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怨越千年-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着黑夜下的星空,边歇着边想着今晚在丞相府的遭遇、这次前去真是史无前例地失败!“怎么会这样?”她不顾形象地挠着头皮,想着自己是如何被抓的。此次她是一个人偷偷来的,没有带上佳宁,没有通知大哥!
她很顺利进入了高府,顺利地劫持到一个丫鬟,更令她开心的是那丫鬟乖乖地跟她合作,把她带到紫鸢的房间。然而,一到那个房间,那丫头立马露出本来面目,由一个十六七岁的丫头变成了三十多的妇女!惊得若水以为自己眼花了,不过以前听过“易容术”这门绝技,看来眼前这个人就是一个易容的高手了!
那女人的武功极高,不费丝毫力气,就将她抓获了!她越想越不对劲,自己怎么成了别人的“瓮中之鳖”呢?
最可恨地是,那些人五花大绑捆了她之后,将她送给了高大常,临走叮嘱说,“要怎么处置随高大少爷的兴致!”一想到高大常那双色咪咪的眼睛,心里一阵呕吐翻腾。哎!她长长叹了一口气,“难道高家的人知道我今晚回去?可是,这事情除了大哥和我知道外,应该没有人知道了吧!究竟是谁泄露的呢?那个黑衣的女人又是谁呢?她为什么要救我?还救得那么及时?”要不是那人出现,她早就被高大常毁了清白。此刻她又陷入沉思中,抓着头皮,想啊想的。
“姐姐!姐姐!”一个微弱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一听就知道是佳宁。
“你怎么来呢?”若水一脸严肃地责怪着她,“这里很危险的!”
“哈哈!”佳宁捧腹指着她大笑道,“你瞧你,头发都竖起来了!”
若水这才注意到被自己挠过的头发有了静电全都竖起来了,笑着说,“这发型,在我们那儿可流行了!佳宁!”她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问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是啊!若水要来丞相府只和伯仁说过,佳宁一点都不知情啊!难道是她把她的行踪泄露出去的?她又仔细打量她一番。
“姐姐,我就是为这事儿来的!你有没有见到苏大哥啊!咦?怎么就你一个人出来呢?”佳宁看到衣衫不整的她,不好的预兆浮现脑海,焦急地说,“难道苏大哥还在里面?他来家里找不到你,就拉着我到这里,自己进去了,叫我在外面守着。”
原来是大哥带她来的!瞧,我怎么老是疑神疑鬼呢?一听大哥还在里面,她焦急地不知如何是好,连连说,“糟了,糟了!”
“姐姐,别担心!苏大哥的武功那么好,不会有事儿的!”
“你不知道,里面有个老巫婆,武功可高着了,我怕他打不过啊!”若水所说的老巫婆正是柳姨。
“苏大哥是个聪明人,打不过他会跑的!”佳宁安慰道。
此时高大常派出的一队人马风风火火地拿着火把从高家大门出来,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佳宁听觉很敏锐,“姐姐。快走!有人来了!”
“人?哪儿有啊!”她看看四周很安静,以为是佳宁故意吓她的。
“姐姐,快走吧!好多人!他们来了!”她意识到危险的来临,不由分说地拽着她走,正在此时,果然出现了一大批人,眼尖的人看到两个可疑的人影,大声喊着,“那儿有人!追啊!”若水被佳宁拉着跑,上气不接下气,回头一看,一眼便认出是高家的人!“佳宁!大哥还在里面了!”她边跑边担心着。
“姐姐,先逃过这一劫再说吧!相信我,苏大哥不会有事儿的!”佳宁说话很果断,跑了这么远,若水早已是上气不接下气的,她竟一点都不累!
佳宁像一位战无不胜地将军,熟练里摆脱了来人。
;
58 误会难解(一)
那是谁的声音,能将一贯平静的心激荡起万丈波涛,紫鸢深情地看着蒙面的男子,虽然夜色模糊了对方的脸,但那身形、那声音不是他还会是谁呢?这几年来,日子还是慢慢地过,丞相府的是是非非也不是她关心的事,只要给她一个安静休息的地方。她深深知道那些所谓的名利、富贵,真真不如一份真挚的爱情,哪怕是再苦、再累,只要有一个人,深爱的,在身边,愿陪他耗尽一世的光阴,体味着人情冷暖。
这样的生活才是她的向往,她讨厌虚伪的豪门,讨厌过死水一般的生活。她内心是激动澎湃的,很多时候都想逃出这座空虚的牢笼,想他带着她远走高飞,然而现实的压力一波又一波压的她喘不过气。如果她逃走了,爹爹和娘会受到牵连,丞相大人定会天涯海角抓她。如果真的逃走了,她该何去何从?再去找苏公子?不,不,绝不可能。苏公子已经背叛了他们之间的爱情,那晚的淫荡声一会回绕在她的心里,一想起,揪心。
他又来了,又来刺激她不安分的心。
那个被放回去的丫头惊魂未定,指着黑衣人说,“三姨娘,快叫人来把他抓起来!”
“姑娘对不起!在下冒犯了!”他赔礼道,轻轻地走向紫鸢,两个丫头见他走来,吓地躲到紫鸢的身后,紧张地说,“你…你要干什么?”
紫鸢一点都不怕,和他面对面立着。“跟我来!这不安全!”她说。
身后的两个丫鬟异口同声地说,“万万不可啊!三姨娘!这个人好危险的!”
紫鸢不理会,走在前面,黑衣人跟在后面,两个丫鬟目瞪口呆地,又担心夫人的安危,连忙跟上去。
紫鸢冷漠地说,“这里安全,明天一早我会派人将你送出去!”曾经的伤害压在心头,她面无表情,即使她仍然爱他,
“我…。有事情和你说!”他羞涩地开了口了。
紫鸢愣了一下,思绪乱飞,过了好一会儿,思量万般之后,对一旁的两个丫头说,“春儿、秋儿,你们到外面守着!”
紫鸢吩咐完,就和黑衣人进去了,并将门紧紧关上。
春儿忐忑不安对着秋儿说,“那人万一对三姨娘起了歹心,可怎么办?我们都保护不了她!要不我去通知大少爷!”她以为自己很机灵。
秋儿努了努嘴,敲着她的小脑袋瓜子,责怪道,“你想害死三姨娘啊!要是让大少爷看到三姨娘屋里有男人,非杀了她,还有我们!再说,听三姨娘的口气,应该是认识那个人的!所以,我们两个就安安分分在外面把风吧!”
“可是…。。”春儿还在担心着。
“你想想,如果那个黑衣人是坏人的话,他为什么要放了你?”秋儿不以为然。
春儿觉得有理,仍是担心,祈求着此时不要来什么人的好。
紫鸢的房间很朴素,一色的青白色纱幔,连糊在窗户上的纸都是青白色的。唯一有点颜色的要数摆在桌上的白色的瓷瓶里插着的两三朵粉红色的花。如此冷清、寂寥的房间,对于习惯了花花世界的高大常来说,简直是人间地狱。所以他并不常来。即使来,必定提前派人来把房间装扮的红红绿绿。
“好了,说吧!”她一贯的冷漠,宛若冰霜。
伯仁卸下了黑色的面纱,看着她,还是那么地漂亮迷人,“紫鸢!”他喃喃地说。
“阿若有没有来找过你?”
若姐姐?紫鸢一听这个人,心一惊,仿佛已经料到他来的目的,尽管她很担心,却还在生气中,无法放下对他的芥蒂,不想和他多说话,更不愿在面对着那张脸,“没有!”
“哎!”他心一惊,“都怪我!早知道我就该看着她的!这个傻丫头,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几次三番闯进这里找你!”
“若姐姐来找我?”她的惊奇让她多说了几个字,虽然当年的那件事,她也曾怨过她这个媒人。然而这么多年,她似乎再也找不到像若水这么能谈得来的人。不禁又多问了一些,“她找我有什么事?自从前年,我再也没有见到她了!”
“你不知道?”伯仁很惊讶。
“我该知道什么吗?”她恢复了冷漠。
伯仁识相地,谨慎地说着,生怕多说一句会惹她伤心,犹如那天桃园的相遇时她伤心离去的身影。
“徐公子一家都被打入天牢,再过十天,就要被满门抄斩了!阿若来找你是想请你帮她的忙!”
“今晚?若姐姐真的来找我呢?”紫鸢想着心咯噔一下,“难道姐姐已经开始她的报仇计划了吗?这么大的事,怎么没人和我说呢?还有,姐姐为什么偏偏选今晚找我过去?啊!她一定知道若姐姐今天要来,所以才这么做的!那…。如果让她抓到她的话,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啊!”她在心里焦急着,一边是亲姐姐,一边是没有血缘的姐姐。
“还有什么事吗?”她表现的很镇定,对他很无情。
“我…。你…。”他欲言又止。
“你早些休息!我会找机会送你出去!”
“你一点都不担心阿若吗?你怎么能这么无情呢!”伯仁被她的冰冷逼得无路可走,就算她恨他、怪他,那阿若呢?她是无辜的啊!
紫鸢多年压抑的苦楚,被他的责怪激怒了,眼角湿润着盯着她,恨着他,“哼!无情!这还不是拜你所赐!你给了我希望,又无情地毁灭。当初,我宁愿放弃一切,不顾父母的安危,决定和你一起走!你呢…。”她的泪,苦苦的,顺着脸颊流下来。“你既然不爱我,为何要来纠缠我?为何要若姐姐来给我希望?”
;
59 误会难解(二)
一句句的控诉,她的哭泣,他是多么地开心和惊喜,原来这些年来她还是爱着他啊!一如既往!“紫鸢!”他的双手犹犹豫豫半天搭在了她瘦弱的肩膀,眼里有晶莹的水花泛滥,他很感激扳着她的双肩,看着她泪眼蒙蒙的双眼,怜惜道,“对不起!对不起!原谅我这些年一直错怪着你!我真该死!”
紫鸢不领情,甩开他,哭着说,“对不起有什么用?你的心早已背叛了我!”
“背叛?”多么邪恶的词怎么会用在他这么一个正义、专一的身上了!不,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紫鸢!我从来都没有背叛你!没有背叛我们的爱情!为了你,我放弃了报仇!为了让你过得安安稳稳,我逼着自己忘记那段黑暗的日子!”
“你的仇恨与我何干?”她不依不饶地冷漠。
“怎么会与你无关?我的仇人就是你的丈夫!”他咬着牙一字字说。
紫鸢忽想起眼前的人曾经要杀的人就是自己现在的丈夫啊!她怎么会忘了呢?所有的记忆在那一刻打开了阀门,不乏与伯仁相处的那些日子。砰然心跳的爱情总能让人回味一辈子。
“紫鸢!你一定还爱着我,对不对!你的眼睛骗不了的!”伯仁深情地看着她,目光燃烧着期盼。
“别自作多情了!我从没爱过你!”她嘲笑着。
“你撒谎!”伯仁疯了吼道,这三个字足以让外面守着的两个小丫头心惊肉跳,她们不解风情地推开门,叫着“三姨娘!三姨娘!你没事儿吧!”当她们看到伯仁英俊的脸庞时,豆蔻的心情跳动着,好一个绝世无双的男人!虽然艳羡,只能偷偷地看着。
秋儿闻出两个人的不对劲,再看看紫鸢脸上的滑过的泪痕,便知晓些什么,拉扯着春儿的衣服,向她使了个眼色,小声说,“我们走!”
秋儿小心地关着门,春儿的魂儿还在那张英俊的脸上,傻笑着。“别发春梦了!”
“秋儿!那个人长得好帅啊!”春儿依旧痴痴地说着,好似对那人一见钟情。
秋儿哪管发着春梦的她,一心想着另一件事。她很担心,因为她看的出屋里面那两个人的关系不简单啊!
屋里静静地,他们对两个丫头的到来没有一丝的反应,伯仁很想知道,紫鸢为何会会口是心非,为何对他的怨恨如此深。他只不过是错怪她这些年,并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啊?况,当初是她决绝地嫁给了高大常的!
“哼!背叛的感情还能称得上是爱吗?”紫鸢用手绢抹着泪。
“背叛?你口口声声说背叛,我何时背叛过你!”他逼问着,势要要事情弄个明明白白的!
“你心里清楚!”
“我苏伯仁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
“好!我问你,那天你房里的女人是谁?”紫鸢生气地说。
“女人?哪儿来的女人!”伯仁比她更气愤,为何她要拿一个女人来污蔑他的人格。
“那晚,我逃出家,去花榭斋找你,而你却和女人在房间里干着不知廉耻的事情!这样够了吧!还要不要我把你们调情的话也说出来!”
“这…。”伯仁忽想起小妹曾和他说过,她和紫鸢约定的时间是二更天,如果紫鸢真的去了,阿若没有在那里,她一定会去花榭斋找我,而我一更天的时候已经被人带走了,她即使去了也找不到人。他还记得阿若说佳宁发现她的那天刚好是紫鸢出嫁后的第二天,那个幕后黑手的目的是确保紫鸢嫁到高府。如今听紫鸢的口气,当初她一定去找他了,这中间的一定有什么误会!她口中的女人,难道是她在花榭斋里看到的!难怪,她这么恨他。
“紫鸢,你听我说,这中间一定有什么误会!在你去的前一刻,我已经被人抓走了!你见到的一定不是我!你仔细想想,一定会想出些端倪的!”
紫鸢回想那天晚上,她只是站在门口听到里面的女人和男人的声音,并没有见到伯仁的真人,可是,那个声音明明就是伯仁的啊!“做了要敢承认!你这么高的武功怎么能轻易被人抓走呢?”
“紫鸢!你为何不相信我!那些人使了迷香,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五天之后了,那时我人也被带到了余杭!你若不信,可以去问阿若!…。”
“你别在编了!”她很生气,“那春芳呢?她说得话难道也有假吗?”
“春芳?”伯仁想起当年她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她一定在说谎!在编故事骗你!”
“我看是你在编故事吧!春香跟你无冤无仇…。。”紫鸢的话被伯仁愤怒地打断,“好!你叫她来,我们当面对质!把她叫来!”他为她的不信任很伤心。
“爱一个人,最重要的是信任!你宁愿相信那些毫不相干的人也不愿相信我?”他伤心地说。
“信任,你去和那女人说去吧!”紫鸢冷笑道。
这一句深深刺痛他的心,天下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得不到所爱的人的信任。这个地方、这里的人不再欢迎他,他更无须留在这里,走吧!走吧!
“你去哪儿!我明天派人送你走!”紫鸢忍不住担心他的安危。
“不劳高夫人费心!是生是死与你无关!”嗖地一声,他从窗户飞了出去,消失在黑夜里。留下伊人独伤心。
;
60 一片好心,遇贵人
天渐渐亮了起来,若水一夜没有合眼,守着家的门口。看着那条通往外面世界的道路。啊!这究竟是个什么世界?她突然好想回家,好想无忧无虑地活着。
伯仁轻而易举出了丞相府,心情悲痛的他一出门就找了一间酒馆,向店小二要了十壶酒。完全忘了昨晚去丞相府的目的。此刻,他不想关心其他,只想用酒精麻痹自己。最后喝醉,最好可以一辈子不用醒来。
他纵情在酒的世界里,完全忘了还有一个人在家焦急地等着他的归来。
“姐姐!你先去躺会儿吧!苏大哥回来了,我会通知你的!”佳宁将一件外衣披在若水的肩膀上,“你放心!他不会有事儿的!”
“他真的不会有事儿?”她渴望地看着她。
“相信我!”佳宁扶着她回到了房间,一夜没有合眼,她的脑袋很昏,一躺下,就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夕阳的红色罩着寂静的院子。她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