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离-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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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梦,早上醒来伸个懒腰,梳洗过后,懒懒的挪到正厅去吃早饭,若是没什么意外,水泽的大军怕是马上就会与宁国讲和,到时候我便带着人马先回赤月,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有些不负责任的想着。
刚进去饭厅,就见花梦奇好死不死的早早的坐在了门口的位置,见我来了,忽然一笑,站了起来道:“左相大人,昨晚上吵到您了,真是抱歉。”
我眼神一冷,却是扬起了笑道:“啊?昨天的人是你啊,真没想到将军还有如此的情趣。”
花梦奇微微一笑道:“没什么,只是胜利了,想起以前一位故人的曲子,所以就吹了起来,左相以为那曲子如何”
我扫了扫桌子上的菜,漫不经心地道:“什么如何?我只觉得吵的人睡不着觉,哪还有心思听你吹的是什么?若是你那么喜欢吹笛子,赶明再举行宴席的时候你就露一手好了。让大家评判,我对那些子捞什子音乐不怎么懂。”
花梦奇笑意暗了几分却接着道:“左相大人谦虚了,赤月的女子能歌善舞也是出了名的。”
我捞起一块点心轻咬了一口,不在意地道:“那你就当我不是赤月人好了。反正我不会喝酒,不会音律,不会跳舞,除了骑马、射猎之外赤月女人会的我似乎都不会。好了,结论是我不是赤月人,所以你可以让我去那边吃东西了吧。”
花梦奇愣了住,呆在那儿说不出话来,我自在的从他身边穿了过来,哈哈台已然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鄙夷地道:“他当咱们赤月女子都如同他们宁国女人一样整日里唱歌跳舞的吗?真是!啧,目光短浅啊。”
我轻松地坐到了他身边,拿起碗来,轻声但却清晰地道:“理他做什么,谁知道他又抽什么疯。”
哈哈台与那日松均是一笑,吃喝起来。
花梦奇独自站在那里,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回到了他的位子上,不时的打量着,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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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期有事,所以只有一更,为了弥补,下个星期二起会有四更,本文最多不超过二十章便会结束,所以原谅一下偶吧。
第160章
早饭很快就结束了,整个早上也没有见到宁觉的身影,倒是让我微微的松了口气,整个宁洛城,城里城外都已经没有了战前的紧张,有着轻松的喜气。外面的宁国士兵们也都满脸的笑意。
我吃过早饭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吩咐哈哈台将我们带来的赤月人马全部集结,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们便在明天回赤月。
有些闷闷的坐在内厅里,喝着湿热的茶水,看了看天色已经快到中午了。厅外,寒野正有些心神不宁的不停的向外张望着。
我叹了口气,放下杯子道:“寒野,你别紧张了,这边的水泽军已经是全军覆没了,那么盟城那边的水泽军料想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动静。若是没什么大事,想着中午的时候他们也就该回来了。”
寒野勉强笑了笑,走了过来道:“左相大人,理是这么个理,但是我总想着不大对,依着情形来看,昨天晚上盟城那边的水泽军就应该得知消息了,那么他们肯定会退兵的,若是没有什么大事,依着大人对您的重视,怕是今儿个一早他就回来了。”
我有些尴尬的咳了咳,将视线转到别处才道:“这也说不得的,也许那边的水泽军并没有退兵,毕竟水泽军还没和宁国达成协议。”
寒野紧皱着眉头道:“不会吧,水泽军不可能互相之间不联络的,这边大批的水泽军都已经投降了,那么盟城那边的水泽军即使不退兵那么也会停止攻击。再说了难道没人去跟盟城的守军联络吗?”
我一愣,他这么一说倒真有些不对了,以卫燃的脾气,若是知道了这边的情况,必定不会再在盟城待着的。我马上站了起来往院处走去,喊来那日松让他去问宁国那边的人有没有派人去盟城告知这边的情况。
那日松很快便回了来,说宁国昨个晚上便已经派出了士兵去了盟城。
我只觉得心头一沉,若是这样的话,按理卫燃也该回来了,但到现在无论是卫燃还是他带去的人马都没有任何信息,这是不应该的,除非是中途出了什么事。一想到这儿,一种焦急的感觉开始在心头蔓延开来。卫燃一定不能出事,我慌忙的出了院落,吩咐那日松将已经集结的赤月士兵们分出一半准备出城。
我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宁觉的院落,只见门口有好些士兵把守着,院中不见人影,厅内似乎有着人影晃动。我抬脚便准备进去,不想却被拦了下来。
我看了眼拦着我的守卫,高声道:“宁觉,你在不在里面。”
拦着我的守卫们一听我这话,均是一愣。
就在他们愣神的时候,宁觉已经快步出了房门,原本明亮的双眼微微的泛着血丝,眼下也有着淡淡的黑影,见我来了神色之间不由得一喜,快步迎了上来,忙道:“你来了。”又见我神色之间都是焦虑,眼里不由得多了担忧,急着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摇了摇手道:“没什么事,只是你派两个熟悉地形的人,跟我去一趟盟城。”
宁觉眼神一黯道:“那边出什么事了吗?”
我有些着急地道:“别问那么多了,赶紧派人好了。”
宁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猛然抓住我的手道:“我跟你去。”说着便拉着我向外面走去。
跟着他后面出来的云飞云奇一见这情形,慌忙的拦了上来道:“王爷。您不能去。”
云飞上前一步道:“王爷,您还是赶紧准备回京吧。我来带人跟左相大人去盟城。”
宁觉摇了摇头道:“不用你们,我陪着她去。”
“王爷!!”屋内的花卫一见这情形也急了,拦在了前面道:“您不能去啊,现在这个时候您怎么能去呢。您放心,我会派人跟着左相大人去的,况且盟城并没有传来什么坏消息,料想不会有什么大事的。”说着又转头问道:“左相大人,您这么急着去盟城作什么,可是那边有了什么消息?”
我冷声道:“没有。”
花卫忙道:“王爷,您看,想是左相觉得不放心所以想去看看,可是咱们不是没听到什么坏消息吗?您不能因小失大啊。况且现在的局势,您怎么能去盟城呢。”
宁觉淡然地道:“我自有分寸。”拉着我便接着向外走去。
我即使再笨也从他们的话语中听出来出事了,挣着自己的手道:“不用你亲自去,我只要一个带路的人就可以了,你留下来处理你的事情。”
宁觉捞捞的抓着我的手不放,定定地道:“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若前去我便一定会陪着你去,对我来说你最重要。你认为我会随便找几个人陪着你去吗?”
我呆了呆,不由得停止了挣扎,跟着他一起出了门,后面云飞云崎两人一看也便无奈的跟在了后面。
府门外那日松已经带好了人马等着了,我一出来,那日松急忙走到我跟前道:“左相,人马已经准备好了,咱们是不是立刻动身。”
我点了点头,翻身便要上马,宁觉也牵过一旁士兵的马准备跟我一起走。
这时,花卫一个快步竟是跪到了宁觉身前,带着悲音的喊道:“宁王,您要三思啊,您这个节骨眼上,不能去啊,若您真是不放心,我派一队人马,副元帅许成带领,花梦奇、郭天刚二人为副将跟着左相大人去盟城,您真的是不能去啊。”
宁觉微微的吃了一惊,他也没想到这花卫竟然会这样,忙扶了他的手道:“花元帅快请起,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再者也不会耽误什么事的,你若真是不放心,就依你的意思让他们几人带队跟在我的后面好了。”
花卫却是反手握住宁觉搀扶的手,眼里已经有泪,悲切地道:“王爷,孰轻孰重您要想清楚啊,您忘了皇上还在京城里等着您呢。”
宁觉眼神一暗,沉沉地道:“我知道,你起来吧,这一趟,我是一定要去的。”
花卫一看宁觉似乎是铁了心了,竟然转首对我道:“左相大人,您劝劝王爷吧。这府里主事的宁王,若他有个什么差池我们怎么向皇上交待,尤其战事已经结束。况且京里已经来人催王爷回京了,您就劝劝王爷吧。盟城的事真的有那么急吗?若您信的过我们,我们现在就派人过去。”
我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翻身上了马,寒声道:“我可不是软脚虾,宁王你还是听你这个老臣的好了,再者,我也没时间听你们在这里瞎蘑菇。”手一扬指向刚刚巡逻回来的骑兵,沉声道:“你们几个前面带路。”一扬马鞭便向前冲了出去。
原本待命的赤月士兵们整齐的打马跟在我身后,将那一群人晾在了那里。
花卫脸色沉了又沉,心却是放下了一半,可谁知这时宁觉猛的挥开了他的手利落的上马追了出去。
这一下子可完全出乎花卫的预料,想他与宁觉有着师徒的情份,他又救过宁觉,因此宁觉虽然贵为皇子,对他也有着一份敬重,可是今天,为了一个托娅,宁觉至大局于不顾,至他的恳求于不顾,竟是在众人面前摔开了他的手扬长而去。
花卫脸色是青了又青,可是一想到盟城的情境,又不由得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站起身来便准备喊人。
可还没等他开口,只见花梦奇便带着人马出了府,见了他也只是一拱手便急着道:“父亲,我带人去护住宁王。”
花卫欣慰的点了点头,目送着花梦奇走远,想了想又怕不妥,找来了副元帅,让他带着人马也跟了去,这才略放了些心,回到府里开始集结队伍,
我打马在前面狂驰着,置后面宁觉的声音于不顾,自顾自的一马当先。宁觉的马速度比起我的马来自是差上一些,竟是一时追不上来,忽然间只听得身后风响,还没回头竟是被人搂到了怀里,我先是一僵,等要挣扎时,座下的马已然是有些受惊的扬起了蹄,我忙顾不上其他安抚着自己的坐骑。让它平静了下来继续向前奔驰之后才转脸怒道:“你是疯了不成,做什么突然上我的马。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拖慢速度,赶紧去你自己的马上去。”
宁觉却是突然亲了亲我按住我拉着缰绳的手,轻声在我耳边道:“谁叫你不等我的。没办法我只好与你共骑一马,放心,你的马是赤月名驹,便是有两人速度也差不到哪去。”
我只恨的牙痒痒,恨着声道:“若不是现在急着去盟城,我非将你踹下去不可。”
宁觉苦笑着道:“小离,你的脾气是越来越大了。”
“闭嘴。”我气凶凶的吼道。
宁觉乖乖的一声不敢吭的搂着我,不再多说一个字。
我气的不轻,复又觉的好笑,再一想起卫燃,心便乱了起来。
第161章
我和宁觉带着赤月的人马以着最快的速度向前奔驰着,铙是如此,等到快到盟城时已经近午时了,越是往前,越是觉得不对劲,一路之上竟然是冷清的可怕,没有来回的通信兵,隐隐的似乎还能看到淡淡的黑烟远远的升起。
一股透心的寒意升了起来,我急道:“宁觉,这盟城与宁洛竟然是没有联络过吗?”
宁觉微眯着眼看着前方,眼神沉了又沉,低声道:“这两处地方相离的较近,况且有山为障,本是有士兵们在沿途把守并加以传递信息的。”
我的手心顿时冒起了冷汗,“我们俩的眼睛都没有瞎,这一路上根本没有人,那么我便没有看错,那远处的定是自盟城升起的黑烟,盟城一定是出事了。”
宁觉握着我的手一紧,沉着声道:“应该不会的,盟城比起宁洛来更加难攻几分,况且大部分的水泽士兵都在宁洛方向,而且他们又都投降了,我也放了他们的传令兵们出去,就是盟城的水泽军他们想进攻也会三思,不应该这么冒失。”
我黯黑了眼,想起卫燃临走之前的话,声音冷了几分,“若是有人故意的呢?”
宁觉眼神一暗,“什么意思?”
我冷哼了一声道:“若是宁国有人故意切断了两地的联系呢?”
宁觉身子微微一震,沉默了,若是以前,想必不会有人做这种事,置国家安危于不顾,可如今是非常时期,京里面已经是风声鹤唳了,况且在此之前两个城池忽然之间就被攻破,大量的水泽军汇于宁洛,这里面一定有人为的因素,既然如此,那么在这宁洛当然也有可能出现这种事情。他应该有所防备的,只是从昨天开始太多的事情涌了上来,现如今,怕是真的出事了。
我也不管宁觉是怎么想的,伸手从劲间拿起鹰蛇笛轻轻的吹着,命令所有的蛇与鹰全部向宁洛城涌去。然后用力的一蹬马腹,快速的向盟城进发,等看见城门前的时候,就见城门紧闭,里面隐约还能听到兵器交接的声音以及人的喊叫声,一股焦糊的味道在空气中飘散着。我叫出来的蛇全都在城的外围盘着不肯进去。
我挣开宁觉的手便要冲了过去,忽然之间从侧面的树林里出来一队人马,为首的一人穿着宁国的军装,满脸的尘土与烟灰,他身后跟着一队人压着一部分的水泽军。
那人本来是一脸的悲切,可是见了我身后的宁觉他明显是吃了一惊,身形略顿了一顿,这才又继续冲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了那里,带着哭腔道:“王爷,你们可是来了。”
宁觉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副将悲声道:“昨个咱们的人去外面送信,回来的时候走密道里被水泽的几个士兵跟了进来,傍晚的时候,他们就趁机打开了密道派人进了去。还让人里应外合攻开了城门,我们没有防备让他们占了先机,他们还拿火器对着城内一顿轰,伤了不少的人,我们看没办法,只得退了出来绕道而行,我们本想着放火驽烧了他们的火器和炸药,我们也点着了,可是他们又往回对付我们,没办法我们只得拿铁链锁了城门,往里面又放了几把火。我们本想趁他们慌乱的时候将其他人从密道接出来,可是谁知密道里面却出了奸细,带着水泽人冲了过来,没办法我们只得将密道也封了。本想着派人去送信请求援兵,可是还没走多远就又碰上了一股待命的水泽军,我们一直战到近午时才将他们打败。已经派了人去找援兵,没想到您就带人来了。”
宁觉怒斥道:“你们派的人在哪,我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你自己带着人出来了,那么炎国的士兵还有摄政王呢?”
副将叩头哭喊道:“末将该死,末将该死,事出突然,我们都失散了,摄政王他们都,都没有出来。”
我只觉得一阵头晕,用力的扶了下宁觉的手,宁觉急道:“你没事吧。”
我不理他,怒声道:“还跪在那里做什么,赶紧把门打开。”
副将这才连滚带爬的冲向了城门,将门打了开来,扑面而来的便是一股难闻的味道,那是一种被烤焦的糊味里面还夹杂着令人恶心的恶臭。
里面到处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焦黑的旗帜,还着着火的木门,断了的墙壁,整个残破不堪,地上到处是尸体,有被刺伤的,有被烧焦的,形状各异,惨不忍睹,还有那被炸死的士兵们,断了的手脚在街道上挂着,这里简直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
我闭了闭眼,缓了缓心神,快速的向里走去,宁觉紧拉着我的手跟我一同向前,底下的士兵们叫着卫燃的名字,里面到处是死人,还有一些还在对抗着的士兵们,我们一来,形势便一下子逆转了起来,我拉过一处明显体力透支的炎国士兵急声道:“你们摄政王呢?他人呢?”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