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妻发飙:大王不上轿-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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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
——什么样的危险?
除了诅咒的内容,不论是下诅咒与被诅咒的人都有可能被诅咒反噬。
——怎样样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反噬?
如果容貌上时而是原本的自己,时而是当初接受诅咒的相貌,那就是反噬的现象。
——反噬意味着什么?
死亡。
永不超生。
…………………………回忆的分界线……………………………………………………
其实我爱过你。
而你眼中只有她,所以,你不知道。
看着池塘边玩耍得兴高采烈的丽影,花念月再度闭上眼,告诉自己,不稀罕。
可是。
这谎话,谁信?
好难受啊!
凭什么君夜魅不理自己,却整日粘着那个花霓裳?
花霓裳有什么好?
她不够她苗条,不够她聪明,也不够她漂亮!
她就是花家上下的公主。
凭什么花霓裳跑到她头上了!
她恨!
却放不低身段。
这样默默地爱着一个人的滋味既幸福又难受。
君夜魅。
只要你肯回头,哪怕只是一眼,我,花念月都会紧紧追随,不离不弃。
花霓裳与君夜魅形影不离的时候,花念月确实是这样想过的。
但好景不常。
花霓裳不知道为了什么原因疏远了君夜魅。
这两人好不容易再度重逢了,花霓裳凭什么说不要就不要了?
花念月在一次下山,无意撞见两人,知道花霓裳离家出走之后,遇见了同样是离家出走的君夜魅,两人住到一起,过着俨然是夫妻的生活。
可是她知道,他们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在夜里潜伏过,偷窥过。
两人就睡在一张床上,君夜魅却没有行动,其实君夜魅不爱花霓裳的吧?
倘若一个男子,面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别总想着他
那夜花念月发现这个大秘密之后,高兴了整整几个晚上睡不着觉。
同行下山的人被她用借口打发了。
她一心一意留下来。
默默观察他们。
伺机行动。
这次。
她一定要将君夜魅擒到自己身边。
可是。
她的守候,她的付出,最后换来了什么?
他名成利就,眼中独独只容得下一个花霓裳。
尽管那时他怀里抱着的是她,眼里看的却是那个被锁在长风亭旁的花霓裳。
他在花霓裳面前跟自己亲热,无非就是要激起花霓裳的妒忌。
可是。
他真愚蠢啊。
事情的重点根本不在这。
一世英名的他怎么就没看通这一点?
难道爱情真的能教人愚昧?
如果是这样,不如她也愚昧一次吧。
她得不到的,花霓裳也别想得到。
梨花树下,她欲言又止,“君,我有办法,可以让妹妹重新爱上你。”
君夜魅眼前一亮,“是什么?”
他箝住她的肩头,好痛好痛,咬紧牙,她豁出去了,“诅咒。”
如果这个诅咒灵验的话,就让他们三人生生轮回纠缠不休吧。
…………………………………………………收起回忆的分界线…………………………
幻姬张开眼,两侧充盈着晶莹的泪。
为什么还能醒来,要她面对以前种种不堪?
“美人垂泪,真叫本王忧伤神段呐!”穆晨风假惺惺的啧啧声在头顶响起。
幻姬往旁边一扫。
看戏的俊脸映入眼帘。
她坐起来,没有掩饰自己的悲伤,亦没有擦拭脸上的裂痕,“王爷过来时打算告诉我,你准备放了他吗?”
穆晨风伸出手,替她一点一点拭干眼泪,“别总想着他,他在你心里真有这么重要?”
“重不重要,他都是我爹,王爷何苦为难我?”
“可是不为难你,只怕我要被他人为难了。”
他没有说明他人是谁,但是幻姬知道。
她早就知道了。
穆晨风雪上加霜添了一句,“况且,血债血偿,你爹害得人家羞辱自尽,人家女儿如今寻上门报仇,有何不对?”
你伤害的女人还算少吗
幻姬扭转头,神色冷冷的,不语。
穆晨风亦没有强迫她。
两人静静坐着。
直到一侍卫走进来,在穆晨风耳边低语几句,穆晨风的眼从波纹不兴逐渐变得饶有兴致,最后定在幻姬身上,眯着眼,像是在发掘一件绝世宝物。
侍卫退下。
穆晨风审视她片刻,突然笑出声,“没想到幻姬姑娘身上藏了不少秘密呢?你说,是你主动招了,还是本王亲自审问?”
别人不知道穆晨风是个怎样的人,但经过这几天相处,她会不知道?
皇亲贵族对付女人所谓的审问来去不过就是那个手段。
叶盈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
幻姬没有回话,只一个杀人的眼神瞪过去。
穆晨风笑得更加惬意,“幻姬姑娘即使是生气的时候也楚楚动人,教本王神魂颠倒啊!”神情与语气轻佻,丝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向往。
“你想怎样?”幻姬咬牙切齿。
这里是他的地方,就算他对自己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是咎由自取。怪只怪自己没有自知之明,怪只怪自己抛不开那个所谓的爹,送羊入虎口。
可是……
有他在。
如今有他在啊。
他知道她蒙难,会现身救她吗?
幻姬脑海闪过一丝恍惚。
“做我的女人,怎样?”
穆晨风淡定的口吻传入耳内,幻姬稍稍回过神。
红唇勾起嘲讽的弧线,“谁不知道八王爷你自家后院藏着美女无数,比起那三千后宫还要惊人,八王爷并无意于幻姬,何必为难呢?”
他定定地看着她,“倘若我执意弱水三千只取幻姬姑娘你……这一瓢呢?”
“要害那么多心系王爷的姑娘伤心,幻姬真是罪过。”
“幻姬,你伤害的女人还算少吗?”
穆晨风突兀倾身上前,一掌抬起她的下巴,逼着她与自己对视,“你卖艺不卖身,又害了多少男子?多少人倾家荡产就为了一掷千金时能让幻姬你看上一眼……”
他是个危险的人
幻姬心头跳跃。
穆晨风又靠近些,两张脸互相面对,眼对眼,鼻子对鼻子,嘴唇对嘴唇……
他轻声吐字,“我一直在想,倘若是我一掷千金,不知道幻姬姑娘会不会看在是我的份上,多赏我一个笑容?”
“……你走开。”
这一刻,幻姬很乱。
莫名地被纷扰到了。
面前的男子不是她见过最出色的,确实她相处之下最安心的。
没错。
明知道他是个危险的人,她却一步一步去靠近,只因为心头隐隐约约感觉到了安心,他竟然带给她安心的感觉?!!
他终究没有进一步动作,双眸紧锁着她每一记表情,最后,轻轻勾笑,后退,还给她恢复的空间。
幻姬松口气。
隐隐的,内心升起一股失落。
“如果幻姬姑娘想通了,欢迎随时找我,我可以答应你任何要求。”
倨傲地留下这一句话,穆晨风走了。
房内,幻姬全身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一样,疲倦地倚在床上,神色茫然且无奈。
淼淼没有再步出过房门了。
婢女按时给她送饭,穆晨风偶然会召见一下她。一切看起来很平静,平静的背后是真正的平静还是山雨欲来,又有何人知道?
但是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淼淼再也不能淡定地呆在这座别院,这座看起来与普通别院无异的别院,自从碰见叶盈之后,淼淼就感觉到了古怪。
别院透出的诡异。
婢女们不管是谁见着她都是恭谦守礼,除了必要的问候,其他闲言闲语一概进不了她的耳朵。
明明有时候远远看着几个小丫头在聊天不亦说乎,只要她走过去,她们便会若无其事地问好,然后散开。
一切就好像背后有人操控着,或者是……监视?
没错!
淼淼觉得背后有人在监视自己一举一动,导致她连走路都放不开手脚。
加上叶盈……
她隐隐闪过危机意识,也许,这位八王爷并不是表面看起来的这般好人。
也许,在他背后蕴藏着别样的秘密?
掩脸,好吧,我没脸见你们了,这情节被我一删再删,现在不像样了。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要怎样写下去。。。。果然还是小白文好写啊。四十五度抬头望天,咬牙齿,发誓,下一文,我要写小白文!
讨厌!就你最会躲人
回想起两人的相遇,到他将她留在这里,一切的一切越想越觉得是个局,一个事先设定好的局。
淼淼自问她身上没有宝贵的东西让他夺取,但是。
穆晨风说过,他会以她的名义召集所有紫焰贴的持有者。
那样,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他要借她去见他们?
落无痕,车步轻,秋映月,金镶玉……还有……魅……
难道穆晨风是想见他们?
可是穆晨风为什么要借她的名义见他们呢?
他堂堂王爷会请不动人?
时间没容淼淼想下去。
有人在背后轻轻点了一下淼淼。
淼淼想转过头,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身后弥散着熟悉的香气。
是……
是……
是谁呢?……
“讨厌!就你最会躲人!让我们一顿好找!”嗔嗲的语气,气急败坏中带点笑意。
金镶玉?
猜测脱口而出。
“猜对了!我总算没有白白对你好。”金镶玉嗔笑。
淼淼几乎可以想象,背后的家伙一定掩着鼻子窃笑了。
“金镶玉,你点我穴干什么?赶快解开。”
“不行!”一口拒绝。
“为什么?”
黯然伤心的口吻,“你看见了我会觉得讨厌的。”
“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没有。”
那不就结了?!“好端端的我为什么要讨厌你?”
金镶玉叹气,“淼淼,我样子变丑了。”
“切!”笑话,谁不知道金满楼楼主金镶玉是个货真价实的大美……呃,男,淼淼小声“切”他,“金镶玉,这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又想玩什么花样,赶快把解开我的穴道,不然我生气啦!”
身上一点。
淼淼动了动身子,如愿手脚恢复灵活。
霍地转过身。
劈头就数落他。
“金镶玉你什么不好玩,点我穴?!你知不知道——”
满腔久别重逢的喜悦与被被捉弄塞满她的心房,才说了两句,面前的容颜才映入眼帘,淼淼倏地住嘴。
淼淼,我想带你去见秋映月
“知道什么?”
飞扬的凤眸,峻拔的身形。
不同的是,那张艳丽冠绝的脸竟然多出一条狰狞的疤痕,就像长长的蜈蚣攀爬在左边脸颊上。
淼淼错愕,“金镶玉……你的脸……”
反应是立即的,金镶玉掩住脸转过身,“呜呜!就知道你一定会讨厌我……我现在变得这么丑了……”
淼淼急了。
分不清内心是什么感觉,想拉开他的手看清楚他的变化,又怕会伤害到他,最后只能不断在他身边跺脚摆手。
“金镶玉,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谁把你变成这样的?”
金镶玉不说话,只是呜呜抽泣。
“金镶玉别哭呀,把事情解释清楚!”
平时最多说话的家伙,今日怎么闷声不吭呢?!
脆弱的金镶玉,淼淼无从下手。
只好等他哭够了,才追问事情原由。
“我现在变得这么丑,你会不想看见我吗?”许久之后,金镶玉才抬起红肿的眼眸问。
淼淼满眼心酸,“不会。”
“那你会不会嫌恶我?”
“不会!”
“真的?”
“真的!”
“我不信,我们来打勾勾!”
淼淼一怔。
看着他伸出来的尾指,这个动作……
“你看,还说不会嫌恶我,连碰我一下都不肯!”金镶玉开始扁嘴。
淼淼回过神,看见他泫然欲泣的样子,立马慌了,“嗳,别哭别哭!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都不丑”
递出尾指,勾了勾。
金镶玉这才破涕为笑,在淼淼满眼真诚的注视下,突然举起手,往脸上狰狞的疤痕一嘶,淼淼潜意识缩着肩头闭上眼。
再度睁开时,只见金镶玉得意洋洋地拿着那条“蜈蚣”在手指间晃来荡去,眉毛轻挑,那张脸庞白净光滑,毫无损伤。
“怎样?我的戏逼真吧?”
“你耍我?!”淼淼瞠目结舌。
正欲上前一顿好打之际,他却抓住她的手,低垂着头,嗓音沙哑,“淼淼,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
嗯?
淼淼静下来,她在等待着下文。
终于,金镶玉说话了,“淼淼,我想带你去见秋映月。”
哥哥毁了容
淼淼沉默。
心头溜过一丝不安。
金镶玉睇着她,明明笑着的表情,却没有意思笑意,五官在这昏暗的笑容中逐渐僵硬,他开口,眉宇间透出几分严谨,像是接下来的说话难以启齿。
但再难以启齿的说话,说出口不过是眨眼的事情。
“秋映月……哥哥……他受伤了……”
“伤到哪里?”
淼淼呼吸一滞。
脑海杳然闪过几个不妙的念头。
金镶玉还在努力去笑,他用尽全身力气攥紧拳头,企图将所有思想都集中在那双指尖泛白的拳头里,一双灵动的凤眸盈着晶莹的泪花,微微颤抖,看上去教人怜惜,“放心,哥哥身体没有大碍,只是……”
他顿住,眼眸转到她身上,全神贯注,“只是。”
“只是什么?”淼淼屏住呼吸,只觉得再没有任何事情比眼前更让她忐忑不安了。
江湖中人你火我活最坏的打算不过是其中一方落到个残疾,只是,一想到秋映月那样出类拔萃的人物竟然残疾,淼淼难以接受。
金镶玉说,“哥哥毁了容。”
毁了容。
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残疾。
只是毁容,仅此而已。
淼淼表情松动了下,旋即紧绷起来。
意识真正飘进大脑的时候,她才意识到金镶玉这句话的严重性!
秋映月——毁了容?
秋映月!
整日笑嘻嘻的比狐狸还要狡诈的脾性,虽然他一直没说,但是从他言行举止,日常打扮中都轻易看出来他对外貌从来有自己一套重视的看法。
现在他居然毁容了?!
“为什么?好端端的怎么会毁容了?”淼淼顿时手足无措。
“是车步轻!”
“车步轻?”
“是他,他与落无痕敌不过我与哥哥,所以用这种下三滥手段对付我们!哥哥为了保护我,护身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