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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大周主母 正文完结-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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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愉以为不把话吐明白,以他的个性永远猜不到原因。于是她沉低嗓音,道:“我答应了公良,会嫁予他。”

    屋外,一股瑟冷的秋风撞上了窗户,砰一声响,司徒勋觉得是撞在了自己心窝口。他摸到怀里揣的【凰】,问:“你刚刚说是——”

    “我要嫁予公良先生。”季愉重复一次,强调他没有误听。

    “他逼迫你?!”这是司徒勋现在乱糟糟的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答案。

    “不是。”季愉的否认干脆利落,“我答应嫁给他,是自己心甘情愿。”

    “你心甘情愿嫁予一个病瘫子?一个可能活不了几年之人?”司徒勋语气愈来愈强烈,是把拳头砸在了身旁的地板,“不可能!他必是逼迫于你。”

    他说的话是常理,可他忽略了一件事,可以不是逼迫,可以是引诱。季愉静默地看着他,眼珠子里旋转着蛇一般冰冷的光。

    司徒勋从她忽闪的眼光中读到了,浑身即打寒战:“你屈从是由于你贪图荣华富贵——”

    季愉的缄默愈发深沉,无声便是承认。

    “不对。”司徒勋一手捂在了双目上。他不想看她的眼睛,只想将她的印象留在当初相遇的时候,她与他说,她喜(炫书…提供下载)欢绿衣》。“你爱绿衣。你所追求是绿衣》深情,非荣华富贵此等庸俗之物。”

    “不是。”季愉摇摇头,“世上不会有绿衣深情。要一个男子,一个上流社会男子爱一女子一辈子,只娶她一人,是梦,不会是现实。”

    “不会。”司徒勋急切的声音脱口而出。

    在季愉听来,他此话像是在劝说自己似的。

    司徒勋果然不等她接话,着急往下说:“我等一名女子,等了十六年,一直坚信她会回来。”

    “你可见过她?”季愉单从他的年龄推断,也觉得他与对方交往的可能性不大。

    司徒勋神色复杂,逃避她的目光:“未曾。”

    “大人不觉得此话可笑?”季愉推测他的心理,愈觉此人岂止是天真浪漫,是天天做白日梦,“一个女子,大人未曾相遇过,便说爱她。大人可是臆想此事?”

    司徒勋张大口,喉咙却是被堵住了,发不出一丁声音。她说的都是对的,都是说中他心里去了。

    “大人。”季愉心想自己真是可怜极了这人,不得不说点儿安慰话,“我会祝愿您早日寻回失散恋人。”

    司徒勋却是从她话里得不到安慰,只感到一股子绝望。她一番话,是彻底将他的幻想给击碎了。他深深地,是把头埋进了双手里。

    话到此结束,想必他要怎样是不可能的,况且百里不在。季愉起身,走过去打开门,欲彻底结束此事。然而,在她刚走过他身边,他忽然是伸手扯住了她一只袖筒。她心里一个激灵,是感觉到他握她袖子的手在打哆嗦。

    “你当真不和我走?”司徒勋这一声里含了丝悲切。

    “不。”她斩钉截铁。

    司徒勋好像被她这话点醒了,咬住牙道:“公良可以给予你之物,我一样可以给予你。你要荣华富贵,我便可以给你荣华富贵。你要地位,我可以给你权势。你要何物,我便能给你何物!只要你愿意——”

    “我不愿意。我不会愿意为你冒杀身之祸。你于我,不过是个陌生人。”季愉道出此话是平述,既不是狠心拒绝他,只是道出现实而已。

    这已够了,足以让他心里翻滚一番。他想:她这话没有错。他与她,只是在曲阜有过一面之缘。然而,若与公良相比呢?她与公良莫非早就认识?如此一想,百里提醒过的话变成条冰冷的刺扎中他心间。若她是与公良一早便是同谋——他几乎是以捏碎骨头的力气要去抓上她的手腕儿。

    啪,门被人一脚踹开!

    “别碰她那手。她那手带伤。”

    射进来的大束阳光刺痛了室内两人的眼睛。两人待眼睛适应了光线,见是一白衣少年倚靠在门框上,嘴角衔了丝嘲笑像是高高在上地俯视他们两个。

    季愉心里一咯噔:这个子墨,不是进殿了吗?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子墨捉住了她脸上闪过的疑惑,将小指头放到耳洞里抠抠:“可喜。我让你在室内等候我。然而,我未进殿你便是闹失踪。我与先生只能出来找你。结果,你却在此与楚荆人谈情。你说你该当何罪?”

    原来,端木安排在她身边的探子,在她被百里带走时便向端木回报了。所以,这几个人没进殿,而是赶着来看她好戏。

    眼看子墨带着一脸深沉表情过来,好像是要严厉处罚她。司徒勋忽的起身挡在她面前,双手护着她说:“此事与她无关。”

    子墨对于他的话,冷笑:“你以为她需要你保护?”然后他是一手指到季愉身上,完全不给面子的:“此人铁石心肠,完全不是你所想女子。她杀掉一匹狼,不眨眼睛。我信她杀一个人,与我一样,也不会眨眼睛。”

    季愉心想:子墨说的话也没错儿。比起他之前那些尖酸刻薄与故意刁难,他这个话,算是比较中肯地赞扬了她。

    司徒勋是一愣,当然马上是不信,反诘道:“她连马都不会骑,怎会拔刀杀人?”

    子墨俨然是懒得与他说话。这个人,算是他极少讨厌到极点的人之一。司徒勋在宫中也是“臭名远昭”,这个“臭名”,便是同情心好比圣母四处泛滥,可以让所有男子“痛恶”到极点。他再上前一步,摆出废话少说的姿态:“可喜是我家臣,是罚是骂统统由我决定,熊侯不必插手。”

    司徒勋听他这么一说,更是不会让开道儿:“如果她受罚,便是因我而起。我甘愿代她受罚。”

    若是其她女子,听他这个话,必定是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吧。季愉皱起眉头,心想自己是不是也该搓把泪表演一下。

    至于子墨,像是口里吞了只苍蝇,呸呸呸:“熊侯,你是逼我在天子面前受罚?”

    “不是。”司徒勋愣着应道。

    趁他木愣的这会儿工夫,季愉自己从他身后走了出来。

    司徒勋看她要走,又是着急了,喊道:“可喜,不可——”

    “不可?”子墨挡住他视线,仰长脖子像是有趣地观摩他的表情,“你以为她在我手里,有可与不可?”

    司徒勋一刻要捏起拳头。季愉一听,苦笑:他这不是煽风点火吗?回身她是拽住子墨衣服,往外拉。见他不动,她不得加重语气:“墨墨。”

    什么?她刚刚叫他什么了?子墨被她这一声成功地吸引走了注意力,因此也被她拉出了门外。

    “你——”他在走廊里定住脚,气急败坏地指住她鼻尖,“何人允许你如此称呼于我?”

    “子墨大人。我刚刚便是如此称呼于大人您,可是有错?”季愉应道,淡定的神气表明,你奈何我不得。

    子墨是奈何她不得,不然就不会总是被她“欺压”得死死了。但他有绝招,他想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绝招,甩甩两只袖筒说道:“以后我不管你了。由先生管你。本来便是先生管你。”

    面对公良确实没有面对他好应付。季愉把眼眺望到远处,那里本是百里与公良交谈的地点,现在已空无一人。她心里边渐渐恍悟:刚才公良随百里离开,恐怕是想让子墨窃听她与司徒勋的对话。

    子墨看她神情,便知道她是想着公良,默了声往前走。

    季愉跟上他。

    后边,司徒勋冲出了室外,对着她背影喊:“乐芊夫人现在这宫中。”

    乐芊本是随司徒勋进宫的。但进到内朝不久,便遇到一位相识的命妇。

    “乐芊夫人。有闻守城卫兵言你进京,未想到能在此遇见您。”此相识的命妇为能遇见故人,开心之际将事儿全说给乐芊听。

    乐芊草草两句带过自己的事,顺便从中打探:“我此次进京,实乃有些担心世子。”

    “哦。乐邑世子大人。世子夫人吕夫人,今早我是见她与荟姬大人一同进宫来了。还有,荟姬夫人身边带之人,据闻是乐邑第一美人仲兰,也是夫人您孙女。”宫中的妇人们因长期寂寞,因此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将全部精力投入到八卦事业里。

    乐芊深刻了解这点,因此一再打探下去:“可知荟姬大人是为何事进宫?”

    “直接往太房居所。”命妇津津有味地描述荟姬等人的行动,“夫人,您若要旁听,我倒是有路子。”

    乐芊心里意会:这个人,怕是也不知从哪里听说了她与乐业之间的矛盾,想助她一臂之力。

    “夫人,您与乐离大夫在宫中,曾经也是天子红人。我知您与乐离大人为人,因此实在为乐离大人痛惜。怎有如此之儿,趁阿翁病重便是意图篡位。”一路走,这位在宫中呆了许久,有资深年龄的命妇向乐芊表明心意。

    乐芊并没有立即回应她心意。这个命妇,以前虽在宫中见过。但是,她有一二十年没来过镐京了。时局变得怎么样,这些故人还能不能可靠,她需要琢磨。

    命妇倒是洞察出她所想,笑着转身道:“夫人,其实,是有位大人特别想见您,特命我在宫中守候您。”

    “大人?”乐芊在脑海里搜索会是谁。或是说,谁居然会寄望于进京的她?

    “此位大人,夫人您认得,是舒姬大人。”

    “舒姬大人如今是——”

    “舒姬大人如今是服侍在姜后身边。”

    舒姬。乐芊对这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老妇人十分记得。应说是在宫中所有命妇之中,除了由姬以外,是给她印象最深的人。如果她没记错,由姬现还是在太房身边,而舒姬,则被指派给了进宫不是许久的姜后。

    这两位同样在宫中德高望重且握有重权的命妇,号称并齐于九御之首。一位由姬是通达圆滑之人,人缘极好;一位舒姬是做事利落之人,以行事严厉做事有成倍受历代天子赞赏。乐芊是哪个都不敢得罪。

    为何舒姬会记得自己,自己并无地位,不过是一小小采邑夫人,乐芊至此也是想不明白的。

    前面命妇打开了扇门,乐芊垂头拱手进去后,跪下先叩了个头。抬起头来,她却是先一眼望见了名男子,不由暗吃一惊。

    “乐芊,此乃信申君大人也。”听一名老妇人用一把像是用刀子磨出来的嗓音说。

    作者有话要说:注:几章画我先欠着啊,周日补上,先更文。O(∩_∩)O~

    九御是女官。
肆捌。太房
信申君,燕国第一谋臣。乐芊认得这个名号,见真人是第一次。不过,据家里的寺人说,此前,信申与吕姬会过一次面,是为平士求亲,求的还是伯霜的亲。当然这个事其中的曲折,她很快便是调查清楚了。真相是,信申与平士要见的人是季愉。而且,之后季愉与信申在阿采被卖那次事件中见了面。

    为此,她曾提醒季愉:别与信申走得太近,伤的会是自己。

    如今她与这名满天下的年轻男子面对面,从对方泛发睿智的明眸里,她可以想象,这双充满柔情与光辉的眼睛不知迷昏了多少女子的心。季愉那孩子,恐怕一见到这人,便被这人的温柔给网住了吧。

    她心里深深地叹息,只希望季愉能记得自己的警告。

    信申同样是第一次见乐芊。在他印象里,乐芊既然是提拔季愉的人,必然是个亲切和蔼的夫人。今儿一见,却似乎不是。乐芊漠漠的,脸上挂带着似乎与他有意隔开距离的表情,让他无所适从。他向舒姬回望。

    舒姬接到他的示意,语态沉稳地向乐芊说:“信申君一直想见你,便寻到了此地。也是凑巧,你如今真是进宫,我便让你与信申君见一面。”

    信申不找由姬,找了舒姬。关是这一点,见得他是下了功夫。虽然不知他从何时知道了她进京,也晓得她会进宫。但恐怕乐宅里她与乐业吕姬的矛盾,他几乎是一清二楚的。乐芊躬个身道:“不知信申君找我何事?我只是采邑主公夫人,无能无力可以帮助大人行事。”

    “乐芊夫人。”信申君对她用了敬辞表示尊敬她,“我想问明你一件事。”

    “大人请讲。”乐芊直言。

    “我听闻你与吕夫人女儿季愉感情甚好。”信申像是无意地提起。

    “是。此女深得我欢心。”乐芊回答。

    “可我听某人言,吕夫人偏爱贵女仲兰。”信申话题一转,指到吕姬身上。

    “此事大人应问吕夫人本人。”乐芊把问题的中心抛回给他。

    “为何贵女季愉变成由你管教,而非她阿媪管教?其中必有缘故吧。”信申又把问题抛回来。

    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在这个问题上绕圈圈,乐芊还是不会当着这些大人的面把家丑外扬,只道:“吕夫人需要协助世子乐业。因此女君体恤她艰辛,亲自管教起贵女伯霜,将贵女季愉交予了我。”

    信申定定地在她脸上看了有一阵,好像明了似的,嘴边浮起一抹微笑道:“夫人,我恳请夫人与我一同面见太房。”

    乐芊猜不到他意图,立即回话拒绝:“此万万不可。我未经太房召见——”

    然信申已经站了起来,对她笑道:“夫人,若太房问起,一切由我承担。”

    乐芊这时反倒是相当为难了。一是他态度强硬,一个大人若是非要你办事时,作为一个女子是没有办法做出拒绝的。二是,舒姬帮着他说话,而她未来有事还要舒姬帮忙。乐芊向信申躬个身,说道:“大人若是不急,可否让我与舒姬大人谈几句。”

    “可以。”信申毫不犹豫的,走到门外等候。

    他这般通情,乐芊想:这个男子哪个方面都是优秀的,实在让人高攀不起。她朝向舒姬,见舒姬似乎也看着自己有一会儿。

    舒姬的身上衣物颜色样式皆是朴素,然每一件洗得干净明亮,使得她比起喜(炫书…提供下载)欢华丽衣物的夫人们,似乎显得更苛刻些。她脸上的皱纹,她尖锐的下巴颌以及高突的颧骨,都像是刀匠刻出来的。她的嗓音带了点尖,让人听起来不是很舒服。这样一个几乎从没有笑容的老夫人,确实能给人无穷的压力。

    乐芊算是见过这个大千社会的人,在乐宅能与老妖精祁夫人谈笑风生,然而到了宫中见这些老夫人,也只能是甘拜下风。她毕恭毕敬地向舒姬稽首:“夫人,我是有疑问想求问于您。”

    “说吧。”如果舒姬是好像料到她会问什么,不如说是等着她问呢。

    “夫人莫非是腿受了伤?”乐芊进来时便发现了,舒姬在有客人在时没有跪坐,这对于一个在宫中任职的夫人来说,是不可想象的。

    舒姬将遮盖的下裳拉高,左腿没有套胫衣,是绑上了布条。乐芊仔细闻,才能感觉到一股非(炫书…提供下载…)常浅淡的药草味儿。若不留意,根本无法察觉。看起来,这个伤怀有一些秘密。

    “此事是在陪姜后在庭院里散步时发生。”舒姬将下裳重新盖住了伤处,压低声音说。

    “姜后出了何事?”乐芊第一次听说这件事。

    舒姬闭上眼睛,每当回想到那一夜,揪着心头的那股酸痛是不甘。她入宫这么多年,遭遇经历的不会少。但像这样的作案手法,只能证明对方已经有了新的出谋划策的人。

    “那一晚,姜后用过暮食后,我陪伴她在庭内散步。不知从何处,忽然飞来一群飞虫。”

    “飞虫?”乐芊像在听一个奇妙的故事。这宫中偶有蝴蝶蜜蜂,有大雁喜鹊,然有害的飞虫要进到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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