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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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采盈微笑着,甩甩衣袖,“清月,把这小丫头给当家的送去,就说是新进来的小妮子,嫩着呢!需要好好的调教调教……”
“是!”清月低声答应,朝着趴在地上的风如歌瞄去,“给我起来!去见当家的!”
“什么当家的啊?”风如歌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也不过十六七岁模样,清秀的脸美丽动人,怎么也是这样的心狠?
她伸出手,见风如歌没有一点反应,扬手就冲着她的脸一巴掌扇去。“死丫头!你别给我装,你难道不知道这是哪里吗?”
“对哦,这是哪里啊?”风如歌还当真不明白这是哪里,全是樱红柳绿,楚楚佳人。什么样的地方能够如此之多的美女?已经是夜里,还能时不时的从旁屋传来暧昧的喘息声、娇嗲声。
邪了!是哪里啊!该不会是……
“仪阳里最大的红尘馆,收尽天下美色的万花楼!方才你得罪的主儿,就是这吟香阁的三大花魁之一的采盈姑娘。”清月不快不慢的说着这些,身后的风如歌几乎是被她拉扯着离开的。
风如歌听到花魁这个词语,心头一怔!刚才采盈也念叨了花魁,这个花魁的意思,难道……“这里是青楼?!”她抬起脸问着清月,还是带着点怀疑的口气。
“原来你知道哦,还以为你尚小,不知道这些呢!”清月微微一笑,“给我走快点,别装痛。你还得洗的白白的,给当家的看呢!”
“她要我去卖身?还是卖艺?!”风如歌惊呆了,站在原地不敢动。
清月转过身,风如歌再次端详了她。
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发间一支七宝珊瑚簪,映得面若芙蓉。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果然,不是一般闺女能够有的华丽打扮。
猫腻啊,这里的每个女子都不是简单的人。
“这个,就要问当家的了!你这小丫头,哪来那么多的话?”清月看着风如歌,她的眼里满是鄙夷的目光,看得她心里很是不舒服。“喂!瞪我干嘛?你这是什么眼神!小心我给你挖了!”
“啊!”风如歌轻叹了一声,便转开了目光,违心的说着,“姐姐,你很漂亮!”
“是吗?果然啊!呵呵。”清月轻轻笑着,“那么,是采盈漂亮,还是我漂亮呢?”
“可是,再漂亮,也是个蛇蝎美女!心狠手辣!”风如歌咬咬牙,吐出了这句话。
☆、待宰羊羔3
“你说什么!有种再说一遍!”清月扬起手准备扇在她的脸上。
“哼!”风如歌不屑,“有本事你就打我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管你是谁?就算是当今公主,沦落到这里,也要吃我一掌!”说罢,清月的手高高的扬起,见这架势就快接触到风如歌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上了。
风如歌定住了人一般,直愣愣的看着清月,眼睛都快冒出火光了。她是好欺负的吗?不是!
“住手!”懒洋洋的声音传来。
“当家的……她?”清月停下手,瞧见前来的女子,立刻埋着头,一副恭恭敬敬的样子。
面前的女子双眸似水,语气间带着淡淡的冰冷,着一身淡粉色的长裙,上配着一件素淡的白纱衣,标准的秀女妆,极为淡雅的装束,却妖媚无骨入艳三分。“新来的嫩妞儿,是么?”
她笑着看着面前的风如歌,她的脸有些微肿,白色的皮肤更显得楚楚可怜。“清月,好像有个客官点了你的名字哦,这可是很有地位的爷,你好生伺候,指不定日后那吟香阁就有你一处容身之地哦!”女子扬了扬手,清月一听大喜,屁股一扭便走开了,留下了一股勾魂的胭脂香气。
“你是当家的?”风如歌眨眨眼,笑着看着她,嘟着嘴巴,一脸稚气未退的模样。
“小妮子长得倒是蛮不错的,啧啧,我喜欢。”女子妩媚的笑着,冷冷的笑声让她整个人更是萦绕着一股冷淡的气息。
仅仅是一种气势,便让人觉得不敢侵犯。
或许,这才是她能够年纪轻轻就成为了这万花楼的当家的。
冷酷、那种已经融进了身体的冷,让人无法不服从。
“喜欢?”风如歌眨巴着眼,“请问,是哪种喜欢?”
“你的身上有一种特别的香气,是那种纯白、顽固的气息。而我,喜欢的便是这种顽固的香气。”女子翘起嘴唇,轻轻的摊开手,摸上了风如歌的脸。
“香气?”风如歌似懂非懂的说着,“大姐姐,那么,我也喜欢你。”
“很好!我是夙诺。这里的当家的,以后,你就是我一手培养的花魁!”女子微微一笑,抬手便是轻轻在风如歌的额头上轻轻一弹,接着,便笑开了。
“花魁?可是,姐姐,我不属于这里,总有一天我会离开的!”风如歌轻哼了一声,有点痛也,她居然弹我!
“离开?也不会是现在吧?”夙诺微笑,一把揽过风如歌小小的身子,“来!先去把身上的晦气、脏秽洗掉,改明儿,我开始教你弹奏。”
风如歌点点头,“那倒也是哦,不过,姐姐,这里还真不是人待的呢。”风如歌透过窗纱望进厢房,里面暧昧的喘息声、春光乍泄、好不热闹。
“不过,小妹妹,你放心,只要你有足够的艺能,那种事情怎么能去做?卑微、无耻,最强的花魁,仅仅是一个笑容,便能收获万人之心。”夙诺的话深刻的印在了风如歌的心里。
☆、待宰羊羔4
最强的花魁?貌似,是很好玩的东西。
不如,在这里待下来吧。
风如歌在夙诺的怀里轻轻一笑,这里,真是一个好地方!
☆☆☆
上汤寨。
宰相府。
宁静的、黑暗的夜。
这般诡异的宁静,仿若注定了这是个不平凡的夜晚。
一名黑衣男子穿过侍卫的巡逻,身形忽闪,迅速的钻进了一间厢房,呼地一跳,便躺在了床上,屋里又变得平静。简直视守夜的侍卫如同小猫小狗般轻易的就避开。
“婉琴,最近小姐那里有没有传来什么消息呢?”苏清扬此刻还在书房里描着喜帖子,进来大二风拓一也将捷报,加上小女病愈,此刻的宰相府好事连连。这次的宴请,看来定会有更多的人来。
“还是那样呢,皓琴每天都端药进去,也不见小姐出来过。”婉琴答道,稍而又欠身,“夫人,时候不早了,您该安歇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这几天眼睛老是跳得厉害呢!明日还是去看看如歌,不然,我这心里可是不踏实了。”苏清扬念叨着,放下笔,便抬头看向婉琴,“好了,熄灯吧。”
“是!”声音拖得长长的,消失在门口。
苏清扬拉下内阁的窗帘,踏上床准备入睡,怎料,黑衣男子忽然从床上跳起,奔到地上跪了下去。
“夫人!觅一来请罪了!”竟是觅一!他穿着夜行衣,满脸的美艳蒙在黑布纱里面。
苏清扬倒是没显出一点惊讶之情,缓缓道,“觅一,小姐是不是出事了?”
“小姐,她……”觅一还未说出口。
苏清扬缓缓道,“我知道,她参加了灯谜比赛,被人挟持了。至今下落未明!”
“夫人,属下无能,没有保护好小姐。”觅一欠着身子,他缓缓的抬起头看向苏清扬,她的面容在黑暗的屋内看不清,更加的猜不透她此时愤怒、悲伤的表情。
苏清扬挥了挥手,“起来吧。”她转身看向远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风彦,孰真孰假?”似是在自话自说,似是在自行安慰。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小姐。”觅一欠着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杀气,这个掳走小姐的人,定要抓住把他碎尸万段,竟然敢对可爱的小姐……
苏清扬挥了挥手,“起来吧。”她转身看向远方,“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两个风彦,孰真孰假?”似是在自话自说,似是在自行安慰。
“属下该死,属下无能,没能保护好小姐。”觅一欠着身子,脸上闪过一丝杀气,这个掳走小姐的人,定要抓住把他碎尸万段,竟然敢对可爱的小姐……
“觅一,你下去吧,还好,老爷去了朝廷,这段日子,前方战火纷飞他也好些时日没有过问家事了,我还能勉强应过,扯个小把戏。你快些把小女寻回!”苏清扬甩甩衣袖,低语着。
“是!”觅一低声喝到,嗖地一声,便又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宰相府,只有窗纱微微被风吹动,才感觉这里有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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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宰羊羔5
果然,又不会是一个平静的夜。
普天下要那穆如笛生的命的人比比皆是。人小鬼大,传言,穆如笛生容貌俊朗,又是世上一等一的人才。他文武双全,七岁便登列朝野之上,开始指点江山论群豪。十岁上书废了七Ч淖嬷疲∧懿牛煜缕娌盼薏皇漳捎谄渲小�
光阴无限好,又是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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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筹帷幄中,决胜千里外。
这些功绩无一不是算在他三皇子穆如笛生身上!
想必这行刺之人,也不是一般等同。怎料却抓走了与之互换身份的风如歌,恐怕这也是敌方无所未料的吧。
只是……可苦了她苏清扬爱女心切,才盼得女儿苏醒,怎么也没料到竟又是迷雾重重,一朝被人掳走,这未来之路看来甚是险恶。如若救回,她定要好生养活,不能再出什么差错。
她,风如歌可是凤凰之命!伤不得,毁不得。
一声长长叹息,回转在房内,苏清扬的额间深深皱起,心里不安的慢慢闭上眼睛。只有把所有的希望嘱托在觅一身上,希望她没白养活了这个贴身侍卫。
☆☆☆
国都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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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灵殿此时灯火通明,一盏灯点在桌前。穆如笛生捉着笔,看了一份又一份的奏折,眉头不禁慢慢变得越发的紧,又渐渐舒缓过来。从十岁开始他就开始替父皇解决这朝中之事。
“边疆告急,南方娄古国前来侵扰,已经被驻城将军林虎打制服……”
“捷报,镇北将军风拓一即将凯旋而归。”
“四方商会临近,娄古国太子风冽携蓬莱国皇子水云召、敖云国皇子独孤冷昊一同前来……”
……
“西方蓬莱国愿以小公主水陌城联姻于二皇子穆如寒烟……”
看到最后一个奏折,穆如笛生笑了,深意的笑容。二皇子穆如寒烟,就那个只会作画的疯子?可笑至极!
穆如寒烟,是比穆如笛生要大三岁的皇子,却因为她的母亲早逝,加上他从小着迷于书画,不能成为能用之才,国君穆如锦只好让他自生自灭。后柳贵妃成了这后宫之主,产下穆如笛生却是天造之才。
虽然还没到年纪能够名为太子,但是,早就实至名归。
他穆如笛生早已经是天下公认的唯一一个能够继承皇位的未来国君。
“报!”一身黑绿衣裳,满脸的喜色,又因为压抑着,显得那般的难看。凌西连夜奔进了武灵殿,闪过御林军队的放手,轻身一跳,匆匆速度,便跨进了武灵殿堂。
“报告主人,小的已经找到风彦了。”凌西语气中暗藏着一丝笑意,是呀,谁知道那风彦就是主人的未婚妻呢?实在有些可笑至极。
“是么?”穆如笛生放下手里的奏折,大笔一挥,便在那赐婚上添了一个允了。嘿,他穆如寒烟再怎么,也不过是一块腐朽之木,不可再造。
☆、待宰羊羔6
“只是?”凌西有点意外于穆如笛生的面无表情,没有大喜,像是一汪不见底儿的潭水,望过去深邃无比,望出来便觉得心里也跟着冷了一下。“这个人有点问题。”
“什么样的问题?难不成,那风彦和那行刺的人是一伙儿的?”穆如笛生从太师椅上缓缓站起,双手背在身后,俨然一副大将风范。
“她好像隐瞒了身份,这个风彦有点问题。”凌西也不隐藏,直接明了的指出这个风彦有问题。
“明白,不就是一女子吗?”穆如笛生挑挑眉,他第一眼看到那张干净得艳美的脸就觉得蹊跷,这些日在宫中也仔细的斟酌,那风彦绝对是女儿之身,不然怎么眉眼那股清秀之气,是那样的在他的心中渐渐蔓延,展开。
这么小,就绽放得像一朵初开的粉红花蕾,这长大了,岂是了得?
自然是倾国倾城,艳丽四方。
“主人,你知道?”凌西有些诧异,原来穆如笛生早就知道了这些,而他居然是寻了好久才找到这消息。看来,主人果是不一般。
穆如笛生倒没说什么,转身看去那一汪黑夜中的皓月,轻灵的月色,瑟瑟的参杂着一丝寒冷的春风,忽生怅惘。“明夜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他笑,嘴角邪邪拉扯。那一笑,凌西便看傻了。主人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怎么可能猜到,只有低声的说道,“就在万花楼,发现了风彦少爷的身影,哦,不对,应该是……”
“风、如、歌……”穆如笛生接着凌西的话吐出了这三个字。“好一个风如歌,才小小十岁就能长得如此让我魂不守舍,如是长大了些,那更是红颜祸水!”
“主人英明,什么都瞒不过你。”凌西不能不佩服,他竟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是风如歌。实在是不敢忽略的才气。
穆如笛生还是望着那轮月色,轻轻叹着。“明日,我们就去闯闯这风尘之地,看看到底是谁有阻于我?”
“是!”凌西拍拍身子,单膝叩下,说完,他再看了一眼穆如笛生。他穿着淡黄色金边的袍子,身子挺得笔直,神情被深深的掩埋,你看不到他在想什么,就是那么一望,也会觉得是对他的亵渎。
是的,他,穆如笛生,如此英俊,如此才能,这样的未来国君,那是自然的让人产生畏惧的感觉。
转身,凌西匆匆的从武灵殿飞身而出,消失在了月色中。
穆如笛生抬头,望月。此刻,他看到的不止一轮明月,还有某个人的回眸一笑,他长长吁口气,“明月何时有,今夜数相思。”
☆☆☆
寒风飒爽,风透过窗棂,穿过轻纱,停靠在了热气腾腾的房间里。
大大的浴桶里,风如歌娇小的身躯在红色的花瓣下舒展开,“哇,好舒服呀!”才送走了夙诺,她就被安排在一间很大的房间里,里面的装饰无不显示富贵、奢华。就连小小的轻纱帘布都是上等的丝绸所制。
☆、果然猫腻1
看来这个当家的定是看上她了!
“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呢?不过,”风如歌翘起嘴角,“这样舒适安逸,实在是很不错啊。”
说罢,她哗地从桶内站起,那嫩白的身躯在月色中更显得美丽动人,让人产生欲望。虽然还没有成熟的身体,不过,就这细白的肌肤,也是让人眼前一亮。她笑,轻轻的从浴桶里走出,一路的水滴滑落,一身粉红的华衣迅速的披上。
“这次,恐怕要在这里呆一段时间了。”风如歌低声的说着,缓缓合上衣服,踏上檀木床,疲惫的身体在床上舒展开,微微一闭眼,便歇息了下来。
“哼!”一声小到几乎可以忽略的声音从窗棂边传来。
采盈刚才接到当家的命令,以后不得与这新进的丫头发生争执,违者必受重罚。她可不是一般的气,就这个迫害她和云纯一少爷的美事儿,眼看她就即将成为这花魁之首,怎料出了她风如歌断了她的没事儿;而现在她竟奈何不了她,她有当家的撑腰,谁敢惹?
“清月,你给我好好的监视这丫头。”采盈对着身边的清月细语道,表情已经怒视可见。
“是。”清月也不多说,微微点头。
☆☆☆
仪阳。
礼部尚书云府。
古老的宅子,装饰很是繁杂,雕刻精致的阁楼,窗与窗之间的薄纱,风轻轻吹动,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