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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六宫无妃-第146章

小说: 六宫无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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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脸,不是他拉着自己,差点摔下去,谁要压他啊?

  “小东西,我喜欢让你压,我……做你的褥子好了……”

  越来越暧昧了,这个人!真的不知道,他脸皮可以厚成这样。芳菲发现自己根本无力,也无法对付他,他最擅长的是自说自话,自得其乐,根本不管你拒绝还是反抗。温言软语之下——其实,是你一切都必须顺着他,跟着他的步伐。

  一只大灰狼,打扮成了小绵羊,就是这样!

  她被拉得彻底压在他的身上,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的气息几乎都吹拂在彼此的嘴里,蓝天白云,带着那种青草的芬芳,野花的芬芳,他的眼神深不可测,时间,比沉默还要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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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眼神深不可测,时间,比沉默还要漫长。他看着她清澈的大眼珠子里,自己的倒影,小小的,仿佛在随时变换……而他在自己的眼珠子里,该是什么模样呢?

  忽然想起她遇险的事情,遇到饥饿的老虎,那是何等的危险?心里一紧,更是紧紧地搂住她,鼻尖蹭在她的鼻尖上,无比地亲昵,真心真意地,第一次想起该如何追求一个女孩子,仿佛不是自己曾经的妻子,而是初次的相遇,偶然的邂逅,新鲜而妩媚,热情而纯洁!

  皇帝也是可以求爱的!

  这姿势是在太过暧昧!

  她挣扎着:“放开我……”

  他笑一声,作势松手,她吓一跳,他,他,他竟然翻过来——他想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呢!

  一瞬间,她的身子被他彻底压下去,那么暧昧地,坏坏地笑:“你不想压我……那,我就压你……”

  “滚开……”她拼命挣扎,他压着她的手,她大喊起来,“放开我,好疼……坏蛋,大恶人,有人来了,救命啊……”

  他侧了身子,这才松开她,却还是用一只手揽着她,声音恶狠狠地,如一只大灰狼:“你喊啊,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的……哈哈哈,我的小绵羊,可怜哟……”

  这半真半假,仿佛恶作剧一般,他一半是欲望,一半是忍不住要吓唬她,肉在嘴边,吃不成,总不能干坐着等。

  吃得成要吃,吃不成,创造条件也要吃。

  现在,就是要开始大力地创造条件了。

  她急促地喘息,可恶,周围那些人全被他支走了,就算听见了,谁敢过来半步?

  身边鸟语花香,却是人间地狱啊,什么世道。

  怀里,是那滑腻腻的身子,就算不能马上OOXX;但软玉温香终究是好的。罗迦嘴里叼一根青草,随手扯一朵红色的小花,放在她的头发上,就如寻常的男子,第一次追求心爱的女子,送花,送礼物,允许她小小的娇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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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他前做梦都想不到,两性之间,还有如此的一种乐趣。

  以前,是从来用不着追求女人的。一声令下,女人们便洗干净了,乖乖地躺在龙床上,精心地服侍,OOXX,便是为了满足生理需求,满足生儿育女,满足北国有足够的继承人!而对于其他的妃嫔来说,则是为了获得宠爱,保全家族,提升家族的地位,为自己的和儿女争取更多的东西。

  OOXX,其实就是一种工具,男女之间各取所需的一种工具。

  几曾和爱情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这一次,要大费周折才能一步步靠近OOXX呢?

  因为爱情么?

  他那么迷惑。

  或者因为想念?

  因为非她不可?

  却新奇而愉悦。

  这一次,终于轮到自己主动,如民间的男子,百般地追求,他想,北国的风俗,其实也很彪悍的,男女们在草原上追逐,还要唱情歌。他自言自语:“我这要不要唱情歌呢?”

  芳菲简直恨不得一拳就砸烂他的那张脸。

  可是,陛下大人显然并不懂得什么叫知趣,他的俊脸凑过来,手里的小花不停地蹭在她柔软的面颊上,一本正经:“芳菲,你喜欢听什么情歌?”

  他的声音那么低沉,富有磁性,带着成熟男人的那种蛊惑,一字一句,都透入心底——芳菲被他禁锢在怀里,只觉得又热又闷,又无法挣扎。

  “小东西,要不,你给我唱曲子?”

  “!!!”

  “哦,我忘了,你只会唱神曲……”他兴致勃勃,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小东西,要不,你学学?或者我教你?我会一些……”

  “陛下!”她打断了他的话。

  “什么?”

  “我如果要学习的话,那也是学习武艺。”

  “为什么?”

  “这样就可以一拳打烂你的鼻子!”

  罗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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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这丝毫也不影响他的兴致,他彻底平躺下去,她就被迫枕在他的臂膀上,因为他的手是弯下来的,紧紧捉着她,只要她稍微有点动静,他立刻就可以发制人。

  被迫靠近,被迫被他温暖,再心不甘情不愿,都无路可逃,无法可想。

  谁叫人家是皇帝呢!

  甚至,谁叫这个男人如此健壮呢!

  她被迫窝在他的怀里——小鸟依人,不是她做出来的姿态,而是他强迫她具有的姿态,而且,看着她愤怒的脸,愤怒的红晕,甚至愤怒的鲜艳的嘴唇,他都开心,那么开心!

  开心地哈哈大笑

  就如一个恶作剧的孩子!

  一直用力拨弄她的头发,兴致勃勃,爱不释手。一直弄得她乌黑的头发如乱蓬蓬的毛熊。

  天高云淡,艳阳西斜。

  暖暖的,令人情思昏昏,昏昏欲睡。

  倦意袭来,他看到怀里的小人儿挣扎累了,就不再徒劳无功了,本是闭着眼睛赌气的,却慢慢地起了均匀的呼吸声,睡着了。

  他以手为枕,也闭上眼睛,睡得那么舒适。

  一闭眼,几乎立刻就酣然入梦了。

  这些年,从未这样香甜地入梦过,仿佛心底的一切尘埃杂念,完全被抛掉了,无所顾忌,无所牵挂,身心都那么宁静。

  醒来时,已经是黄昏。

  才发现怀里的人儿依偎着自己,还在酣睡,一缕发丝散乱,几根飘在她的嘴角,轻轻咬着。脸上的神情那么安详,柔和,如一只小猫咪。

  每次都是这样,只有睡着的时候,她的表情最是柔和,甚至带着那种淡淡的笑,那是一种微妙的习惯,她睡着时,总是喜欢抓住他的衣襟。现在也不例外,依旧稳稳地捉住他的衣襟,没有任何的距离,脸整个地都贴在他的怀里,柔软,安详。

  就像自己的小女儿。

  那是一种巨大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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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一种巨大的喜悦。

  被她所依赖的喜悦,就如立正殿生病的日子,她总是这样抓着自己,依赖着,像一个小小的孩子。

  那种柔情蔓延,几乎整个淹没了他。

  他低下头,脸贴在她的面颊上,温暖地依偎着。她的脸庞那么柔和,光滑,带着女子特有的温柔的气息。

  当她不吵闹,不讽刺,不板着脸的时候,小芳菲,她是多么温顺可爱的一个女孩儿啊!

  但愿她永远这样!

  永远这样安静地躺在自己的怀里,彼此享受彼此所带来的安宁和温存。而她还是没有醒来,依旧信赖的,温暖的依偎着他,睡梦里,完全忘记了他的所作所为!

  良久,才从她被夕阳投射得粉红的脸庞里抬起头,看着西边。

  周围的风景一层一层地退却,那红日先是一圈光芒,散发出耀眼的光线,然后慢慢地,仿佛是西边丛林里孕育出来的一个巨大的圆球,一只巨大的鸟儿闪着翅膀,扑棱着,仿佛传说里驾驶太阳马车的四足金乌。它越升越高,越来越小,融入重重的云彩,远处的群山仿佛蒙了一层红纱的面纱,淡淡的,淡淡的……然后,忽然转为深红色的浓郁,一下就彻底将一团一团的巨大云彩甩在身后,远远的,只见血红色地一轮圆盘,停留在那一棵巨大的太阳树上——一棵参天的大树木,孤零零地顶着一个太阳,仿佛太阳在树梢在进行一场艳丽的舞蹈,仿佛树梢上忽然开出艳丽的花朵!

  罗迦陡然坐起身子,面朝西边,春暖花开。

  竟然有这般奇妙的景象。

  “快,小东西,快看……哈哈哈……你可曾见过这样奇妙的夕阳?”

  她是被他半抱起来的,自己也不知道何时就悄然睡着了。

  “小东西,快看……”

  他爽朗大笑,心绪也被彻底地感染,仿佛一生中从未如此轻松,如此自在,如此无忧无虑,心无旁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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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菲揉揉眼睛,微微看着那一轮夕阳,已经不刺眼了,淡淡的,那一丝红,很快就要被越来越浓郁的云彩所淹没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小东西,你看,多漂亮……”

  她淡淡道:“我已经看过许多次了!”

  她的声音如此寂寞,他一怔。

  只是更紧一点握住她的手。

  在北武当的无数个日子,从冬天到夏天,涛起涛散,云卷云舒,她常常坐在那颗大树下看夕阳西沉。

  仿佛生命里只有夕阳,没有朝阳。

  这种爱好,其实是从神殿的时候就开始了。

  自己的生命也是这样,只有夕阳,没有朝阳。

  北皇陛下,他以为美丽的,其实,是自己厌恶的。

  她的目光彻底落在他的脸上,对上他的视线,那视线,那眼神,如此的温存,如此的柔软,如一颗水草在波心里荡漾。

  夕阳无声,只有光辉。

  她忽然心慌意乱,甚至能听到心跳,重重地,那是跳动的声音。

  不要,不要!

  不要再次被他迷惑!

  不能再次被他欺骗。

  只要一沦陷,便会回到无穷无尽的痛苦里。

  争风吃醋的疼痛,难产的阵痛,贬黜的疼痛……跟着他,每时每刻都会痛。

  她的声音更是清淡:“陛下,我在神殿看了许多年夕阳,又在这北武当看了这许多日子,我从来不觉得夕阳有什么好看的!”

  他心里一震。

  她不爱,不喜,她拒绝——只因为太过漫长的绝望和伤害。

  内心,仿佛一点一点被击中,是被一种鲜花一般的芬芳所击中,忽然就变得柔软。

  他的手臂弯曲,也变得柔软,轻轻摩挲她柔软的头发,柔声细语:“小东西,以后,我都不强迫你了,好不好?”

  不强迫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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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强迫了么?

  “当然不!”他信心满满,“总有一天,你会自己喜欢上我,离不开我……”

  可能么?有这样的时候么?

  她看着北皇陛下的眼睛,那是一双雄性的,充满了战斗意味的眼睛,仿佛攻城略地一般,他把追求女人也当做一场战役,一丝不苟,信心满满。

  她满怀希冀:“陛下,我可否离开北武当?我想一个人出去谋生,我能行医,能独立生存……”

  “不行,你怎能一个人出去?家都没有,一个女人,不能没有家!”

  “我本来就从没有家!我一个人就可以是家!”

  心疼,那是一种比被她拒绝更难忍受的心疼。

  “不!其他的我都可以答应你!就只有这一点不能答应!我不许你再离开我了。”他急急忙忙地,“我也不会再离开你!就算以前没有家,现在也有了!我就是你的家!”

  我就是你的家!

  谁能是谁的家?

  她没有回答,微微侧身,背对着他。

  一直都是这样,休想痴心妄想。

  他却固执地拥抱,轻柔的摩挲她的乌黑的头发,凝视着她的背影,某一刻,内心是慌乱和不安的:

  到底要如何才能真正打消她的顾虑,取得她的信任?

  他从不曾因此费心,第一次费心,竟然觉得如此地茫无头绪,要努力,也觉得无从努力。甚至不是战场,不是政治,也不是朝堂,一切的算计,一切的权谋,都无济于事。

  再伟大的课堂,再良好的教育,也从来不会教育人们——到底该如何让自己爱的人,也死心塌地地爱上自己!

  夕阳的最后一缕光芒也慢慢消失了。他是抱着她起身的,声音和心灵都是柔软的:“小东西,我们回家了,好不好?”

  他说的是“回家”——仿佛那小木屋另有一番家的感觉。

  她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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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率先站起身,拉着她的手,坚定而固执:“芳菲,我们回家咯。”

  她无法拒绝——其实是拒绝不了,他拉手的姿势,一半是拉,一半是搂抱。他喜欢保持这样暧昧的——亲热的气息。

  就算是追求吧,也不能不许亲热,对不对?

  而且已经是小小的,很轻微的亲热了。

  也算是对OOXX的一点小小的补偿了,难道不是么?

  他在她的皱起的眉头里偷笑。

  那拉着的手,往上,从腰,慢慢地,往下……那是臀部……这岂不是骚扰?

  她怒道:“你……你……”

  不是一直不经意地么?她还注意到这个?

  他哈哈大笑,忽然贴在她的耳边:“小东西,我不强迫你了……”

  她怒目而视,睁眼说瞎话:“那你这算什么?”

  该死的咸猪手,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不强迫你,我追求你!”

  难道也不行?!

  当然可行!

  他自问自答!

  芳菲目瞪口呆!

  从未见过脸皮可以厚道如此地步的人!

  尤其是那张俊脸,如此地张扬,痴狂,就如他的名号,战神,一副欠扁的样子。

  可是,心里为什么偏偏漏跳了一拍?

  她念念有词,默默地:“不受他吸引……千万别受这个坏人的吸引……罗迦,罗迦就是个大魔王……”

  对,那是天下最大的魔王!

  灯火点燃。

  芳菲才发现自己不在的这大半日,这间小木屋发生了什么翻天覆地的变化——新的大床,新的书桌案几,摆放着一大盆一大盆的鲜花,铺上了新的地毯,整个屋子,焕然一新,山间小屋,仿佛变成了人间皇宫。

  她苦笑一声,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早上的丰盛早点比起来,又是小巫见大巫了——那是各种各样的山珍,野味,鹿肉丝喷喷香,野鸭汤带着酸酸的味道,更有消夏的真正的酸梅汤,各种北人爱吃的新鲜的糕点,各种烤肉,尤其是羊肉仔的香味。一些小菜,甚至是她平素都没见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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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连长期在北武当的人都很难看到,竟然拿上了饭桌。果然是陛下才能享用的。什么天理!骄奢淫逸的暴君!

  只有碗筷没变,是北武当那种特有的青竹制成,又清爽又雅致。

  她端起碗就吃饭,反抗不了,就不要跟美味佳肴过不去。

  中午还没吃呢。

  不是她不想吃,而是早上吃得太多太饱,好不容易消化了,正好赶上吃晚饭。

  罗迦在她对面坐下,挨个地扫视饭菜,尽量将那些最稀罕的菜肴堆到她的面前。这个小食神,从小到大,本性是很难改变的。

  这也令他开心,某一些东西,他从来不希望她改变。

  一碗汤递过来,她看也不看就喝下去,温润的,甜蜜的。

  燕窝!

  这里竟然有燕窝!

  他的声音柔得出奇:“我知道你喜欢,出发的时候带上的,叫他们每天熬给你喝。今早他们没准备好,明早开始,每天你都会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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