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之骄子之征西传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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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点儿没关系,我们也没带许多东西。伙计,你带我们看看房间。”
“好咧。”伙计满脸带笑的在前面引路。两个房间紧挨着,房间虽小,却非常干净。二人甚觉满意。
“就这样吧。”二人订好房间,出门来到大街上。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路旁有搭台唱戏的,打把式卖艺的,热闹非常。二人走在大街上东张西望,心情畅快。
红鳯道:“玉寅哥,我长这么大,还头一次见到这么热闹的地方。”
司马玉寅道:“我也是。”
二人走到一家鞋店。司马玉寅道:“我应该买双鞋。我现在脚上穿的还是白雪救我时给我的那双”神行履“。穿在脚上虽然舒适,但神鞋不能总穿在脚上,再说夜间睡觉放在床下被人盗去,可是不得了。”
红鳯道:“说的是。”
二人进店买好鞋。司马玉寅将换下的“神行履”放进包袱里交给红鳯。“这个包袱你带着保险。”红鳯明白司马玉寅的意思,微微一笑,也不推辞,接过来,背在身上。
傍晚,二人回到客店。一进店,见伙计手捧一副对联,店主站在旁边道:“明天一早贴出去。”
司马玉寅见伙计手中的对联,字迹却也工整。上联:生意如川,川流不息;下联:生财有道,道畅无穷。
司马玉寅对店主道:“掌柜的,此联何人所写?”
店主,五十多岁,白净的面皮,一脸笑相。“是小老所写。不知客官对此联有何评价?”
司马玉寅看着伙计手中的对联道:“对联写的不错,只是上联的头两个字应改一改。”
店主一楞,随即笑容可掬道:“看客官一定是个饱读诗书的公子。小老才疏学浅,诚请公子指教。”
司马玉寅见店主憨厚,谦虚,便指着上联对店主道:“掌柜的你看:”生意如川,川流不息“。生意做的要平稳,扎实。川流不息是流动不止的意思。生意与流动放在一句里,显然不合适。”
店主一听,手挠着鼻子想了想道:“公子所言极是。”立刻满脸堆下笑来。“不瞒公子说,明天是大集的日子,来来往往的人很多,挂出这副对联是显示本店的景气。既是此联有诸多的失误,还诚请公子给改正一下。”
司马玉寅道:“只需将”生意“二字改成”来客‘就可以了。来客如川,川流不息。住店的客人来来往往,川流不息,你的客店就兴旺起来了。“
店主一听,高兴道:“好,好,公子文才,小老佩服至极。还请公子重书这副对联,以留墨宝。”
“那晚生就献丑了。”
店主取来文房四宝,司马玉寅一挥而就。只见上联:来客如川,川流不息;下联:生财有道,道畅无穷。笔锋流畅,遒劲有力。
看着这字体漂亮,内容扎实的对联,店主乐的抬头纹都开了。
红鳯在一旁心里高兴,高兴自己有眼力。
店主转身对伙计道:“这二位客官的店费和伙食费全免了。”
司马玉寅急忙道:“掌柜的,万万使不得。你们小本经营,靠此养家糊口,晚生只是随意献丑,不敢让店家破费,店钱和伙食钱一定要付的。”
店主无奈,只得连声道谢。
第二天,二人吃过早饭,来到大街上。只见街道旁新增不少台架和摊床,货品五光十色,熟食摊边香气袭人。二人一边溜达,一边观看。
中午过后,来到一条大街。只见不远处路旁,对面搭有两座看台,台下有许多人观看。司马玉寅对红鳯道:“咱们过去看看。”
来到近前一看,只见左边看台上放一张桌子,桌上放有一大一小两锭银子。台上站一人,四十多岁,虎背熊腰,手执一张弓,正向台下说道:“各位英雄好汉,鄙人姓许,名忠。借今日热闹大集,展示一下家传的”神臂宝雕弓“。此弓家传几代以来无人能拉得满开。鄙人在此设有奖拉弓擂台已多日,今天是最后一天,望各位英雄好汉踊跃参加。” 说完,从桌上拿起小锭银子道:“哪位能将此弓拉一个满,此锭银子就奖给谁。”说完,将小锭银子放回桌上,拿起大锭银子道:“哪位能将此弓连拉三个满,就将这锭银子奖给谁。”
话音刚落,只听台下有人道:“姓许的,你能拉下弓给我们看看吗?”
许忠道:“鄙人力小,只能拉得半满。”说完,用力拉动弓弦,脸露青筋,只拉得半满。“不好意思,让各位见笑了。”
下面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条大汉,来到台上道:“许先生,你说拉弓奖银,当真?”
许忠见来人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平静道:“众目睽睽,岂能有假。”
“好。”大汉接过弓,憋足了劲,拉动弓弦,脸涨的如同猪肝,半满未到,气喘吁吁的将弓还给许忠,低头下了台。
接连上去几个人,都扫兴的下了台。人群中走出两个人来到台上道:“许先生,我二人合拉这张弓如何?”
许忠看了看二人,想了想道:“今天是最后一天,你二人如果合力将此弓拉开,照样有奖。”
二人一听,立刻拉开架势,一人拉弓弦,一人拉弓臂,大喊一声:“开。”只拉的半满。将弓还给许忠,讪讪的回到台下。
许忠拿着弓,摇着头道:“看来今年又碰不到能拉开此弓的人了。”
红鳯看了看台上,对司马玉寅道:“玉寅哥,咱们的银两不多,我上台把那两锭银子赢来。”
司马玉寅看了看红鳯:“你可别去,刚才那几位彪形大汉都拉不开,你一个女儿家岂能拉开那样的硬弓。听我话别上去,若拉不开,怎么下台。”
“玉寅哥,你看我的。”说完,来到台上。
许忠正叹息着,忽见一女子身穿红衣裙,身材苗条,背着宝剑,英姿飒爽的来到台上。“姑娘,上台是要拉弓吗?”
红鳯道:“正是。”
“姑娘,听我劝,还是下台去吧。跟姑娘说实话,这张硬弓,几十年都没人拉得开。刚才那几位,想必姑娘已经看见了。我看得出,姑娘是练武之人,但此弓已有很多练武高人都试过,没有人能拉满。姑娘若拉不开,面子会很难堪的。”
红鳯微微一笑道:“谢谢许先生的好意。”说完,从许忠手里将弓拿过来一看,见这张弓铜胎铁背,弓弦是用野牛筋制成的,用手掂了掂:“许先生,你来看。”说完,用力一拉,弓开如满月。笑着道:“许先生,这算不算满?”
许忠一见,大吃一惊:“算满,算满。姑娘真乃神力!”台下看热闹的一阵惊呼。
“嘎、嘎、嘎”连着三个满。“许先生,这算不算满?”说完,大气不喘,朝台下的司马玉寅做个鬼脸。
许忠简直看呆了,听拉弓女子问他,急忙道:“算满,算满。”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大锭银子道:“姑娘若再能将弓拉满,此锭银子连同桌上的两锭银子一发奖给姑娘,算许某人今天开了眼了。若不行,请姑娘不要勉强。”
嘎、嘎、嘎……一连五个满。最后一满,红鳯将弓拉满不动:“许先生,这算不算满?”
“算满,算满。”说完,双手向上一举:“许某今天开眼界啦!”台下围观的人也跟着喊:“开眼界了!开眼界了!”
红鳯将弓递给许忠,从身上解下包袱,打开,用手平端着:“许先生,请吧!”
许忠将三锭银子恭恭敬敬的放在包袱里。“姑娘神力,让许某大开眼界。许某这次真是不虚此行。”
红鳯将包袱包好,背在身上,冲许忠一摆手,转身来到台下。司马玉寅急忙迎了上来。“哥哥我今天可真开了眼界了。”
红鳯脸一抬道:“那你还不让我上台呢!”说完,拉着司马玉寅的手:“玉寅哥,咱们到对面看看。”
二人来到对面台前一看,只见台上一块牌上写着:“观物做联”。司马玉寅笑着道:“有意思,两台对面,一文一武。”一看台下,围观的人多是文人秀士。只见这些人个个唉声叹气,手拿扇子不住的敲打着脑袋,来回走动。再往台上看:一张桌上放着两大锭银子,银子两旁各放一物。一边是一个竹篮子,里边放几个竹笋。另一边是稻草绑着的一捆秧苗。一中年文士站在台上,眼睛看着台下。
司马玉寅向旁边的一位秀士打扮的人问道:“这台上的猜谜是怎么回事?”
秀士看了看司马玉寅,然后摇了摇头道:“你没见桌上摆着一个竹蓝子里放几个笋,还有一束稻草捆着的秧苗吗?要求对联之人用对联的形式来形容这两样物品,形容好一件,奖一大锭银子,形容好两件,奖两锭银子。此台已摆三天了,其它的联已被众人做出,只有这两件,至今无人能做出。” 说完,仍旧冥思苦想。
司马玉寅对红鳯道:“红鳯,你刚才得意的很,现在我也上台得意一下。”
红鳯道:“玉寅哥,这么多文人秀士都做不出来,这联一定很难做。”
司马玉寅道:“你看我的。” 说完,稳步来到台上,朝中年文士一拱手:“在下做此联,若不对,请勿见笑。”
中年文士看了看司马玉寅,点了点头道:“此二物已摆三天了,至今无人对出。公子年纪轻轻若能将两物做出联。”用手一指桌上的银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一小锭银子道:“这三锭银子全归公子,以示鼓励。”
司马玉寅微微一笑,从桌上拿起秧苗对中年文士道:“稻草捆秧父抱子。”
中年文士大叫一声:“好,对的好。”
司马玉寅又拎起篮子:“竹蓝提笋母怀儿。”
中年文士大悦道:“公子对的极妙。佩服,佩服。”
司马玉寅朝台下的红鳯也做个鬼脸。
中年文士将三锭银子交给司马玉寅:“公子贵姓?”
“在下复姓司马,名玉寅。”
“司马公子年纪轻轻就有如此文才,而且文思敏捷,日后不可限量,不可限量。”
司马玉寅道:“谢谢夸奖。”转身下了台。红鳯迎上前:“恭喜玉寅哥,妹妹我今天也开了眼界了。”
司马玉寅拉着红鳯的手:“逛街去。”
正走着,见路旁跪着一个小姑娘,约十二、三岁,身上挂个牌子,上面写着“卖身葬父。”头上插着几根草。
二人走到小姑娘面前,红鳯问小姑娘:“家里还有什么人?”
小姑娘道:“就剩我自己了,没钱安葬爹爹。”
“那你还有亲戚吗?”
“有。离这很远,一百多里。”
司马玉寅从怀里掏出两大锭银子交给红鳯。红鳯拿起一锭银子递给小姑娘:“这锭银子够你葬父了吧?”
小姑娘感激的望着红鳯:“用不了这些。请大姐姐不要走远,我安葬完爹爹回来就跟你们走。”说完,抬腿就要走。
红鳯一把拉住小姑娘:“等一等。”将另一锭银子交给小姑娘:“你安葬完你爹爹就去你亲戚家。这锭银子给你当路费。”
小姑娘看着红鳯,双腿一跪“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边哭边磕头:“谢谢大姐姐,谢谢大姐姐……。”
红鳯将小姑娘扶起来:“别哭了。快去安葬你爹爹吧!”小姑娘走了。
红鳯看了看围观的人,大声对司马玉寅道:“玉寅哥,咱们暗中跟着那小姑娘,别让坏人把小姑娘的银子给抢了。”
司马玉寅立刻明白红鳯的意思:“对。咱们只在远处跟着。”
二人转了几条街,走到一家首饰店门前。司马玉寅道:“红鳯,咱们到首饰店看看。”
“看什么?”
“红鳯,我自从逃难以来,多蒙你家收留,照顾,甚觉不安,无以回报。我看你耳朵上有耳眼,没有耳环。我今天有银子了,想给你买对耳环戴。”
“你有多少银子?”
司马玉寅一摸身上:“还有五两银子。”
“那够吗?就是五两金子也不够啊。”
“那……那得多少银子能买对耳环?”
“我也不知道。”红鳯看着司马玉寅窘迫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起来。“玉寅哥,我是跟你开玩笑。告诉你,我有耳环没戴。那些首饰只好深闺大院的千金小姐们戴,我从早到晚舞刀弄枪,戴着不方便,所以就摘下来了。玉寅哥,我不需要你给我买什么,只要你心中有我就行了。”
司马玉寅被红鳯一番话说的不知如何是好。
傍晚,二人回到客店。店主见二人回来,笑容可掬道:“二位玩的可尽兴?”
“很好。”
白天逛了一天的街,有些累乏,吃过饭,便各自回房休息。
司马玉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回想起往事:离家好多日子了,也不知家中二老现在怎样。想起死去的哥哥,心里一阵阵难过。
天交二更,司马玉寅依然没有睡意,屋里有些闷热,索性爬起来,穿好衣服,悄悄来到外面。
外面清凉,司马玉寅感到神清气爽。暗道:今天白天观物对联,文盖群儒,正好检验自己的文才。想到此,仰天长叹道:“我司马玉寅何时才能施展抱负?”
且说云梦山,水濂洞。王禅老祖正在洞中静坐。
童子进来禀报:“师傅,太白金星到此。”
王禅老祖站起身迎出洞外,双手抱拳:“不知金星驾到,有失远迎。”
太白金星笑道:“特来向老祖讨杯茶吃。”
“请。”二位上仙携手进入洞府。
老祖吩咐“看茶。”童子献上茶。
太白金星道:“王禅老祖,你这里:”奇花异草遍地,仙鹤野鹿成群“。真是人间仙境,世外桃园啊!”
王禅老祖笑道:“比不上你那上界天堂:”金光万道滚红霓,瑞祥千条喷紫雾“。”说完,两位上仙大笑起来。
王禅老祖道:“金星来此,不光是为了品茗,游山玩水的吧?”
太白金星道:“金星此来,是传达上天的旨意。紫微星不久将有边界暴乱之虑。白虎星已降凡人间,落在书香门第之家,当有一灾一难。日前,惊吓之灾已过,就请老祖收他为徒,传授武艺,将仙食与他,以增神力,日后助紫微星平定边界暴乱。届时,自有仙子助其左右。此乃天机,切勿泄露。”
王禅老祖道:“谨遵天命。”
太白金星辞别王禅老祖,驾祥云离去。
再说司马玉寅正仰天长叹,只见一阵香风刮来,觉得昏昏沉沉。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石床上。石床边站着一位老人:须发如雪,散披在肩,双目炯炯有神,长长的白眉直垂颈下,一派仙风道骨。
“请问老人家,这是何处?”
“此乃云梦山,水濂洞,贫道王禅老祖是也。”
司马玉寅见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竟是赫赫有名的王禅老祖,顿时惊呆。从小就听过王禅老祖的大名,红鳯也曾说过王禅老祖,那是道德之士,世外高人。上知天文,下晓地理,六韬三略,变化无穷、演兵布阵,神鬼莫测。寻常人想见,是可遇不可求的事。没想道,王禅老祖就在眼前。
司马玉寅急忙翻身下床,跪倒在老祖面前:“司马玉寅叩见王禅老祖。”
老祖道:“你我有缘,我想收你为徒,你可愿意?”
司马玉寅闻言,急忙跪地磕头:“师傅在上,弟子给您老人家磕头了。”
“起来,起来。司马玉寅,从今往后,你就在此安心随师傅学艺吧!”
意外的仙遇,使司马玉寅喜出望外:“弟子叩谢师傅。”
老祖叫过童子:“领你师兄下去沐浴更衣,然后用饭。”童子答应着,转身对司马玉寅道:“师兄请。”
此时天色已亮,童子领司马玉寅来到另一石洞。洞内一处,一股泉水自上而下流淌,极似瀑布。“请师兄在此洗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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