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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凤寻-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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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欢喜见到皇姨母的身体似乎不大好,快速扒了几口,本连就有些肥嘟嘟的小脸更是鼓鼓的。狼吞虎咽地吃下一碗饭,没来得及净手漱口,就急冲冲地跳下凳子,直奔凤仁玉处,轻轻地问:“皇姨母,你……”原本想要问出的话却骤然止住了,自豪地炫耀道。“欢喜吃饱了。”

    凤仁玉慈爱地抚着她的头,还没有及笄的凤欢喜梳着垂髫,和凤仁雪相似的容貌让她有几分恍惚:“……欢喜吃饱了就好。”

    凤欢喜不吃了,这边凤寻等人也停了碗筷,净手漱口之后,换到了凤仁玉身边的几条凳子上坐定。一家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了各式话题,其中以凤仁玉考察凤欢喜的功课最为开怀。看到凤欢喜因为回答不出问题苦皱着眉头,却碍于面子抵死不认的样子,就连凤寻都忍不住打趣几番,气得凤欢喜抛掉了所有教养,直拉着凤寻打滚,‘责怪’是凤寻打断了自己的思路。

    这样嬉笑打骂着过了半个时辰,期间徐嬷嬷一直候在一边开心地笑着,十分欣慰。凤寻暗叹,宫里的人哪个不简单,光是从表情神态,是完全看不出事情的真实。凤仁玉是幸运的,至少有人是一直陪着她战斗。

    后来秦氏兄妹告辞了,凤欢喜因为时辰到了哈欠不断,也由婢女领着回去了。说起这个婢子,还是凤寻给她挑的,所以凤欢喜特别喜欢,渐渐连乳娘也疏离了,平日里的大小事宜都由这个婢子打理。

    寝宫里只剩下挽凤最高贵的一家三口。凤寻找了一个相当舒适的位置靠了下来,一脸天真的朝着秦飞扬笑,或许是冷漠戒备的笑。若说是血缘的奇妙,的确是。凤寻可以对任何一个对自己有敌意有威胁的人露出纯真无邪的笑容,但是秦飞扬这边却不行。不屑,或者不愿。

    “听你母皇说。回来的路上寻儿被人劫了。如今可有查出是那些人马。”秦飞扬视若无睹,刚毅而妖魅的脸庞在层层灯火之下越发鬼魅,透着冷冷的让凤寻作呕的煞气。

    缓缓抬起手臂,伸出三个手指,少女清甜地说道:“三方人马,只查出其中一方,其它皆无头绪。”歪了歪头,将手垂下,血瞳绽放着邪肆的光彩,轻叹潺潺,“看来窥视挽凤的不是一个两个呢。女人,哼,好欺负么?”凌厉的眼神却是直直看着秦飞扬。

    “寻儿查出的是哪一方?”秦飞扬肃容道,面上青筋展露,对于威胁自己女儿的人恨不得抽筋拔骨的样子,“为父定当保护好寻儿。”

    凤寻意味深长地噙着一抹笑容,淡淡道:“还有哪一方,就是一直阴魂不散,从归悠国寺跟到了日夏驿站的那一支。”抚着腰间的玉佩穗子,“也不知道是何人如此神通广大,刺杀次数之多,隐藏之隐蔽,堪称第一。”

    秦飞扬的眼底变了一变。语气带着询问:“寻儿,那一群刺客已经在离城的时候就被剿杀尽了,还被端了巢穴。不可能这么快死灰复燃,寻儿可是查清了?”漆黑的眼睛一瞬不眨地看着凤寻,似乎想要从中发现什么。

    “父亲这话,问的可是古怪了。本宫的人,可都是挽凤最优秀的人呢。而且~”故意放缓了语气,字字清晰,“本宫还买了夜家的‘金燕子’确认,怎会出错。父亲口口声声说刺客被斩草除根了,可是为什么还有这帮人威胁到本宫的生命呢?”

    别人不敢善意冒用‘金燕子’的名声。可是她凤寻可不管。一句戏言而已,到时候沧澜清夜要真的追究起来,无凭无据也不能怎样。何况,她笃定沧澜是不会追究的。

    秦飞扬脸色微黑,放在膝上的双手手指微曲,对上凤寻咄咄的血色瞳眸,终是咬字说道:“是为父失职,让寻儿受到了这样的威胁。给为父几日,定给寻儿一个满意的交代。”

    “本宫安然无恙,父亲不必内疚。至于交代嘛,父亲随意便好,不过这件事……”

    “咳咳咳”就在凤寻顺势质疑秦飞扬的能力,借而想要收拢一些军权时,凤仁玉‘不适时宜’地咳了起来,徐嬷嬷连忙端上一杯清茶,完美地隔断了凤寻和秦飞扬的视线交流。凤寻也不计较,悠然拿起茶来喝,既然凤仁玉不让她说,她就先不说罢。

    挽凤女皇累了,秦飞扬父女‘堂而皇之’地被‘赶了’出来,一同走在回自己府邸的路上。挽凤的女皇和皇夫是不住在一起的,这是怕皇夫影响了女皇的统治,导致外戚干政。而秦飞扬不同于前几代皇夫,身为禁军统领,有着自己的将军府。加上他平日也有军政大事要忙,除非凤仁玉有一相邀,一般也不留宿浅音宫的。

    “为父,直到你母皇告知,才知道寻儿受了这样的苦,心痛难当。必为寻儿将那些凶恶叛逆之徒揪出来,千刀万剐,以儆效尤。”秦飞扬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愧疚地说道。

    “当日,父亲端了刺客巢穴的时候,可查清了他们的幕后指使是谁,为何目的而来?”凤寻问道,秦飞扬声称已经剿灭干净了。可是日夏驿馆的那一次,他又要作何打算呢。

    “不过是个邪教罢了,所谓的幕后主使,也不过是个流寇,自认为得天命、顺天应。认为寻儿夺了他的命格,所以要杀寻儿以归正道。呵,真是荒谬之极,天底下哪有这样的事情。”

    话是这么说,可是凤寻觉得秦飞扬的眼神却是试探多余说笑。看来秦飞扬定是知道了些什么,才会采用这个托词,顺便看看自己的反应,应证他的猜测。凤寻岂会让他如愿,嗤笑一声:“果然是不自量力。”

    一话双音。

    “所以~”秦飞扬顿了一下,接着说,“为父方才才会奇怪,明明已经剿清了,那些刺客怎么会又追去了日夏,妄图伤害寻儿。”这话里的意思,不外乎还是在求证凤寻指证的真实度。

    “或许,不止一人认为是本宫抢了他的命格,要杀本宫以归正道呢。”凤寻冷冷讽笑,极为不屑,“父亲,你可要为寻儿做主,把那些翻腾的人都一个个……”血瞳陡亮,语气陡冷,“杀、无、赦!”

挽凤大政 第一百四十七章 父与子

    第一百四十七章 父与子

    秦飞扬震愕地看着陡转妖冶嗜血的凤寻。许久才回过神来,勉强地笑了起来,刚毅果断地说道:“做父亲的,自当不遗余力。”

    听到这样的回答,凤寻不觉跟着笑了起来,似是满足,似是嘲讽,冷酷的戾气也消散无踪。回复到那个天真无邪的少女模样,干净的如同出尘精灵,凑近秦飞扬的身边,满足自豪地抱着秦飞扬武人一样的铁臂,甜糯道:“有劳父亲了。”

    秦飞扬却是如何也装不出欣慰的样子,连假意的附和都无法做到。这个依靠在自己身侧的,他的女儿,经过了六国盟会,那种与生俱来的冷煞之气越发强烈。如今的她,就像是一个猎人一样,一个志得意满的猎人,笑看自己的猎物。

    也是,是个在地狱之门朝着自己微笑的修罗。

    不!长满老茧的手蓦然收拢,秦飞扬刚毅而妖魅的脸庞变得冷硬。薄唇微微抿起。他怎么会是他女儿的猎物,笑话。思定之后,黑眸望着身侧的少女出神,眸底转过各式各样的色彩,只是不再说话。

    到了分岔路口,凤寻与秦飞扬简单道别之后,就洒脱利落地缓步走往飞来阁,身影悠然摇曳,冷冷晃动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情和无心。

    秦飞扬一身暗紫蟒袍在昏淡的宫灯下纹龙游走,张狂鬼魅。他长身驻步遥望,看着自己的女儿,对自己无声的敌意,势同水火的对峙。心中戒备层层叠加,待凤寻冷然尖利的背影消失之后,才慢慢走向另一条道路。

    回去之后,秦飞扬沉思了许久,最后更是决定深夜急招秦可淮。

    秦可淮匆匆赶往将军府,才踏进偏厅,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一个极重的耳光打得头晕目眩。接着就听到秦飞扬——他的父亲,压抑着浓浓的怒气低斥:“跪下。”

    秦可淮心中虽然委屈、迷茫,却是立刻依言跪了下来,右颊的脸麻麻的,嘴里弥漫开铁锈的咸甜味。垂手长跪,等候着父亲的训斥。这已经是多年来的习惯了,父子间的感情淡薄如水,平静如水。除了那份天然的血缘。似乎没有其他的联系了。

    “我已经警告过你,不要擅作主张。寻儿毕竟是你的妹妹,你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秦飞扬看到秦可淮不声不响的样子,以为他是默认,更是恶从胆边生,一脚飞踹,直接将秦可淮踢到在地。

    “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擅自动用武宣门!”转而一想,冷笑一声,“武宣门,我都忘了,因为你,已经完全毁了。”

    秦可淮爬起来,继续跪着。他以为父亲是在秋后算账,责备凤寻南行之时,自己派了第二批武宣门的人对她下了杀手。只是有些疑惑,明明上一次父亲就警告过了,怎么还来算账?虽然几月前父亲假装把武宣门铲除了,可是分明有培植新的门人出来,父亲这么说,太失偏颇了。

    “为什么擅自调动武宣门的人去日夏暗害寻儿!”秦飞扬说。“你知不知道,就是因为你的肤浅,武宣门露出了踪迹,一切都毁了。就在寻儿回朝的第三天。”心痛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是其次的,最重要的是寻儿知道了,这样,他所有的计划不得不提前。也就是他的把握会更小。若不是眼前这人是他的孩子,是秦家的血脉,他早就杀之后快。

    “将军,我自从上次之后,就没有再调遣武宣门的人。”秦可淮忽然理出了头绪,武宣门被毁了,彻彻底底地毁了,而且可能是风寻干的。而之前,曾经有一股势力暗害过凤寻,留下了踪迹。

    秦飞扬一愣,没想到秦可淮会这么说,敛眉沉声道:“可淮,就算你是我的儿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毁了我的计划。我,也不会再留情了。”说话的时候,是极认真的。那样的警告,是带着杀气的最后通牒。

    秦可淮阴郁的眼神流露出胆怯,撑着胆子解释:“将军,我真的没有调遣武宣门的人去刺杀储君,这些日子我都在军营里。”

    “除了我,只有你能调动武宣门的人。”秦飞扬直视秦可淮的眼睛,不放过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阴沉地说,“可淮,秦家的男人,是不会逃避错误的。”秦飞扬对秦可淮的态度,一向是冷硬强势的。外人皆道秦将军教子有方。其实不然,他只不过是将他当作一个秦家未来的掌权人看待,从未将他看成是自己的孩子,一个早就遗忘了的女人生的孩子。

    秦可淮双肩微微抖动,有惧也有恨,坚定地抬头说道:“将军,我以秦家人的尊严担保,我没有。”

    或许是秦可淮倍加坚定坦然的眼神,以及微带沙哑的声音让秦飞扬相信了他的话。秦飞扬盯着地上的秦可淮良久,才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望了望一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秦可淮默默地起了身,挺直有力。秦飞扬的那一掌掴不轻,到现在耳朵还是‘嗡嗡’的;还有那一脚,恨不得踹碎了他一般。忽然觉得很好笑,这么多年来,一直努力表现,依然得不到父亲的只言片语。对待他,就连家将都不如。连储君的亲卫队也不如。从未教导过他的武艺,从未关怀过他的冷暖喜怒,只是一味的施加压力,施加报仇的压力。

    就好像,是个工具,一个因为血缘存在的工具。

    “武宣门受到了突袭,一门上下无疑幸存,就连在外的门人都遭到了暗杀。”秦飞扬说道,眼睛看着远处,似乎连一个眼神都不屑,“这件事。好象不是寻儿做得,她还没有那样的能力。”停了一下,“但是她知道从归悠国寺的途中就开始进行刺杀的刺客是我武宣门的人。”

    “她,怎么知道?”艰涩地问道,心中却想是几百只毒蝎在纠缠。寻儿,父亲唤得可真亲切,仿佛只有她才是父亲的孩子似的。而那个少女,天生就拥有着那么高贵的地位。就连‘父亲’,她也是高兴则唤,不高兴则不唤,哪像他,一句‘父亲’都是妄然。

    “不知道。”秦飞扬叹了一口气,眼前出现那对似笑非笑、似纯且妖的血瞳,就像是含了新鲜的血液一般流转微笑,“或许,她一直就是知道的。”想起初见面时,寻儿不同寻常的眼神和笑容,以及像极了嘲讽的口吻,和与生俱来的敌意,或许她一开始就知道。

    是啊,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仁玉的孩子,仁玉怎么可能不告诉她朝中的事情呢。

    秦可淮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是不解,凤寻不过是个毫无心机的女孩,不过是命好了点,有点小聪明,那会这么厉害。“会不会是楚歌?”这是他唯一想到的可能,原本以为楚歌是真的被贬,但是知道他被封了将军,才知道这一切都是假的。

    “不会,寻儿,保护楚歌还来不及,不会让他做这种事情。”秦飞扬冷静分析道,“而楚歌,还没有那个气候。”也成不了那样的气候。

    “楚歌!”秦可淮的声音有些拔高,神情十分诧异,他自是听出了秦飞扬话语里的一丝,有些不可置信地问:“她。喜欢楚歌。楚歌会是储皇夫?”一直以来,私下里他都不愿意唤凤寻为“储君”或是“殿下”,连名字也不愿意唤,这会让他痛恨凤寻的幸运!所以在秦飞扬的面前一直用“她”来代替。而在心中,则是无比痛恨地咒骂“贱人”。

    这样的恨,是莫名奇妙的,就像是天敌一样,讨厌、厌恶、痛恨。就连秦可淮自己都不清楚那样的恨意是哪里来的,但是他就是痛恨,恨凤寻这样顺利的人生,这样圆满的家庭,这样可以肆无忌惮的资本,以及她一出生就高高在上。

    秦飞扬听出秦可淮语气里的尖厉声,不悦地望了他一眼,道:“不会。仁玉不会让他成为寻儿的储皇夫的,因为楚歌不够格。”

    “但是她喜欢。”秦可淮说道,带了一份探寻。从她回朝之后,没有什么事情是她达不成的。让一直闭关锁国的挽凤一下子开放了通商口岸,斩杀南銆郡郡守、郡尉全府上下,并擅自封官。和父亲在朝堂大起争执,肆意撤官,以及无视父亲调教的亲卫队,筛选人员,从禁军补上。还有代表女皇参加六国盟会……

    这一切,让他都觉得,只要那个小贱人喜欢,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她的意愿去做。父亲虽然说楚歌不会成为储皇夫,但是谁能保证呢?毕竟挽凤女皇是封了楚歌为右将军兼平定将军,还掌六万兵马,生夺了父亲好些兵力,大有将他培养的意思。

    “这件事,你不必知道。”秦飞扬对于秦可淮莫名执着这件事情有些不悦,“你只需记得,你只要好好当你的校尉,稳定军心就可以了。”

    “儿子知道了。”秦可淮抱拳行礼。

    厅里陷入了沉默,许久秦飞扬从深思中回神,发现秦可淮竟还坐在那里,脱口道:“怎么还在这?”似是想到了自己方才没有让他走,便挥了挥手,“你回去吧。”冷漠的就像是陌路人。

    秦可淮默不做声地行了告退,就在他踏出门口的时候,听到秦飞扬唤他,以为是父亲担心自己的伤口,便欣喜转身静候。听到的却是肺腑俱碎,肝胆俱裂的告诫。

    “不要再伤害寻儿,她是你的妹妹。你更要记住了,她是挽凤未来的女皇陛下!”

    “是。”秦可淮艰难地回答道,然后僵硬地转身离去了……

挽凤大政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国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国事

    挽凤国的日子随着储君的归来趋于平静。一片繁华,朝堂上也是相安太平,君臣融洽。只是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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