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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凤寻-第9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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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暮晚眼神一凌,继而笑得祸国殃民,低沉的笑声不断从胸腔里面溢出,和冰冷的话语大相径庭,讽刺十足,“本王,还以为国丈不知道本王的名讳呢。若是本王将兵符交出,国丈会留本王一命吗?”

    当萧暮晚冷冷地自称“本王”的时候,所有萧家的人都面露恐惧,只不过是强撑坚强罢了。倒是萧佩元。一直是一副义正言辞的表情,就算是面对萧暮晚冷若寒针的话语,虽有些惊讶,但是微翘的唇角和轻挑的眉毛显示出了他的不屑,强作欢颜道:“只要平定了这次叛乱,摄政王就是最大的功臣,陛下一定会重重封赏的。”

    “国丈说的是笑话吧,锄奸斩佞本就是我们少爷的职责,这日夏还要仰仗我们家少爷呢。再说了,我们少爷已经是堂堂的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受万民敬仰膜拜、享众生顶礼仰望。还有什么是没有的。”云歌嘲讽地说道,目光凶狠一瞥,将家兵压退半步。暗喻即使是皇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赏赐’少爷什么,除非……

    萧佩元怒目圆瞪,伸手直指云歌,他的身份自然不能和下人计较,愤愤垂了手。也不再迂回委婉,直截了当地说:“摄政王,还是把你的兵权交出来吧,今日之事,老夫已经获得陛下恩准了。”他吃定了萧暮晚不会在这时候和陛下闹翻脸。

    “记得,本王上次参加家宴,实在十二年前。”忽而萧暮晚意味深长拿起筷箸,优雅地品尝着美味,赞叹道。“还是这般奢侈,于心不忍呐。”扔了筷箸,起身掸衣,继而笑眯眯地看着秦佩元,倾国之色风情万千,“国丈,这么多年过去了,萧家的家宴还是没有一点新意,枯燥无趣得很。本王累了。”

    萧佩元眼神一动,家兵齐齐将兵戈对准了萧暮晚主仆三人,萧家父子站在包围圈外得意洋洋的望着‘瓮中之鳖’。“萧暮晚,把兵权交出来,否则……”说话的是秦家长子,平庸无为,不过继承了萧家人的狠厉。

    萧暮晚充耳不闻,视而不见,继续缓步走着,家兵随着后退。慢慢靠近萧家人,将他们的面容一一掠过,嫣红的嘴唇绽出桃花,用略带伤感地话说道:“今日本王赏脸过来。是来道别的。”语毕,桃花目定格在萧鸿的身上,笑意更甚。

    “暮晚,将兵权留下来,别惹你祖父生气。”萧鸿见萧暮晚正看着自己,便用父亲的口吻劝解道,可是看待萧暮晚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怪物,除了畏惧、害怕、轻蔑、厌恶,没有半分的亲情可言。

    桃花陡然转冷,磁迷的笑声豁然响起,仿佛是听到最可笑的笑话一般,萧暮晚笑得难以自抑。所有的人都看着日夏第一美男之称的摄政王、鬼神展现妖娆,眼底升起无数恐惧。靠近鬼神的家兵更是害怕不已,不停地吞咽口水。

    “萧尚书,这个笑话并不好笑。”笑完之后的萧暮晚开出这样冷意四射的笑话,恶作剧般地眨眨眼,满足地看着在场的萧家的人脸色由红变白、由白变青、从青转黑。“本王自来无父、无母、无亲、无眷,鼎盛辉煌的萧家什么时候也做起攀亲带故的勾当,真是让本王大开眼界。”

    “好,好,好,好!”萧佩元连说了四个‘好’字,手脚气得发抖,目露凶光,恶狠狠地说,“给脸不要脸的东西!死到临头还嘴硬,来人哪,给老夫杀了这帮不知好歹的东西,伤一刀赏银一百两。枭其首者,赏,一千两!黄金!”

    即便开出如此高昂的价格,还是没人敢上前去。家兵目露恐色,就连刀尖都不敢指向萧暮晚。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他们拿刀指着的是日夏的‘鬼神’,但是日夏的百姓就有可能将他们生吞活剥,更别提他们本身就是不愿意的!

    “没用的东西,还不给老夫动手。他们都中了毒,怕什么!”萧家长子耐不住吼道,他迫不及待要看看这个妖孽的下场了。聪明怎么了,爬得高又怎么了,斗得过萧家嘛。还不是最终毁灭在萧家人的手里。

    家兵还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忽而闯入十几名蒙着黑布的人,跃入阵中,也不向萧暮晚行礼,只是说道:“日夏摄政王,需要帮忙吗?我们是奉挽凤储君之命前来相助。”

    突发*况!所有人都反应不过来,萧佩元毕竟见多了世面,狠狠地看着萧暮晚,龙头拐杖重重往地上一顿,怒气盛盛地说道:“萧暮晚,你竟然勾结外国,这是通敌叛国之罪!”不失时机地将罪名按到了萧暮晚的头上。

    “摄政王。我们主子说了,萧家结党营私、媚君祸主、残害忠良、擅权专政,早就让人看不下去了,不除不快!”为首的黑衣人琅琅说着,毫不理睬一旁跳脚的萧佩元,集体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对于我国殿下日夏遭劫一事,我等深感摄政王相救之恩。”义愤填膺地扬眉指责,“萧家绑架我国储君,意欲谋害。并栽赃摄政王一事已经查明,证据确凿,我国储君已经向贵国发出声讨了。不过我家主子也说了,声讨不过是走个形式,反正萧家活不长了,早死早超生。”直白地说明了来意。

    萧暮晚微笑依然,眉毛微微挑动,‘谦虚’地说:“救命之恩不敢承受,这是本王该做的。这种作法真是你家主子的性格。不报不爽。”一语两音,坦荡自在的神情似乎对萧佩元的强加之罪没有一点惊慌,“你们回去吧,替我谢谢她的好意。这是日夏的事情,她插手我就难办了呢。至于储君的声讨,相信陛下一定会给出满意的答案。”慵懒地抬抬眼,表示领情了。

    “这样,我等告辞。”黑衣人说完话就‘倏’地走了,果断利落。萧暮晚看到这帮人行动轻健,赞许地点了点头,转而说道,“我们回去了。不要伤了萧家的人。”不然,黄泉路上就没法团团圆圆了。

    早超生是吗?现在可不行,他还没有欣赏够他们的张皇失措,还想看看他们‘狗急’了之后,如何‘跳墙’。

    云歌云秋一听,多年来对萧家的恨意终于有了一个合理的发泄口,快速冲过去,身形如鬼魅。他们的武艺讲过萧暮晚的指导,更多的是一击必杀,直中要害,对手连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一炷香的时间,一百多名家兵倒毙,无一活口。没有人可以将兵戈指向他们少爷之后,还可以活命。

    “你们不是……不是中毒了吗?”萧家长子露出惊恐的表情,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躲进萧佩元的身后,萧暮晚处事狠戾,残忍无道是出了名的。就算他说了不会伤到萧家人,但是恐惧侵袭而来。双腿都在颤抖了。

    “哈,蠢材。”云歌咧嘴一笑,措辞毫不忌惮,在场所有的人只剩下萧家人了,刚才的屠杀中,包括了目睹事件整个过程的丫鬟、随侍,“这毒药吃着吃着,也就没了毒性,都变成补药了。”

    本来还想在嘲讽几句,可是萧暮晚的身影在眼前一晃而过,云歌连忙急急跟上,一边还欢快地嚷嚷:“少爷,少爷,等等我。”

    反观留下来的萧家人,面色苍白、冷汗淋漓。萧佩元更是承受不住打击,眼前一黑,向后仰去。要不是萧鸿眼疾手快,将他扶住,担忧地唤了一声:“父亲。”萧佩元平舒了呼吸,望着萧家子孙,为无人能敌那个妖孽而感到悲凉。

    “父亲,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萧鸿问道,萧暮晚是铁了心要铲除萧家,现在六王不知何故造反,此战下来,保皇一党必定实力大削,即使胜了也如同败了。

    萧佩元凶光一闪,恨恨道:“萧家不会倒,陛下要需要我们。”甩开搀扶着自己的手,道,“就算是日夏的鬼神,又如何!他是斗不过萧家的!”说完在孙儿们的簇拥下走了。

    “都是你,生出这样的妖孽来。好了,现在要来扳倒我们,你说怎么办,怎么办?”一见到老爷子走远,萧盛就对萧鸿发起了火,性命攸关他是急得,早知道那个孽种出生的时候就该掐死他!

    萧鸿一瞪眼,拿出正二品官员的气势来:“兄长说得是什么话!当年那件事换作你是我,你还不一定下得了手。而且,药是你给我的,也是你看着我放的,有没有效,你最清楚。”

    “萧鸿,你什么意思!是你生的儿子太妖孽,三人份的毒药都药不死他,你如今返到来怪我!”萧盛摩拳擦掌,一副地痞之象,只是摆摆样子,并不敢动真格。萧鸿冷冷睨了他一眼,径自走了。

    “少爷,这挽凤储君可真任性,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回去的路上,云歌赞叹起挽凤储君的一世好命。

    红唇漾起笑意,层层叠叠的宛如桃花飞舞,“只有最纯净的人,才会做得出这种事。就像最本原的野兽一样,对曾威胁到她生命的敌人,总是恨不得就地噬杀。”

    “少爷怎么把挽凤储君说得和野兽似的。”云歌笑呵呵说道,细细想来,倒是的确有那么一层意味,难怪总觉得储君的眼神干净的反而让人不知所措,行事作风全凭喜好而来。

    这时候,萧暮晚已经靠在软垫之上沉沉睡去了,嘴角的那一抹桃花犹在……

挽凤大政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计(一)

    第一百六十二章 心计(一)

    “你输了。”楚歌对着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望辉先锋队长静静地陈述这这样的事实。没有讽刺也没有不屑,更加没有杀意。在阿诺身上,楚歌看到了阿迪的影子,一样的英勇,一样的让人敬佩。

    若不是已经站不起来,阿诺是决计不会允许楚歌像一个胜利者一样站在自己的面前,吐了一口血水,阿诺毫不示弱地仰头望着平静的楚歌,明明这个人比自己年长不了几岁,为什么他这么厉害,以压倒式的实力击败自己。真的很不甘心,只是,输了就是输了。

    “你杀了我吧。”阿诺撕裂着嗓子喊道,不甘心又怎样,输了就是死,他从来就没有惧怕过,真正的勇士,是不会畏惧生死的。少年执着的眼神就像烈火熊烧,就算在这个时候,双手依然不愿意放弃金刀,紧紧地握着。就像生命一样。

    楚歌收回长枪,望了阿诺一眼,就沉默地转身走开。不是不想报仇,看到只是一个年轻的孩子,下不了手。还有阿迪死去时遥望望辉的眼神,刹那间让楚歌明白,也许那样温柔期盼的眼神,并不属于望辉帝,而是给他的儿子——阿诺的。

    阿诺却被这样的举动激怒了,撑起半个身体,竟然是用挽凤语朝背对着他远去的楚歌大声喊道:“我不需要……你的怜悯。”擎起金刀,用身上最后的一点力气往自己的脖子上砍去,相较于死亡,他更加无法承受这样的侮辱。勇士在战场上失败了,就失去活下去的机会了。他懂得,他不需要靠着敌人的怜悯苟延残喘,连人的尊严都被剥夺。

    银光一闪,金刀被打落在地,插入土中半截,依然发出‘嗡嗡’的鸣响,刀背照出阿诺沾满了汗水和沙土的脸。楚歌清秀的眉眼在这时已经有些皱起来,他走过去将金刀挑了起来,扔在阿诺面前。

    像是一头暴躁的幼狮一样,阿诺的眼睛睁得很大,圆鼓鼓地看着楚歌喘气。不是体力不支的表现,而是情绪波动太大意识控制不住自己,恨恨地拿起刀。吼道:“不是不死不休吗?只有我死了,我们之间才算结束,你何必……假仁假义。”又往自己的脖子处抹去,似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从来没有想过会这样狼狈的阿诺,动作干净利落,快如闪电。

    楚歌脸色一变,要用长枪去挡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徒手硬生生将刀接了下来。原本光洁的手瞬间溢出鲜血,一长串一长串的鲜血滴入沙土之中,很快就被风沙掩埋,淡淡的血腥味在阿诺的鼻息间飘荡。阿诺一惊,不自觉松了手,金刀便颓然掉在了地上。

    “我不是故意的。”心生愧疚的阿诺连忙说道,一瞬间杀父之仇的恨意又一次占据了信件,阿诺不屑地别开头,用望辉语自言自语,更像是为了自己在解释,“是你自己把手伸过来的,和我无关。是你自己的错,不怪我。”

    楚歌的眉头微微皱了皱,看了一眼血肉外翻的手掌。暗暗叹道,幸好用的是左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阿诺,说道:“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不能称之为勇士,你我立场不同,但我希望你能替你父亲保护好他在乎的东西。”

    漆黑的眼眸微微暗淡,父亲,多么遥远的美好。他甚至连到底谁是自己的生身父亲都无法查明……目光移了移,打量着阿诺,不想伤害这个人,他的父亲会伤心。

    “你不杀我,你怎么和你的士兵交代。这是战争,不死不休,楚歌,你这样的妇人之仁,真令人好笑。”阿诺嘲笑着看着楚歌,与其说是想要激怒对方,更不如说是在提醒对方。当作是还他一个人请吧,虽然这个人情是他硬给的。少年自我安慰着。杀父之仇犹在,他是不会放弃报仇的。

    勇者之间的感情就是这样的微妙,明明立场对立,针锋相对,几乎到了不共戴天的地步,可是他们或正直,或勇敢,或豪迈,或悲怆的魅力,在战斗之余又不能避免地相互敬佩。铁血硬汉。没有阴谋诡计,没有圈套陷阱,一就是一,二就是二,不会改变!

    “还不是……”楚歌拿出一块白色麻布快速将自己的伤口裹好,静静地说,“你我这场,还不是战争,下一次,我就不会手下留情了。”战马已经来到身边,楚歌跃身上马,策马远去。

    阿诺依旧瘫在地上,听到挽凤士兵的欢呼声,沸腾的就像要把平原都崩裂一般。吃力地翻过身,让自己仰躺在沙场之上,喉咙里发出“咕咕”的笑声,长久不止。父亲,挽凤的主帅很有趣,是不是?

    “的确很有趣,身为一军主帅,竟然不顾安危直入前阵,还和我们的先锋队长一较高下,意气用事。妇人之仁,哈哈,不足为虑。”望辉的营帐里,望辉的高层将领正在商讨迎敌之策,得知阿诺归来以及整场战斗的消息,其中一位副将高声笑道,讽刺和轻蔑之意极盛。

    端坐在主帅位置的是一位中年男子,弯翘的黑色八字胡,突出的眉骨,深陷的眼眶将眼睛的神色隐藏。虽然没有见到他的笑容,但是能够感觉到他得知这个消息时候的愉悦。看看下面已经有些过分得意的将领们,威严地说:“你们不要轻敌了,单打独斗必定不是楚歌的对手,你们忘了他曾是挽凤‘尊贵’的储君殿下的卫率了?”

    一句话,就让帐内的所有人乖乖闭了嘴,顿时鸦雀无声。大家都忌惮于赤炼的威信。望辉主帅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声望发挥了作用,继续说道:“楚歌在行军布阵不输给任何人,不到打胜仗的那一刻,谁都不许松懈。别忘了,远在祈夙的储君殿下,可不是省油的灯,就是她,让我们的百姓没有办法抬头挺胸地做人,是她掠夺了我们的土地。”

    一提到夏至的那场战争,望辉人不但输得窝囊,还输得憋屈,更让他们失去了望辉第一勇士阿迪。所有人的严重都烧起了仇恨,刚才的喜悦不再,只留下深深的仇恨。

    十几日过去了,望辉和挽凤的战争依然在持续,从开始到现在大大小小都打了十几场,兵多与挽凤两倍的望辉根本就,没有讨到一点好,顶多算个平手,到现在都没有打出十里国土。也可以说,是挽凤有意将战场放在了十里国土,远离他们的本土。

    相较之下,日夏的六王之乱快结束了。本来禁卫军和叛军不相上下,但是摄政王不愿看到血流成河的局面,亲自出面商讨,六王也暂时同意了通过面谈解决问题,也为屈死的和亲王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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