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诱惑:恋上爱妃的香味-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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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险象生还4
琥珀般的绿色,貌美如画中行来之人。这容貌,这风姿,超越了一切,根本就不是属于这方水土。就算是随便一件白色的袍子,也会觉得有脱俗的美!
风如歌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里闪着锐利的光芒,没有了震惊,没有了脆弱,里面是凌冽的、刚毅的黑色气息。一股由心而来的杀气腾腾。嘴角轻轻的扬起,带着鬼魅般的诡笑绽放在嘴角,“魑魅觅一,血族的唯一幸存者。”
魑魅觅一!魑魅一族!上古传说!天,风如歌到底知道了什么!
“小姐,你……”觅一的眉头紧紧的拧着,一觉醒来,风如歌的面色不同于往日那般的轻灵,没了那稚气,面色一直沉着,那束光里透着黑色,透着嗜血的杀气。
“小姐,”觅一很是怀疑自己有没有听错,朝着她问去,“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呵呵……”风如歌嘴角动了动,从牙缝里吐出了两个字,挂着邪邪的笑,腾的一声站起来,一跳,往前一探,双手便附上了觅一的颈项,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脖子,使劲的往上一蹭,脸在觅一的眼前无限放大。“魑魅,血族,很好很好。”
勾勒的笑容还挂在脸上,觅一探出手紧紧的抱着风如歌小小的身子,低声的问着,“小姐,你知道了什么?”
啪啪的巴掌响亮,风如歌看着觅一的脸,轻轻的抬手朝上捏过去,这皮肤很好,真的很好!嫣嫣一笑,“魑魅觅一,魑魅北宫的孙子,如今魑魅血族唯一的后裔。觅一,很好,你真的很好。掩藏得太好了。”
嘎?她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觅一朝着风如歌看去,她轻灵的眼睛里闪过亮光,那光束照得他的心噗通通的响。“小姐?不对……”
转念一想,三个月前宰相府里发生的惊天动地的事情。风如歌“不小心”掉进冰窟,昏迷了数月,醒来之后什么都记不得了。甚至,还比以往灵气了些许,更是没了曾经的嗜血,少了曾经的暴戾。
这个人,不是风如歌。风如歌不会偷偷跑出宰相府,风如歌不会忍,风如歌更是不会对那三皇子产生任何的厌恶,她可是盼着被他迎娶,然后,在三千佳丽中登上顶峰!
她不是她。觅一仔细的打量了风如歌一番,这个人,怎么看也是小姐啊!可是,为何那感觉自从她醒来之后就是差了万八千呢?嘴角抽动了一下,“你,到底是谁?”
☆、险象生还5
风如歌清冷的笑了两声,嘴角勾勒的笑容仍旧挂在面上,表情却是那样的深不可测。停驻了半晌,眼角眯成了月牙儿,对上觅一沉重的目光,才缓缓开口,“舞飞可……”
话还没说完,觅一像是看到了怪物般一样,瞪圆了眼睛朝着她看去,口里痴痴的说着,“你……你怎么会知道魑魅宫主的名字?”
“她是我娘。”短短四个字才一说出,觅一诧异的看着风如歌犹如看到了鬼魅一般,嘴角猛地一抽,“小姐,你是小姐?你真的是宫主的女儿?!”面上的那抹诧异,那丝惊奇无一的显露出来。
“觅一,快告诉我,丰裕三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娘亲怎么死的?说,我的仇人是谁!”风如歌没理会觅一这般惊喜的表情,立刻抓着他的衣襟,直直的瞪着他,追问道。“你看着我干嘛?快点告诉我啊!”
看着风如歌如此紧张的模样,觅一也只是叹了口气,摇摇头叹息道,“小姐,我……我真的不知道。他率领的军队歼灭了我们血族,只剩下了我,当年宫主舞飞可早已杳无音讯,不去踪影。”
“这样的吗?谁救了你?”风如歌看着觅一那懵懂的样子,也猜到了七八分。在梦中的那些事情一下子贯穿在了她的记忆中,她也有点不相信,但是事实上真的是有魑魅一族,她身体里的那抹灵魂的确是属于魑魅的。
不然,哪会从心里燃烧起一股仇恨?让她挡也挡不住,压也压不下?
她发誓,一定要为舞飞可报仇!一定要手刃那贼人的首级!
“你的额娘,苏清扬救了我。小姐,你到底是风如歌,可是,你到底是哪一个风如歌?”觅一也是经过训练过的,没过一会儿就整理好了情绪,开始深思这个问题,如果这面前的是现在的宫主魑魅风如歌,那么,以前的那个宰相府的风如歌哪里去了?
风如歌看着觅一眼里的迷惑,笑了笑,轻轻一跳站在了觅一的身边,昂着头看着他,眼睛瞪得圆圆的,很是可爱。“娄古国遗孤,舞飞可之女,风如歌。”
“魑魅觅一见过宫主!”觅一听到此番的言语,立刻扑倒在地上,单膝跪下高声的叫了一句。
“魑魅真的是血族吗?那么,觅一……”风如歌低头朝着他看去,“她是怎么和你们有联系的?”
☆、险象生还6
“以血为盟,以魂为契。这就是我们血族,虽然从出生以来就在付林洲里生存,和人类毫无来往。只是,她无意间闯入了我们的领地,那时候她身受重伤,我的爷爷救了她。”觅一对风如歌解释道,自然,这个她便是舞飞可。
“你是说魑魅北宫救了她?然后呢?她和他相爱了?或者,他们启用了我血族的神圣仪式,血契?”这些猜想在风如歌的脑海里涌动着,立刻便溜出嘴一一说了出来。
显然看来,她所做的那些梦不是假的。这倒是更激发了她内心深处的记忆,属于她和舞飞可的秘密的记忆。
尚小的风如歌抱着舞飞可的身子摇着,“娘,我怎么没看到你笑呢?不开心吗?”
舞飞可抬手摸着她的小脸蛋儿,“如歌,娘没有不开心。娘在想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再也不会出现,在小孩子的脑海里,那就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那么,会是死了吗?可是看着舞飞可那样忧伤的表情,风如歌不敢问下去,只是张开手抱着她,“娘,还有我在,我相信那个人以后一定会出现的。”
这便是属于风如歌的记忆,照觅一如此的说来,那么,舞飞可口中的那个人,定是魑魅一族的某个人了。
觅一苦苦的笑起来,“相爱谈不上,倒是我爹爱上了舞飞可,可是……那时,你娘已经和我的爷爷完成了血契,而他却是……”本来已经被觅一渐渐忘记的伤痛此番想来,心里又是浮出一丝苦意。
“你爹爹怎么了?”风如歌很好奇,这些事情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
“死了。因为血族不能爱上人类,如果爱上了人类,后果只能死路一条!”觅一沉色道,眼里满是愁苦滋味。
“这是禁忌?”风如歌叹气,好吧,她不过问了。“觅一,我不问你爹爹是如何离开的,我只想要知道,我的仇人是谁,你可是知道?”
觅一听言,茫然的摇摇头。“宫主,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答非所问,反倒是给风如歌又下了一个难题。风如歌嘴角闪过一丝不满,“这……我只记得在我的梦里,她把我和另外一个男孩推下了山谷,还记得有个叫风静夜的男人扬言要杀了我们。”
“风静夜!他要杀你们?”觅一闻言苦苦一笑,“宫主,那么,他就是你的仇人!”
☆、险象生还7
风静夜!这三个字清晰的印脑中,风如歌翻遍了脑海也没有他的影子,只是那股仇恨之意油然而生。“觅一,告诉我他是谁?为何我对他很熟悉,却有很陌生。”
觅一淡淡一笑,“风静夜,如今南面娄古国国主,当年轼兄篡位,杀了皇族直系所有的人,绝无留下任何一个。这包括你的母亲舞飞可,还有你的哥哥风傲,还有你。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如此恨我们血族,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宫主,还好,你幸存下来了。”
风如歌的面上是一抹惊恐,咬牙切齿般的朝着觅一再次问道,“你确定是风静夜?”
觅一郑重的点点头,“确定是他,当年他灭了我魑魅一族,独独剩下我。那么,想来,魑魅宫主舞飞可也是没有幸免于难。”
“好,好,好。觅一,我……”双手抬起,风如歌指着觅一,忽的一个踉跄身子一软,就朝着一旁栽去。觅一惊呼一句,“宫主!”小心翼翼的抱着风如歌到了床上,从怀中掏出一颗天灵丹放进她的嘴里,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有了一丝红润,这才舒了一口气。
暖风吹,丝丝花香拂过,那么的幽静而美好。
觅一的心却是又惊又喜。一惊于风如歌的身份,二喜于魑魅一族他不再孤单。
这仇,觅一双手握起拳头,沉着眉目,风静夜,此仇不报枉为君子!
☆☆☆
官道上,一黑色身影的凌西纵马飞驰,朝着仪阳皇宫行去。
策马扬鞭,行至仪阳的时候已经天亮了。
蓝天白云,遮挡住了万丈光芒的金乌,显得有那么些的阴凉。
东柳殿内。
凌西冲进殿堂就高声的叫起来,“快,敖玉,快来看看主人的伤势。”
“没什么大碍的,凌西,你口袋里那么多仙丹,找我无用。”冷冷的声音从殿内的密室中传来,嘭的一声响,书房的门往外展开,只见一身淡蓝色袍子的身影从里面行了出来。
他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不同于兰麝的木头的香味。脸如桃杏,姿态闲雅,尚余孤瘦雪霜姿,少年瞳仁灵动,水晶珠一样的吸引人。袍内露出银色镂空的木槿花镶边,腰系玉带,手持象牙的折扇,一下一下的扑扇着,下巴微微的抬起,那星河灿烂的杏目朝着凌西看去。
此人正是凌西口中的敖玉。
☆、险象生还8
“东西?敖玉,你怎么知道我包里有天灵丹?”凌西赶紧拿出一粒小心的放进了穆如笛生的口里。
敖玉举着手指在嘴边轻轻嘘了一声,“凌西,你可别忘了,我是鬼才的说。”一抹笑之间,完全把凌西心里的紧张抹去了,既然连敖玉都那样认为没有问题的事情,那么,主人的身子自是没什么大碍。
看着还是昏迷的穆如笛生,凌西轻轻的哀叹了一句,“主人,你真不该为她出手。”叹息间,立即双手抱着穆如笛生朝着床榻行去。
“救人 ?'…'凌西,你们也太不厚道了吧?这等好事都不叫上兄弟我!”敖玉一听见有好事情,眼珠子便亮了起来。他平生最喜欢的可就是危险了!这样的活动筋骨的事情,怎么可以少得了他?
轻轻的把穆如笛生放开,凌西似笑非笑的朝着敖玉看去,“我说你啊,干自己的正经事去吧,不是吩咐你去查四方商会的事情么?怎么,有这等的闲情来管我了?”
“四方商会?”敖玉听言,眉头紧紧拧紧,扬了扬眉,“你不说还好,你一说,我到底是想来这件事情定要亲自给殿下说。那个……”敖玉沉着脸,朝着穆如笛生那方看去,他还没醒,心里思量着到底是说还是不说。
忽地,一声清冷的声音穿透此方。
“说!查到了什么!”那声音刚说完,只见穆如笛生腾的一声从床上跳起来,站立在了床榻边。风轻轻的吹拂着他的锦袍,脸上看不到任何的表情,还是那般的冷若冰川般的寒。
“主人,你醒了?”凌西低声的语道,很是害怕打扰到了穆如笛生的那丝怒气。主人如果发威了,那恐怕再多的解释也只有死字一个。
相反,敖玉却是没那么多的规矩,直接朝着穆如笛生就语道,“殿下,那次的轰炸果然是有人想要灭了你。”顿了顿,敖玉仰头看了穆如笛生一眼,见他依旧没多余的表情,又继续说了下去,“有人暗中联系三国之人,想要取下您的首级,这幕后的组织者是那圣炎国的纳兰特,但是此番的作战个个国家都没有同意协作,于是只派出了几名皇子以参加四方商会为由,来探个虚实。”
“纳兰特,呵呵,好一个纳兰特!”穆如笛生手一拍重重的落在了桌上,一个深深的掌印赫然在目!“北方就他一个纳兰特就让三国之子全都聚集到一起了,那以后本殿下怎么定天下?”
☆、险象生还9
“纳兰特?竟然会是他?”凌西沉着眉,那个幕后的人是他,那么此番之意,恐怕是想要和主人较量一番了。
这中有穆如笛生,北有纳兰特。
两人都是各国传说的天之骄子,自小都受到非人一般的尊重与崇拜。穆如笛生如今已经在朝参与国事,这纳兰特更是不相上下。
传言,纳兰特的容貌堪比妙龄少女,甚是比少女还要美貌。乃是世上唯一能够和穆如笛生匹敌的人。
传言,纳兰特八岁登朝野指点江山,十岁便冲入军营内练就一身铁血方刚。
十三岁他成为圣炎国太子之位,登基之时便招纳贤才,一举让北方小小的圣炎国成为了这浩瀚中原的一席大国。
若说,这穆如笛生是七Ч奶觳牛敲茨衫继乇闶鞘パ坠倌昴延龅娜瞬牛∷鄄⒘ⅲ媳闭浴�
果然,天下容不了两个骄子,这纳兰特这时就开始代他穆如笛生如眼中钉了!非要刺杀了不可么?这尔虞我诈的游戏真是越来越烈,越来越好玩了。
“这个,好像越来越好玩了,殿下。”敖玉朝着穆如笛生看去,口里念叨着,“这不正是你所求的么?”
穆如笛生侧脸朝着屋外的金乌看去,那暖暖的阳光是橙色的,那橙色的光芒照射着这一方殿堂,映在金色的镂空处上,竟是那般的好看,眉角立刻笑弯了,“不错,是很好的对手。”
敖玉听着,也是拿起手里的折扇轻轻的拉开,“这北方的圣炎国不可轻视,那这西方的蓬莱国都是不是该引起重视了呢?”说话间,那抹淡淡的危机感在凌西的面前浮现,难道说这蓬莱国也要触犯主人了么?
“敖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凌西一语说罢,对上敖玉那双微笑的眼睛,煞是的不解。
轻轻的一笑,敖玉侧着身子扯着嗓子学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赐蓬莱国小公主嫁与三皇子穆如笛生,钦此。”一边说,还把手里的折扇高高举起,佯装颁发圣旨的小太监。
凌西见着敖玉这般的搞笑样子,也不禁的捂着嘴巴憋住了那笑容。“敖玉,你别闹!你看主人的脸色不怎么好,赶紧给他瞧瞧吧。”
“兄弟,我知道的东西可是多着呢,怎么,殿下,你说是不是?”挑眉朝着穆如笛生看去,敖玉的脸上挂着狡黠的笑。“合婚一事,恐怕到时候不是穆如寒烟,而是你了,殿下。”
☆、险象生还10
朝着穆如笛生看去,本以为他脸上会闪过一丝惊讶,哪怕是一点点的不满也该是有的吧。怎想,他就像知道一般的,依旧沉着脸,那面上依旧是冷酷,没半点的诧异。良久,他才低语了一句,“敖玉,你明白我的,此刻我顾不上儿女情长。”
“儿女情长?”敖玉飞身朝着穆如笛生飞去,抓上他的手狠狠的道,“好一个儿女情长!殿下,你就为了她一个小女子,就不要自己的龙血?不要自己的性命了吗?”
“敖玉,不得乱讲!”穆如笛生甩手,那被白色纱布简单的缠绕着的手臂此刻被这番的打斗弄得破皱不堪,那一道血红的伤痕赫然在目!那道血痕是如此的揪心,如此的让人怜惜。
“主人,这是……”凌西看着穆如笛生受伤的手臂,那里怎么可能受伤,除了他自己割下口子,怎么可能被人伤到?缓缓一沉,又想到了觅一说的龙血,果然,这是主人的血,是他穆如笛生的鲜血,才救了风如歌命!
担心的事情终于来了,穆如笛生,你不要命了吗?敖玉在心里怅惘着,嘴上喃喃道,“殿下,我不想知道你为何把她如此的看重,可是,我只重复一次,她你可以救,但是,你要保证绝不能对她动任何的真情,你决不能爱上她,你可是知道那风如歌虽然是凤凰之命,可是,她却也是煞夫之命。她的命太硬,犯太岁,你若是救了她,那么也罢,你爱救她,那么就去救她,可是,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