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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穿越唐朝之我的契丹老公-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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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他越近,秦心月的心跳得越快,激动的心情比起初次温存有过之而无不及。难怪俗话说:小别胜新婚。真是一点不假!

  “你长高了!”等秦心月走到李光弼跟前,他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是肯定,更像是赞美。

  “啊?”秦心月有些回不过神,过了几秒,才吭吭巴巴道:“是……是吗?”

  “是。”

  秦心月的脸发起烧来,心里暗想:秦心月啊秦心月,青天白日的,在随时会进来人的主帅大帐内,你居然妄想他会对你有所“行动”?

  “你手上拿的什么?”李光弼看她一副失神的样子,望着她手中的那堆东西问道。

  “哦。”秦心月从自己的思维中爬出来,将手中的东西抖落开,笑嘻嘻看着李光弼。

  “这是……”

  “这是我和宁儿加紧赶工,绣出来的战旗!”秦心月成心要在李光弼面前显摆一下她的绣功,因此,五十面旗子一绣完,就带了她认为绣得最好的两幅到主帅帐中。

  她左手拿的,是一面约一人高的红色大旗,上面一个大大的“李”字是用黑色线绣上去的,用的却是现代十字绣的技法。

  右手,同样是一人高的旗子,不过是暗紫色的旗面,用黄色绣着“郭”字,绣法是传统的苏绣。

  “你猜一下,哪幅是我绣的?”

  这可把李光弼难住了,从小他的生活中就只两件大事:学兵法和练习功夫。这些娘儿们的玩意他从来也没注意过。

  见李光弼面露难色,秦心月也不勉强,只把左手拿的旗子抖了抖,道:“看看,这面是我绣的哦。我秦心……的独门绣法,怎么样,不错吧?”

  差点把全名给说出来,秦心月暗暗吐了吐舌。

  “恩。”

  “当然,小林的手艺也不错!”秦心月又看看右手的旗子,“而且,她绣得好快,二十五面‘郭’字旗绣完了,还帮我绣了几面‘李’字旗。”

  听到她说“李”字旗是她所绣,李光弼心里居然涌起一丝陌生的甜蜜来,“绣了这么多,不辛苦吗?”

  “哈,才不辛苦!”秦心月得意道:“笔画多,难绣的‘郭’字都给小林绣了,我自己才绣了笔画少,容易的绣‘李’字……怎么会辛苦!”

  原来如此,他还以为……李光弼失笑,问道:“这段时间,你都在干什么?”

  “和以前一样。不过,我最近跟着军营里的老大夫在学医。”秦心月放下旗子,认真道:“博陵一役,士兵们死伤惨重……军营里的医生太少,根本忙不来,我和小林就给他们打打下手,顺便也学点医术。毕竟,战争还没结束,以后肯定用得上。”

  “你在学医?”李光弼诧异道。

  “是呀!我现在可是蒋大夫的得力助手。”

  “军队里的伤病,可不像平时那般好诊治,而且,士兵们都是男子,你学医……多有不便。”

  秦心月早就预料到李光弼会是这种反应,她也不反驳申辩,只轻轻一笑,道:“我军与史思明在离博陵不远的沙河相战,虽然取得胜利,令史思明元气大伤,可是,博陵却还牢牢控制在他手里。他现在是吃了些亏,可相信不久,安禄山必然来救……”

  “你那么肯定安禄山会来?”李光弼眼神深邃起来。

  “他不亲自来,也要派兵过来的!”秦心月笃定道:“所谓唇亡齿寒。史思明与安禄山一同造反,胜负未分时,一定会抱成一团,只有这样,才有能力与大唐相抗……安禄山若是连这也不明白,那他就是蠢人一个了。”

  “而且,我军囤兵在嘉山,也不是随随便便找的位置吧!”秦心月俏皮一笑。

  李光弼心中一凛:她连这也看出来了。这真是他的小娘子吗?

  “你不要那样看着我,我并不是怪物。”忽然看到李光弼眼神里的陌生,秦心月无辜道。

  “你学过兵法?或者,这些话,有人告诉过你?”李光弼还是不信她会懂这些。

  “暧,我绕来绕去,说了这么些话,只不过想让你明白,我有能力为我的选择承担责任和后果。”秦心月坚定地说完这些,语气一软,“但是,你是我很在乎也很重要的人,所以,我需要你的支持。”

[正文:第七十章 意念流转]


  不知是看秦心月说得动情,或是出于其他考虑,这一次,李光弼没有毅然出口阻拦,只是微微皱了皱眉头,问道:“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秦心月听他此语略有赞同的意思,忙点头道:“考虑得很成熟了。”

  沉吟了半晌,李光弼终于由衷叹道:“你若生为男子,必会有番作为!”

  此话一出,秦心月便知他是同意了,登时心中说不出的欢喜。

  他到底是懂她怜她的,也不枉她倾心相待一场。秦心月脑中意念流转,看向李光弼的双眼不免流露出浓浓爱意。

  其实,这话由李光弼口中说出,岂止是简单的赞同?倒是很重的恭维了。

  秦心月一时心潮澎湃,就势将头一歪,靠在李光弼的胸膛上,听着他如鼓的心跳,幽幽道:“我真的感激老天爷能让我身为女子,若不是这样,我哪能有这机缘与你相识相知……”

  李光弼本欲抬手将她的身子推开扶正,忽然听她说出这样的话,不禁心中砰然一动,手臂也如同塞了棉花般柔柔软软,怎么还冷得下心肠去想会不会被人发现的问题。只见他两手一收,环抱住秦心月,脸也埋进她发间汲取香气。

  第一次,感觉只要这么拥住她,能嗅到她身上的淡香,即使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也能迸发极大的幸福感。

  “禀将军,郭将军请您去他帐中,说有要事相谈。”

  一名士兵杀风景的大嗓门从帐外传进来,惊醒了帐内甜蜜相拥的俩人。

  “你待在这儿,等我回来,有事与你说。”李光弼松开搂住秦心月的手,大步跨到门口,抬手掀了门帘,风风火火地出去了。

  秦心月看看还在摆动的门帘,转身坐到李光弼刚才坐的那张椅子上,从怀里掏出一小包梅子,笑嘻嘻地拈了一粒塞进嘴里,一边还在想李光弼会有什么事与她说。

  忽然,一束强光照进来,秦心月知道有人进来了,“呼啦”一下,从椅子上跳下来。凭感觉,她确定不是李光弼。

  来人果然只是个军官。只见他环视帐内一圈后,眼睛竟如生了根一样,粘在秦心月身上。

  不知怎么,秦心月很讨厌他的眼神,总觉得像是不怀好意。以前也有士兵好奇地盯着她猛看,可她从没过这种感觉。

  秦心月心里无端地对这军官产生了厌恶,见他面生,于是问道:“你是哪个营的,找李将军可有事?”

  “李将军不在?”那士兵不答反问。

  也许是对他的第一印象不好,连带的,秦心月觉得他说话也油滑得很,不象其他士兵那么憨直厚道。

  “他有事出去了,你若有事,可等会儿再来。”秦心月这话,明摆了是在下逐客令。

  怎料那军官跟没听到似的,仍旧杵在那儿,脸上泛起让秦心月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容:“秦兄弟是吧!老听兄弟们提起你,全都夸你好哪,说你人才好,性格更好。今日有幸见面,才知道他们说的都不假。”

  无事献殷勤,非歼即盗!

  秦心月对他的话嗤之以鼻。但俗话说:伸手不打笑面人。更何况,这人跟她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她又怎能仅凭自己的印象和喜好就慢待了人家?这么转念一想,秦心月的脸色就缓和多了。

  “秦兄弟是哪里人啊?”这军官也真大方,才第一次见面,就称兄道弟那么亲热,要被不知情的看了,还以为他们老早就认识呢!

  “我?哦……长安人氏。”总觉他笑得有点假,秦心月到底留了个心眼,没和他说实话。

  “咿——呀!”军官忽然大步朝秦心月走来,夸张地叫道:“愚兄也是长安人氏,与秦兄弟乃是同乡呢。”

  秦心月见他呼喝着奔过来,那声“咿——呀”让她忽然想起张纪中版〈〈笑傲江湖〉〉里,刘欢在片尾曲中的那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咋呼”。

  想不到在一千多年前的唐朝,居然能听到如此神似的声音,而且,那声音一如既往的催心伤胃。秦心月极力忍住笑,却看到那军官忽地张开双臂,好象是要搂抱的意思。她一惊,憋在喉咙里的一大口气便收不住,一股脑地从口中喷发出来。

  “噗——”一声后,“唉哟”一声紧接上去。

  秦心月定睛一瞧,原来那军官正捂了左眼在哀叫。

  “你怎么了?”秦心月以为他又在耍宝,不动声色地后退了几步,与他保持住一定距离,才出声询问。

  军官哼了几声,觉得不那么难受了,马上表起功来:“秦兄弟,有暗器……幸亏是愚兄挡在你身前,这东西若打在你身上,还不定怎样呢。”

  秦心月听他这么说,不觉又羞愧又感激,心里懊悔不已:“看来,人真是不可貌相,我倒错怪人家了。”

  “那,你的眼睛怎么样?把手拿下来我看看。”

  军官仍捂着眼,大义凛然道:“不碍事的,小伤而已,何劳秦姑……兄弟费心。”

  一面这么说着,一面还是将左手拿开。这时,只见有一粒黑糊糊的小圆球从他手里滚落下来。

  秦心月好奇地伸手去捡,军官在一旁出声阻止:“小心,可能有毒的。”

  有毒?秦心月看那东西十分眼熟,还是拾了起来。

  “呵呵……”秦心月看清楚手上的“暗器”后,笑出了声。这哪儿是暗器啊,原来是她嘴里吃完了的梅子的核。刚才喉咙里的气流太大,不小心将它喷了出来,正巧打在军官的眼睛上了。

  军官也看清了秦心月手里的梅子核,他讪笑着望向秦心月,好象挺不好意思的。

  本来快止住笑的秦心月不经意地瞄了一眼那军官,却正好瞥见他左眼红通通讪笑的样子,不由“咯咯咯”笑得更欢了。

  军官见她如此,仿佛也忘了刚才的事,跟着笑起来,只是眼睛一直盯着秦心月看个不停。

  李光弼从郭子仪那儿回来,因心中有事本来就窝火,掀开门帘,又正看见秦心月和一个军官在自己的帐中有说有笑,不由怒气冲冲道:“没事可做了吗?在这里闲聊。”

  军官一回头,见是李光弼,忙跪下参拜,“李将军,皇上口谕,请您和郭将军速回灵武。”

  “你不是刚去过郭将军那儿?这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李光弼声音不大,却十分威严,有着令人无法反对的力量。

  “是。”军官低着头出去了。

  军官走后,李光弼绷着张脸,严厉地对秦心月道:“你以后别和陌生人单独说话。”

  秦心月当他是在吃醋,脸上笑着,嘴里虚应了声“哦”,心里却丝毫不以为然。李光弼见她神情轻松,全没把他的话当回事,不觉语气又重了几分:“你别忘了你的身份。以后,除了我和小林,其他的人,一律不许你再接近!”

  “你……”秦心月一听他的话,气就上来了。至于吗?他吃干醋,却要限制她的自由,这是什么道理?

  “你最好按我说的做,不然,我就把你送回家去。”

  他这是威胁吗?秦心月气得发抖:“李光弼,你吃什么醋,我又没做对不起你的事!”

[正文:第七十一章 君子与小人]


  李光弼现在的注意力却不在秦心月的话上头。他不笑的样子本就严肃怕人,如今,心上又有件棘手的事装着,脸孔更见寒光咄咄,眼睛自盯着帐中挂的嘉山及周边地形图出神。

  秦心月知道他一向是面硬心软,看他似乎心事很重的模样,却不象是单为了吃醋。

  秦心月越想越觉得,他不仅仅是为刚才的事生气,于是放柔声音说道:“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还是,派人送你回去吧!这次,你别刨根问底了,只需听我的话就行。”李光弼语气较刚才平静多了。

  秦心月没吭声,站在那儿想了想,问道:“是因为皇上的口谕吗?他让你和郭大哥回灵武?”

  李光弼身子一颤,目光移到秦心月脸上。其实他早该想到,以秦心月的观察力,不会对这事毫无所知。他现在想的,是尽量让她少知道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而又能骗得她安心回家。

  “你听我说……”李光弼好容易想了个借口,刚起了个头,就听门口有人在问:“秦心在里面吗?”

  秦心月听着是宁儿的声音,看了眼李光弼,才答道:“我在里面,你进来吧。”

  宁儿掀了帘子进来,脚一站稳,气都没顺,便向秦心月道:“少爷,快……快回去……回去收拾行李,郭将军让我们……赶紧……赶紧回家去哪!”

  刚才秦心月还没感觉这事情有多蹊跷,现在,把宁儿的话一听,才觉得事情并不是那么单纯的。再把嘉山、灵武、回家的事情连着串起来一想……大热天的,秦心月竟惊出了冷汗,慌慌然道:“我们的身份是不是被朝廷知道了?” 

  李光弼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也不确定朝廷是不是知道这件事。但是,朝廷对他和郭子仪起了疑心,却是显见的。

  刚才在郭子仪帐中,两人已经把情势分析得很透彻了——他们在嘉山精心布好了战局,就等安禄山和史思明率兵来攻,如果预料不错,必然能重创叛军,以后再歼灭就要容易多了。可在这样一个紧要关头,皇上却要诏他们回灵武,这等于是放弃战机,等同于认输;认输还不打紧,可能就此永无翻身之日。这样的严重后果,皇帝难道从没想过?

  商量来商量去,战机不容延误,更不会重来。然而,皇命又不可违。抗旨不往,是对君不忠;尊命前往,自己倒可免去一些猜疑,但,置国家危难、人民生死于不顾,却又算是尽忠了吗?

  最后的他们决定是:冒一次险,直接以八百里加急送信去灵武,告诉皇帝他们抗旨的苦衷,请求皇帝先赦其家人,待嘉山一役后,他们定回灵武领罪。

  所谓:君子坦荡荡,小人长戚戚。郭子仪和李光弼都是君子,自然想不到在国家还处于水深火热时,竟还有人紧咬着个人的私怨不肯罢休,甚至不顾亡国之忧、人民之死。鱼朝恩这样的人,在各个朝代皆有,是为真小人也。

  要说,这唐肃宗光懦弱也罢了,偏偏耳根子又软,如此重大的事,竟只听一个宦官的一面之言,就仓促下旨。幸而郭子仪和李光弼都是忠臣良将,要是换成仆固怀恩,极可能被逼而反,就此倒戈相向。(事实上,若干年后,仆固也确实反了。)

  在李光弼的沉默中,秦心月已下定了决心,“我走!”

  “小姐……朝廷若是知道我们两个女子混入了军营,就算我们逃走,他们也会派人将我们抓回的……”宁儿毕竟胆小些,看到郭子仪和李光弼都是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还是怕得要命。

  到了这时,秦心月反而镇静下来,“傻宁儿,正是这样我们才要走啊!朝廷怀疑军中有女子?我们在,他们正好抓个现行,到时,郭大哥、李光弼都会被牵连。但如果我们逃走,他们没真凭实据,只能就此作罢。还有,我们的名字都是假的,他们很难查出来!”

  “真的?”宁儿不懂,为什么一切难题到了小姐口中,都变得很容易解决似的。

  “是啊!所以,我们乖乖听话,回去收拾一下马上就走!”秦心月拉了宁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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