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女人是狐狸-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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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步步紧逼
曲凝烟冷冷瞥了他一眼;神色淡漠:“你可以走了。”
“啧啧;急什么,拿到了药就想让我走;我们以后还得朝夕相处。你这个态度可不好吧。”白致远说着不疾不徐的踱步走到圆桌前,拨弄着桌上的几碟小吃。忽然轻蔑一笑,随手捻起手边的一盘;举了举向曲凝烟示意;而后;笑着松手。
“咣。”盘子碎裂在地上,点心滚落一地。白致远抬了脚踩上去,狠狠的碾磨着,盯着曲凝烟笑意盈盈:“啧啧,不知道你的好夫君知道自己精心准备的食物被人踩在脚下,会是什么心情?”
冷漠的看着白致远的一系列动作,曲凝烟不怒反笑。
“你笑什么?”白致远停下动作,皱眉。
“我笑你可悲,你像个疯子一样跑来发疯,是因为你嫉妒。你嫉妒了空比你优秀,招亲会上你就输给她,现在即使你用卑鄙的手段逼我和你成亲,你得到的就是具空壳,我的心永远是了空的,你注定不如她。”曲凝烟离了案台,笑的如一朵妖艳的罂粟花,目光冷冽而犀利的直视着白致远,步步靠近,句句咄咄逼人。
白致远的不甘和嫉恨就这样被曲凝烟血淋淋的剥开,一时间狼狈至极。难堪之下,白致远脸色青红变换,眼睛里霎时间血丝密布,瞪着眼喘着粗气狰狞道:“曲凝烟!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呵呵~”闻言,曲凝烟挑起了眉头,抱臂冷眼打量着此刻几近癫狂的白致远,冷笑两声。她可以承受他的威胁,却凭什么要容忍他对了空的羞辱!
曲凝烟面容平静,不为所动的样子让白致远更觉愤怒,咬了牙恶狠狠地警告道:“解药总共三服,第三服在我们成亲当日给。这段时间我希望你安分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天出去是为什么?我告诉你,解药全天下就此一份,别再耍花样!否则别想她活!”
眼见着曲凝烟淡漠的神色终于有了一丝波动,白致远脸上衫过一丝阴险,嘴角挂上了得意的笑:“对了,我想你也不希望那毒在她体内留太久。下个月初五是个好日子,你最好抓紧与她和离。”
“这个不用你提醒!”曲凝烟哼了一声,咬咬牙道:“曲府庙小,容不了你白公子,最好少不请自来!”
白致远小人得志的模样,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将杯中的茶水全数饮尽,才离开了书房。
眼望着白致远的身影渐渐远去,隐在树后的了空才走了出来。盯着书房良久,慢慢转身走开,脚下有些踉跄。才走了两步,叹口气,渐渐停下步子回过身又往书房的方向去了。
“我让你出去,你听不懂吗?”曲凝烟背对着门口蹲着,听到开门声,第一反应是白致远折了回来。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气,浑身散发着冷漠。
“我说……”曲凝烟转过来,看见门口的人竟然是了空,盛怒的脸上明显闪过些许错愕,捡着碎碗片的手一抖。“啊……”
听到曲凝烟的惊呼声,了空再顾不上疑惑屋里的一片狼藉,赶紧跑了过去,紧张的抓过曲凝烟的手。曲凝烟白皙的手指被碎片划开了好大一个口子,已经渗了好些血出来。看得了空心疼不已,忍不住埋怨道:“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曲凝烟轻轻用力想抽出手来,但尝试了几次,了空都抓的紧紧的。只得作罢,看了眼了空便咬着唇把头转到了一边,不说话。
了空一门心思放在伤口上,拉着曲凝烟坐到凳子上后,蹲下了身,从袖子里取了锦帕小心翼翼的擦拭掉不断渗出的血液。而后又从腰间取出小药瓶来,倒了些药粉到曲凝烟的伤口上,边涂抹边轻轻吹着气。心里有点庆幸空劫往自己这塞了金疮药。
这回,曲凝烟用了些力抽回了手,低着头神色复杂。
了空有些尴尬的起了身,环顾了下四周,搓着手苦涩的笑了笑:“我…我去拿扫帚扫一下。”
“翠儿已经去拿了。”曲凝烟终于出声,抬了眸看着了空,轻轻道。
“哦。”
四目相对,却是两两无言。了空应和了声,明明心里像是堵满了话,却不知道该从何所起,只能局促的站在那。她和曲凝烟仿佛一刹那间就变的那么陌生,曲凝烟莫名的淡漠和疏离压得了空透不过气。
“你……”
“我……”
长久的沉默过后,两个人一同开口。了空轻轻的笑了,让道:“你先说吧。”
“我有事情和你说。”曲凝烟先是一怔,随后也微微笑开了。才片刻,又严肃了神情。
“嗯,你说。”也许是这意外的小插曲使得沉闷的气氛活跃了一些,了空的心情变得稍稍轻松下来。也许是因着曲凝烟的主动开口,了空本就带着的一丝期盼变得更加强烈。不自觉的想要亲近曲凝烟,于是搬了凳子坐到了曲凝烟边上,神色温和道。
见到这,曲凝烟眼下闪过一丝痛苦,迟疑了半晌,靠着袖中的手狠狠的掐着掌心才有力气平淡的开口:“我已经让翠儿搬了被褥过来,从今天起,我睡书房。”
了空脸上充满期待的笑容骤然凝固,难以置信地开口:“你说什么?”
心下再不忍,曲凝烟也唯有继续残忍:“我们今天起分房而睡。等过些日子我们便去官府和离。”
了空倏地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的刺耳声音却不足以掩盖住了空的怒吼:“为什么??我不同意!”
那些隐忍的愤怒和疑问顷刻间爆发:“是不是因为白致远?他威胁你是不是?”
“不是,这是我们两个人间的问题,不关他的事。”面对几近崩溃的了空,曲凝烟仰了头,断然否定。
“那是为什么?”曲凝烟的否定让了空更加难以接受,瞪圆了眼,急切的抓住了曲凝烟的肩膀,不可置信的追问。
“你…你应该知道的。”叹着气,仿佛疲惫至极,沉声暗示道。
“什么?”
“可能是我把你当姐妹,过于亲近。才会让你误会自己对我的感情。”顿了顿,曲凝烟侧了头不去看了空,狠狠心继续道:“自古圣贤书有言男为阳,女为阴,阴阳相合…你我都是女子,谈及情爱,实在有违伦理。也许分开些日子你就会明白,你对我也是姐妹之情……”
曲凝烟后面说了什么,了空不知道。盘旋在脑子里的只剩下‘姐妹之情’,‘有违伦理’,‘误会’……
“够了!!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不爱我!我不相信……”突然间,了空嘶吼着打断了曲凝烟。并且捂上了耳朵,不断摇着头,不停的重复着这四个字。最后,绝望的深深看了眼曲凝烟,转身摇摇晃晃的跑出了屋子。
作者有话要说:提前住亲们五一快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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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铮亮的光头
从未有一刻是现在这样的无助与绝望。了空跌跌撞撞的跑出书房;一路漫无目的低头奔跑,直到重重跌倒在荷塘边的青草地上。
身体与地面撞击的疼痛远不及冰冷的心口那如被刀绞剧烈痛意。她顾不上自己此时的狼狈,脑海中满是曲凝烟刚才绝情的话语,呼吸被凝滞在胸口;仿佛稍一用力就再也无法承受因她的话所带来的痛苦。
不禁失声痛哭。前方不远处的荷塘波光粼粼,四周葱茏的草木黢黑的影子倒映在水面上;显得阴沉沉的。了空怔怔的看着那里,抬手狠狠擦了把脸;以手撑地;站了起来,朝池边走去。
皎洁的月光淡淡的笼罩着池塘,隐约可见底下有鱼在自由游动。那些鱼比她第一次来喂食的时候小多了,显然不是同一批。了空低下头,眼睛逐渐又模糊起来,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将这段时间来的事在脑海中仔细地串联起来,总有什么要紧的东西是她忽略了的。
下人都当自己迷糊,那放肆的交头接耳的言语又怎么会传不到自己耳朵里?曲凝烟的温柔从来就是淡淡的,又无处不在的。她担心自己知道每次都把鱼喂死觉得扫兴,就派人每日不断的放新的鱼进去。她可以为自己细致到这样的细枝末节都关注,还不能说明曲凝烟对她也是有感情的么?了空扯了扯嘴角,抬手揉了揉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然后转身,大步朝府外走去。
书房里一片寂静,曲凝烟出神的坐着,从了空走后这个姿势就没有变过。翠儿抱着被褥进来,见自家小姐这心神恍惚的模样,不禁又是心疼又是生气,气那个卑鄙无耻的白小人用这种下流手段逼迫小姐就范,也气自己作为小姐的丫鬟却无能为力一点都帮不到她。
“小姐~”翠儿已经铺好床褥了,曲凝烟听见叫声看了过来,她两眼无神,许久才问:“姑爷去哪了?”
翠儿早就想到小姐会这么问,就把刚刚看到的说了一遍:“姑爷跑出去,在荷塘边摔了一跤,后来在荷塘边站了会儿就出府去了。”
这么大的人了,还总是连路都走不好,磕磕碰碰的,也不知道她摔疼了没有。曲凝烟想笑,但一想到眼前复杂棘手的情况,只觉得连抬起嘴角都那么艰难。
“我对她说了很绝情的话,等到事情解决以后,她会原谅我么?”曲凝烟轻声喃喃道,也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和翠儿说。
翠儿见小姐那么难过,也忍不住湿了眼睛,在心里暗暗决定以后一定要对白痴姑爷好一点,就算为了小姐也不嫌弃她白痴了。奥不对,小姐说姑爷那不是白痴,那叫萌~哼,这种奇怪的词一定是那不要脸的白痴姑爷自己说的。不然小姐说起来的时候,干嘛笑的那么开心!
“肯定会的,姑爷向来就不会生小姐的气。”翠儿摇了摇头,赶紧把跑远了的思路拉了回来,斩钉截铁的说。
就这么一句话,曲凝烟仿佛受到了极大的安慰,就如迷失在茫茫沙漠中的行人得到了半壶水,即便不知前方路有多远,这微不足道的半壶水能否在烈日炎炎下支撑下来,但到底有了一丝生存的机会。
她眼中闪出坚定的光芒,哀伤的面容上霎时间挂上了几丝期盼,问:“云焱哥哥还有几日到离城?”
翠儿也精神大振:“信上说,最多十日便可到了。”
“要加紧搜集证据!”
了空离开曲府就径直往琉殇阁去,路上遇见三三两两夜行人,还听到一句“可怜曲小姐瞎了眼竟嫁给这么一个好色无德的负心人,早知道,还不如嫁给白公子呢……”
了空闭了闭眼,只当没听到,只是心情因为低落而敏感,再不能像之前如听一群无聊人聒噪般淡然。
琉殇阁很快就到了。夜里的琉殇阁莺歌燕舞,人来人往,门口几盏大灯笼照得整幢楼亮如白昼。了空片刻不停的大步走过去,里面的姑娘都知道她是琉璃的客人,也不拦她。
七拐八拐的终于走到琉璃的院子,却见格桑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照例穿着火红色的轻纱衣,只是脸上呆呆的,少了许多活力。格桑听见声响,抬了头看到是她,就狠狠瞪了她一眼,哼了一声,十分嫌弃的说:“你又来干什么?”还是那个火爆的妹子~
了空本来就因为怕她的暴躁而避着她走的,现在更没心思和她拌嘴,好好的问:“我来找琉璃,她在么?”
格桑一言不发的看着她,神色渐渐的复杂起来,了空让她看得浑身不自在,又追问了句:“你快告诉我,琉璃在不在?”再不说我就自己进去了,她在心里默默加了一句。
格桑站起来,眼里有着些许不服气,大声道:“跟我进去。”
了空嘟哝了句:“凶什么凶~”脚下忙不停的跟了上去。
琉璃坐在桌边,手里正拿着了空给她的几张曲谱在看,听见开门的声音,抬头便见格桑带着了空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站起身,声音温婉道:“小诺怎么来了?”
了空对上她轻柔的眼眸,有些不自在的挠了挠脑后,走上前,道:“我想知道,那日你和烟儿说了什么。”她想过了,要知道烟儿为何突然绝口说不爱她,只能先去弄明白她和琉璃有什么瞒着她,由此入口,挖掘出更多她不知道的事。
她一张口就问曲凝烟。琉璃的心仿佛被轻轻的扯了一下,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温柔的眉眼逐渐染上了一层哀伤,了空还没看清她眼中的含义,她便轻轻垂下眼眸,那哀伤忽然被一种想通后的明净笑容所替代。
格桑一进来就像透明人一样沉默的在一旁看着,心里酸酸的,看姐姐一眸一笑都为了这个二货,这个二货还一点都不知道!就因为这个人长得像哥哥,就可以有这样的待遇。她呢?只能永远是以妹妹的身份吗?心中越发的不甘,便嗤笑说:“曲凝烟和姐姐说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背着你和白公子在茶楼见面!”
了空顿时脸色灰败。
“桑儿!”琉璃轻斥了一声。
格桑背过身,满腔委屈闷着,倔强的脸隐在光影中,低声道:“我有说错么?”
琉璃是不忍心看她委屈伤心的,便放柔下声,语带安慰的道:“曲小姐找白公子一定是有正事,我们只看到表面,不能光靠推测就乱下结论。”
她这一安慰,格桑脸色就缓了一些,只是依然不高兴。琉璃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岂能不知这孩子对自己的心意,可是,她是她嫂子啊。想到这,琉璃的心湖就如被搅乱的一池春水,心乱如麻,她没有发现,那种不知是遗憾、难过、不忍、不舍的情绪让她远比在明白了空心中只有曲凝烟时更为黯然。
既然来了,就一定要弄个明白。了空正正神,把格桑的话撇开,看向琉璃,有些恳切的意味道:“琉璃,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吧好吗。”
琉璃抿了抿弧度优美的唇角,将置气背对着自己的格桑轻轻的牵到身旁坐下。格桑感觉到自己手上那温暖柔软的触感,半点不挣扎的随着姐姐坐着,虽然还是看了空不爽,到底没再出言刺她。
琉璃而后对了空柔声道:“说来话长,小诺不妨先坐下,听我和你详细道来。”
了空点点头,依言坐到她的对面。
琉璃沉默片刻,将言语稍稍做了整理,方才悠悠开口道:“曲府与琉殇阁上一辈的纠葛,我已与你说了。一年前,曲小姐化名宁公子来琉殇阁是要与我谈合作一事。只是那会,我并不知晓她的真实身份,曲小姐也不是为曲府而来。如今想来,她大概是听信了外界传闻,以为我只是不愿和曲府合作。结果可想而知,我并没答应。”
琉璃停了停,见了空听得专注,想了想,便将了空长得与她画中之人相像之事掩下不提,不论如何,她也是盼望了空能快乐的,那事即便要摊开,也该是从曲凝烟口中知道,而不是让她从他人口中听闻。
“这其中的缘由……也是各有各的为难。那救了琉璃一命的人早有言吩咐,只可等曲老爷亲自前来,才与曲府合作,琉璃不能置救命恩人的话于不顾。”
这一段上回琉璃便说过了,醉仙楼的前主人与曲老爷有一段旧情,只是后来终没能有个好结果,那女子机缘巧合下救了琉璃一命,不图回报,只要她不许与任何人合作,除非曲老爷亲自前来商谈。了空点了点头,心中暗暗腹诽,都是那死妖男欠下的风流债。
琉璃轻轻一笑,温柔的眉眼顿时风情万种,她柔声道:“我与曲小姐间就这么多事了,更多的就不知了。只是~~~”
这并没有了空想听的,她正失望,就听琉璃的一个转折语,不由又聚精会神的睁大了眼。
琉璃不禁好笑,轻柔的道:“曲小姐曾亲口与我说出,你只会是她曲凝烟的夫君这样的话。”
骤然间的狂喜笼罩了了空的全身,她真想跳起来,转上几圈来表达她内心的欢喜,这样的话,烟儿从未直接与她说过,她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几许光明,终于找到了能够辩驳烟儿口中“姐妹之情”的证据,终于能够明明白白的告诉自己,烟儿并不是不喜欢她的,她们对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