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玉-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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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今天。
那之后,母后为治我耗费了大半的修为,父皇也跟着封了极境的入口,防止我再次乱闯。我这才在消停了千年后,又策划了改金榜之事。
回想起来,我当时确实太过激进。一见所有的人都在逍遥阁议事,便认为是个好时机,缠着暮远替我抚琴以之瞒过母后就自己摸了过去。
即便在青渊现身协助时,也没有细想牵连到他们的后果,只凭着上次的经历以为即便失败撒撒娇就可以过去。
但实际上,与我所想的大相径庭,父皇根本就没有给我说话的机会。他把我禁锢了起来,又将他们处以重罚。
是我拖累了他俩。青渊是一直支持我。可暮远,我知道,他虽然清楚我的想法但并不认同我的做法,他是希望潜移默化的怀柔的,认为并没有到合适的时机。但我等不及。
现在回想起来,也许当时暮远的判断是对的,是我没沉心算好时机。可如果重来,我可能还是会那样做,因为当时自己就是那样一个人。
而现在不是。
我不是当初的玉潋,子轩不是当初的青渊,晏龙也不是当初的暮远。
一切都已改变。
“那凤莹玉又为什么给我留下那样一句?”我有些担心,“而且为什么天浩哥要说,最后会是我来对抗魔界?我不希望自己要与你走到那一地步,每次一想到这个就心慌。”
他似乎并不以为意,挥手招来一支浅碧的雁翎兰斜插进我鬓角,又埋头过来嗅了嗅才说道:“那就不要想。你难道忘了师尊也擅长卜算?他虽然说过你会妨我,其意却是指的上次之事,过后就再未提起。依我看来,岳家之言不一定能当真。”
我知道他所说的上次之事便是指我刺他的那刀。虽然他一再强调自己不介意,而我心头仍然立生块垒。我用手指在他胸前滑过,不出意外地触到一处突起又用手细细描摹,于是咬着嘴唇问道:“这里还痛吗?”
“早就好了。”他笑。
“让我看看。”我皱眉。
子轩依言坐进了软榻,一脸地放松由着我解开胸前衣襟。织锦丝衣领口轻撩,便见锁骨下三寸许,光洁的肌肤上有一处半指宽二指长的疤痕,浅粉红色,有些凸突。
用指尖轻轻在疤痕上摩挲,我叹:“还好你师尊有如此能耐可将你救过来,否则我真是无法原谅自己。”
“那你就错了,玉儿,”他捉住我的手自己掩上衣襟不让我再看,又捧起我的脸亲了亲,笑容灿烂,“其实救我的人是你,上次这次,都是你。”
“怎么会?”我万分吃惊。
“怎么不会,你忘了你当初都教了我些什么吗?那些乱七八糟的药方中就有解绝仙刃之法。”他扬起唇角。
“是吗?”细细想来,记忆中隐约有那么一点印象,“可当初天浩哥说那只能治疗普通的皮肉伤,对心脉之伤无效。”
“绝仙刃是他们的东西,怎么可能不知道解法?所以我说岳家之言不一定能当真,活生生的例证就摆在你眼前。”
吃惊之外,慨叹加庆幸。
还好我记下了那个药方,还好他当时缠得我那样紧,还好我教给了他,还好他没有忘。
那个所谓的机会,难道就在于此?
“可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到处找你都没找到,否则也不会因为顾忌着岳家而去了方丈,也就不会有后面的事,让你吃了那么多苦头,还,还……”我突然激动起来,一下将他抱得紧紧的。
后面的话已经说不下去。破魂蛊,噬心虫,他与魔界的牵连,还有,我与晏龙的‘婚姻’。不愿回想的隐痛,无法开解的欠疚。
“那些事就别提了,也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现在不都好好的吗?”他轻揉着我的头发安抚。
“那你,能不能不要再对仙界用兵?我相信晏龙能够做出很好的变通。”我还是想问。其实,自己是不希望他与晏龙真的对敌。
“我也不愿与他对敌,想当初我们三人何等亲密,如今却成了这样的局面,”子轩一眼就看出了我的心思,“但势已至此,我是箭在弦上欲收不能。他,也有他的想法。”
“可仙界只要能结束目前的混乱,建立合理的法制进行有效约束就好。你这样做怕会惹怒天皇,毕竟仙界是由他所创,怎样也不会坐观其成为魔界的疏地。”
“不是你想的那样,只要仙界不易主就一直是那样的法制,不管他怎样变通都逃不过衰败。我也并不是要仙界成为魔界的属地,傻瓜,”子轩摇摇头,没好气地勾了一下我的鼻梁,“我现在只是在借助魔界之力,夺过至高权后便重新整顿,到时必然可以建立合理的法制进行有效约束。仙界众生该怎样还是怎样,你不相信我吗?”
其实他的话我很赞同,自己也认为这样不失为仙界重生的办法,当初在流洲我就是看到他的思量和用意才会下了那样的决心。
否则,我即便再爱他,也不会纵容自己为仙界带来覆灭。
但隐隐还是担心。
“那母后又为何要将这乾坤镯交与我?里面最后的门道便叫做极境,怕是最后还是要通过极境来解决。”
“怎么说来说去你又绕回了极境?势因时而动,就别再想啦。与仙界约尽之时,便是我谋动之机。混乱的终极就是解脱。大势所趋,能者得之,天皇即便不愿又能如何?你大概还不知道,这些年已有很多仙人到流洲落户,甚至有成群结队直接偷渡湄水投奔而来。”子轩胸有成竹。
可我知道晏龙决不会坐视不理,“难道他们不会有所动作?”
“他们当然会有动作。你还在方丈时,晏龙便着手布置了很多防务,这些年来更是在下属各洲采取了许多强化措施。在我看来,仙界五路中最难对付的估计就是他与颛顼,还得再花不少心思。”他仍是信心满满。
俄而,他又将手指放到我下颌处轻抚,柔声说道:“玉儿,别再说这些了,好吗?看你把精力都耗在这上面,我倒宁愿你好好休息休息。”
一股暖风从垂帘半卷的窗口灌入,带进两只粉蝶翩然落到金灿灿的大丽花上,忽闪着两对翅膀,惬意地品尝着花蜜的芬芳。
“那好,我不再说这些,”蜷进他怀里就觉得无比的安全和放心,我顺从地点点头,说,“子轩,我想……”
作者有话要说:不要嫌我啰嗦,从一个高潮到另外一个高潮是需要过渡的,过渡的同时还要交待一些事情,所以,这章是有爱的过渡。
然后,我很负责任地说,你们所期待的绝对就在下章。如果我的想法跟你们一致的话,就是这样,假如不一致那我就没办法鸟。。。。。。
这坑走到今天,很不容易啊,终于接近尾声了,我要感谢CCTV,感谢MTV,感谢SBTV,感谢NBTV。。。。。。
第十八章 归属
那始终能让我舒心的气息萦绕在鼻端,终于找到归属的感觉充满心间。我犹豫了一下,有些羞涩地说:“子轩,我想……”
他一下把我揽紧,将食指压到我唇边,神秘兮兮地笑:“先别说,让我猜猜。”
歪头看着他的可爱模样,我抿笑,轻轻在那手指上吻了吻,伸手与他十指交握,“那你猜吧,看你能不能猜中。”
“你可想看我舞剑?”他貌似颇为用心地想了想,然后两眼发亮,看上去兴致勃勃的模样。
我倒有些怔忡。霎时间,记忆又回到还在鸿蒙的日子,青影舞动在纷然花影中,身形灵动,翩若惊鸿,剑风过处花雨漫天。
原来的我确实最爱缠着他要他舞剑,但真正的原因是,那样我就可以大大方方地走到离他最近的地方,挽着他的胳膊说话。
因为其时,旁边还有一处凉亭,正襟危坐的紫色身影正在其中抚琴,姿势优雅,琴声悠扬。
隐隐浮出的歉意,让我低垂下头。
“怎么?”他问。
“那好,那我们去外面吧。”回神对他笑笑,不想扫了他的兴。
碧绿舒展,草色春意盎然,那一抹月白始终那般漂亮。
炫舞轻影,剑气如虹。绕身数道流光,巧巧地将翩飞的袍角包裹其中,合着子轩奔放的身法,如同一曲豪迈的乐章正奏响在天地之间。
看着他剑锋游走,与初时的婉约已是大异。大气天成,霸而不争,不知不觉竟让我看到痴迷。
“怎么样,我自认为比以前好得多,你看着呢?”子轩最后挽了个剑花,潇洒收势,惊鸿一般掠过来落到我身旁。
“嗯,我也觉得比以前好得多。”爱怜地整理了一下他有些凌乱的发丝,揽上他的颈项,我望着他烟墨般的瞳仁看了很久,还是开口说道:“子轩,其实我是想,要一个孩子,你的孩子。”
他淡然一笑,抱起我走到大阑树下,将我放坐在他腿上,已恢复了淡红色的薄唇诱人地开阖着,“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你从来都这样,只需要看着你的眼睛便明白你在想什么。”
“那你还说舞剑?”我嘟嘴。
“等这事过了再说,好不好?到时你想要多少就多少。”他伸出手指在我鼻尖上点了点,“现在很多情况都没确定,还有不少麻烦呢。”
“可是我不想再等。”搂在他脖子后面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我的人便凑了上去。仰头吻上他的唇,我有些含糊地说道,“我已经让你等了那么久。”
“我不急。”他只在我唇上轻触了一下,便笑着侧头让开。
“不许笑我!”我突然生气,松手跳了下地,自己往紫竹屋闷头走去。
“怎么啦?”子轩两步就追了上来,伸手拉住我的胳膊轻轻一带将我拉进他的怀中,“这样你就生气了么?”
别开头,我委屈的咬住嘴唇,闷声说道:“你笑话我,你看轻我,你,你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没有,你怎么这样想?”他浅笑,捧过我的脸庞,轻轻说道,“我是怕你受不了,那样你会很辛苦。”
明白了他的意思,满肚子委屈一下化作柔情,伸臂环上他的腰,我很认真地说:“我已经好了很多,而且真的很想有一个孩子。”
不打算告诉他的是,如果最后自己真的必须面对极境,我希望这个孩子能够替下我在他心中的位置。
而我的话刚说完,子轩就将食指压到了我唇上,细细在唇边摩挲。他定定地看着我的眼,初时明媚的眸光开始变得幽深,“玉儿?”
“嗯?”
“你要相信我,我已经想了很久,这事必定能够成功。你就不要再去想极境了,好不好?我不会让你再有机会靠近那地方。”
他说得尤其郑重,我却一时语塞。连我没说出口的,他都能察觉。
可是,我也并不完全为了这个。
在他胸口磨蹭了两下,我仍然踮脚,凑近他耳边,“以后我都听你的,但是你今天得听我的。”
说完,我便紧紧贴住他的身躯,仰头覆上他的唇,火热的舌尖在两瓣柔滑上细细舔舐,又挑开他的齿关,一路追逐邀约。
开初他并无多少动作,但很快就被我引燃。薄唇犹如燃起的火,疯狂地烧灼着我的呼吸,夺去我胸腔中的空气。
略侧头,他的睫毛扫过我眼角,如柔羽飘过,如蝶翅微扇,引出心底轻颤。抬起眼帘,就看见那双凤目,波光柔柔,一如既往地专注。
迷蒙的眼眸 ,绛红的唇,颊畔的桃花,沉醉的人。
紫竹梭梭,风影晃动,日在中天,映得窗边旱莲别样红。
残梦得圆,缱绻缠绵。
感觉自己在他怀中化作了一滩水,而他也燃成了一团烈焰。
“玉儿,其实我很想要一个孩子,我们的,真的。”他在呢喃。
“我知道。”我在轻语。
艳溢香浓,屋内软榻中。
衣襟斜敞,子轩的上半身肌理分明,健康的麦色中已透出可疑的红晕,如海棠春睡,如粉桃向晚。
跨坐在他腿上,指端蜿蜒,我缓缓在他身上描绘爱恋。英挺的眉,微阖的眼,明晰的锁骨,健壮的肩。忍不住俯首落下一连串吻,最后变成轻轻的啃舔。
就让我好好看看,好好流连,在每一处都留下自己的印记。
其实,所有的理由都不是理由,也不需要任何理由,我只是在做自己想做的事。
我要给他所有我能给的。
无关过去,无关未来,无关欠疚,无关偿还。只是爱。
胸膛上的那一道瑕疵,他曾经不愿意让我细看,如今近在眼前。我情不自禁就将自己的唇覆了上去,一下一下,细细摩挲。温热触感带来的颤动,并没有因为那一丝粗糙而减弱,对方的视线反而更加炙热。
濡湿的舌尖,似乎想将其抚平,而抚之不平,慢慢地,注意力又移到了附近的一点。
那是樱红的小果实,微舔之后,我轻轻将其吸入唇间,用贝齿轻磕,用舌沿细磨。满意地听到他在吸气,我坏笑着抬头,满眼氤氲,“怎么样?”
而我的话音还未落,他的手就已侵入衣衫,攻城略地,极尽撩拨。
不想再无谓矜持,不需要欲拒还迎,他是我的,我也是他的。小腹中升腾的热浪让我止不住呻吟,手上已开始激越地想要剥落他身外的一切,就盼着能靠得更近。
他的呼吸也愈加急促,胡乱解开我衣上盘扣,往后使劲一抖,丝衣便款款滑下,暴露出我光裸的背和肩头。
稍稍一颤,猛然而来的凉意在我体表激出一片疙瘩。他立刻感觉到,皱皱眉便迅速坐起身来,紧拥了我用炙热的唇与双手给我温暖。
“冷吗?”他喘息着低声问道。
“没有。”因为受过伤的缘故,自然畏寒一些,被他拥着已经好了许多。
他略仰头,将我揽过去,紧贴在他身前。
闭上眼,感受着他的手滑过背后每一寸肌肤,抚平所有不适,直接绕到我颈后便拉开了系肚兜的丝带。
那手往外稍一用力,如水流逝,如丝抽离,我与他之间的格挡一下便飘去了地上。
两颗心又贴在了一起。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亲近,我的呼吸一下加重了许多,紧紧地抱着他,(炫*书*网^。^整*理*提*供)仰头就去寻找他的唇。
汹涌的回应立刻涌来,唇瓣相接,他灌输给我激情也吮去了我的甘美。
“我想你。”他的呓语。
“我也想你。”我的低迷。
谁的隐忍,谁的痴迷,谁的坚守,谁的唯一,谁的期待,谁的甜蜜。
恍如夏夜柔风包裹,又似初秋暖阳光罩,周围的一切都充满暧昧的气息,叫人只想寻找,寻找疯狂的出口。
伸手把他往后推,他却不倒。
不解,扭动,难耐地哼出两声,他又哑声笑了笑,双手夹住我的腰将我往上抱起一些。
结实的腿从我身下撤离,他跪坐了起来。顾不上那一刻的那一点点空落,我只感觉到他全身都在绷紧,身段显得更加完美无缺,凤目折射出勾人的光。
光看着那眼眸,我就开始迷蒙,而等不及的迫切让我用双腿夹住他的腰,低头一口咬上那结实的肩头。
耳边传来一声闷哼,他略微挺腰手往下送,下一刻,自己便被贯穿。
“嗯……”意外,惊喜,获得。
“啊……”得逞,纠缠,索求。
突然的震颤,使得披散的发稀疏落下,遮住我看向他的视线。不愿被隔离,仰头一甩,将这烦恼丝荡了开去,却看见他眼中一抹惊艳。
“玉儿?”暂缓的试探。
“嗯?”不耐的催促。
“我只是你的。”期待的永恒。
“我也只是你的!”绝对不是敷衍。
岁月流逝,任庭前闲云卷卷舒舒,命运兜转,看廊边清风来去自如。凡间俗事,游戏红尘,儿女之情游离在方寸之外,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蛰伏于雾霭中的精灵,或剔透,或妖冶,或苦涩,或蛊惑,一切由你。
远观,如乱花迷眼。若凭真心接近,你便能看清。
他就是我的归属,我的幸福。
轻放,他将我压进了软榻,奏起最古老的节律。男儿意,百炼钢,半面温柔只与我共享。
平卧,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