本王抱怨诸多?”

“没有,我……”

上官谨枫猛然停住话头,与单纹惜一起瞪大眼睛循声望去。

门边,一人斜倚门板,在不小的厨房中投下大片阴影,颇有些遮天蔽日的味道。

本该深沉的玄色衣袍,被穿得邪魅入骨,妖娆摄魄。

“你怎么在这儿?”诧异地脱口而出后,上官谨枫便是揉揉眉心勾唇一笑,招呼着厨房里忙碌的众人都出去。

直直对视着那如火般绝对灼热的目光,除了朱唇紧紧抿着,单纹惜的神色是绝对的平静,唯有锐利的杏眼如同一头饿狼对着猎物一样锁定在段柳晏身上,几乎一眨不眨。

若她有武功,此时身下的长凳早已碎成残渣木屑。

直到上官谨枫将最后一个厨子连推带拉地送出门去,单纹惜段柳晏动都没动过一下。

房门砰地一声关上。

单纹惜刷的站起身,三两步冲到段柳晏面前,扬手就是一个巴掌打下来。

在中途,被稳稳拦截。

勾唇邪魅一笑,段柳晏用力一拉,便将人扯进怀里,低头,狠狠吻上她的唇。

勾住他的脖颈,她几乎挂在他身上,热烈回应着他的吻。

两个月……整整两个月!

与日俱增的思念,似乎终于寻得堤坝的缺口,一发不可收拾地将他与她淹没。

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直到她彻底瘫软在他身上,这极绵长的吻方才罢了。

便害相思(3)

“为夫回来了,现在确定了吗?”段柳晏唇边有丝戏谑的笑。

“……谁要确定这种事啊!我打你是因为你丫的临走前差点把我折腾死!”

他凑到她耳边温温吐气,“爱妻可是在夸为夫功力不错?”

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单纹惜挣出他的怀抱,走到案板前挽起袖子。

“想吃什么,点吧。”

“纹惜该是最清楚为夫想吃的是什么。”眯起眼,薄唇微勾,他的摸样好像狐狸看着猎物。

“别想再用那种方式把我排除在外!”菜刀在纤纤素手上转了个花,一横指向段柳晏的同时,锐利杏眸中,坚定倔强的光芒骤射而出。

“事情办妥之前,别想吃老娘!”

眸光一闪,段柳晏闲闲来到她身后站定,从背后将人禁锢在怀里。

单纹惜刚想翻白眼,却突觉颈项被人握在手里。

他的手,修长宽大而指节分明,因常年握剑,有一层薄薄的茧。

记忆中,他的手一直很温暖而温柔,就算有时会用力,也不会弄疼她半分。

一如此时,他桎梏着她的脖颈,明明是绝对胁迫的事情,她却没有感觉到一星半点的害怕。

屋内有片刻的静默,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

良久,段柳晏忽然咬上她的耳朵,“被我捏住命门还能如此淡然安静者,唯纹惜一人吧。”

“如果柳晏要杀我,早就动手了不是吗?”

她转头,勾唇莞尔一笑,熠熠生辉的眸中,是信任的光。

段柳晏只觉得心中的阴霾一扫而空。

勾唇坏笑,他低头在手刚刚移开的地方轻咬一口,“疼吗?”

单纹惜挑衅地一笑,“你会让我疼吗?”

挑起她的下颚,薄唇压上朱唇,拖长的声音极暧昧沙哑,“那~可~未~必。”

单纹惜送来一个肘击,附带一枚白眼。

“没个正经!你到底为什么提前回杭州来的?”

他的手摩挲着她的脸,一脸思考状,

便害相思(4)

“嗯……原因嘛,思念纹惜。”

瞪眼!

“另外,调查卖国通敌已有所进展。”段柳晏眼中的温度一点点下降,“线索,直指单氏。”

单纹惜的眸色顿时一冷。

风起,吹一地寒凉。

云层渐渐密布,这天,要变了。

看完段柳晏带回来的记录,单纹惜活动了下脖颈,杏眸中的光绝对冷沉。

“哥。”

纤长的手指轻抚着下颚,桃花眼微微眯着,莹润的唇瓣微抿,薄凉的目光威慑力十足。

单宸非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之前令人惧怕的,死寂。

这个样子的哥哥,让单纹惜心疼。

杏眸和桃花眼相对,两双眼睛瞬间冰雪消融,单纹惜抬手轻轻弹了一下单宸非微微皱起的眉心。

“老哥不适合这副表情。”

勾唇莞尔一笑,单纹惜又戳了戳他的额头。

“我们兄妹联手,还有什么难关闯不过去吗?”

看着那俏皮的笑容,单宸非眼前的景象瞬间一晃。

那是七年前,她十岁,他十三。

母亲下葬的日子,单家大变。

他护着她四处躲藏。

下雨天,洞窟里,两个小孩子又饿又累,他支撑着要去找吃的时,一双温暖的小手拉住他的手,她稚嫩的声音透着坚定和绝对的自信,上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虽然乌漆吗黑,那笑容却如同阳光般,瞬间驱散了他心里所有的阴霾。

“哥,别皱着眉头啦,我的哥哥还是笑起来最好看。嘻嘻,相信惜儿一次好不好?只要我们兄妹联手,那帮老家伙不是问题啦!我们已经没有娘了,不可以再没有爹爹!”

停在半空中的手握拳撑着头,单宸非勾唇温和一笑,抬手落在单纹惜头上,用力地揉了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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