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撸根鸭脖-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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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怨含泪不知所措地望着他,而郁晴风却因这样的眼神而更加难以忍受。他隔着柔软的布料勾勒出神秘的图案,似是在膜拜古老的图腾,他听见她重重的喘息声,看见她止不住的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我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了、、、、、含泪望着你们,一代小清新就是这样被你们的淫、威逼迫成重口味的。
时妈:再不浮出水面,再霸王我们,我们就消失给你们看!
七爸:消失以后,下半章船戏你们就自己想象吧 、哼!
节操真心一点都不剩了的人一脸血地望着你们~
下章看点:真的还需要说么╮(╯▽╰)╭?
、第二十六章。节操绝对碎了一地(2)
全世界的极乐与酷刑都集中在此刻,他的手指扰乱了她的世界,带着火苗点燃了她的灵魂。
这算是擦枪走火么……
意识已然迷蒙的人一边重重喘息着,一边任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忽着。
破罐子破摔了,他爱怎样就怎样,反正她不过是个小小婢女,而他是高高在上的贵公子,什么贞操观、世界观、精神观、价值观,总之她不吃亏。
她一个尖叫,只觉得浑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他手指触碰的地方,然后一阵无法言喻的快意传遍四肢,刺激的一刻才算是告一段落。
她面色潮红地睁开眼来,双眼迷蒙、犹带水意,接触到这样的目光,郁晴风的眼神更加幽深。
他可以要了她的,眼下她倒是得以解放,可他还忍耐得辛苦异常。体内有一股难熬的冲动在四下流窜,可他只是定定地望着她,迟迟没有下一部动作。
该继续下去么……
对她做了这样露骨恶劣的事情,她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了,分不清自己对她究竟是好奇还是怎样,只知道她在身边就会很轻松。可是由着性子来,却并不代表他可以不顾她的一切任意为之。
她这样望着他,更多的是被情·欲迷惑了心智,可她清醒过来之后呢?会恨他吗?
哈,说的好像他多在乎她对他的看法似的,他郁晴风什么时候在意过这些东西了?
可是不行,他不能在计划还未成功前就让事情复杂化。
点到为止。
他这样飞速地想着,下一刻翻身而起,拉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就这样阴沉着脸站起身来。
而宁欢像是被人泼了盆冷水,忽然回过神来,手足无措地望着他,嘴唇嗡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来。
一切都超出了预期,事情的发展令人始料未及。
像是要为自己的行为作出什么解释,郁晴风神情莫测地留下一句:“下次若是再这样莽撞,我可不会出手相救了,任你自生自灭就是。”
轻若无物的脚步声随着门合上的声音消失在耳边,听上去有种落荒而逃的意味。
宁欢前一刻还满面潮红的脸刷的一下失去血色,所以说这一切都是他的惩罚?罚她冲动莽撞地冲进大殿要他回来休息,罚她不知天高地厚以为自己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
她的视线毫无意识地停留在书架上那只装着画卷的木盒子上,心里像忽地打翻一盆炭火般,她竟忘了,郁晴风喜欢小姐!
若是小姐做出这样不知轻重的举动,他也会这样惩罚她吗?
她嘲笑自己这可笑的问题,然后猛地坐起身来,一一拾起散落一床的凌乱衣物潦草地套在身上,也不顾体内传来的羞耻感觉,就这样冲出房间。
冷风呼呼地从领口灌入,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好像这样就能让自己更加清醒。
郁晴风是这天底下最恶劣的混蛋!
混蛋哪!竟然敢拿她的节操来戏弄她!
*****
自那天起,宁欢又住回了后山的小屋,吃好喝好,不理前山事务烦扰。郁晴风也像人间蒸发一般,再也没在她面前露过面,她乐得悠闲自在。
就当是被狗咬了一口,她才不像那些贞洁烈女还要为了这种事情寻死觅活的。
郁晴风的日子却是忙碌起来,一方面要对漠北的混乱局面采取措施,一方面准备顺应大势正式登上阁主之位,而与此同时还要时时刻刻清楚叶琛的一举一动,防备他的反击。
只是正式接手见风阁之前,他必须先平定漠北的局势。
坐在书房里,郁晴风面无表情地玩转着手里的拜帖,半天才轻道:“准备一下,两天后启程去漠北。”
映臻点头,很快消失在房内。
被郁晴风捏在手里的那张淡绿色的拜帖来自漠北地区近年来新兴起的一个门派——碧月,门主秦杉是个十□岁的姑娘,但行事果决、手段狠毒,硬是在短短几年的功夫里把漠北给收入囊中。纵然见风阁势力遍布大江南北,但就漠北地区而言仍不及碧月的势力大。
这不是第一次收到碧月的拜帖了,只不过从前因为各自都相安无事,因此也就没有多加理会。而今漠北地区见风阁的局势出现动乱,碧月又恰巧在此时隐隐有扩大势力的趋势,看来是时候去一趟了。
此去不为兴师问罪,而是另有所谋。
一路北去,因只是名义上的拜访,不需要带多少人,除去映臻和十几名暗卫,还有就是非要趁机出去逛逛的钟玉,就只剩下……在郁晴风一念之间决定带上的宁欢了。
那是个祸害,丢在阁里怕把房顶掀了,而且指不定还会再次逃跑,
因此最好的办法就是带在身边,以绝后患。
要不是看见伊雪在帮她收拾包袱,宁欢还不知道郁晴风的决定。风风火火地冲出门去,她气不打一处来。
就算是俘虏也不能随叫随到,还不给一点提示吧?他凭什么自作主张安排她的行程还压根没打算知会她一声?
他大爷的,她绝对不会承认其实她还在为上一次那面红耳赤又让她颜面尽失的惩罚而气愤不已。
一路上把冲进书房拽住他的衣领然后揪下他的脑袋扯下他的蛋以及诸如此类的场景恶狠狠地构思了一番,她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他大战三百回合了!
……等等,此处的三百回合绝对不是传说中的那三百回合!
想她一朵清纯小百合,竟被他辣手摧花玷污了清白,她只想将他就地阉割以泄心头之恨!
千回百转的念头在抵达书房门口时戛然而止,透过微微隙开的门缝,她看见一个黑影在其间悄无声息地搜寻着什么。
“谁?”她警惕地低声喝道,推开房门一跃而进。
那个黑影背对着她,原本在木架上翻着什么东西,闻言蓦地停住。下一刻,他不急不缓地转过身来,一袭黑袍一方面纱,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正温和地望着她。
只一瞬间,她就认出了那双眼睛的主人,“未远?”
未远取下面纱,定定的看着她,用清泠如水的嗓音轻道:“又见面了,宁姑娘。”
上一次那个黑衣人果然是他!
宁欢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他答:“救人。”
“救什么人?”
“试图追随我师兄却被关进地牢的暗卫们。”
宁欢依稀记得在照顾郁晴风的那几天里似乎是有在文书上瞄到过类似事情,她看了眼未远手中的匣子,怀疑地说:“救人为何要到书房来?”
未远本可以不回答她的问题,却仍是温和道:“没有阁主手谕是进不去地牢的,我需要他的信物。”
她毫不客气地对上他的双眸,“告诉我这些,不怕我告密吗?”
“你会吗?”未远反问道,眼里的光芒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信任,好像笃定她一定会为他保守这个秘密。
哈,上一次还拿着剑毫不犹豫地要将
她杀死的人居然会指望她守口如瓶,真是可笑,当她是什么善男信女不忍目睹杀生场景么?
“我凭什么要帮你?”
他答得异常简洁:“因为郁晴风是卑鄙小人,不配取代我师兄的位置,更不配站在见风阁的大殿之上发号施令。”
嗤,宁欢忽然哈哈大笑起来,饶有兴致地反问他:“他是不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只知道你要杀我,而他要救我,我干嘛要为了你去骗他?”
虽然郁晴风是小人了点,奸诈了点,阴险了点,可至少他没有真的对她下过毒手。而江湖上的事情跟她有什么关系呢?她不想也不愿卷进来。
“这次就当我瞎掉了没看见你,下次再撞见,就别怪我叫人来捉拿刺客了。”她耸耸肩,然后转身欲走。
也不过是一转身的事儿,走廊尽头就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都准备好了?”
“是。”
“告诉宁欢准备启程。”
“属下遵命。”
是郁晴风和映臻的声音!
宁欢一惊,回头看了眼神色立刻凝重起来的未远,咬着牙飞快地低声道:“叫你走你不走,好了,这下走不掉了!”
未远四下一看,飞快地跃上角落里房梁,随着这一动作,那方黑色的面纱瞬间飘落下来。
而也就在此刻,郁晴风已然抵达门边。
宁欢只来得及拾起那方面纱,却来不及藏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那个熟悉的声音:“你在这里做什么?”
她背影僵直地转过身去,手里还死死拽着那方黑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来看看你伤好了没……”
啊呸!
话刚说完她就想扇自己两耳瓜子,她巴不得他就这么死了算了!
郁晴风仿佛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当即怔了一怔,脸色不自觉地柔和了些,下一刻就注意到了她手中的黑纱,目光定定地锁在她手上。
宁欢心里一紧,慌忙佯装镇定地将面纱蒙上自己的脸:“不准看我不准看我!你再看我……我就死给你看!”
……
像是忽然明白了什么,郁晴风好笑地看着她以黑纱蒙着脸的可笑模样,她是因为那天发生的事情所以羞愧到没脸见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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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在害羞吗?”他露出一抹温柔的笑意,那样惯用的表情,那样轻佻上扬的桃花眼。
明明是在假装害羞,可宁欢的脸竟真的变得滚烫起来,开……开什么玩笑?难道是入戏了么!
这张老脸竟然还会有这么皮薄的今天,她总算是见识到了自己尚且残留的一丁点姑娘家的矜持。
她听见自己用不太自然的声音磕磕巴巴又卯足了气势地对他吼道:“害羞你大爷!老娘是害怕你看见我的花容月貌忍不住再次失控!精虫冲脑!”
郁晴风笑得更灿烂了,那双眼里的风情叫天边的霞光都黯然失色,“放心,面对你我只有失控想杀人的冲动。”
他这样戏谑地望着她,然后要她准备一下,明日启程去漠北。眼见着他似是要走进书房做点什么,宁欢慌了神。
“你……你不是说要给我买衣服吗?”
郁晴风足下一顿,“怎么?”
“我想买新衣服,现在就去!”也不管这个借口多么蹩脚,她心一横,像是个小孩子一样非常笃定地望着他,“要一起出远门不是么?至少要穿好看点不给你丢人吧?”
一起……不给他丢人……
这两个关键词不知为何取悦了他,他的眉梢眼角都如同初融的冰雪般,在阳光照耀下发出莹润动人的光彩。
“走吧。”他轻快地说,推开房门向外走去。
而宁欢紧跟在他身后,飞快地回头瞟了眼房梁上的人,不动声色地关上了房门。
春风拂面,她这才惊觉自己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为什么要救他?哈,看来她仍是为着他那一丝一毫的好意而铭记至今,不愿意看到他血溅当场。
而房梁上的人失神了好一会儿才无声地落地,那方黑色的面纱在她临走前被扔在了地上,他拾起,没有再戴上,却拿到鼻端轻嗅了一瞬。
她为了掩护他,将面纱戴在了自己面上……嘴唇、面颊,都触到了他曾经触过的地方。
他这样失神着,无端觉得心弦被拨动了几下,余音袅袅,不绝如缕。
作者有话要说:做到一半戛然而止……突然有点心虚啊,有种会被骂死的预感……
但是我资道,虽然船戏诱惑很大,但其实你们都是喜欢循序渐进感情日趋成熟美好的有节操的好姑娘有木有!【擦汗】
你们一定会体谅从早上到现在都没下过床马不停蹄地码出这章的七爷的有木有!
好吧,其实我是觉得感情还没发展到可以真的突破那层关系的地步,这只是擦枪走火,某人兽欲突起。。。
真正的船戏咱们留待葡萄成熟时。。。【捂脸】
晴风:你这是要闹哪样……多来这么几次我真的会不举的……
时妈:其实……你可以想办法自己解决的……
七爸:请看本文标题……
晴风:……
下章看点:哪里来的狗男女!【也说不定是下下章。。。汗】
【P了个S】:
这文的收藏不知不觉就接近了500,昨天编辑大人通知我准备好入V,时间大概是周四周五。
感谢一路陪我走来的妹纸们,也希望你们能陪我一起继续走下去。
这文不会太长,一路欢脱一路搞笑,也许全部算下来就是买一瓶饮料的钱。
总之,还望大家继续支持宁欢和晴风了。
最后,我爱你们哟!
、第二十七章。漠北之行(1)
镇上的成衣店规模很小;衣服也很有限;纵然宁欢对着五彩斑斓的罗裙只觉得眼睛都要花掉了,郁晴风也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后就要踏出店去。
“哎;怎么了?”她急急忙忙地跟上去。
“太粗糙了,根本没法穿。”郁晴风毫不留情地评价道;“颜色俗艳;布料廉价,款式土气,看不出比麻袋好了多少。”
“真的吗?可是……我觉得还蛮好的啊!”宁欢又回头留恋地看了眼其中一条粉红色的罗裙;那颜色柔柔软软,是她从来没有穿过的温柔感觉。
“不是说了要买最好最贵的么。”郁晴风睨她一眼;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那条粉红色的纱裙。
宁欢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这样的对我来说已经很好了。”
幼时在家不受宠,好吃的轮不到她吃,好看的也轮不到她穿。后来到了神医谷,陆梨不爱在穿着打扮上费工夫,于是她也跟着朴素惯了。可她也不过是十六七岁的姑娘家,又怎会不爱漂亮呢?
她只是没有机会爱漂亮罢了。
郁晴风瞟了眼她穿在身上老旧的大红罗裙,脚上还穿着双磨得旧旧的布靴,连一头乌黑的秀发都只是松松地扎在脑后,全然没有女子应有的娇俏华贵。
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在家里受到父母最无微不至的关怀,穿着最美丽华贵的衣裳,用最莹润细嫩的手指弹奏着最温柔多情的旋律,而不是像她这般没人疼没人爱,连那双手都因练武什么的而布满老茧,粗糙不堪。
他忽然想到了自己。
对待衣着打扮,他一向极为讲究。发冠一定要是白玉做的,玉不纯净的不戴,不是京城名匠所做的不带;衣裳一定得每日一换,领口不镶银纹的不穿,有皱褶的不穿;脚上穿的袜子一定得是前一天才缝制的,在柜子里放过的不穿,不是天下第一针缝制的不穿;出行时腰间必定悬挂吊饰,精致的雕刻烟斗也好,木制的华贵饰品也好,总之都要是这天下间独一无二的。
对待穿着如此,饮食上就更不用提了。喝的茶必定是西湖最好的龙井,茶叶不是最嫩的叶尖不喝,泡茶的水不是陈年雪水不喝,杯子不是他专有的白瓷杯不喝,就连漱口的茶水都必须是非同一般的上品。
纵然郁青云不重视他,他也毫不在意地一掷千金,用那个人的钱将自己装裹成世上最雍容华贵的贵公子。
可是宁欢什么都没有,她看起来如同地上的一粒沙子,如此渺小又不起眼,甚至在面对这样粗糙的衣物时也会露出欣羡的目光。他的心里涌上一阵古怪的滋味,像是受不了她的贫穷与草根性格。
她是被虐待了吗?怎么会过得这么憋屈?
他心念百转,最终停下步子淡淡地说:“先买一件凑合着,等我们途径江南繁华些的地方时,再买好的。”
宁欢看着他转身走进那家小店,指着墙上的那件粉色罗裙要店家取下来给她试试,她就这样茫然地被扔进帘幕之后,出来时整个人都焕然一新。
柔软的布料摸上去十分光滑,衣衫软软的,贴在皮肤上不似旧衣服那样粗糙。她不自在地东拉拉西扯扯,讪笑着走到了郁晴风面前。
那条裙子其实很普通,就是寻常姑娘家会穿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