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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腹黑帝王将军妃-第8章

小说: 腹黑帝王将军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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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我者,莫若明楼!
我身上寒毒已经无药可医,这一切已经注定!如而今,我愿以我之血,来终结这一切。”
秦月眸底的波澜被掩了下去,她面色极为平静,淡漠而笃定,浅浅道:“若有来生,秦月愿先遇上明楼!”
闻言,明楼烟胸口一窒,心底如化开的冰雪般含着尘封已久的悸动与温暖。
他抬眸,望着那远处突然间压下来的漫天乌云,深邃的眸光下转而是满目的忧伤、疼惜以及那炙热的深情。
就因为了解她,知晓她的用心,所以他才更加的害怕,秦月身上的寒毒居然又一次提前发作了,她安排好了一切,安排好了秦家军的所有退路,可是她却将自己安置在了绝路的位置上。
明楼烟心内纠结而疼痛,纵然他提前谋化好了一切。
可是,他却害怕了!
秦月身上的寒毒始终像是个定时炸弹,像一柄利刃般生生地插在他的心口之上,令他心悸难言。
他甚至是害怕,自己提前安排好一切,来不及实施,都来不及……
蓦然间,他手臂一转,颤巍巍地将她拥入了怀中,力道之大誓要将她溶入骨血般,带着狂狷的霸道与深情。黑眸凄然地暗了暗,明楼烟容色颓然一片。
“月,答应我,许我一个来生的希望!”许久,他低低开口,声音中含着浓浓的哀伤与祈求。
二人四目相对,秦月望着那黑眸深处的黯然,心口一疼,定定的点了点头,面上缓缓划下一行清泪,容色间亦是染上了几分哀戚。
“别哭,去吧!上天入地,哪怕碧海黄泉,多久、多远,我都等你!”明楼烟抬手温柔的拂去她面上的泪痕,语气温润而宠溺的开口。
“原来,朕还不知道平远大将军与自己的军师竟是这般的深情!”燕泽一字一句的咬牙道,语气中带着浓浓的讥讽,星眸中冷冷地沾上了几分杀意。
他似是不敢承认有那么一个瞬间,他甚至觉得这相拥而立的二人,那画面竟是如此的和诣,那同样绝伦无比的风华,同样的如神似仙的两个人,竟是如此的般配与刺眼。
尽管,他们是两个男子,却仍旧是让他嫉妒到发狂。
“再如何,也轮不到皇上来插手!”秦月冷冷的一开口,就纵身越下了城楼,神色冰冷,黑袍翩翩而飞,容色张扬而狂傲。
秦月立定在燕泽身前,身形如雁般轻盈落地。
“燕泽,动手吧!”她一字一句,轻轻说道。语气平静淡漠,右手缓缓的从长剑上划过,清澈的剑身,映着她清灵风华的面容如夏花般粲然。
燕泽望着她,剑眉皱起,一双星眸微微眯着,眸光冰冷中透着犀利,好似那山巅的冰雪,其中却隐隐带着几分暗色。
“好!”燕泽淡地一开口,手臂一扬,不见丝毫犹豫般从身侧的侍卫手中抽出了弯刀。刀光上的寒意如利刃般,冷然无比。
刀剑相碰,火花四撞,那其中“砰”出来地铮铮声响令人心惊。
身影横行如飞,黑袍蓝衫死死的缠在了一起。燕泽身形一转,二人相斗间,竟不自跃上那孤山独立的麒麟峰顶上。
利剑上,凝着冷凛的劲风,她出手,袖影如虹,招招狠辣。
弯刀中,透着冰冷的寒意,他出手,掌风凌厉,亦不留情。
狂风过处,带起山顶的红梅纷纷而落,漫天如血的艳红花朵,香气郁郁袭人飞扬四拂,迷了眼,也好似乱了心。





 第十六章:情尽义绝
更新时间:2013530 22:47:18 本章字数:4273

霎时间,乌云漫起,一招一式间,二人对战激烈,带着一股风起云涌的灰暗色彩。
燕泽武功虽不及秦月,但也是从小苦练的高手,加上此番秦月已经深受寒毒的反噬,内气大损之下,就连五脏六腑隐隐地气息都有些紊乱。
身形一颤,秦月胸口好似有一股真气在乱窜急流般。当下,也只能强忍着喉头急欲喷涌而出的腥热。
蓦然,秦月纤手一转,黑袖下的利剑腾空而出,带着泠泠的杀意向着前方击杀了过去,气势虹利如惊雷。
同时,燕泽面色忽地一沉,他眸光攸攸地就深了下去,手中的弯刀一扬,直直向着秦月胸口便刺去,带着凌厉的寒光。
“嘭……”
一声利刃遁入肉体的声音,倾刻间,秦月心口的那股腥热再也忍不住了,像急涌而出水墨般,一口鲜血喷出。
遍地黄沙之上是触目惊心的红,素黑的锦袍缀上了点点暗红的印迹,如寒梅绽开。清冷如玉的面色,陡然间就苍白了下去,了无润色。
而锋利的弯上之下,秦月胸口涌出的鲜血,艳丽而夺目的晕染了开来。她身形摇曳,像一株尘风中浮萍般,倚在了涯边老树的一根枝丫上,俊拔地身姿摇摇欲坠。
她定着眸光,淡淡地望着燕泽。优美的红唇上血色尽失,手中的利剑停留在了他的咽喉之上,却硬生生在闪电般的那个瞬间顿住了。
在最后一刻,她不顾内力反噬的住了手。
神色淡漠而平静凝视着燕泽,她清眸一转,清丽绝伦的面容上带着浅浅如花的笑意,似有几分自嘲几分讥诮。
“泽哥哥,你不信我!甚至是从未信任过我!可我却曾是——那么的信任你。”玉石轻叩的音色中,秦月语气傲然,却暗含着几分莫名的决绝,可怕的绝决。
“月……”
燕泽仰了仰头,星眸戚然地闭了闭,他低低的唤了一声,面上扬着几分复杂的暗沉。
思绪飘飞,他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那曾几何时,一直陪伴在他身侧意气风华的霸道少年,那倔强的黏在他身边的倨傲少年,那亲切地唤他“泽哥哥”的黑袍少年……
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那么的鲜活的在脑海中回放。
少年时的点点滴滴,如梦幻一般,纷至踏来。记忆中的每一幅画面、每一句言语对白,都像针一样,扎得他心底一阵一阵剧痛。
他与他之间,为什么注定像是一场局,一场死局。竟是这般的难以解开,又或者说是无从解开。
为什么?
为什么他与他要同生为男子!
燕泽紧咬着下唇,口腔中是充满血腥的疼痛,可是却丝毫不及他心底的哀伤。
他望着那柄停留在自己咽喉之处的利剑,心底的悔意生生地折磨得他几欲晕厥。
这一场对决他输了,输得很彻底,输得一败涂地。
如若不是秦月方才的手下留情,这一剑怕是早已经让他命丧黄泉。
眸光飘忽的望着眼前的孤峰而立的少年身影,燕泽的心疼了疼,少年眼底的疏离与冰冷让他绝望到心惊。
他薄唇翁翁阖阖的张着,终究是吐不出一个字,只余那俊雅的面容上一片凄绝。
“你还记得这个吗?泽哥哥。”
冷风寂寞如狼,劲狂的呼吼在麒麟峰顶上回旋,漫天的乌云掩盖在寒梅与黄沙之间。
二人静静的对望着,秦月望着那张她曾心心念念的脸孔,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得好似山间的云雾,飘缈得让人无法握住。
星眸定定地凝在了少年的身上,那纤细而修长的右手上是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血玉扳指,燕泽心底虽温暖却也在发寒,疼并痛着。
“泽哥哥,我告诉你啊!这扳指是我爹爹从天漠国的巨商那里,花了好几万俩的重金买下来的。爹爹还说呀,这东西以后只能给我秦家未来的男主人。我想要给你了!”
漫天花海中,那少年一身张扬的清艳红衣,散着墨发静立其间,那眸光中丝丝狡猾的笑意。
那瞧着他神色坚定的少年,那语气中带着几分霸道、几分傲气。
那少年,那个此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少年。
“这东西给你了,我们一人一个!你给本将军好好收着,将来你便是我秦家的男主人了。若丢了看我怎么收拾你!哈哈……”
清灵如铃的声音好似就徘徊在耳边,那少年如玉般的侧脸,那潋滟夺目的像个出尘少女的少年。
那一切,是这般地清晣,这般的刻骨。
“月,跟我回宫,我保证一切都答应你!可好?只要——你跟我回去!”燕泽放柔的神色,低低道。
天蓝色的衣袍随风飘扬,他宛如一株寂寞的水仙,眸中满是深深的哀求与懊悔。
秦月心底冷笑,发寒地冷笑着。
跟他回去?
她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好久!多少次他的避而不见,多少次他的一道道圣谕,将刚入京见他的自己逐入边关,不留丝毫余地的回转!
如今,他竟叫她回去?
清灵如玉的面庞升起一抹凉凉地笑意,暗含着开到茶靡后的冰冷。
“不负家国不负君,亦不负我秦家军!——这是我愿以命相守的信仰!可你,却不曾信任于我。”她眸光狂傲而凄迷的望着他,神色中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绝然。
“我曾何其恋你、在乎于你,如今却也决意忘记掉你!至此,你我情——尽——义——绝!”
清灵的声音飘荡在孤峰上,消失在劲风之中。
“不……不要……”燕泽凄声大叫道,面色苍白如纸。
素黑的锦袍扬起,她身姿轻盈一跃,不带半分留恋地朝着那涯下的万丈深渊中跃了下去,速度快如闪电,让人难以触及。
秦月的身影急坠而下,如雪般苍白的脸上漠然一片。
只留给他的,是一抹艳冠众生的绝美笑颜。
墨发翩飞,她衣袍漫卷而起,在苍茫灰暗的天地间飘落而去,像一颗绚丽的流星,在风华一瞬后,陡然陨落而去。
眸间缓缓划下一行清泪,秦月紧闭着眸子,忍受着胸口噬骨般的寒毒,容色突然间是出奇的平和与静然无比。
该来的,还是会来!
她淡淡的想着,身子越来越轻盈,就跌落尾翼的蝶儿一般。
这样的结局,于她、于秦家军、于燕泽,终于是作了一个了断,一个似乎命定的结局。
------题外话------
粽子弱弱的飘过,这一章有点桑心了,燕泽不知道秦月是女子,甚至是在秦月送他血玉扳指后,散着发,以女装站定在他面前,也仍旧未发觉。
燕泽的心太大,性子太多疑,他肩上背负的东西太多,过早的成熟内敛会注定让他失去一些东西,而他的不信任与纠结犹疑,对秦月而言是致命的否决。
唔……亲们,新文还请多多扶持~





 第十七章:险被扒光
更新时间:2013530 22:47:18 本章字数:4425

燕泽寂定地立在孤峰上,天蓝的衣袂被风吹得猎猎作响,眸光如死水般沉寂,灰暗之下是一片血红。
他仍旧维持着那个姿势,手中紧紧的握着那块从黑袍上扯下来的断帛。
秦月去了!是那般毅然绝然的去了!
当初那风华意气的少年,竟生生的在自己眼前去了,那般决绝狠戾地离开了他。
他胸口好似在冰与火的煎熬中翻腾着,一会是在熊熊烈火之上炙烤着,一会又好似在下一瞬间被扔进了冰湖中,全身是透心的凉、透心的寒。
“为什么?为什么……”低低的声音似在自喃,似在呜咽。
他眸光如深潭般,波澜不惊之下是了无生机的绝望。
脑海中那清灵如玉石的声音像咒语一般回旋着,飘荡着,声声不息,无止无尽地折磨得他好似在被一刀一刀的凌迟着,痛得血肉模糊。
“我曾何其恋你、在乎你,如今却也决意忘记你!至此,情尽义绝!”
那一字一句,那么清晣,如冰冷的巨石,砸在了他的胸口之上,让他的心一点一点的碎了下去。
涯间的劲风,凄冷而刺骨,好似没完没了一样,狂声的怒吼着。
午时都未至的天空,竟然渐渐的暗了下去,遥遥天气间似是裹上了一层巨大的黑慕,颓然无光。
辽阔无比的广海上,巨浪涛声滚滚如雷,海面上是一派波涛汹涌的暗沉。
而在这片蔚蓝的海水之中,是数万身着劲装的秦家军,他们一个个表情肃然,神色间是异样的低迷与悲伤,一个个身影穿梭在巨浪之下,如游鱼般张望着,在四周焦急的寻找着。
衣袍尽湿,明楼烟身形如电,急速的沿着海岸线查寻着。
他黑眸亮如晶石,双目间血红一片,风华无铸的面容上神色冰冷无比。
这一天一夜中,他一次次的寻找,又一次次的查无所获。
此刻,他脑海中已经是嗡嗡地乱作了一团,月身上寒毒早已经的发作,在内气反噬之下,她怕是……
袖袍下的双手紧了紧,明楼烟极为痛苦的闭了闭眸子,胸口感觉到了一阵阵彻骨的冰寒,从心底逐步升起,再慢慢地侵蚀到全身,寒意蚀骨。
怎么可以?
怎么会这样?
“不可以!不可以……月……你不可以离开我!”
霎那间,一声响彻天地的怒喝,似在哀鸣,又似乎是在泣语。他半垂着头,像一只失去伴侣的孤雁,神色戚绝、哀伤。他绝望的撑着身子,仍旧执迷在海岸上寻找着。
每向前一步,他的身影就愈发的显得的冰冷和飘渺,每一步都是那般的漫长而艰辛。
但是,当他快要走到海岸线尽头的时候,一颗心就像跌落到了谷底一般,悲凉而无望。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找不到,找不到,整个广海都找不到她的身影。
巨大的绝望与恐慌包围着他,明楼烟全身都在颤抖着,身形伟岸如神,四肢僵硬无比的行走着。
幽深的黑眸中,两行清泪潸然而下,带着灼人的炙热,顺着他风华的面容划落到薄薄的唇上,咸咸的味道,苦涩的感觉竟令人生——不——如——死。
这也是从他记事以来,第一次知晓眼泪是什么滋味。
他一直都认为男儿应是顶天立地般的铁血如歌,流泪是何其懦弱的行为。
可是,如今他却明白,当一颗心痛到极致的时候,似乎除了哭泣,便再无其他,再无其他方式能告诉这天地间,他的悲伤与绝望。
“大师兄……你冷静点!师姐她不一定会有事的!”身后一袭青衫的鬼医娃娃初联宇,急步而来。他沉声安慰道,着实不忍心看着明楼烟如此伤心的模样。
“真的?可是,她……她身上的寒毒已经发作了……”明楼烟抬头,幽深的眸底陡然间染上了一分微弱的希翼。
“我知道!可是师姐却服下了你的血与生魂丹。至少,这些足以让她的寒毒先压下三天。”初联宇望着神色低迷的明楼烟,定定说道。心中明了,如若这一次,秦月回不来,怕是他就会随她而去了。
灵秀的面容上闪过一丝丝凝重的担忧,初联宇瞧着这漫天的海浪,眸光中有些黯然。
广海支流的沙云湖边上,浪声如涛。
“风扬大人,您看!那里飘着一个人!”远远的,一年轻的小兵指着湖边岩石处飘浮着的黑袍身影,惊声开口道。
“去!把人先救过来吧!说不定还活着。”风扬皱了皱眉,面色平静的说道。
黑发凌乱,秦月衣袍尽湿,整个人虚弱而狼狈的浮沉在水面上。
她清眸微睁,望着缓缓朝她走的小兵,脑海中意识模糊一片。
“还有气息!大人,他还活着。”那名小兵将手探到秦月鼻间,高声道。
风扬手中的长鞭一挥,已经向着岸边的高头大马走去,对这边的情况并未有过多在意。
他袖袍一拂,正色冷声道:“带回去,好好医治就行!”
身姿轻盈的一跃,驾着跨下的烈马就朝着前方的广海而去,王爷要找人还没有半分消息,再不加急,估计他就不用跟着回大商了。
此刻风扬并未回头,若是他回头就会发现,那位被小兵救起的黑袍少年,与王府颁布的寻人令上竟是同一人。
“参将大人,能劳烦你帮把手,与小的一齐他拖在马车上去!”那名小兵向着身后年长的参将陆雄微微开了口。
不远处,施然然走来的那名参将,只见他体格强壮,步履间虎虎生风,面色张扬地挂着狂妄的笑意。
“喔……这少年长得好不赖啊!这皮肤真滑,比军中的那些女人还白!这脸蛋完全胜过那些军妓。只是,不知道滋味如何?”迎面走来的陆雄满脸堆着肉,邪肆地笑着。
“参将大人,不可以!”那名小兵见此,面色突然间一白,心底暗叫不妙,却又只得小心翼翼地开了口劝道。
“滚!”陆雄抬腿一蹬,就揣在了小兵的肚子上,满脸怒容。
抬步向前,他躬下身子竟向着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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