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后更猖狂-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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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以一笑,却只觉得胸口闷疼,憋的透不过气。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到眼睑,只蜇的眼睛生疼。
想伸手拭去那汗珠,手臂却丝毫抬不起来。
那人皱着眉头,看了时葚儿一眼。慢慢的靠近,轻轻的为时葚儿抹去了汗滴。
他的手。。。好熟悉的味道。。。对,跟她意识模糊前闻到的气味一模一样。会是他吗?时葚儿艰难的看了他一眼。又立即把脑海中的念头抹杀掉。一定不是他。
她相信不会是他。或者是潜意识的不希望是他吧。她不想,一个跟夕佑长的如此相像的人会是一副毒蝎心肠,况且他甚至比夕佑长的要‘面善’的多。
直接的,她就给他挂上了‘恩人’的牌子。眼前这个如此出尘的人儿,是他救了她吧?那他应该知道师兄的去向吧?!
刚想开口,却冷不丁被那人塞进口中一粒药丸。
苦的不能再苦,第一反应就是要立即吐出来。可他不知使了什么法子,那药丸就顺着喉咙咽了下去。任她怎么干呕也吐不出个所以然来。
突然就警惕了起来,那不会是毒药吧?”你给我吃了什么?”时葚儿有些恼火。
那人却并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时葚儿一眼。而就那一眼,时葚儿竟然就相信了他喂自己吃的一定不是毒药。
也对,若是他想要杀死她,一定早就把她了结了,哪还会辛辛苦苦将自己运到这么一个山清水秀如墨如画的地方来呢?!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时葚儿有些不好意思再开口,而那人也默不作声,兀自坐在地上,两眼没有焦点的盯着远处。
时葚儿看了一眼地下。上好的红木铺成的地板。不禁在心里感叹。。。古人就是奢侈啊。。。
可不知为何,看的久了,就觉得这通红的颜色,看着是如此悲哀,像是被剖开的心脏,血迹弥漫了整个地方。
那人就那么静静的坐在那里,不说一句话。
可时葚儿却明显的从他身上感觉到一种悲伤。
也许,他是被情所伤?所以才隐居在这么个地方?
夕阳的余晖,披萨在地上,更是映的地面红彤彤的一片。甚至映红了那人的一身雪衣。
白色的睡莲绽的正盛,此时也被蒙上了一层粉嫩。静静的立在那里。
不知为何,她觉得他就像那种植物,莲。
(以防某些筒子们米看到公告,小鬼在这里再废话一遍哈~小鬼最近太忙,所以更新时间不一定。另外29号到下月8号之间都更新不了,因为那段时间在外地,本本什么的不能带,所以文文那段时间就更不了了。。。此文绝对不弃,能等的筒子们就先等等哈,小鬼懒惯了。。。大家都懂的。。。跟了这文这么久了,也没多少就完结了,大家就跟到底吧。。。某无耻中。。。)
第03章 等待好时机
“喂,跟我说说话吧、”
沉默终归还是被打破。时葚儿实在是难以忍受这么长时间的相顾无言。。。错,应该是她一直盯着他,而两人皆无言。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估计是无聊到冒泡的时葚儿,两眼中依旧没有焦点,似乎看的只是虚幻。
时葚儿只觉他的眼中充满了水汽,迷蒙到连她都感受到他心中深深的悲伤。
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呢?
他到底还是没有说话。只是转身回屋。
“喂,喂,你干嘛啊~~”时葚儿吃了那药丸后力气恢复了不少,看来那人给她的还是什么灵丹妙药啊。
“喂,你不会不打算出来了吧?”
都好大一会儿了,时葚儿仍是没见一个人影。疑惑不已。只得起身,颤颤巍巍的往屋里走。她这是中了哪门子邪了,又没受伤没中毒,怎么就浑身僵硬呢?
“哎呦。”
看吧。倒霉时候喝口凉水都塞牙,这走个路也会莫名其妙跌坐在地上。
那人无声赶来。一双修长的手将时葚儿托起。
时葚儿只觉尴尬。。。古代人不是很封建么?可为何她到这里这么长时间,碰到的男人,每一个封建的。。。莫非她是运气太差了?
“我没事。。。”说完才觉得自己说的很多余。因为那人还是没接她的话。。。
那人深深瞟了时葚儿一眼。眼中有着时葚儿读不懂的情愫。
时葚儿再次回到了原先躺着的椅子上,那人倒是考虑的挺周全,还给时葚儿拿来了各种书籍,从奇闻异志到地理百科。
接着就又钻回了屋子里。
时葚儿闭上眼,只觉一阵阵的荷香扑鼻。
他到底是谁?为什么都不跟她讲话?对于他,她是真的很好奇。不是一般的好奇。
没过多久,恰在时葚儿肚皮咕噜叫的时候。一叠叠小菜放在台桌上端了出来。
“哇,好香,都是你做的吗?”
时葚儿不由投去佩服的表情。这色,香都有了,只需尝尝看味道如何了。
一双玉箸递到手中。时葚儿接过,夹起一块碧玉般的笋片,只觉清香瞬间弥漫了整个口中,笋,嫩滑爽口,又不油腻,做的恰到好处。随是家常小菜,却做的可口美味。
时葚儿一顿饭下来,吃的开心,倒真把那人当成了救命恩人,这么帅的恩人,不过。。。她却还是心心念念念着那个折磨人的妖孽。。。他在干嘛呢?
逐月国,一个冷清的宫殿里。瘦削的白色身影,背对门帘而坐。
细看,竟是即墨依。眉眼中尽是抹不尽的淡淡悲伤。
“安王爷,可是考虑清楚了?如今这三天时间已过去两天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逐月的四皇子,也是真正掌握逐月权势的男子,月泠伤。
从不轻易出面的月泠伤,此时嘴边挂着一丝嘲讽,“国家当前,孰轻孰重,想必祁皇是明白的。。。”
说着眼角爆现一丝青筋,若灵儿相安无事,一切还好说,若不然。。。定让他们后悔。。。
“四皇子还是死了那份心吧,以我为质,可不是明智之选。”即墨依也不无讽刺。这月泠伤真是脑袋坏掉了,才会以他来要挟染。他以为他即墨依就是任人拿捏的主?他留在这里,只不过是在等。。。等一个好时机。
第04章 菡萏的身世
“不会吧。我不相信。。。”时葚儿夸张的大叫起来。
为什么会是这样子。。。
时葚儿是个感性的人,从此时她的行为以及表情中即能得出结论。此时她两眼汪汪,似是她被人抢了几百万银子。
默默的低着头,兴许是感受到她此时低落的心情,菡萏轻轻的拍打着时葚儿的背部,像是在哄一个小孩子。
时葚儿强把眼眶中的泪水倒回去,抬起头对菡萏绽出一个大大的微笑。“即使这样,你也是我见过最好的人。”
她刚才怎么可以那样呢,太不应该了。菡萏肯定比她还伤心的,可她竟然。。。真是太不成熟了,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一惊一乍的毛病呢?怪不得夕佑那么讨厌她,她既不好看又不聪明。。。
她总算明白为什么菡萏会那么安静,因为他压根就无法发出声音。。。
可是随即八卦的心理就又冒了出来,“菡萏,你叫菡萏?呵呵,是你娘给你起的名字吗?好好听哦,人如其名,怪不得我觉得你跟莲一样呢,原来名字也是莲的别名啊。。。”
菡萏只是微笑着看着时葚儿,任时葚儿敫霾煌!S卸嗑妹蝗烁补傲恕K踔镣巳死嗷故蔷哂杏镅怨δ艿摹�
“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么?”
菡萏轻轻的点点头,脸上依旧挂着笑容。这笑容不禁就让时葚儿想到了向日葵。对,他的笑容就像阳光一样温暖。不像夕佑那个大坏蛋,每次见到她就知道气她。。。笑的也是一脸图谋不轨。。。
“这个地方你是怎么发现的啊?”
菡萏托起时葚儿的手掌,食指在上边轻轻的一笔一划的划着。
就这样,一个人不停的说,另一个只是微笑着听。间或的在掌心描画。
知道菡萏的身世,时葚儿更是满心都是充满光辉的母爱。菡萏怎么可以让人这么心疼。。。
从小跟哥哥母亲相依为命,后来母亲死了,只剩下哥哥他们俩人,可后来哥哥为了复仇,还是坚决的抛弃了他。
菡萏写的云淡风轻,可时葚儿却知道这里边定是发生了许多伤心的事,而她令菡萏重新想起伤心往事已经很不好意思了,也就没再多问。
“那你知道跟我一块儿的那个人吗?他是我师兄。”
看着菡萏摇了摇头,时葚儿不免失望。她跟师兄走丢,这下可怎么办啊。师兄会去吗?他会没事吗?
头发被轻轻的揉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时葚儿竟有些希望这人就是夕佑。怎么可能呢,那个霸道不讲理的妖孽,他只会损她!
“菡萏,你可以带我出去吗?”
时葚儿问的小心翼翼。
果然菡萏皱着眉头摇了摇头。‘你的伤还没好。不能离开。’
他在时葚儿手心写道。
也是,她现在这身体,别说骑马赶路了,坐车都是问题。
可那天到底是什么神人,竟然伤她于无形。再怎么说她也算半个高手吧。。。虽然那内功心法之类的她依旧无法自控。
她简单询问了一下那天的情形,可菡萏知道的只是他到达那里的情况,发现时葚儿一个人倒在马车外的地上。就将她救了回来。
时葚儿双眸黯淡了一下,难道她受伤都没人发觉的么?她做人还真是很失败。一点都不像穿越女主角。。。都没个什么人惦记她?四处寻找她?
其实她所不知道的是,现在外边早已寻疯了她,甚至还有重磅悬赏,有提供线索消息者,皆奖励一百万白银。
第05章 他来了
她到底在哪里?为何突然间就没了任何消息?
夕佑握紧的手掌,青筋毕现。指甲狠狠的印进掌心,掐出一道道红痕。怎么会没消息,怎么可以没消息!不管她在哪里,只要他知道,心就是平静的,可现在,她却消失了,没有一点痕迹。
“继续找!”
满腔的怒火将眼睛烧的通红,葚儿到底在哪,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却没有一丁点消息。
身旁的随从颤栗的将茶盏放在桌子上,却不待收手,便被夕佑一个甩手摔到地上,摔了个粉碎。
碎片碎裂的纹路上,沾染着点点猩红。竟是夕佑的血迹。
随从一看,也不管是否开口会触怒主人。“爷,您这手。”
夕佑只是看了一眼指节,上边被杯子划出了一条长长的血印。大大的伤口,甚是狰狞。
屋子里的气氛甚为紧张。夕佑只是冷着脸,丝毫不在意伤口,其余人也无一敢再开口,生怕这喜怒无常的主子一个念头,他们便可能小命不保。
看着手上斑驳的血迹。血色的眸子逐渐恢复常色。”来人。。。”
他们寻不到葚儿,可有一样东西,却必定知道葚儿的下落!
“菡萏,你为什么不能说话呢?”
某女,流着哈喇子,看着菡萏帅帅的侧脸。
他的睫毛好长哦,跟那个妖孽有一拼了呢。上边好像停留了只蝴蝶呢,怎么这么好看。
哎~总是把他看成夕佑那个家伙。时葚儿摇摇头,一定要把那个烦人的家伙从脑海中赶出去。
菡萏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似是在回忆着什么,眼神凝望着远方。
他一定也是个有过去的人吧,时葚儿这样认为。在她看来,只有有故事的人才会露出那么有味道的眼神。
“哎,你知不知道我很闷啊~”
的确是很闷,都在这里呆了不知道多少天了。总之,太阳落了又升起,月亮来了又走了。可她还是呆在这谷里。
虽然这谷很漂亮,可是真的是很闷,菡萏又不能说话。每天都是她叽叽喳喳个不停,可却得不到任何回应。
菡萏对时葚儿抱歉一笑,在时葚儿掌心轻轻写着。“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出去。”
时葚儿双眼眯成了两弯月牙。
不过她这身体?好像没什么毛病吧?就是偶尔会胸口有些闷闷的,可并没什么大碍啊。既然菡萏答应了她,就一定会带她出去。她相信他。
逐月国皇宫。
宫婢轻微的声音,“安王爷,外边有人求见。”
“不见。”即墨依把玩着随身携带的一支玉笛。如果他想离开这里,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只是他不想让他保护的人受到伤害,才答应留下。可却不代表他就要对他们言听计从。
“依。”
不待宫婢回报,便有声音传入。玉笛应声跌落。
他?真的是他?
宫婢见此景,识相的退出。
此时偌大的庭院中,只有两人相顾无言。
“依,是我。”
这次他看的真切了,真的是他。他出现了,再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往事一幕幕重现在脑海中。
第06章 一切尽在无言中
“你,你。。。”满腔的话堵在口中,却无法倾吐。半晌也才出口了你这么一个字。
“是我,我来了。”
微风轻起,吹起两人的衣襟。
布料发出窸窣的声响。
“你不该来的。”
即墨依心中低叹一声,转身落了座。低着头,不去再看那人一眼。原以为,两人再也不会相见,却原来转来转去,不知是姻缘巧合,或是缘分未断。亦或者,当初接近葚儿,为的就是这一天吧?!
“依。葚儿告诉我你在这里。我。。。”剩下的话卡在嗓子里,再也无法说出。我只是不知道,这么几年,为何还是放不下你。
云肆的声音听起来无比颓然,为了他,连葚儿都不见了。真不知此行是对是错。若那暴戾王爷知道葚儿是跟他一块时丢了,怕是要去夷平万剑山庄吧。
“我很好。”即墨依收起内心的涟漪,他们俩个,在一起只会为天理所不容。既然已经放弃了,那就永远的放弃吧。云儿。他曾经的云儿。
记忆像洪水一样泛滥。
“我说太子爷,我真的是男儿身!!!”云肆怒视着他。
那时云儿,还被梳着一对搞笑的云髻,长发散落在肩上,唇红齿白,怎么看都是个女儿家,可他却一直强调他真的是男人。
认识云儿,真的是一次意外。可这意外,却在他看来是最美的意外。
那年,云儿跟他也才十几岁。身体特征还都不很明显。
被施了迷烟的云儿,打扮成女人的模样倒在他面前。而那昏倒前的一眼,就让他认定了,就是这个人。
他那时还没有自己的府邸,可却有自己单独的宫落。有了云儿之后,才有了云依湖。
虽然他一直极力的管住自己的心,可明知道云儿是男人,却还是奋不顾身的投了进去。
结局自然是悲剧收场。
“依儿,你要是还认我这个母妃就亲手把他了结了。”
母妃声嘶力竭的朝他吼着。可他如何下的了手,那可是他爱的人啊。可是那爱却为世俗所不容。
“乖,听母妃的。他只会让你成为敌人的把柄。。。”
母妃往他手中塞入一个瓷瓶,那一刻,美丽的母妃看起来是那样狰狞。
‘啪’
他奋力将瓷瓶摔了个粉碎。“母妃,恕孩儿无法做到。”愤然回身离去。
“依儿,依儿。”
丢下身后辉煌的宫宇,丢下母妃歇斯底里的哭泣。
“依。”恢复男装的云肆看起来是那么气宇不凡。
兴许是看出他脸色不太好,云肆并没再做声,而是从袖中掏出一只短笛,放在唇边,吹了起来。
他知道,他们终是不会有结果的。
当他亲眼看到母妃将云儿逼下断崖那一刻,他的心就死了。
如行尸走肉般,回到云依湖。一住就是好多年。
久到连父皇母妃的离去,他都不曾出去。帝王之位他不稀罕,他想要的仅仅是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