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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穿越之今夕有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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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花园,西北风有些寒,非夕独自一人漫步其中,白皙的脸上明显的绯红还未褪却,她支开了身边的月琴和花瑟,不为别的,她现在需要好好抚平一下自己的心情,刚刚出了那么大的糗,她已经不想再看到任何人,只是想着想着,思绪却无法控制地越想越远,又想到了那个人,那个不知何时已经住进她心中的如风般男子,计划会成功吗?不成功的话又会出现怎般光景呢?此时的她已经常常会心事重重,果然,成长了,便再也回不到最初的单纯洁净。非夕静静地望着远处的晴朗空旷的天空,水莹的眸子里竟写着满满的忧愁,深深的吸了口气,感觉鼻翼间的空气似乎又稀薄了几分。突然她灵敏地感觉到身后有一股寒气渐渐逼近,立马转身,却无比惊讶,或者说是惊吓。来人正是那个她曾经冒犯过的逸王爷,非夕急中生智,立马躬身一拜“灵枢见过逸皇兄”。
  “灵枢公主好雅兴,在此欣赏风景吗?”晏行逸继续走到非夕面前,面无表情的说到。
  “回皇兄,灵枢见此处景色甚佳,不由停伫下来仔细欣赏”非夕浅然一笑,依旧扮演着公主应有的文雅贤淑。
  “灵枢又怎会独自在此?为兄看你似乎有何心事,有什么困难不妨说与我听,为兄会帮助你的”晏行逸接下来的这句话让非夕着实惊奇不已,他突然这么一示好,是要投石问路还是欲麻痹自己探出什么话吗?总之,对于晏行逸的反常,非夕立刻加强了警惕。
  “谢皇兄关心,灵枢却是有些心事,想必皇兄也猜得出原因,今日殿上非夕实在是有负皇命,内心愧疚不已。”
  “灵枢不必自责,此乃人之常事,皇上也未有责怪之意”,晏行逸克制着自己的情绪,说出勉强算是安慰人的话语,这大概是他平生第一次用这种语气与人说话,忍耐、忍耐,他倒要看看这个死女人到底要装到什么时候。
  “谢逸皇兄开导,灵枢初来宫中,受皇兄如此关爱,感激不已”非夕十分违心的睁着漂亮的大眼睛无辜地说着瞎话。
  “为兄总觉得不知何处与灵枢有过一面之缘,却一时不曾忆起,不知灵枢可有印象?”晏行逸的声音依旧淡淡的透着让人胆怯的寒意。
  “灵枢不曾有何印象,许是皇兄记错了”,非夕承认自己此刻很是心虚,但无奈{炫{书{网心虚也不能就此被打败啊!
  “可能吧!那灵枢对此物可有印象?”晏行逸的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玲珑剔透的玉佩,毫不避讳的直视着非夕的眼睛,想从里面探究出什么。非夕一看那块玉佩,心知已被认了出来,眼底闪过了丝怯意,却飞快的掩饰了过去,他此举是为何意?警告自己有把柄在他手上、最好不要耍小聪明吗?还是要以此要挟她什么?脑中思索着晏行逸的目的,却也迅速做出了反应。
  

六、疲惫回旋
更新时间2010…11…8 19:49:27  字数:1657

 “皇兄这块玉可是上上之品啊,想必定是价值连城吧!不过灵枢确实不曾见过此物”。在没有想好别的解决之法时,装傻便是最好的办法了,非夕对这句话一直深信不疑。
  “真的没见过?”下一秒,晏行逸已紧紧捏住了非夕的手腕,声音里充满了让人浸入心底的淡漠和寒意,毫无疑问,非夕的装傻行为已经震怒了逸王爷,他分明看到她眼底的一丝闪烁,而这个可恶的女人到现在却居然还敢跟他打太极,实在过分,看来不来点硬的,她是不会老实坦白的。
  “啊!皇兄你弄痛我了”非夕吃痛的叫到,一边挣扎,一边无力的辩解“灵枢…灵枢真的没见过这块玉佩”。
  “够了!”晏行逸厉声喝斥道,“别跟本王再装下去了,你当本王是三岁小童吗?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何人?是不是沈傲天派你来的?你盗窃本王玉佩有何意图?你接近皇上究竟又有何目的?”
  “呃?”非夕被这一连串的问题问的一时愣了缩起头,不知作何解答,这都什么跟什么吗?是她自己倒霉,第一次偷东西就碰上这么一位难缠的主,害她盗窃不成反成冤大头,此刻呢!明明是她在忍辱负重地帮助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陛下摆脱困境,却还被眼前这人冠上利欲熏心、意图不轨的恶名,苍天啊!你开开眼吧!果然这个世道好人是最做不得的。还有眼前这个讨厌的逸王爷,如此反复无常、小肚鸡肠明显就是多重人格的精神分裂症患者,交代?交代什么呀?要她说自己偷玉佩是碰巧他会信吗?要她说进入皇宫不是要谋害他家皇帝哥哥他会信吗?要她说自己不是沈相国派来的奸细他会信吗?她压根就是传说中那个不幸吃了黄连的哑巴,一肚子苦水说不出,唉……非夕除了无力的叹息外别无他法。
  “怎么不说话?又在想编造什么骗人的借口吗?你最好给本王老实点,别耍花招,否则得话……哼!”晏行逸手上的力劲又加了一道,非夕紧锁着眉头,一脸的痛苦和无可奈何,又是同样威胁的戏码,只不过这次他下手更重了,她打定主意了,今天她大小姐还就是不说话了,反正她说什么他也不会信的,又何必浪费口舌?非夕紧闭双眼,嗯,死了就不怕开水烫了……
  二人正在纠结之际,忽然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女声:“公主,公主……您在哪儿呢?”
  “我在这儿呢!月琴”非夕立刻提声应声,她从未觉得月琴的声音是如此的美妙动听、普度众生,简直就是解救大众于水生火热中的圣经啊!
  很好,晏行逸同学还算识相,很自觉的放开了非夕可怜的小爪子,趁月琴还未走近的时间,给了非夕一个比北风还要凛冽的眼神,低声要挟到:“本王警告你,不要妄图在宫内做什么背离圣上的勾当,本王会在暗中派人牢牢盯紧你的一举一动”。
  啊?佛祖啊,救救她吧!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自从她来到这里之后所遇之人会一个比一个更变态呢?姑奶奶她长这么大了,还是头一回见有人胆敢如此明目张胆、嚣张跋扈的宣称自己即将进行跟踪和偷窥等一系列违法行为,居然还摆出一副理所应当、义正言辞的样子,若是她要沐浴、更衣、出恭也有人在外看紧吗?这还有人权吗?这皇宫待不下去了,她要回家,呜呜……
  “奴婢拜见逸王爷、灵枢公主”月琴礼数周到的跪拜了起身,“奴婢正寻着公主去了何处呢,原来是在与王爷赏园呢!奴婢打扰王爷、公主了”
  “无妨,本宫也累了,这便回宫吧!皇兄,灵枢告辞了,改日定当登门拜访”非夕终于开口了,眼睛诚挚含笑的望着晏行逸华贵的玄色镶金边衣襟,生怕被他看穿自己眼底那竭力掩藏住的怯惧和愤懑之意,说完也不等晏行逸多说什么,便逃也似的疾步携月琴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非夕暗暗对老天发誓从此以后再也不踏入御花园半步,这是一个噩梦啊噩梦……
  月琴怎么瞧着都觉得她家公主迫不及待的要逃离逸王爷,奇怪啊!这宫内哪个女子见到逸王爷不是欢愉的不得了,可惜逸王爷始终冷漠的像冰一般,这次居然和公主一起赏园了,实属稀奇罕见,可怎么看自家公主不仅不高兴,还一副哀怨和满不情愿的表情,难道公主就不喜欢逸王爷那般的俊朗容貌,还是公主见过比王爷更俊美的男子?月琴百思不得其解。不过有一点算她蒙对了,非夕此刻还就是无比惦挂着那个有着绝世容貌的男子,她有一肚子委屈想全盘向他倒出来,只是不知南宫是否擅长游泳,能不能在她的满腹苦水里坚强的游出来?而那个人,此刻是否也一样的将她思念?
  

七、易容独探
更新时间2010…11…9 19:31:35  字数:1905

 此时,南宫砚今正出神的望着窗台上的那支清雅的素梅,清朗的星眸、温润的眼神,暖风一般祥和的微笑,却还是无法抑制对那个人的担忧,虽然已经在她身旁安插了大量暗阁的高手,虽然知道她是安全的,但……心到底是无法平静,原来,那张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的脸已经深深的刻在他的心上眉间、融入他的血液之中,此生不会忘却,来世也定会铭记于心。
  是时候出去探探了,南宫秋水般的双眸瞬间转变成了另一种神色,优雅的转身走到屏风后,出来时,已是陈友付的模样,不仅相貌、着装,就连声音和走路的姿态动作都是一模一样,恐怕就算连真的陈友付活了过来,也分不清哪个是自己了吧!笔者不由赞叹,南宫砚今的易容之术实在让人惊叹不已,这样优秀的男主哪里去找啊!实在是便宜小洛洛那个空降部队兵了,小念自我陶醉中……
  陈友付迈着悠闲的脚步踏入沈府大门,“呦!陈爷,怎么几日不见你了?打哪儿发财去了?”门口的守卫甲乐呵呵的拍了拍他的肩。
  “发什么财啊?出了趟远门为咱老爷办点事去了”有洁癖的南宫强忍着肩上的那只令人厌恶的猴手,一边笑着回应,一边暗地里施了些毒粉,如果今夜你的手不幸莫名其妙的生了脓疮,奇痒无比且无药可治,请不要责怪别人,谁叫你的脏手搭在本阁主的香肩上,人皮面具下南宫砚今淡淡的笑显得越发温和亲切。
  “嘿嘿……要不今晚哥几个聚一聚,小赌一把?”守卫乙亦笑得不怀好意,与陈友付玩骰子,十赌九赢啊!偏偏这个人还嗜赌如命,看来今晚又可以发点小财了。
  “好啊!哥们儿也有几日未玩了,手正痒呢!”陈友付一听到玩赌,顿时眼睛都放出异样的光彩。
  “那就这么说定了,咱今晚老地方见”不知情的守卫甲又用手推了推陈友付的胸脯,这一推,面具下的南宫更加温恼了,直接把藏在袖内的“紫云露”打开淋了几滴到守卫甲的衣服上,然后自己迅速离开现场。这紫云露乃由紫云花提炼而得,人的鼻子不会闻到任何香味,但它却是一种叫做“紫花蜂”的昆虫的至爱,此蜂体形较小,模样与蜜蜂一般,所以不认识的人会误以为是蜜蜂,但此蜂蜂尾的毒腺却异常厉害,普通人被它盯了一口,不红肿上整整七日是不会消退的。于是,不久之后,沈相府门口发生蜜蜂袭人事件,一时间府内上下一片惊乱,人人闻“蜂“丧胆,全府出动团结一致消灭蜜蜂,只可怜那些背黑锅的蜜蜂死了都不知道为何。而那两位可怜的侍卫,可想而知,这夜里是没福气去玩骰子喽……
  沈府内今日热闹非凡,下人们都忙着筹办沈二公子的大婚,到处都披挂着喜气的红色,每扇雕镂窗上都贴红色的双喜字,朱门上大红的对联上写着龙飞凤舞的毛笔字,“龙凤呈祥,百年好合”。呵呵,南宫嘴角温雅的笑意带着几丝讽刺,百年好合?这桩婚姻的两位主角应该都不情愿吧?沈君亦一向流连于百花丛中,逍遥自在,自然不愿意因为成家而多了一份管束,而水盈袖,那个女人一直对自己倾慕已久,他怎会不知,而被他家丫头偷偷撕掉的那封信,又怎么会瞒过他的耳目,至于他本身也没有兴趣去与那个女子见什么面,他只是个江湖小郎中,也并非什么善男信女,不过,夕儿那丫头这件事办的倒也让他很是满意,想起非夕,南宫不由心中暖暖。
  南宫砚今在相府内探着各个位落,有了这陈友付的外壳,他可以在这里随意的走动,看着一处门外守卫森严,南宫心下有了计量,这里便是沈傲天的书房吧!只是这青天白日的他这身打扮也不便入内,看来还是等到哪天夜里闲空无事时来再来此处好好的“参观”一番,(小念:无语!你当是参观国家森林公园呢?)沿着长长地湖畔小径,南宫走到一座寂寥的院落处停下,屋前挂着一块陈年的木匾,上面写着“惜月居”三字?紧锁的大门似乎封存着什么沉淀已久秘密,南宫直觉这里面有些什么,左右环顾,见难得四下人无人,好机会,现在这时刻,忙着的都去筹办婚典之事了,闲着的也都去进行蜜蜂大歼灭了,也是某人为所欲为的时候了……
  南宫绕着这座院落转了一圈,发现后面一处僻静的地方还有一个后门,于是毫不犹豫的用他精湛的开锁技巧破门而入。进了院门,才发现里面并非想象般杂草丛生、荒芜没落,院里的小径被打扫得洁净明朗、纤尘不染,花草盆植也被修剪的简约美观,却寂静得没有任何人,南宫心生警惕,却毅然坚定地提步往里面走去,渐渐似乎听见不远处隐约有人在唱着曲儿,随着声音的方向一路寻了过去,便来到一处阁楼下,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细柔轻美的声音吟唱着婉转悠扬的曲调,像是一段古老而凄美的低诉,南宫小心翼翼的推开那道朱门,没人…于是提起衣角轻步走上阁楼,上面的光景着实让他大吃一惊,一个素衣妇人背对着他坐在栏栅旁,丝毫不曾察觉自己的阁楼上来了不速之客,而此刻的南宫却异样的死死盯着那个纤弱的背影,眸中千回万转,这是…这个熟悉的背影曾多少次出现在他的梦里?多少次让他伤心绝望?这是一个让他永生难忘的身影……
  

八、无比惊讶
更新时间2010…11…9 19:32:08  字数:1510

 “你是?”南宫无法抑制住自己此刻的复杂心情,脱口而出。凄兮的曲调戛然而止,背对着他的身影也缓缓转了过来,露出了一张未施脂粉的素颜。
  “母亲?”南宫再也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失声唤出,声音里满是沙哑。那是一张与南宫相似地绝色的容颜,只是岁月无情的在其上留下了深深的烙印,命运的转轮让她的双鬓染上了淡淡的秋霜。
  “呀?你是何人?”素衣妇人发现来了个陌生人竟然未有半点怯怕,而是惊讶的叫道,甚至惊讶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惊喜,可怪异的是那声音却竟是宛如十岁孩童的脆嫩,而她的眼神,那是怎样的一双眼睛?如明月般璀璨、似湖水般清澈,纯洁而和善的目光没有一丝杂念,带着几分无知的眼神看着南宫,这不是一个成人该有的眼神,因为只有孩子的双眼才会如此纯净。
  南宫不禁在心里责备自己的莽撞,这女子长得与他的母亲一模一样,却绝对不可能是他的母亲,因为早在很多年前,他的母亲就离开了,甚至母亲的尸体还是他亲手埋葬的,而且,娘亲的眼睛也从未露出如此的神色,因为他记得,他的娘亲,那个如淡雪般清寂的女人,总是用一双忧伤的眼睛望着远方,那么幽幽的眼神只有在见到他的南宫有钊时才会转变成无尽的柔情,而落花有意、流水固是无情,南宫有钊的眼光却始终是随着另一个人而转动。南宫砚今正回忆着,却突然扫视到妇人的左手臂上那只碧绿的凤雕玉镯,和母亲的那只一模一样,南宫心内一惊,这只手镯……他记得幼时母亲与他无意间提到过,她有一个孪生姐姐,二人分带这同一副镯子,只是他素未谋面的那位姨妈是先皇宠爱的月妃,后因难产而死。他后来成立了暗阁,也渐渐明了了那个传闻中已经仙逝的月妃才是他真正的生母,可是如果她当年没有死的话,又怎么会被安置在这沈相府中?这中间到底藏着什么秘密呢?他猜测眼前这个行为如孩童般的妇人,就是他的生母,先皇的月妃,柳映月。
  素衣妇人见南宫未曾说话,又开口道:“你怎么不说话啊?你是怎么进来的?你为什么要叫月儿母亲啊?”神态语气都如孩子般天真。
  “因为我是你二十年后的儿子呀!”南宫砚今望着面前的人,走了上前,温和的笑答,无意间竟然寻到原以为死去多年的生母,南宫心内感受很是复杂,有些欣喜、有些忧愁,他早就习惯了独自一人、无亲无故,眼下却莫名其妙的多了一个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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