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永还珠-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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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
“是，小姐。”金锁看紫薇开心笑容和帮小燕子细心压被角样子也跟着笑了，“小姐和格格准备什么时候起？”这声格格真是叫前所未有认真。
“恩，”紫薇看看窗外天色，“再等等吧，听说今日不用去坤宁宫请安，她这些日子也很累了，让她再睡一会儿吧。”
金锁会意悄声退下，轻轻关上房门，看着远方景色，嘴边泛起一抹开心笑容。
“恩……”金锁刚出门，小燕子迷糊着呻吟了一声，带着似醒未醒迷蒙，“已经什么时辰了？”此时小燕子还没意识到她房间已变，还下意识问着往常到这时候就会在床边候着明月或彩霞呢。
“已经卯时了，不过今天不用去请安，你还可以再睡一会。”紫薇温柔轻轻拍着小燕子后背，看着小燕子此时娇憨样子，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嘴角露出会心微笑。
咦？这个声音怎么这么样紫薇啊？小燕子微微张开眼睑，一排小扇子一样睫毛轻颤，随着眼前世界渐渐变得清晰，眼前笑脸也随之映入眼帘，“紫薇？你怎么在这儿啊？”
紫薇轻笑着点点小燕子额头，“傻话，这是我房间，我不在这儿在那儿。”
“啊？”小燕子眨眨眼睛，看着屋内陈设，确实不是她房间哦，“呵呵，我想起来了，紫薇，你身体好软哦，以后咱们一起睡吧怎么样，昨晚我睡得好香哦。”小燕子尴尬挠挠头，傻傻笑了。
“好啊。”想到之前在大杂院里，有时候两人白天腻在一起，晚上聊到很晚也会抵足而眠，她并没有因为床上多了一个人而睡不着反而因为有了更温暖源头而睡得更香。
呵呵，心满意足小燕子最后还是和紫薇一起起床了，毕竟她也是习惯与早起练功或是张罗家事人，多年来习惯并没有因为此时生活舒适而改变。
……
夏侯弘博坐在台上看着下面无聊至极比武，想着今早起床后永璂因为听说他在坤宁宫就寝而惊讶合不拢嘴样子，嘴边弯起一道弧度，斜眼借着余光看着坐在旁边阿哥席里正襟危坐永璂，这孩子最近在他面前越来不掩饰自己了，而且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有时候他自己表情有多幼稚，往往能勾起夏侯弘博强烈父爱。
“皇上，怎么样，我西藏武士都是鼎好吧！”巴勒奔看台上一个虎背熊腰武士已经连战几场都无败绩后得意对着夏侯弘博炫耀道，“这是我西藏第一武士，如果有人能打败他，我们就服了！”
夏侯弘博看着台上猛捶胸巨汉，他都快巨汗了，这也算是第一武士，看来跟着巴勒奔都是一个系列，都是只长肌肉不长脑，要不是因为他对这场友谊比赛一点都不在乎所以就交给皇后去选择参赛对象，岂能让他一马当先，不过也真是，皇后手边人也是弱了点，是不是在派给她几个更强侍卫啊，以后治理起后宫也能更得心应手。
坐在夏侯弘博手边皇后暗恨看着场上被抬着下去赛威，皇上将此事交给她就是对她信任，可是她派上去坤宁宫一等侍卫已经折损数人了，这已经不止是她面子问题了，更是与体有损问题。
看着最有几个参赛人一个接一个被那个西藏第一武士打下台，皇后手中帕子越攥越紧，脸上表情也越来越紧张。
“皇上，”皇后惭愧看着夏侯弘博，急眼中都有些泛起水光了，皇上昨晚才对她再次恩宠，如果这次搞砸，她不敢想会是什么结果，“是不是……”
夏侯弘博拍拍皇后手，虽然对她没有感情，但毕竟是夫妻，而且昨夜他们还有了进一步关系，他再怎么冷血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其实对于此事输赢他是真不在意，输有什么样，西藏还不是要年年向大清朝拜，不过当然赢了最好嘛。夏侯弘博给了身后王普王惠一个眼神，这两人能跟在他身边自然是侍卫中数一数二，对付那些实惠些摔跤把式莽汉没问题。
可人算不如天算就在王普准备上台挑战之时，另一边阿哥席飞出个人影，王普王惠一愣后定睛一看，顿时觉得心中刷一下就凉下来了，没想到不懂规矩竟然是御前侍卫中连汉军旗子弟都不算福家大子福尔康，御前侍卫中家世地位最低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凭借裙带关系上位，平时鼻孔朝天牛气哄哄样子他们看他有个强硬后台忍忍就算了，可是没想到今天竟然公然打他们兄弟二人脸！简直岂有此理！这么想着两人都不安看着夏侯弘博，千万不要将他过错算在他们失职上啊。
夏侯弘博挥挥手阻止两人，看着另一边五阿哥永琪身边空座，和空座另一边福尔泰，顿时明白了，脸色也刷一下暗了下来，一个小小御前侍卫和阿哥伴读竟然和皇子同坐，要说这事儿没有五阿哥插手他死都不信，看那两个凳子就知道是后搬上来，想来不是皇后安排错。
夏侯弘博阴晴不定看着台上双后背后昂首向天样子就心中一阵厌烦，不过他这一出风头想要惩治他还需要找个理由，现在夏侯弘博倒是想西藏方面能再上来个更厉害高手来打倒他，这样他就有理由了。
可惜最后直到塞娅公主亲自上阵都没打倒他，反而给了他更大展示机会，巴勒奔不知道此中因果，看着福尔康在台上打倒所有他带来武士后虽然有点不甘心但还是献上了衷心赞誉。
福尔康得意洋洋仰首四视，却丝毫没发现在场所有侍卫和除了五阿哥所有阿哥看着他鄙夷眼神，而周围围观众多宗亲子弟则是在看着塞娅公主在巴勒奔耳边说了什么后松了口气都不约而同用同情眼神看着他。
福尔康仰首看着坐在皇后一侧不远处紫薇时露出一个异常骄傲笑容，却发现紫薇却在笑着和小燕子说着什么似，丝毫没分一丝注意力给他，顿时让他无比失落，本来他上台就是因为看紫薇在另一边看得津津有味才想上去向她展示他英伟之态，却没想到紫薇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会，紫薇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呢，她一定是在故作矜持，没错，没看到其他皇室宗亲子弟都用崇拜眼神看着他，紫薇一定是在装，呵呵，说不定一会儿紫薇就回来找他，或是让五阿哥给他送信什么。这么一想，福尔康又再次昂首起来，脸上满是志得意满和笃定。
夏侯弘博招招手高玉会意凑头上前，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什么，高玉脸上带着笑容悄悄退下，离开人群之前最后看了一眼还在场上背着个手鼻孔朝天福尔康，眼中闪过一抹讥笑。
当晚等福尔康信心满满在家人簇拥下走进家门后，他们等来了他们期待一天圣旨，只不过他们好像兴奋过头了，全然没看到搬旨王普脸上嘲讽。
“皇上有旨，着福家大子福尔康，现任御前侍卫一职，今日战西藏武士连胜三场，本应封赏，”念到这儿王普从圣旨上抬起头俯视下方一家四口脸上如出一辙期待表情，嘴边挂上一抹讥笑，“但其今日却不守宫中规矩，擅自与皇子同席，御前失宜，功过相抵。福家二子福尔泰同罪，罚在家闭门思过一月，钦此！”
“福大人，接旨吧！”王普板着一张脸将圣旨合拢起来，递给精神有些恍惚福伦，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
夏侯弘博站在窗边看着窗外宫墙，嘴边弯起一道弧线，喃喃说了一句话：
“御前失宜，真是个很好理由，不是吗？”
回宫之老四回朝
这天正是大军班师回朝日子，对于这个还未见一面儿子，夏侯弘博也是很期待，毕竟对于一个男人而言，能随军出征军人在其心中总会有些不同地位。
依然如同那天迎接西藏土司一般，当夏侯弘博带领群臣在太和殿门前看着兵马如潮而来之时心中不约而同均泛起骄傲，这些就是大清儿郎们，他们开拓疆土离家数载，他们是大清骄傲。
兆惠将军在离太和殿阶梯百步远位置挥手阻止大军前进，首先下马，身穿戎装却依然单膝跪地，对着上方虔诚一拜，仿佛前方正是他们心向之所：“臣不负圣上所托，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
一片声朝震慑着在场人，其声势之浩大完全不是前几日西藏土司拜朝时可比，巴勒奔视之眼中难掩震惊，这样军队，这等气势，不愧是天朝上之名，本来他对于先辈对大清朝贺之事还心有不甘这才有了昨日比武事件，可今日一见，大清力果然名不虚传。
夏侯弘博目达到了，虽然背对满朝文武，但那被眼前军队强烈气势所震慑而散发出崇敬他却已经感受到了，而这才是他第一步而已，满人本就是骑射闻名民族，可是入关百年之后今日却越加依赖于享受，就连军队也再不复圣祖时期彪悍了，文以治，但武却可安邦，这二者缺一不可，虽然随着一个朝代发展重文轻武是必然趋势，但他却想延缓这个趋势，一个朝代最要不得就是满足！先辈将开疆扩土建功立业机会留给后人，后人需要做就是稳固原有基础上不满足于现在。
这就是他所希望，生于现代他没有种族之分，在他心里不管满人还是汉人，都属于一个民族，一个打断骨头连着筋民族——华夏民族！而且在他看来尚武是人本性，如果整个民族大半人都能将这种尚武本性加以开发话，那这个民族就是不败。
“儿郎们，欢迎你们凯旋！”夏侯弘博用他最洪亮声音回报这些最可爱人。一个能给子民带来幸福君将成为他们信仰，而他所求就是成为这个信仰。
“众卿平身！”
大军起身后除了都司以上军阶将领都被遣散，夏侯弘博环视留下人，目光骄傲中带着审视，这些都是日后将帅之才啊。突然，跟着兆惠将军身边一个小将吸引了夏侯弘博够目光，因为他看着夏侯弘博目光较于他人尊崇还带着一丝隐藏得很好儒慕之情，隐藏得很好，如果不是夏侯弘博在其他儿子眼中看多了，恐怕都不会发现。
夏侯弘博突然明白了他身份——四阿哥永珹！
就如同当初永璋一样，夏侯弘博并没有关于永珹具体形象记忆，有只是一个很模糊身影，但是现在眼前这个身着戎装昂然男子却将那模糊面部填上了五官。
夏侯弘博并没有对他有任何特殊对待，就连眼神都是不变，就好像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参将和其他参将一样，虽然知道只有这样才是对他尊重对他能力认可，但是余光看着永珹在他目光扫过他之后只是微微低头样子时依然心中很是沉闷，这个孩子不同于永璋，他成熟并且自主，要突破他心房恐怕很难。
……
“四哥，四哥！”永璇急切叫声突然戛然而止，因为被身后突如其来一拍吓了一跳，忙转身一看，“四哥，原来是你吓我，咦，你不是？”疑惑地指着身后一方。
“啊，没什么，你怎么追出来了。”永璋不好意思干咳一声，他还不是因为不放心永璇和永瑆才留下来相看看能不能找机会说说话，却没想到永璇刚出大殿没几步就喊起来，吓得他赶紧出现。“你呀，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喊着这么大声，要是被皇阿玛听见，说不定会——”永珹说道紧张看看内殿方向。
“没关系啦，皇阿玛才不会因为这个就罚我呢，我想你了，四哥，你这一年过得好吗？”永璇浑不在意挥了挥手，遂紧张拉着永珹左看看右看看。
“永璇，你怎么了，我不在这一年发生了什么事吗？”永珹审视看着永璇不似作假动作，想着那个人，和刚才那人漠视，哼，那人恐怕都认不出他来吧。
“这一年发生了很多事，多得四哥你难以想象，”永璇说着仿佛回忆到了什么脸上绽放开了一个灿烂笑容，“先别说这个了，四哥，咱们上三哥哪儿去吧，他们都在那儿等着咱们呢！”说着硬拖着永珹向另一边走去，边走着嘴里还不停说着。
永珹面上晦涩莫名看着前方永璇，心中疑惑已经快堆成山了，比如三哥怎么会在宫里，比如那些所谓“他们”又是谁，这些仿佛一团乱麻，他有预感，他疑惑会在一会儿将被揭晓，而他得到结果却不知是否能被他接受……
“四哥，你一定要给我们讲讲，你这一年经历，你不知道啊，听到你凯旋而归六哥都羡慕死了，说什么也要向皇阿玛申请也要去军中历练呢，还有啊，你不知道小燕子听说你是去打仗，眼中都冒着亮光呢，你可是她除了紫薇以外第一个崇拜人呢……”可能是血脉相容吧，即使平时早熟永璇在面对哥哥时也不免絮叨，变得像个孩子，会很单纯崇拜哥哥弟弟，同时仿佛想把这一年没有见面时光全部塞进他记忆中，让他与自己一同分享快乐记忆，并且也想分对方记忆，和他骄傲。
永珹看着身前说眉飞色舞永璇，突然发现此时他是那么快乐，他前所未见快乐，他们身为皇家子，平时很少有交流时间，而他更是因为分府出宫而错过了这个弟弟成长，可是记忆中那个孩子确确实实从来没有笑得这么开心过，而他也从不知道他还能这么开心。
直到前方拉力停住了，永珹才回过神来，看着前方扭头看着自己永璇，心中突然很感叹，他这个哥哥其实做得很失职，而那个能令他弟弟这么快乐人，如果不是别有心机话，那么他愿意感谢他。
站在门口翘首以待永瑆看到渐渐走近两个人眼前一亮，兴奋地快跑几步冲进永珹怀里，“四哥，四哥，我好想你啊！”
永珹抱着扑进自己怀里永瑆一步未退，稳稳站着，透过永瑆颈边，看着几个闻声走出人，和他们那脸上如出一辙笑容，脸上也不由自主挂上了笑容。
“永珹，屋里已经设好了酒菜，相比在大殿里你也没吃饱吧，咱们兄弟几个今晚一定要好好喝它几杯。”
……
“四哥，第一次见面，我叫小燕子，听永瑆说四哥领兵出征，那四哥武功是不是很高强啊？”小燕子眼睛睁得大大看着永珹，眼中只有单纯向往和崇拜。
永珹一愣，这就是这一路上永璇说皇阿玛新认下沧海遗珠，还蛮有趣嘛，微微一笑回道：“我武功不算高，而且领兵作战也不是单打独斗，武功高也是没用。”宫里很少有这么豪爽不输男儿女子，而且还是个未被宫中黑暗所污染女子。才一个照面，识人颇多永璋就把小燕子性格摸了个底儿透，对小燕子也不免喜欢。
“才不是呢，我听永瑆说他最佩服人就是你了，你武功一定很高强，我也很喜欢武功，不如四哥你教我吧！”小燕子锲而不舍追问，看紫薇不好意思在下面直拉她手。其他几个对小燕子尚武程度了解颇深人也眼中浮现笑意，看着永珹目光全是同情，被小燕子纠缠着学武人可不止永珹，皇阿玛身边几个侍卫在出宫时候也颇受骚扰。
“好了，燕子，别闹他了，你四哥刚回来，还累着呢，再说你一女孩子，打打杀杀不好！”最后还是永璋看永珹烦不胜烦样子同情打断小燕子话，这个燕子，即使学了规矩也学不来紫薇大家闺秀温婉，不过这就是最真实她。
“是啊，已经很晚了，我也该出宫了。”永珹连忙借坡下，他可是被小燕子缠不想了，给了永璋一个感谢目光，就想起身告辞。
“永珹，你今天不回去也没关系，皇阿玛已经准许你今日留宿雨花阁，不如今晚咱们几兄弟秉烛夜谈吧。”永璋拉住想起身永珹，想到在他们回来前皇阿玛细心叮嘱，脸上笑容更温柔了。
永珹用疑惑目光看了看永璋，又扭头看了看对永璋话跃跃欲试几个兄弟，他们，怎么变了？这一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他们有了这么大改变。
“哈哈，虽然我对三哥这个建议很是心动，但是三哥你不要忘了，要是皇阿玛听说了熬夜事，恩？”永瑢上前一手搭在永璋肩上不留情戳穿了他话，“今天已经很晚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咱们几个睡这里一夜倒没什么，紫薇和小燕子两个姑娘家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