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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嗜虐成性-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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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绳子发呆的全有道,赵春武一咬牙,出门去了。
赵春武这次回来的很快,上山急匆匆地砍了两捆柴,到镇上正好碰到跟他买过几次柴的一户人家,那人不知有什麽急用,竟将两捆柴都要了去。赵春武收了铜钱,兴冲冲的往家赶。
一进屋,赵春武就傻了。屋里满是情欲的味道,全有道整个人弓在床铺上,被褥被他踢乱乱成一片,而全有道帮著双手也不知怎麽把长裤褪下来的,衣衫半敞著要掉不掉的挂在细瘦的肩膀上,全有道正骑在被子上使力得蹭著自己的下体,整个腰线全裸露在外面……
不是没见过全有道放荡的模样,甚至比这索求更甚的时候也常常出现,但是从来没见过全有道兴奋过,即使索求得再厉害,做得再激烈,他的分身也从来都是没反应的,尿在过他身上,拉在过他身上,可赵春武从来没见全有道射过。而此时,全有道的分身高高挺立著,头部更是已经濡湿。
赵春武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蛊惑了,脑子里什麽都记不起来,眼里只有全有道那妖娆的身子。他走过去,蹲下身子,抬起全有道的长腿,一低头,就将那不老实的家夥吞了进去。
“哈……”全有道身子猛得一颤,兴奋得直打哆嗦,後穴更是一缩一缩得难耐寂寞,“要……”
不等全有道说完,伺候他有些日子的赵春武仿佛早就知道他的需求般,一下子就捅进了两根手指。
“啊……”全有道腰部一紧,竟当下就在赵春武嘴里驰骋起来。
“唔……”赵春武被全有道突然狠猛的冲刺顶得眼前发黑、喉头发甜,但他却是一丝也没有松开嘴的,反而将全有道含得更紧了,回忆著全有道曾今给他做的样子,努力得动用自己的舌头,想让这难得起性的人儿更舒服。
“哈……哈……啊……插我……插我……快点……”全有道全身紧绷得像要断掉,却仍旧是射不出来,後穴更是蠕动纠缠得死紧,耐不住的他终於嘶喊出声。
赵春武只愣了一下,立即就明白全有道的意思,於是他抽出手指,松开嘴,扯下自己的裤头,狠狠得将早就已经硬得不像话的大家夥捅进了全有道的小穴里。
“啊……”
“哈……”
早就已经松软的穴口轻易接纳了赵春武的狠浪,瞬间吞噬到根部,让两人同时舒爽的叫了出来。
这一夜很长,或者应该说,他们让夜变得很长。他们从头一天午後一直做到第二日黎明破晓前。全有道难得的没有昏倒,中间有几次泄出了屎尿,赵春武也都直接用床单擦干了事──反正那天他不得洗几件染屎染尿的衣裤床单?
等这莫名的激情平息了,全有道也沈沈睡去,在一边收拾残局的赵春武这才开始思索,到底,这情欲是从何而来的?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48

赵春武是憨,但不傻,虽不敢肯定是什麽问题,但多多少少想到了用绳子捆全有道这个问题上,因为他们这混乱的一夜,那绳子始终也没得空解去。
第二天一早,赵春武就上山砍柴了,虽然一宿没怎麽睡,但肩扛著一家生计的人可踏不下心睡懒觉。出门时见全有道还在睡,便松松用绳子在他腰上打了扣,就离开了。
赵春武回来的时候,就见全有道坐在一堆排泄物中,正在和腰上的绳子较劲,两个手十根手指,全部都抠抓得鲜血淋漓。赵春武骂也不是说也不是,直气得自己跺脚,心疼得咬牙。
转过天来,赵春武要出门维持生计,没办法,还是只能绑。依著第一次的法子,将全有道的手绑了捆在床头,赵春武心怀忐忑地出门了。傍晚回来,全有道果然又在床上蠕成一气,这下赵春武几乎已经可以肯定了自己的猜测。可他怎麽想,也想不明白,全有道为什麽那麽喜欢别人捆他,难道是在广寒宫私牢里留下的病根?但也不对啊,他在牢里时怎麽不见如此?他又哪里知道,全有道是受虐体质,在私牢里时只是铁链松垮得挂在四肢上,加上他後来瘦的离谱,哪有什麽真正实质上的接触?
仍旧凌乱的一夜,只是全有道到底身体孱弱多时,才射过两次就晕过去了,而且泄出来的东西也稀薄透明的很,几乎没有什麽味道。赵春武搂著全有道又是一阵心疼,但到底也想不出更好的法子,也只能过一天算一天。赵春武入睡前还在模模糊糊的想著:要不,明天卖完柴,去镇上请个大夫看看吧?
次日,赵春武除了柴,还卖了一篮子鸡蛋,在走了三家医馆药铺後,终於有一个大夫愿意陪他上山里走一遭了。开的药都是些清热醒脑的,最不贵重,但於普通人家,也是一项大破费,加上大夫的出诊费,让赵春武辛苦攒下的银子续上次买羊後又一次的大出血。眼见著银两剩下不足三分之一,赵春武皱紧了眉头。不是心疼给全有道花钱,是担心以後的日子,他千辛万苦把全有道弄出来,不是为了让他和自己受苦的。
日子一日一日过去,赵春武的日常工作除了维持家计、洗衣烧饭、喂鸡喂羊……又多了一项煎药的工作。全有道他是不敢再绑了,莫说体弱的全有道扛不住这麽做下去,就是他自己白日黑夜的忙,也受不了这麽总不睡觉,只得找了把大锁,将门锁上了事。
时间又过去了半月有余,这日赵春武因为多砍了两捆柴,回来得晚了,再加上又去药铺抓了回药,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下山,月亮遮在云里,四周虽不是很黑但罩在一片夜色的朦胧里。离家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赵春武就觉得有些什麽地方不对,到越走越近了,才惊觉是血腥的味道,急急忙忙往家冲,心里还在想著是不是广寒宫的人找上门来了,就被撞入眼帘的景象吓傻了。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49

十几匹浪,围著简陋的小木屋,鸡圈羊圈虽有栅栏拦著,但也已经摇摇欲坠了,鸡羊死伤遍地,而主屋的门上遍布著爪印,眼见著半人高的地方已经被挠穿了几条裂痕,马上群狼就能破洞而入了。
“啊呀……”赵春武疯了似的冲过去,先是用拳用脚生生得趟开一条血路,等赶到了门边,抽过厨房门口的斧头就是一阵乱劈,若大的身躯堵在主屋门口,说什麽也不让开了。此时的赵春武无比庆幸,因为小屋当初建的仓促,所以没有开窗,不然後果不堪设想;但却也无比的沮丧小屋如此简陋,如果是石头砌的屋子,此时远不至如此狼狈。
全有道在屋里看著,先是有光线淡淡的笼罩著四周,然後是一片黑暗,再然後开始出现“沙沙”的声响,等到这个声响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开始有绿色的荧光从越来越多飞缝隙里露出来。全有道躲在墙角开始抖,他不知道自己为什麽抖,可是却越抖越厉害。然後有一声撕裂般的巨吼传来,然後那些绿光开始围著那个背对著他的影子转,忽上忽下,一对绿光消失又有更多的绿光出现。然後血色开始蔓延,在绿光四周飞溅,一束月光突然打下来,正照在那个顽强的身影上,一片血肉模糊,到处是血沫和烂肉……一片一片的腥红漫过全有道的眼,“啊~”的一声长长的尖叫,全有道昏了过去。
赵春武听到了全有道的叫声,更加焦急,但他脱不开身。好在此处并非荒山,山里的狼也并不多,十几二十匹而已,却已经足以令他手忙脚乱,加上随著伤口的大量出血,反应越来越迟钝,目光越来越模糊,开始还能一斧头一匹的斩杀,到後来已经是双臂发麻,手都难抬了。狼不多了,三、四匹的样子,但看到死了那麽多的同伴,加上敌人又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反而进攻得更凶猛了。赵春武原本已经快支撑不下去了,每匹狼扑上来每一口都带走他一大片血肉,而恰在这时全有道的尖叫声狠狠得扎进了他的耳朵,在脑海中久久盘旋不去。赵春武拼著一口气,即使眼睛看不清,但在狼撕咬上他的时候,仍是高高举起斧头狠狠砍下,力求每一斧都砍断对方的骨头,无论是哪里的。
赵春武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他等了半晌,仍没有受到攻击後,才狠狠一抹脸,把挡住眼睛的不知是汗还是血的粘稠液体抹去。然後,他就看到了满地的狼尸,有的死於失血过多,有的死於致命伤口,更有的被砍成了数段,惨烈令人作呕!
赵春武匆匆将狼尸敛了敛,再扔上一大把柴火,狠狠得燃了一大把火焰。确定火堆够大,也能烧得持久,赵春武又从水缸里舀了好几盆的水,匆匆将四周的血迹冲了个干净,这才进屋看全有道。不是他不担心全有道,而是怕血腥的味道招来山里更凶猛的野兽,到时候恐怕就不是他一个重伤号可以应付的了。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0

此时的赵春武已经顾不得广寒宫的人会不会因为火势和浓烟而派人来巡视了。
在确认了全有道只是吓昏过去了後,赵春武这才开始处理自己身上的伤。等把一切料理妥当,天已经快亮了。看著自己的凄惨模样,赵春武知道,今天是没办法上街卖柴了,这样子还不吓坏人就不错了,哪还指望能有生意上门?所以赵春武决定乖乖得在家养伤。
不过赵春武在睡了不足两个时辰後,就被身旁全有道的一声吼叫吓醒了。
“啊~”全有道抱头惨叫。
“别怕,别怕,狼已经都死了。”赵春武手忙脚乱的将全有道揽进怀里胡乱安慰著,也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渗著血的伤。
狼?什麽狼?“你滚,你滚,别碰我,滚!啊~”全有道双手猛烈敲打著自己的头,甚至还用头去撞墙。
混乱中赵春武没发现全有道的语气已经变了,仍旧以为他是吓到了,还一边尽量劝著,一边将人紧紧得搂在怀里,试图不让他再伤害自己。“是我,是我啊,别怕,别怕,已经没事了,已经没事了。”
“滚,你滚!”没事了?什麽没事了?一个随便什麽人也能这样抱著他,叫没事了?谁允许他这样碰他的?韩量呢?子衡呢?
就在两人激烈拉扯的时候,突然,失禁多日的全有道泄出了清晨第一滩腥臊。
全有道立时僵愣在当场。赵春武倒是熟练的很,正好见全有道也不动了,不及多想细想,直接将全有道抱起来,撤尿布、擦拭下身的动作一气合成,然後又直接抱著全有道出门去把屎,直到全有道清空了肚子里的存货,赵春武才给全有道裹上新的尿布放回床上。
全有道开始抖,在他不受自己控制得在这个粗野汉子的口哨声中排出了一堆稀稀黄黄的粘稠物後,他就止不住的抖了。
到底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
轰!脑袋中一声巨响,记忆的碎片像剪影一样纷至沓来,瞬间占满了他的思绪。他和陆鼎原在台上比武,韩量携陆鼎原离去,他被广寒宫的人捕获,他在地牢里日日夜夜的等待那个害他至深的人,韩量和陆鼎原在他面前做爱,韩量说他从来没碰过他,然後这个怯怯懦懦的人出现了,他打烂了他送来的饭摁倒他,他吓坏了……再後面的记忆惨不忍睹,但始终有这个男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照顾他。
全有道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麽心情,他直接晕了过去。
“啊?你怎麽了?你怎麽了?”不明白全有道怎麽又晕过去的赵春武开始著急,在拍了几下全有道不醒的情况下,急急忙忙的出门寻大夫。不过这次他没敢将全有道留下,而是直接将人抱著走了。他等不及大夫来,那太久了!而且将全有道在这种情况下一人放在这里,他也不放心。所以来不及想会不会碰到广寒宫的人,赵春武拿上银两抱起人就走。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1

後来的几天里,把赵春武急坏了,人整整瘦下去一大圈。全有道从昏过去就开始发烧,高烧一直不退,他抱著往医馆就跑了两次,大夫又主动复诊了两次,药一摞一摞的拿,一天一宿的煎,全有道的烧不但没退,还开始发汗、抽筋、吟语、哭闹,人却是一直没醒的。哭喊的话赵春武听著都想哭,知道是他记起了以往的事情,那段非人的折磨。失禁还是没好的,但这几日吃喝的少了,反倒排的少了。可赵春武宁愿他醒著的时候给他把屎把尿,也不愿意他现在昏睡著给他擦汗!
“已经三天了,你醒醒吧,醒醒吧,你这身子怎麽受的了啊?”全有道昏了三天,赵春武就三天没合眼。
第四天,全有道的药又吃完了,赵春武翻出装钱的袋子,傻了!除了几个零碎的铜板,银子已经全用光了,全有道却不知道什麽时候能好。
“大夫,大夫,求求您,求求您了,我一定能把钱凑上,而且我以後每天给你送捆柴,不要钱,您就救救急。”赵春武拉著大夫的衣袖,求他佘药给他。
“不是我不帮你,当初我就劝过你了,这人这麽活著就是个累赘,当初你有钱你愿意烧我也拿你没办法,可如今,眼见著你都快给他拖垮了,你怎麽还执迷不悟啊?!大夫叹气,好言相劝。
“他还没死,求求您,大夫,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您就行行好,我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赵春武死活不放手。
我有儿子,不用你孝敬!大夫摇头,“你怎麽就不懂,他现在无知无觉的去了岂不更好?做什麽非要拖著个半死不活的人把屎把尿?他也痛苦你也痛苦。”
“不会,不会,我求求您,我求求您。”赵春武不知道自己为什麽突然泪流满面,他跪下去,不停的磕头,磕得头破血流。
“你别这样,你别这样,我佘给你药,佘给你药好了吧?”大夫被一个孔武有力的大汉拦著磕了一头一脸的血,著实也吓得不轻。他是来复诊的,不是来闹人命的。
“谢谢大夫,谢谢大夫。”赵春武又哭又笑的,一脸眼泪鼻涕和著血往下流,样子要多丑有多丑。
大夫看著他胡乱拿衣袖抹了把脸,只有摇头叹息的份。“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先把话说在前头,我只佘给你两天的药,多了也没用,他的身子你也知道,五天水米不进,别说他病著,就是不病时人也没救了。”这大夫就是一直以来赵春武请来给全有道看病的那个,所以全有道身体糟成什麽样,他再清楚不过。
“我知道,我知道。还是谢谢您,谢谢您!”赵春武紧咬著唇,仍是止不住的抖。
“唉,你就祈祷这两天别下雨吧!”大夫将药往赵春武手里一搁,走了。
赵春武明白大夫的意思,全有道的身子根本经不起一场哪怕很小的风雨,而他的屋子太简陋,根本御不了什麽寒。

(5鲜币)番外之──有道难为52

赵春武小心翼翼地抱著怀里得来不易的救命药,颤抖得向药炉走去。别想了,先煎药,哪怕还有半分希望,他也要试试。
赵春武将药煎好,端进屋子里去,却没想到全有道已经醒了。
“你……你醒了?你可算是……”赵春武话还没说完,就被全有道一声轻若飘渺的话给劈僵在那里。
“你为什麽不让我死了?”
你为什麽不让我死了?做什麽非要拖著……他也痛苦……全有道的话和大夫的话交替在耳中回响,赵春武愣愣的站的当场。良久,赵春武只憋出一句轻喃,“先把药喝了吧。”说著,一手去扶全有道的头,一手将碗靠近他的嘴边。
已经昏迷多日,早已经虚弱得连说话都费劲的全有道,不知突然哪来的力气,头一偏身子一挣,也是赵春武心思烦乱加没有想到,一碗药居然就这麽轻易脱离了赵春武的大手,歪歪斜斜得磕上了地面,直摔得满地碎片和药汁。
赵春武身子一僵,眼前有点发黑,一是多日未休息的他也快到极限了,二是他知道这副药来的有多麽的不容易,那是全有道的救命药,砸一碗少一碗。
“我……我再去煎。”好在药壶里的药渣还没倒,虽然药效没有那麽好了,但煎一煎多少还能管些用。
“要我说几遍,让我死,让我死,我这麽活著有什麽意义?”看著匆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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