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宠--冷王宠恶妃-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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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逐云在心里暗骂着南追月的奢侈腐糜,却装出一幅羡慕崇拜的模样。
“哇……好漂亮的马车啊!”
南追月笑了笑,话里却是掩饰不住的骄傲:“也就一般吧,云姑娘请!”
两人相对而坐,陌逐云抿唇傻笑。
南追月再次问道:“云姑娘莫不是有话要对在下说?”
陌逐云低下了头,似乎有些伤心:“其实,我只是不想和风王一起回京,才……希望南庄主不要见怪!”说完,又缓缓抬头,眸中含情,眼巴巴地看着他。
南追月只觉得心神一悸,扯唇笑了笑:“想不到南宁还有不愿和风王扯上关系的女子!云姑娘放心,在下又没有损失,又怎会与云姑娘计较?不过,在下看得出来,风王对云姑娘的态度很不一般啊,不知你们是什么关系?”
陌逐云悄悄撇了撇嘴,他的意思是,有损失,就会计较了吗?果然是奸商,斤斤计较!“呃……其实,我和他只有几面之缘,并不熟。”
“那你不喜欢他吗?”南追月问得直接。
她突然愣住了,这个答案应该想了很久了吧,她不喜欢他,可是,为什么当要说出来的时候,却又不忍心说呢?
“其实,小女子还是很仰慕风王的,不过,他行为粗鲁,不解风情,庄主您看,我的手现在还红着……”
说完,伸出手,让他看手上被楚随风捏红的地方。原本葱白如玉的小手,因为楚随风的怒意,已经是红一块、紫一块的了,说不上难看,但也绝对不是好看。
“疼不疼?”南追月看着有些心疼了,他平日怜香惜玉惯了,绝不会做出伤害女子的事,何况眼前的人,又娇俏可爱,惹人心生怜惜之意。
陌逐云含着眼泪,点头:“疼!”
“回去之后,我帮你上药!”他的语气极其温柔,至少,对男装的陌逐云好了几百倍。
“好,谢谢庄主!”陌逐云娇俏地眨了眨眼,心里一阵窃喜,觉得特别有成就感:南追月,你这个色胚子,看本公子不玩死你!
南追月显然不知道陌逐云的小心思,有些怜惜的看着她,一时,两人陷入无语的状态中。
“南庄主啊,这马车真漂亮,那个……我可以看一看,摸一摸吗?”她笑着说着,眼里却是有着不明星光闪烁。
“好,请随意!”在女子面前,南追月总是显得谦卑有礼。
陌逐云“噌”的站起来,四处打量着,又敲又摸。
“南庄主,这是什么材质做的呀,好硬啊,还有一股香味?”她故意用力敲打着马车内壁,问道。
“哦,这是沉香木,坚硬如铁,香味宜人!”
“南庄主,这个按钮是干什么用的啊?好奇怪啊,马车里怎么会有这些东西呢?”陌逐云指着手边的一个黑色按钮问道,还假装好奇,按着没有松手。
南追月本是不经心地看着她的动作,也没在意,回答道:“这是我请人设计的添水装置,按一下,就可以自动给杯子注满热水……云姑娘,快松手,水溢出来了!”
滚烫的水溢出紫玉杯,流在桌面上,又滴落在地,一旁伸出来的水管,还在不停地朝着杯子里注水,不多时,整个马车里水汽腾腾,白雾翻滚,看不清人。
“呃……南庄主,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对不起!”陌逐云忍住笑意,假意道歉。
“呵呵,没事!没烫着你吧,让我看看!”南追月在氤氲雾气中找到她,拉过她的手,关切的看她有没有被伤到。“马车里有很多的机关,还是不要碰了,伤到了就不好了,知道吗?”
“啊?可是,我刚刚不小心……碰了好多个……”
话还没说完,原本平稳的马车渐渐摇晃起来,并且发出了咯咯吱吱的响声,南追月自是不知,眼前的女子就是陌逐云,而陌逐云是机关高手,她随意鼓捣几下,再加上之前暗用了内力,一辆马车已经毁在了她的手里。
“遭了……”南追月低低地说了一声,一把搂住陌逐云,冲出了马车外。
“轰……”
就在他们刚刚踏出车外,马车四分五裂,散开在路边上,原本一室的雾气,也随着风渐渐消散了。
“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陌逐云瘪着小嘴,抽搭着鼻子,委屈得几乎就要哭了。
“没事,是这马车做得不够结实!”南追月大方着说着,“还好没有走远,不然啊,这要是毁在荒无人迹的地方,我今晚就要露宿荒野了!”
“真……真的吗?”陌逐云忽闪着一对大眼睛,问道。
“嗯,是的,好在我们离城门口不远了,不如走回去,我送你回家,如何?”他的手还搂在她的腰上。
“那你可不可以先放手?”她故作害羞状。
“咳咳!”南追月尴尬地咳了几声,“不好意思,刚才急了一时没注意到这些,云姑娘,你伤到哪里没有?”
“没有!”
……
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走了南追月,陌逐云又换上了一身男装,对着镜子傻笑了一番,南追月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出她的真实身份,一个劲的管她叫“云姑娘”,对她关怀备至,好得不得了。似乎,他有些喜欢这个云姑娘了吧。
不过,她当然明白,像南追月这种人,不可能真心爱上一个人,说白了,他就是一花心大萝卜。
入夜之后,她窜进了一条小巷子,摸进了一小户人家。
整个房间一片漆黑,但她知道,她要找的人,在里面。
“臭老头,房间怎么这么黑?”陌逐云摸索着,不同于以往的作案风格,进门就咋呼着。
“姑娘,老夫是个瞎子啊,点灯岂不是白费烛火钱?”房间里坐着的人,正是白天在街头给他们算命的贾半仙。
陌逐云上前,冷哼一声:“烛火钱?你今天勒索的钱就已经够你用几辈子的了,你还会在乎这点烛火钱吗?”
“唉,姑娘,你可要知道啊,以那位公子的身份,若是知道老夫受你胁迫,说假话骗他,我这条命都会搭上去。冒这么大的风险,收点安心费,这都不行吗?再说了,那位公子也不像没钱的人家,这点钱,他不会放在心上,是吧!”
陌逐云一把揪住他的胡子,不怀好意地问道:“你再说一遍,你是受谁胁迫,嗯?”
“咳咳,老夫失言了!没有受人胁迫,公子命相如此,实为大凶之兆啊!”贾半仙急忙改口。
“哼,算你识趣!”陌逐云松了手,把之前从南追月的马车上顺手拿来的银票丢在桌子上。“老头,这些钱足够你养老了,以后你就少出去摆摊了,省得被人发现,丢了性命,再说了,你算得一点都不准,就不要出去骗人了。”
“姑娘凭着良心讲一句,老夫算得真的不准吗?若是不准的话,姑娘早就将我这地儿给砸了吧?”贾半仙一语中的。
“你……我……”陌逐云摇摇头,“不跟你说了,反正我不信你!”
说完,转身出门。
“姑娘,既然你不信,那老夫再帮你卜一卦,如何?”贾半仙叫住她。
陌逐云沉着脸瞪了他一眼,想到他看不见,又咬着牙说道:“你再胡说,信不信我真的拆了你这房子!”
“怎么,姑娘不敢听了?”贾半仙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没有之前的唯唯诺诺,直接说道:“姑娘,强行改变他人的命数,小心这些会报应在自己身上啊!”
“哼,我才不会信你!”陌逐云不再理会他,径直翻窗出门。
时运不济,莫要出京,否则将要大祸临头!
想到他在街上给楚随风的忠告,她又有些心悸,但是,瞬间之后,又将这些抛诸脑后,这话明明就是她自己编的,她怕什么?
于是,心安理得地走了,去了另外两处地方。
哼,既然都要走了,总该给人家送一份大礼吧。而且,这份大礼,他们谁都受得起。
丞相府的格局与风王府相差无几,但是守卫防护却远远不及风王府了。陌逐云潜进丞相府邸,不仅没有被人察觉,反而在一路上,竟然没有看到多少巡卫队。
不是说“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么?司陵清做了这么的多的坏事,他就不怕有人闯进府里,暗杀他?
显然,这问话得不到回答,陌逐云一路夜行,去了后院。
今天在街上让南宁第一美人儿差点跌出轿外,她会有什么反应?
她没承认的是,司陵宛心的确很美,美到她都惦记上了,想去调戏一番。反正不喜欢她,不玩白不玩!
由于事先并不知道司陵宛心的小院在哪,陌逐云兜兜转转,绕了很大一个圈子,却是找到了丞相夫人柳淑眉的院子里。
落羽轩大而安静,因此,显得里面的谈话声有些刺耳。
陌逐云来到门外,听着里面人的谈话。
“老爷,溪儿都已经过世这么些年了,你还忘不了她吗?你知我和女儿们于何地呢?何况,萦阳陵墓乃是公孙大哥亲手所做,连你都不能找到主墓,何况是其他的人?”
娇美的女声传来,陌逐云在心里暗暗猜测着,说话的这人,应该是柳淑眉无疑了。
接下来是有些刚硬的男声:“不是忘不了,溪儿……是我对不起她,没有保护好她和我们未出世的孩子……夫人,你可知道,最近我一直梦到溪儿的那双眼睛,她似乎在怪我,怪我当年没有来得及救她出火海,怪我没有守护好她的陵墓,让一些无关的人闯了进去……”
陌逐云暗想着他们之间的关系:师父和司陵清的关系应该不菲,而他喜欢的女子,又是司陵清的妻子,但司陵清却没有保护好她,让她丧生火海,因此,师父才对他的怨恨特别深,从来就没有提到过他。
她轻轻捅破窗纸,透过小孔去看里面的人。
司陵清和柳淑眉均是站在大堂里,司陵清表情严谨,脸上似有痛苦之意。
柳淑眉则是一脸的惋惜,她容貌端好,虽是徐娘半老,却风韵犹存,气质风情不输于司陵宛心,但却又比她多一分妩媚和端庄。
“可是,这又有什么办法呢?落玉剑谱事关皇宫机密,当年先皇消耗了那么多的人力物力都没有找到,而今得知它有可能出现在溪儿妹妹的陵墓中,自然要取出来啊……相信妹妹在天之灵,一定不会怪罪于你,而且,她还会保佑风王,早日回朝……”
司陵清欲言又止,落玉剑谱,分明是个幌子而已,当年的贼人,偷到之后,当面销毁了,只是世人不自知而已。
而他,现在也后悔着,那晚不该在皇上面前提起此事……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吗?
可是,那晚看到的白衣女子又是谁?她分明就是溪儿啊!若不是当年亲眼见证溪儿的尸体,恐怕他真的会认错人!溪儿的确死了,死在了十八年前的大火里。
司陵清揉了揉太阳穴,欲舒缓头上传来的阵痛。柳淑眉十分体贴地扶他坐在,玉手轻轻按着他的头侧,帮他按摩。
好一幅伉俪情深的场景!
“夫人,我最近一直梦到溪儿,你说,她会不会没死?”
只是,司陵清只顾闭着眼享受着头上传来的柔软力度,却没有看见他身后人的脸色早已阴沉了下来。然而,站在窗外的陌逐云却是将她满脸阴毒的表情看得分明。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最近被溪儿的事急昏了头,自然会梦到她了,可是老爷,当年她的尸体是你亲自从火里抱出来的,又是我们亲手将她下的葬,她怎么可能没死呢?”柳淑眉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一直是半眯着的。
陌逐云嘴角勾起,冷笑道:恐怕是你不想她活过来吧!
“夫人,你说,溪儿肚子的孩子……”他猛然住口,睁开眼睛,怔怔的看着前方。
柳淑眉眼里的怒火越烧越盛,放在他额间的双手也停了下来,不料,却被他双手握住。
“夫人,我并非有意提起……夫人说得对,溪儿已经过世了,孩子也去了,我不应该常常缅怀与往事,还好我还有你,还有镜儿和宛儿!”
柳淑眉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回应着司陵清的话:“并非我想与溪儿妹妹相争,而是我觉得,妹妹在天上,也不会希望老爷过得如此伤感……”
果然是一幅贤妻的模样!
陌逐云没有接着听下去,人家的家事,她也没兴趣知道,她想的只是,代师父去一趟萦阳陵墓,毕竟,师父一直在山上守了她那么多年,最后去世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去见溪儿最后一面。
出了柳淑眉的院子,不多时,陌逐云也找到了司陵宛心的“雅芝院”。
院子不大,但却精致,院前栽种着一大片的花,入院清香宜人。
此刻,司陵宛心也正和那个叫做紫菱的丫鬟说着话。
“小姐在忧心什么?过几天就是小姐的选夫宴了,嘻嘻,到时候,我们小姐就可以如愿以偿,嫁给风王,成为风王妃了!”
司陵宛心啐了紫菱一口,道:“胡说!”
“紫菱哪里是胡说?”小丫鬟似带着一些委屈,接着问道:“难道小姐打算在选夫宴当日,选他人为婿?”
司陵宛心怔了一怔,而后微微低了头,问道:“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紫菱,你说,今日我们在街上,遇到的那位姑娘是谁?她和风王是什么关系?”
“小姐多想了!不管她和风王是什么关系,只要皇上、皇后娘娘未曾同意,这正妃之位,还是我们家小姐的!”
“仅仅只是正妃之位么?”司陵宛心有些伤感。
紫菱一时急了:“奴婢一时失言,请小姐恕罪……”
司陵宛心拉着她的手,勉强地一笑,道:“不用这么见外,紫菱,我从未将你当成下人,你是知道的!”
“小姐!小姐放心,王爷若是娶了小姐,必定会一心一意对小姐好的……”
陌逐云却听得有些心酸:其实,她说讨厌司陵家的人,针对的该只是司陵清一个,可是为何,今天在街上的时候,看见司陵宛心的轿子,就忍不住出手,想让她当街难堪呢?
她突然觉得有些不忍心了,自己的确是在无理取闹!哥舒涵雪出言得罪了她,她可以将她整的大病一场,可是她有什么理由找司陵宛心的麻烦?
想到这里,她竟然又原路退了回去。
然而,她却是不知道,她走了之后,屋子的对话还在继续:
“对了,紫菱,今日街上的事,可有什么疑点?”司陵宛心询问道。
紫菱眉心一蹙,问道:“小姐指的可是轿夫突然跌倒、差点摔了小姐之事?此事的确有些蹊跷!”
“怎么了?”
紫菱道:“小姐不知,回来之后,我按照小姐的吩咐,带那个轿夫看病,结果大夫说他并没有风寒病症,反而在他的膝盖里侧发现了拇指大的一块红斑!据他所说,他当时只觉得腿上一疼,便右腿无力,朝着地面跪了下去,这才差点伤了小姐……”
司陵宛心面色变得沉重:“这么说,是有人暗算,而并非他的缘故!”
“是的!可是小姐今日刚回京,平日也没有与人结怨,谁会暗算小姐?而且,我在责骂轿夫之时,也查看过地面,并没有任何的蛛丝马迹……拇指大的红斑,若是是暗器所致,暗器应该不小才是,可是并没有发现什么。”紫菱分析地头头是道。
司陵宛心也思索了一会儿,并没有得出头绪,当然,因为楚随风事先将暗器清理出了“案发现场”,这才没让她们找到“疑犯”。
“紫菱,你说会不会是风王身边的那个姑娘?”女人的第六感的确很准,司陵宛心一下子就将目标锁定到了陌逐云的身上。
紫菱皱着眉,摇头表示不知:“应该不会吧,小姐,我看那姑娘长得温婉可爱,娇小瘦弱,似乎不像是会武功的人……再者说了,风王武功那么厉害,为人正直,若是知道身边的人有意加害小姐,哪有不阻止的道理?”
说完,她又笑了,调侃道:“小姐先前还说紫菱是在胡说,果然,现在就露出本性来了,小姐这是见不得有人在风王身边吧!”
司陵宛心继续啐道:“你这该死的丫头,居然敢调笑小姐来了,是不是我平日太宠你了,你便得意忘形,越发没个正经,连小姐都不放在眼里了?看来你的心也大了,我可不敢再留你在我身边了,改日禀告爹爹,给你寻户人家,早早把你嫁出去……”
然而,就在司陵宛心和紫菱正在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