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好抢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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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过来!小心我不客气!”
“不客气,爷倒要看看你是怎么个不客气法儿。”几人笑的更猖狂了。
我狠了狠心,将盒子上的按钮按了下去,几十枚银针顺着盒子上的小针孔发射了出去,几个混混当即疼的在地上哀号。
我咬咬牙,一溜烟跑了好远。
途径一间破庙,我在门前徘徊了许久,忐忑不安的心情让我的心脏突突跳个不停,这样的地方…不会有鬼吧?怎么这么像盘丝洞。
坐在破庙的角落里,我终于是明白了被逼上梁山是啥心情,就和我现在一样。没关系,就当是体验了一回野外生活呗!
破庙里软和的草堆也还算凑合,我畇出一块空地拿出怀中的火折子架了个柴堆生了把火,漆黑的破庙立即亮堂起来,将那些挂在墙角屋檐上的蜘蛛网照得清清楚楚,更加应了景。
我想把头发扎起来,却发现发簪早已掉在茶楼的雅间里了,没办法,就这么披着吧。烤着火,看着跳跃不止的火光,我感觉温暖了许多,似乎可以从火光中看见一些幸福的事情。忽然觉得身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吓得我当即跳了开来,惊恐并且大声的吼道。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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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平安夜快乐,圣诞节快乐,有时间的就和朋友一起去Happy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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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遍布红楼莺歌燕语的地带,那一间静默的茶楼雅间,楚风贤束手站在窗外,衣诀翩飞,那一头的乌发被风吹散,眉宇间染上了一抹轻愁,望向街道的方向,眼瞬微眯,回头一瞥,深感怀疑。轻轻一跃,未发出半点声响倒挂在了雅间的窗外,指尖点水,将窗户纸捅破,看清了里面的情况,有些震惊,却也豁然开朗,纵身一跃出了茶楼。
破庙中,那堆草垛蠢蠢欲动,吓得我站在原地像鬼附身了一般动弹不得,不知道我以前说过没有,我TM不但怕黑还怕鬼!
草垛摇晃了两下,倒在了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稻草,从里面爬出一个从头到脚一身黑的的‘尸体’来,被火光一照,更是吓得我连说话都结结巴巴了。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我趔趄了一下,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突然觉得阴风阵阵,浑身哆嗦,今天晚上怎么这么冷。
在地上缓慢挪动的尸体突然及其灵敏的跳起来,利刃一般的指甲扼住了我的喉咙。我当即吓得回过了神来,连忙摆手,闭着眼睛大叫。
“鬼大哥!鬼大姐!我没做过坏事!不要抓我啊!我怕黑!呜呜…。白无常误会我,你也欺负我,你们都不是好东西!呜呜。。”我一边抹着喷涌而出的眼泪,一边嚎啕大哭,把我这些年没哭过的眼泪都给补回来了。
“闭嘴!别哭了,我不是鬼!”‘尸体’终于开口了,但是声音很小而且说得很艰难。
“厄…。。”我睁大着眼睛看着他不说话。伸出是指在他脏兮兮的脸上摸了一把,黏黏湿湿的感觉,有些血液独有的腥甜味。
我仰头,对上他如墨漆黑的眼睛抽了抽鼻子,“你流血了。”我顿时松了一口气,捻起指甲将他还扼在我脖子上的手拉下来,皱皱眉说道。
“放下去!真是的,什么习惯,这么喜(…提供下载)欢掐人家脖子,跟个僵尸似的,不久是占了你一个位置吗,吓死我了。”我站起来活空。
“你不怕我?”不带一丝感情的声动活动身体,又凑到火堆边烤火。
黑衣人眨了眨眼睛,手还悬在半音隐藏着一些困惑的低沉,犀利的眼光带着丝丝寒意看向火堆旁披头散发的女孩儿。
“我为什么要怕你,我有没做过亏心事。”我没有回头,很随意的回答。
“你。。”嗵的一声,是什么重重落地的声音,有铺天盖地的灰尘味道窜进鼻尖,我猛地回头,嘴巴长得老大。
“不是吧!”这叫我怎么办?我的心理顿时变得很纠结,我站起来,往前踏了一步。
“要不…。见死不救?”可是佛曰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来着。
我又退了一步,“要不。。。救他?”我还是很犹豫,我连我自己都搞不定,怎么救?
蹲在黑衣人身边我左瞧又瞧,蹙眉摇头点头,最后还是狠不下心来。
“算了!死就死吧!不过…”我又为难了,“只有一两银子能干什么?”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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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 这小子欠我的多了
我费力的将他拖到火堆旁边,依照一些医学常识先检查了他身上的伤口,当我扯开他身上的黑色紧身衣的时候,当即倒抽了一口凉气,他的伤口在腹部上,很大的一个伤口,皮肉向外翻开着,血已经不再流了,但还是有些触目惊心。
如果是以前遇到了这种事情一定是先打电话报警,现在,我叹了口气,还是认命点儿自己动手吧!
凭着楚风贤早前给我的恶补,我好歹也认识了药店俩字儿,可惜,我好不容易找到一家药店的时候,人家早已经熄灯关门了。
我深呼吸了一口气,盯着紧闭的大门嘀咕道,“医生见死不救可不是好事儿,我这是在帮你,不用太感谢我,回头少收我些药钱就行。”
“咚咚咚咚!”我勒起袖子用力的拍起门来,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显得是如此洪亮。我就不信了,你就是睡死了,我也能让你醒过来。
五分钟后,门终于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披着衣服睡眼惺忪的中年人,很不耐烦的模样。
“老板,我要抓药!”
那中年人瞥了我两眼,又重新把门关上,我赶紧的推住。
“你是大夫,你不能见死不救!拜托!给我抓副药吧!一副就好!”
那男的挥挥手,关门的劲儿更大了。
“要抓药明儿个再来吧!我这儿开的是药店不是医馆,谈不上什么见死不救的!去去去!明儿个再来!”门嗵!地一下被关上,我也被弹回了地上,摔疼了我的小屁屁,也激起了我的斗志。一遇到障碍就退缩可不是我的性格。俗话说得好,失败是成功他妈!
“咚咚咚!”我又开始了我的拍门大业。
十分钟后,那男人再次出来了,恶狠狠地骂道:“你就是把这门给我拍烂了,我也不会给你抓药!”
“那我就拍烂了再说!”我叉着腰,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我敢说这一定是跟我那师傅学的,他就教了我这么一手。
男人叹了口气,眉毛拧成了一条毛毛虫,“算我倒霉,真是怕了你了!进来吧!”
“什么病?”
“刀伤。”点着油灯坐在药柜前面,我有些忐忑不安,这银子不知道够不够。末了,我又加了一句,“不用那么麻烦,抓一副消炎杀菌的药就好了。”
“二两。”
我从凳子上站起来有些尴尬的开口,“能…。先欠着吗?”
那男人将药包收回柜子里,很是生气的骂道,“你三更半夜逗着我玩儿呢!这儿可不是善堂!”
“别别别!我不是没有银子,只是没有带够而已嘛!要不。。我把这个先抵押在这里我再拿了银子回来换?”我从脖子上拉出一块貌似水晶的弥勒佛玉佩犹豫了一下递了过去。也不是舍不得,只是这玉佩自从我穿过来开始就在这个身体上,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寓意,按理说一个乞丐模样的小女孩儿宁可饿死也没有把自己身上的玉佩当掉卖钱,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吧。这件事我一直把它当做一个秘密,谁也没有说,就连白无常也没有说。至于现在,救人嘛,先用用再说,以后还得赎回来,这下那家伙欠我的可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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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原子弹般的妒意
男人一瞧见玉佩眼睛都发亮了,“行行行!那一两银子你自己留着吧!这药给你,还送你一副止血膏药。”
我不是个识货的人,但看着这透明的玉佩,总觉得很舒服很安心,决不能真当了去。
“不行!你得给我立个字据!我还要赎回来的。”
“这…。”那男人踌躇了一下。
“你不给字据我就不给你玉佩!”
“行行行!我的姑奶奶,给你个字据就是!你拿三两银子来换就行!”男人立马儿铺纸挥笔,一分钟不到就将字据递给了我。我接过来也就塞进了衣襟,反正我大字不识一箩筐,估计看了也白看。
我拿了药一路飞奔回破庙,在路上停顿了一下,用尽了办法翻进一户人家院子厨房里包了几个馒头留下了那一两银子,顺便拿了个破瓦罐弄了点儿水,他的伤口需要清洗才能包扎。我回头盯了那矮矮的院墙几秒钟,“唉!头一次做了贼。”
破庙中的火堆烧得很旺,那个黑衣人还没有醒过来,我的米白色长衫还盖在他的身上,反正里面还有两层里衣也不碍事。
将破陶罐放在火堆里烧开了水之后,我用了庙里唯一能用来装水的东西(香炉)分了一半水出来,出门在外,什么都将就将就吧。
煮药的时间,我弄了点儿热水将他伤口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上药并且绑上绷带,条件有限,只能把衣服撕成一条一条的先凑合着用了。别误会,我还没有好心到那种程度,我撕的是他的衣服,反正也破了,刚好废物利用。
煮药是一项很艰难的工作,需要控制火候的大小还要看着它什么时候烧开什么时候煮好,我可没那技术,不过看看还是可以的,生死由天命,我又不是专业的,能煮药就不错了,在家我可是连粥都没煮过的。只是这看。。现在貌似也成了一个问题,我TM困了。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药煮好了,我打了个哈欠用两把沾湿了的草将药罐子从火堆里弄出来,虽然小心,但还是烫伤了手心,又不能把药扔掉,只好忍着,这药可是我用玉佩换来的,浪费是可耻的!
我推了他两下,没有反应,只是额上冒着细密的汗珠,好像睡得不是很安稳,那么大的伤口应该是很疼的吧,这个人够强悍,只是唯一遗憾的是水都被洗成红色了,不能再用来洗脸,这么大半夜的也不知道上哪儿去找水了,总不能再上人家院儿里去偷吧。我探了探他的额头,还好没发烧,要是发烧我还真不知道该上哪儿去弄药了。
我把药放温了之后灌进他嘴里,还好他没完全晕死过去,还能吞咽。一罐子药很快就见底了,他的眉头也舒展了许多,我也累得快趴下了,就近把他当靠枕靠在他身上睡了。
找了一夜的楚风贤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到茶楼,红衣女人正一副惨白的脸色病怏怏的倚在栏杆上深情款款的望着他,虽说病态却也是魅惑妖娆。楚风贤回头瞧了她一眼,话语中带着些淡然的冷意。
“既然不舒服就歇着吧!”转身准备离去却被她叫住。
“风贤,你是不是去找那丫头了?”女人我见犹怜的模样估计只要是男人就挪不动脚了,可楚风贤就是个异类。
淡淡瞬光轻轻的撇过那腰若扶柳的身姿,依旧是波澜不惊。
“畲姬,去休息吧!”
女人有些激动地向前一步,有些赌气的意味,“没错!是我自导自演了这一出戏,目的就是要赶走那个丫头,这下还没等到我动手她就自己走了,正和我意。”
楚风贤依旧没有半点反应,好像早就料到了这种结果,转身,大步离开。
身后那名叫畲姬的女子眼中的妒意一瞬间犹如原子弹般急速膨胀;好似马上就要在这零点零一秒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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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杀还是不杀?
鸡叫了三声之后,天边那颗硕大的启明星还遥挂在那里,昭示着新的一天即将来临。
暗夜里,昨夜燃着跳跃火光的柴堆已经熄灭,留下一堆柴灰以及依旧有些温暖的火星,煮过药的破罐子还残留着一些药渣扔在一旁,早已冷却。一双遗落在遥远星河里的红瞬猛然睁开,如一潭幽深的血色湖水般携带着森森的寒意蔓延开来。
身体上多出来的重量让他蹙眉而望,这才发现头发散乱枕着自己胳膊睡得一脸祥和的昨夜的女子。
“她还没走?”心中顿时多出了一个疑问,却还来不及思考,刚扭动了一下身子,一阵钻心的疼痛便由腹部侵袭而来,这才想起,他昨夜受伤了。
但,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做他这一行的,迟早有一条会死在别人手上,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拼死搏斗,保住自己下一秒的生命。
看着那张在睡梦中似乎还在笑着的小脸,他不由得有些羡慕,有种想要过一段平静生活的想法。这些年,他已经为他们做了太多太多。
将有些发麻的胳膊小心翼翼的从压在他胳膊上的人儿颈间抽出来活动了两下,望向她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她看到了我的脸,杀还是不杀?
不经意间,天色已经亮了起来,小庙中的光线也充足了起来,黑衣人站起来,一件沾了血的白衫自他肩头滑落,他低眉思索了几秒,从墙角那堆稻草中抽出了一把长剑最后看了一眼地上的人儿,转身离开。
破旧的庙门外,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传来,凭着杀手的警觉,他轻轻一跃,趴在了并不怎么结实的房梁上。
我翻了个身,伸手去摸我的维尼熊抱枕,却闻到了一股烤肉串的味道。
“哎呀!”片刻之后,我一声尖叫醒来,猛地对着手掌吹气,皱眉对我的手掌哀悼,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我怎么这么倒霉。
我坐起来四下望了望,瞧着空荡荡的破庙以及被扔在地上已经染上了血的白衫,心中涌起一股小小的不满,边拍着身上的灰尘边嘀咕道:“真是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好歹说声谢谢总是要的吧!又不会吃了你。”
“丫头,瞎嘀咕什么?”
熟悉的声音传来,转头,瞧见立在门前灰衣长衫满脸笑意的中年老者,我内牛满面欣喜的喊道:“师傅!”感动之余,我真想高歌一曲,世上只有师傅好,有师傅的徒弟像个宝,尽管师兄欺负我,还有师傅往前挡。
只是片刻,我的心情就消沉了下来,有些憋屈的撇撇嘴,“师傅,师兄好像误会我了。”
瞧见破庙里的情况,师傅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领了我离开,走出破庙的时候又意味深长的回头看了看。
我觉得有些丢脸,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变成了幼儿园犯错的小朋友,师傅就是我家家长。
一路上我絮絮叨叨的将事情的经过添油加醋的告诉师傅,我承认我是有点儿小邪恶,可这是他自找的,谁让他侦查能力太小,侦探因子太少,害得我受委屈,我就是不想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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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噩耗
有了师傅,我又变回了干干净净的模样,突然想起我还有个玉佩抵在了那家药店,就跟师傅要了点儿银子说还有点儿事让师傅先去找师兄。
师傅看我的眼神有点儿奇(…提供下载…)怪,可能是以为我还在生气,实际上我是有点儿生气。白无常也太不信任我了,我好歹也是他的挂名师妹,怎么能这么不给面子。
师傅心领神会,只给了银子话不多说,吩咐我别迷了路就行,师傅对我真的对太好了,简直跟白无常没得比。
日上当空,楚风贤疲惫的站在茶楼的房檐上,迎风而立,担忧都写在脸上。那丫头都失踪一整晚了,真是不让人省心,也不知道吃饭没有。
一个灰色衣衫壮实的小伙儿轻盈的落在楚风贤身后,双手抱拳,十分恭敬。
“盟主,属下查到昨日入夜之时有几个街头混混围住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白衣女子,那女子身上携带着暗器,都是一指长左右粗细如同牛毛的长针,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