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寻-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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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属下还发现这几次行动受到阻碍,在挽凤行刺的刺客和日夏方面暗地里有合作,小西夜家也递过来消息,发现他们有所来往。”舞袖补充道。
第二日,储君的‘不适’经过调养,有了十分明显的好转,于是挽凤储君的队伍提前一天踏上了归途。经过半个月左右的缓缓浩行,终于快要踏入挽凤的边境了。离边境还有几里路的时候,萧暮晚的暗人便来告辞了。凤寻赏了一些金银,托他们给萧暮晚捎上几句简单朴实的话,就让他们离开了。
六国盟会这一去,重新踏入挽凤国境,都已过了三个多月的光景,天气也有些秋意了。自踏入离城时,入目的便是挽凤的民宅,挽凤的服饰和风情,耳蜗流淌着那软侬温温的挽凤语。一股归乡的喜悦在心中滋长蔓延,或许是因为挽凤给了她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或许是经历过圆场兽斗之后更加珍惜生命,总之凤寻目前是急切地想要回皇城,看看凤仁玉,看看凤欢喜,还有……楚歌。
队伍在挽凤储君的命令下,日夜兼程、全速前进。
又是百官十里相迎,半空旌旗迎风招展,一只只火色凤凰展翅欲飞。百官面带喜色,恭顺迎接他们高贵而神佑的储君殿下。如今他们对储君若不说信服,那是不可能的。困扰了挽凤几百年的漠北骚扰问题就这样解决了,这是历代皇帝所头疼的问题,就这样解决了。挽凤所有的百姓无不欢欣雀跃、扬眉吐气,皆道储君凤神转世,厚德载物。
“恭迎储君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百官拜伏,呼声滔天。
凤寻缓缓地走出了马车,踩着人凳下了马车,俏生生站立接受朝礼,一身金色描纹宫装在阳光下显得高贵、庄重,干净的五官散发出王者的霸道之气,双手微微轻抬,百官在如潮水般起身恭候。她随意地扫过在场的众官员,一步一步踏上回宫的道路。
“参见陛下,幸不辱命。”凤寻到了议政殿,款款福了半礼,干净的五官漾着得体的微笑。
皇座上的挽凤女皇神色较差,看到日思夜想的女儿回来了,半晌吐不出一个字来,唤了好久,才僵硬着笑:“回来了,就好。这一趟,辛苦储君了。”
“怎么不见皇父大人?”凤寻貌似纯真地问道,这一次回来,百官里多了好多新面孔,俨然和三公形成了一股相抗的势力,不用想就知道,是秦飞扬搞的鬼。
凤仁玉脸色骤白,一抹痛苦闪过,强捺心绪,笑道:“如今正值挽凤和望辉的国土交割,皇夫去了聊城进行接手事宜。”望了眼大殿之下的百官,转而复说,“你皇父知道你回来了,定会很快赶回来,左右就这几天了。”
当下,凤寻将六国盟会的大致情况做了一遍叙述,百官才心满意足地退朝回家了。待众人退去,凤寻提裙拾阶而上,扶起凤仁玉,小声道:“秦飞扬……动手了?”
凤仁玉抬眸望了望她,点点头。
挽凤国最高贵的两个女人相携着走出了议政殿,缓步慢踱在回廊之间,悠然自得。仆从被吩咐着只能远远跟在她们后面,不敢打扰她们的天伦之乐。
“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凤仁玉问。
凤寻沉吟一会,低低道:“有人绑了我,把我扔在萧暮晚的狩场一夜,分明是想置我于死地。”忽而觉察到凤仁玉握着自己的手陡然收紧,面色倒是正常得很,自是知道凤仁玉心中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凤瞳顿时柔和几分,透着笑意说,“我已经好好回来了,没关系的。”
“那些暗卫,还不够格吗?”冷硬的语气中已经透了杀机。
“是挽凤有人和日夏勾结,扰了他们。”凤寻看到了意料中想要看到的表情,道,“母皇,你再纵容下去,我们就走投无路了。”
凤仁玉苦笑不已,几乎透着绝望道:“从一开始,我就没有纵容。只是,由不得我了。我的女儿。”纤手抚上凤寻干净的笑脸,眸里透着深深地欣慰和复杂。
挽凤大政 第一百四十章 凤仁玉的心事(上)
第一百四十章 凤仁玉的心事(上)
接风晚宴,在皇宫的北辰楼举行。陛下圣谕,三品以上官员可以携家眷参加。众官一听,喜不自胜,陛下此举明显是要把储君的婚事给提上议程了,而且皇夫人选就是在官家子弟里产生了。于是乎,祈夙城里的金字招牌成衣店一时间生意火爆,供不应求。
凤寻怎么会不知道凤仁玉的打算,不过她选择装傻充愣。而回宫后一切妥善之后,她第一时间就出宫见了楚歌,并将这一讯息有意地透露给了凤仁玉,间接表达了她的决定。
是的,她的决定。
楚歌还是住在那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凤寻到来的时候,他正穿着粗布麻衫,劈里啪啦地做着一些木匠活。见凤寻来了,慌忙放下手中的活计,呆呆地立在那里,两只手在身上胡乱擦抹着,看着少女呵呵傻笑。
“在干什么?”凤寻笑嘻嘻地迎上去,看看这个,摸摸那个,都是些半成品的家具,有凳子、椅子、茶座等等,便笑侃,“什么时候我们威风凛凛的大将军改行做起了小木匠,真是暴殄天物哦。”
楚歌红了红脸,不好意思地拿过凤寻手中未完成的小凳,“小心,上面还没磨干净。”将凳子放在一边。笑着让凤寻等会,自己便去井边打了盆水,洗净了手,才回来,看着凤寻发笑。
“笑什么?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一股温馨柔和在四合院里弥漫出来,少女的眉眼都是软软的,暖暖的。
“那个,暂时保密。”楚歌说,又怕凤寻。不高兴,连忙着急补充,“我不知道今天你要来的,本来打算给你个惊喜的。那个,过几天我就告诉你,好吗?就这几天。”信誓旦旦地保证,清秀的脸上尽是认真的模样。
凤寻见他憨憨的样子,心情甚。好,抿着嘴儿笑,便不再计较。迈起小步打量着楚歌的居所,一间卧房,一间客房,加上厨房、储物室等等,所有的物件都是整齐干净地摆放着,井然有序,小小一个四合院,倒是五脏俱全,紧凑舒适。
楚歌跟在凤寻身边,和她一起在院子里走来走去,。不是对凤寻提出的常识问题温笑着做一一解答。“要喝茶吗?”楚歌忽然想到夜儿来了这么久,自己只顾着聊天,竟忘了问她渴不渴、累不累。不由有些汗颜。
“我和你一起泡吧。”凤寻自然而然地说道,便拉了楚。歌往厨房走去,这些常识她还是有的。
楚歌笑应一声,便随着凤寻进了厨房,熟练地拿。出茶碗。粗糙的茶碗,靛青色的花纹,茶碗边沿还有不同损伤的痕迹,平时他操练累了就随手捞起凉茶来喝,哪里会注意这些。如今夜儿来了他才发现是如此的破旧,连忙翻找碗橱,结果没发现一只可以用的,不由急红了脸,恨不得立刻拉上夜儿就走。
“没关系,你去煮。水吧。我……不会。”凤寻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拿过茶碗细心地摆放起来。
“小心!”楚歌担心凤寻被碗割伤,失声叫道,慌忙抢过凤寻的手仔细查看,听闻少女咯咯笑声,才惊觉自己反应过度了,脸顿时升腾起一片绯色来,讷讷地不知所措。直到被凤寻推了一把,让他去煮水,他才‘嗳’了一声,木楞楞地去灶台生火烧水。
结果烧了一半,才发现连水都没放入锅里,连忙灭了火,等锅凉了在注水,这一来一去,等水煮开了,天色也差不多晚了,离晚宴开始还有一小段时间。
等茶泡好了,凤寻倒没喝上几口,她喜欢的只是与楚歌一起做事的感觉,就像是冬日午后的阳光,暖暖的,懒懒的。没有一惊一乍,就是这样简单地家常,仿佛,就是天荒地老。
“楚歌,你快去换衣,不然晚宴就来不及了。”凤寻催促道,她是特地赶来和楚歌一道进宫的。若不是凤仁玉考虑起了自己的婚事,百官计算起了自己,她本不想这么快把楚歌推出去,公之于众。
楚歌一听,笑得温温清清,“营里还有操练,我就不去了。”回京复命以后,楚歌便回了禁军,还是当起了他的小队长一职。女皇陛下也来过旨意,说是要等吏部按功理出,才能升官,让他安心在营里等等。至于接风晚宴,依如今楚歌不尴不尬的身份,自是去不得了。
“这次晚宴,母皇请了很多官宦子弟……”凤寻不急不慢地说着,那冷淡的语气就像是在说着别人的事情,“她要给我选储皇夫了。”
楚歌点点头,表示知道,清秀的眉目里隐含痛色,异常坚定地说:“夜儿,我会努力的。无论夜儿如何选择,楚歌此生,定相随左右。”
原本沉静收敛的小脸刹时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宛若百花瞬间绽放,满目绚烂。楚歌,她的楚歌,终归没有辜负她。可以抛却所有尊卑等级,克服千难万险,只为她而活!
“不许耍赖!”凤寻欺近身去,血瞳的笑意盛放,在看到楚歌坚定地点头的时候,更是肆意千万,毫不顾忌地抱上楚歌的脖颈,在他耳边轻诉呢喃,“我也只认楚歌一个。”
“嗯。”楚歌甜蜜地应着。
门外响起了轻叩声,提醒着凤寻该回去了。
凤寻和楚歌又简单地聊了几句,大抵是些你侬我侬,便起身出门。临出门前,少女回眸一笑,道:“晚宴后,我来找你。”
楚歌笑着点头。
才出了楚歌的院落,少女便沉了脸,冷声问道:“聊城一役,将士们都没有封功受赏吗,还是就楚歌一人未受封赏。”捷战将领班师回朝,却不行封赏,这样做,于理不合。凤仁玉停职不赏,是何意!是要告知天下人,这次战争挽凤有愧吗!
“主子恕罪,这事,属下也不清楚。”红叶回答,“请主子给属下半个时辰时间,属下这就去查。”
“让沉香去吧。”凤寻说,“今晚你和舞袖陪我去参加晚宴,你们跟在我身边的日子较长,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眼里。”红叶应了是,暗叹主子心思缜密,添锦和沉香平日里跟着主子的日子就不多,而且混入人群一时很难被人察觉,而她和舞袖就不一样了,对外说来,她俩可是储君贴身侍婢的位份。
回了飞来阁,凤寻沐浴更衣,换上了隆重的宫装,带着红叶和舞袖就赶往北辰楼。
北辰楼,在挽凤皇宫的北边,是一座独立于各宫而修建的高楼,高楼全部用北边采集来的昂贵黄花梨建筑而成,不同寻常的尊贵。北辰楼已有六百年的历史,相传,凤杳然当年南征北战,能够打下挽凤这片江山,当然少不了几位开国功臣。那时候凤杳然便命人修建了这座北辰楼,君臣把酒言欢,指点江上。
几百年间,北辰楼数次修葺,被历代皇帝保护的完完整整。而它的用途,也逐渐演变成为君臣拉近关系的一个地方。
登上高楼,凤寻才深深体会到手可摘星辰的感觉,感觉天幕就是近在咫尺。进了正厅,筵席都已经摆上了,凤仁玉和百官也都早早地坐定了,看来就在等她了。
“臣等拜见储君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群臣及三品大员以上的家眷起身行礼。
“平身。”凤寻的脸上挂起习惯性的微笑,优雅地唤起群臣,高贵地在众人仰慕和尊崇以及复杂的目光下走过,来到自己的位置缓缓落座。兽兽,雪白的虎狮兽跟在后面,雄赳赳、气昂昂。俨然是储君的守护神兽。
“储君,你来了。”凤仁玉慈爱地说,“让我们可好等呢。”
“出了一趟宫,回来就晚了。”凤寻特地强调了出宫的事情,天真烂漫地回答。
凤仁玉微不可微地皱了皱眉头,眸色暗沉,保养姣好的脸上化着庄重的金色妆容带着高贵不变的笑容,放眼大厅,意味深长地嘱咐道:“储君,今日可是来了不少青年才俊,他日必将成大器,是挽凤的栋梁呢。”
挽凤女皇这一说,三品大员的子弟,还有一些颇负才名的风流名士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容光焕发,恨不得将最英俊的一面展现出来。储君殿下的名声他们是自小就耳濡目染,如今一见,还是这么空灵纯净的人,顿时感叹,大丈夫如此峥嵘一生,夫复何求!
听凤仁玉这么一说,凤寻冷了脸,笑容里都泛着几分疏远。应着挽凤女皇的话,自然的抬头看一看这些候选人,一看不打紧,挽凤的储君微笑的小脸在扫视到一个人之后,顿时笑颜如花。
一见储君似乎特别中意某人,其他人立即警铃大作,一道道灼人的目光刷刷射了过去。而当事人,那个幸运的青年才俊,才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来,见到众人都在看他,微笑着颔首示礼。
“顾师兄,你也来了。”凤寻笑眯眯地说道。
这样青睐让顾谢书坐如针毡,在众人耀眼的目光下,他温吞地笑着,储君言语里的冷嘲热讽他岂是听不出来,可是皇帝有令,臣子哪有不从的道理。
“顾师兄,好久不见,本宫甚是想念呢。”凤寻坚持不懈地说着,是必要把顾谢书推到风口浪尖。
“储君盛恩,草民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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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狗的话:小狗感冒了,呜呜,好几天了,咽痛、流鼻涕、头晕、困乏、恶心,小狗是占齐了。昨天请某乖请的假,没有更新,非常抱歉。小狗连元宵都没过,躺在床上睡啊睡,小狗不喜欢医院……所以拿了药就回家了。过几天小狗要北上返校了哦,亲们也要好好学习哦。再一次道歉,小狗应该考虑存稿了……
挽凤大政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凤仁玉的心事(中)
第一百四十一章 凤仁玉的心事(中)
一场晚宴,顾丞相家的长子顾谢书大出风采、声名大噪。百官以及那些青年才俊虽有不甘,可又有什么办法。他的祖父是前任丞相、忠智侯顾新茨,如今的太师,掌储君教导。他的父亲现任丞相是顾长青。而他自己,还是储君的师兄,朝夕相对,日久生情。如今看来,这储皇夫也要出在顾家了。
宴后,顾谢书又被储君叫走,说是要共叙同窗之情。其他人只能干瞪着眼,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感叹祖上不够功德,没有这么好的家室。
挽凤储君缓缓走在幽静的拱廊之上,在她的示意下,仆从都是远远跟着,跟着储君的脚步慢慢地远离尘埃喧嚣。
等走出很远,顾谢书这才苦笑着说道:“草民自诩这些时日专心攻读、克己奉公,未曾有过一点半丝纰漏,殿下又是何故?”这就是为臣之道,明明知道怎么回事,也不能妄自揣测。
凤寻哼哼,兀自笑着。“今晚本宫也是没办法,情况你也看见了。拿你解围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师兄莫要介怀。你看,本宫特地把你留下,就是为了向你道歉,并好好感谢一番。”
“既是殿下有令,草民自当赴。汤蹈火、鞠躬尽瘁。”顾谢书得体地笑答,弯腰行礼,含着墨韵的书卷味浓郁沉香。储君的不悦明显得很,他岂是捋老虎须的人。
“师兄不愧为饱读诗书、善解人意。”
到了飞来阁,顾谢书在凤寻的邀。请下约坐了一炷香,聊了聊挽凤这段时间的局势,就识相地告辞了。凤寻还特地派了红叶将顾谢书护送到顾府,声称担忧顾谢书的安危。顾谢书只能认命地接受安排,谁让他在殿下最不爽的时候迎面撞上去了。
送走了顾谢书的凤寻一边更。衣,一边听着添锦的报告:班师回朝的将士除了楚歌都收了封赏,当然也包括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