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小说网 > 科幻电子书 > 迷糊王爷冷王妃 >

第147章

迷糊王爷冷王妃-第147章

小说: 迷糊王爷冷王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题还未想出答案,她的脸已经被他钣了过来,修长的手指扣住她的下巴,那双碧色的、海洋般的双眸,就这样笔直地望进她的眼里。
  云焰有点慌乱,不可否认,南司狐是一个很英俊很英俊的人,当他这样深邃地看着你的时候,你会沉沦,恨不得将他想要的东西,统统够给他。
  “我们聊会天吧。”凝视许久,他终于松开她,却并没有像其他几次一样离去,而是就势躺在了她的身侧,低声道。
  他的手臂很自然地搭在了她的腰间。
  “嗯,聊什么?”云焰搜肠刮肚,面上却不动声色地问。
  他终于开始盘根问底了吗?
  是了,一个神族元帅,对女奴再喜爱,也是有防备之心的。
  “你喜欢什么颜色?”
  “……天蓝色。”云焰怔了怔,回答。
  “喜欢雨天还是晴天?”他又问,语气冷淡,而又一本正经。
  “晴天。”云焰有点摸不到头脑,这样的问题,她没办法不给出正确的答案,“喜欢太阳很大很大,普照万物的感觉。”
  那个时候,全世界都会洋溢着跳跃的光斑,一扫阴霾,人人安居乐业,开开心心。
  那是她和夜玄的梦。
  他放在她腰侧的手又紧了紧,“喜欢什么花?”
  “……苜蓿吧。”云焰嘟哝着回答,下意识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头枕在他的手臂上,似乎有点困了。
  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她困也是应该的。
  南司狐当然察觉出她的困意,他低下头,下巴靠住她的头顶,淡淡道,“睡会吧。”
  云焰又‘哦’了一声。
  待她睡着后,或者似乎睡着后,他终于从她的身后坐起身,在旁边静静地看着她。柔软的被子滑了下来,露出他光滑而强韧的上身,宽肩窄臀,这样的身形,穿制服是非常好看的。
  南司狐的军装画像,在大属的女性手中,几乎人手一张,身为丈夫的,也只有心悦诚服的份。有史学家说:他是鼎盛时期最完美的军人。
  只可惜,对于她来说,比起欣赏如此的美景,睡觉似乎更重要呢。
  南司狐走的时候没有与她告别,可是当天下午,她从院里里慢慢地踱回家,却发现那间已经属于她的小屋子彻底地被改装,所有的东西都换成了天蓝色,桌上摆着一盆在温室里催发的苜蓿,落地窗换成了明亮的琉璃,阳光射进来的时候,折射出来的光晕,宛如漫天骄阳。
  云焰站在门口,怔了许久后,突然好玩地想:如果当初她信口说自己喜欢的颜色是红色呢?
  难道今天进门,就会看见劈天盖地的血色?
  她无声无息地笑了起来,可是,连自己都没发觉,原来笑容这么容易逸出。
  南司狐一旦亲临前线,原本和缓的战局再次紧张起来了,神族军队与反叛军的拉锯战,一直处于你进我退,我进你退的胶着状,不过依现在的形式看来,反叛军一直在输,南司狐的军队则一直再进,他几乎将夜玄他们赶到了丛林深处。
  在那里,神族先进的武器好无用武之地,而单枪匹马地打斗时,他们严格训练的击剑术,又比不上反叛军在长久的压迫中磨练出来的搏击术。南司狐吃了一些亏,虽然心中明知问题出在哪里,可让这些骄傲的神族士兵去学那些下三滥的搏击术,似乎比杀掉他们更难。
  许久以后,有一个公正的史学家曾指出:灭神战役的结局,一方面,确实有它的客观原因,但南司狐的失策只是外因,真正的内因,恰恰在于神族骨子里的骄傲,那种凌驾在任何物种之上的骄傲。只是,南司狐刚好充当了历史车轮往前压去的推手。
  可是,却没有人更公正的指出:倘若前期没有南司狐在前线挡着,神族之中,又有谁能对抗越来越强大的夜玄?
  只是成王败寇,没有人去追究失败者的功绩。
  知道了内因所在,南司狐也很明智地将战局尽量拉到了视野宽阔,方便大型武器施展的田野上,双方的胶着,由此陷入了真正的困境。
  而这一切,云焰都是不知道的。
  她每天在元帅府溜达,本是想混进来,为夜玄找到南司狐的弱点,可是,这样无所事事地打听了半月,还是没能找出任何一点蛛丝马迹。
  他行事太过滴水不漏,即便是最亲近的侍从,也想不出元帅有什么讨厌或者不喜欢的东西。
  云焰偶尔也想:他对自己,是不是也是一种滴水不漏的心态?
  冷冷淡淡的,但所有的事情都会为她考虑周全。
  桌上的苜蓿每天都有人换新鲜的给她,满屋流转的阳光在她每天起床时,都能带给她一份好心情。
  只是,他却再也没有只言片语带给她。
  云焰也不觉失落,等她自个儿混熟后,渐渐的,也能允许偶尔出门了,随着元帅府的管家出门买点东西什么的。
  反正,元帅曾特意交代:让云焰自主地生活,不要太多限制。
  除了离开之外,她什么都可以做。
  待众人离开后,她闪入旁边的小巷子,巷子口内侧有一个很隐蔽的茶室,门口遮着厚厚的毡布,乍一看,会觉得里面很阴暗,可是掀开毡布走进去,才发现里面很亮堂,桌椅明亮,油茶的香气喷鼻逸人。
  而坐在最里侧的两人,隔着走廊上摇摆的珠帘,她依然能一眼将她们认出来。
  237奉我一生(大结局卷) (六十五)前缘插播(3)
  夜玄也穿着一件普通的浅灰色衬衣,袖口挽起,领口的扣子松开了两粒,很随性的样子。
  他的头发很黑,与他的眼睛一样,黑如深夜的海,染了墨,唇薄而优美,轻轻地抿着,让人觉得坚定而值得依靠。
  相比之下,唐罗却没有夜玄那样凌厉的气场,他更温和一些,斯文俊秀的脸,总有一种隐忍的安静。
  云焰走了过去,坐在他们中间的位置,自顾自地喝了一杯浓浓的油茶,让身体回暖了一些,才放下杯子,轻声道,“什么都没发现,那个人简直无懈可击。
  ”
  唐罗随意搁放在桌面上的手,轻轻地合拢,紧握住手中的勺子,但并抬头。
  夜玄则侧过身,深深地看着云焰,顿了一会,道,“那你回来吧。”
  这才是他今天找云焰的真正目的。
  他已经无法忍受她继续留在南司狐身边,特别是,在听到探子回报的“三日侍…寝”后。
  云焰没有马上回答,她将手中的杯子旋了旋,把玩了一会,才淡淡问,“听说前面又打了败战。”
  夜玄面色微沉,黑如曜石般的双眸,越发深不见底。
  “如果找不到制住南司狐的办法,就会一直输下去,对不对?”云焰终于抬起头,笔直地望着夜玄,执拗而无畏,“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取得他的信任的。”
  “怎么取得?”夜玄闷声问,“在床上吗?”
  云焰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唐罗已经霍地站了起来,他气愤地看着夜玄,咬牙道,“夜玄,你别忘了,云焰这样做到底是为了谁!”
  “我也不需要一个女人为我牺牲。”夜玄冷然地回了一句,然后转向云焰,用不可违逆的语气,重重道,“你不要再回元帅府了,跟我离开这里。”
  唐罗将头转向了一边。
  他为人温和,极少发怒,连云焰,也是第一次见唐罗如此高声地说话,她怔然地坐在原处,想说点什么,又听见唐罗极轻地说道,“我帮你。”
  夜玄惊奇地看向他,“你肯帮我了?”
  唐罗一直没有介入这场战争,他也并非完全的人族,唐罗便是那种少有的,被神族认可的、拥有两族血统的后代。唐家也是大属的一个世代承袭的武器制造家,他并没有(炫)经(书)历(网)过两族的仇恨,虽然目睹了血腥与杀戮,却没有立场去同情或者谴责任何一方。
  之所以坐在这里的唯一理由,是因为,他是与云焰一起长大的。
  在某些方面,他是一个绝对的天才,但因为一直保持中立,这才减少了许多骚扰。
  只是,今天的三个字说出来后,他便已经选择了自己的位置。
  从此,唐罗便要站在夜玄这边,对抗强大的神族了。
  “唐罗哥哥……”云焰担忧地叫了他一声,“你不是不参加任何一方吗?唐家的人,如果选择了阵线,神族会报复你们的。”
  “不是家族,只是我。”唐罗淡淡道,“他们只当我已经死了。”
  说完,他似乎不欲久呆,将一直握在手中的勺子轻轻地放在桌上,淡然地留下一句,“你们慢聊。”然后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云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毡布后,也随之站了起来,冷冷道,“抱歉,让你丢脸,我会告诉其他人,我的行为与你无关。如果没什么事情,我先回去了。”
  她刚转身,手腕却是一紧,夜玄没有看她,只是望着前方,沉声道,“换个地方说话。”
  云焰没有动。
  下一刻,她已经被夜玄扯了出去,顺着那条巷子,越走越深,终于走到死胡同,他把她困到墙角,手撑在她的脑侧,盯着她的脸,踌躇了许久,才低声道,“我也会嫉妒。”
  云焰默然。
  五个字,已经足够原谅他刚才所有的言行。
  “再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后,无论是成是败,我都会离开他。”云焰回望着他,低声道。
  夜玄迟疑了很久,终于缓缓地松开手,翻过身,也靠在了墙上,腿微弓着,抵着墙壁,神色有点疲倦。
  “这场战还要打多久?”他自语般问。
  年少时的意气风华,早已被越来越频繁与激烈的战局,搅得锐气不再,云焰转过头,看着夜玄清晰硬朗的轮廓,那双曾经那么跳脱飞扬的眼,现在越来越深邃了,也越来越沉静了,即便是云焰,也看不透他此时的心思。
  其实,难以琢磨的人,何止南司月呢?
  连夜玄,她也琢磨不透。
  两人这样无言地站了一会,云焰从靠墙的姿势站直,低头道,“我要回去了。”
  夜玄没有阻止。
  显然,他默认了她的一月之约。
  云焰松了口气,可不知为何,心底也有种隐隐的失望。
  女人的心思,大概真的很奇怪吧。
  她自嘲地笑笑,等走到巷子口,云焰转身,最后看了一眼夜玄。
  夜玄还在原地,站在那个死胡同里,头微微低着,似乎在想着什么。
  到了和管家约好的地点,管家显然已经等了多时,见到她,管家急忙迎了上去,欣喜地说,“云焰,元帅回来了。”
  云焰怔怔:南司狐回来了吗?
  现在听到这个名字,感觉很奇怪,他们已经有一层极亲密的关系,可又觉得异常疏远,正懵懂呢,管家已经拖着云焰快走了几步,“发什么呆,我们快回去吧。”
  她原以为,南司狐刚刚回到都城,一定会有很多要事,近几天都不可能再见到他,哪知,她刚刚回房,便见到南司狐正坐在桌边,看着今天送上来的苜蓿盆栽,很耐心地等着她。
  云焰吃了一惊,几乎以为自己今天与夜玄会面的事情被南司狐发现了。
  不然,她想不到第二个理由,让南司狐连衣服都没换,就来到她的房里。
  是的,连衣服都不曾换。
  程亮的马靴上还有路上沾染的泥浆,一向笔挺的军装,也有点起皱了,金发有点凌乱,那双碧色的、琥珀般的眸子,也氤氲着仆仆风尘,有点黯淡。
  听到她的脚步声,南司狐站起来,望向她,眸色陡然亮了些,然后,移开目光,冷淡道,“我以为你已经走了。”
  云焰怔住。
  他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自己现在的身份,已经是元帅府的女奴,是不可能私逃的,无缘无故,他为什么会怀疑她会走?
  虽然今天,她确实差点走了。
  难道是哪个蛛丝马迹被他发现了?
  云焰心思电转,还没考虑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又听见南司狐继续道,“我累了,帮我打水洗澡。”
  “哦。”云焰应了一声,如释重负,赶紧下去准备了。
  却没有留意到,身后的南司狐,复杂至极的目光。
  ……他果然是在想着她啊。
  在前线时,会莫名的失落与焦躁,借故回来,一落马便来找她,却发现她不在屋里时,那种奇异的害怕与恼怒,都让南司狐觉得陌生。
  这算什么感情吗?
  迷恋?
  或者……
  他不敢深想,继续坐回桌边,望着眼前天蓝色的一切,低下头,有点无奈地笑了笑。
  他似乎,对一个既不熟悉也不了解,地位不高,甚至于低贱的女奴,有了爱慕之心。
  真是糟糕至极。
  可是,当云焰端着一盆热水走进房时,南司狐所有的自嘲都不复存在,他抬头静静地看着她,冷不丁地冒了一句,“你以后想出去便出去,不用再向其它人申请。”
  云焰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方才南司狐的反应,分明是责怪她的乱跑,怎么突然间,又改了主意?
  果然伴君如伴虎……
  “从今往后,你也不再是我的女奴。”他继续道。
  她端着水盆,站在门口,看了他一会,然后低下头,淡淡地‘哦’了一声。
  依旧是荣辱不惊的模样。
  南司狐想苦笑,只是笑容漫上来时,却平和而温柔。
  云焰将水盆放在架子上,回头瞥见他莫名其妙的笑,又是一头雾水。
  ……难道去了一趟前线,南司狐突然转性了?
  可等了一会,云焰发现自己大错特错。
  南司狐非但没有转性,简直是更过分了,那种冷热交替的极致,让云焰几乎怀疑,在前线的大半月,底下是不是没有女人给他享用啊,这样无休地索取,几乎让她吃不消,而累极后,又有种奇怪的感动。
  很多时候,即使心还不清楚,身体却早已明了,这样的纠缠,却让云焰生不出半点肉欲的抵触,那种被深深眷顾怜惜的错觉,会随着他的动作,如影随形,不可自拔。
  然而,一觉醒来后,他依旧冷静,早已经换上了一套驼色的正装,坐在床边,望着她,淡淡道,“换衣服,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云焰半支起身,床头正静静地躺着一袭素净的礼服。
  238奉我一生(大结局卷) (六十六)前缘插播(4)
  她很乖顺地坐起身,被子滑了下来,云焰正觉得有点窘迫,抬头,才发现南司狐已经很绅士地走到了窗边,背对着她。
  云焰将礼服穿好,米色的贴身长裙,剪裁简单而合体,就好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正惊奇呢,南司狐已经转身,待看清她此时的模样,他的眼中划过隐隐的笑意,嘴上却淡淡道,“看来,我没记错。”
  没有记错她的尺码,所以,才能让裁缝做出如此合身的礼服。
  云焰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好半天才问,“我们去哪里?”
  “元老院的宴会。”南司狐说完,已经打开门,手微微一引,“不介意做我的舞伴吧?”
  云焰赶紧摇头。
  其实,更多的,是吃惊。
  她本以为需要很长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得到南司狐的信任,至于去元老院,之前更是不作指望,没想到,他就这么轻描淡写地带她去了。
  元老院是大属的政治文化枢纽,也是整个帝国的心脏所在,平日连普通的神族平民都没有机会进去,更别说人族了。
  直到从马车车厢里下来,扶着南司狐的手,走进那座金碧辉煌的殿堂,云焰还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
  然而吃惊归吃惊,她还是很快回了神,清透的眸光安静地扫过那些与会者,将所有细微的信息全部认真地记进脑里,南司狐进场的时候,大厅里浮出一层不大不小的骚动,所有人都举杯向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