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缠爱,百变毒妃-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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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大哥,可容小弟在此一坐?”
“小兄弟客气了,出门在外皆朋友,你随便坐吧!”
“那就多谢了。”柳依冉豪气地坐定,将整盘鸡放在了桌上。“大哥们别客气,这鸡味道不错,幸好我动作快,否则就没口福了。”
“砰”一声,又一人被打飞,落在另一桌旁。
“他娘的!哥几个在这吃酒,你这些个人竟不知好歹闹场,坏了我等的兴致。刚就看你们不爽了,仗着人多欺负弱小,老子最看不惯这种行径了,兄弟们,给我打!”
这下真是满堂彩了,全动起手来。柳依冉不得不换地方,左躲右闪地退到了窗边,立于那三男一女的桌前。
女人回头瞪了柳依冉一眼,正欲开口,大概是不想被人打扰。话说开打过后,也就这里没有被波及,许是这冰冷男人气场过于强大吧。
那冰冷男一眼看去便叫她噤了声,却依旧不言半语,继续喝他的酒。柳依冉知道这男人碰不得,偏偏之前那抹笑叫她很不乐意。让她不高兴的人她又怎会让他如意?
眼珠一转,咽了下口水轻声叹道:“诶!比我还漂亮,那人真没眼光,要挑也该挑你这样的极品啊。”
她故意说得很小声,属于自言自语,话语嘟囔不清的那种,却被他们听得一清二楚,果然是些厉害的角色。那三人皆一副快喷饭的表情,却又极力掩饰着,一口饭要下不下地哽在喉间,面色涨得通红。倒是当事人冷静异常,只是喉间动了动,想来那口酒也着实哽了一下。
见着此景,柳依冉乐了。
“女人,你很得意?”
哪来的声音?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千里传音?柳依冉直觉认定就是眼前波澜不惊的男人在发声,不由睁大了双眼愣看着他。
男人微微侧目便满意地将目光转回手上的酒杯。一丝笑意滑过眼底,尽管只是一闪而逝,却表示他现在心情相当不错。
这个男人危险得可怕!不光一眼看穿她的伪装,就连她那点小心思也被他看得透彻。
越美丽的东西越危险,越危险越容易挑起人的兴趣,柳依冉就是这种人,于是她笑了,贴近他耳边,更小声地说:“你笑了!”
“大胆!”一把冰冷的剑已横在柳依冉的颈间,而那持剑之人正是方才瞪她的女子。
“这位美人姐姐,刀剑不长眼,您这玉手千万别不小心抖个几抖,我这脑袋可承受不起!”柳依冉说得很没骨气,可神态却安然如常。
他似是特意要看看她的反应,而显然她的表现取悦了他。只一眼,那女子便收了剑,可看过来的眼光更利了,甚至夹杂着一丝妒意。
再看那几个闹事之人,已被打趴在地,叫苦连连,柳依冉适时走向那红衣男子。
话说狗急跳墙,人在垂死边缘也会不顾一切反扑,而那红衣男子此时是颜面尽失,竟发起狠来突然向柳依冉掷来一枚飞镖。
其实以柳依冉的身手,是可以漂亮闪过,可她现在是娇弱的“青莲”,倘若就此显山露水,那么一切都前功尽弃。于是计算着角度在走向他的瞬间身形微乎其微地偏了偏便站立不动,他人看来就是一弱女子被这情形吓呆了,而她此举只求尽量将伤害减到最低。
再说她那两名贴身之人似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形怔住了,再出手已然迟了。
没有预期的疼痛,反倒听得一声痛苦的哀嚎。柳依冉睁眼,飞镖险险贴颈而过钉在了身后的柱子上,而那猥琐男已捂着心口倒地不起。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道是猥琐男失了准头,而其坏心遭了老天的报应突发疾病身死。
可柳依冉心里清楚事情的真相。只因一道气流从身后划过,耳旁的青丝刚微扬起便又回归原位。柳依冉着实讶然,既能错开飞镖原本运行的轨道不让人发现,又以气流震断人之心脉,这得要多深的功力和卓绝的心思?以前在电视里看那些武打片,还在感叹金庸大师的超级想象力,不想这古人果真这般神奇!
惊讶之余又引人深思。他为何会出手?她可不觉得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夺人性命之人有这等闲心关心他人死活。
柳依冉想不明白,其实就连那男人自己都不明白,等他回神之际才发现自出手了。所以他再次抬眼盯着前面女扮男装的女子,最终归结为自己太无聊了,难得看上的猎物,要死也该死在自己手里。
“如此阴险小人,死不足惜!”不知是谁率先回过神来,打破一室的沉静。
“老天有眼,活该…”
“小…公子你没事吧!”两人急急奔来,为刚才没能及时相救而惭愧不已。
“我很好!你们不必介怀。想来老天知道我做人光明磊落,无愧于心,所以今天派了大伙为我打抱不平,在下在此谢过众位英雄了。”说着指了指地上早已气绝的人,“而他,大概应了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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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异世漩涡 第十一章 两帮之争(上)
“木无须,小兄弟刚才说了做人要光明磊落,我李明启现在就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上个月我青龙帮那些个兄弟惨死,你是时候好好解释下了吧。”
“好,明人不说暗话,咱都别藏着掖着了,有话今儿个就一次说个明白。至于你说的事,我木无须敢对天发誓与我帮无关。”
“是吗?那这令牌你又作何解释?”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向前抛去。
“这的确是我帮所有。”木无须接过令牌仔细看了看,问道,“可怎会在你那?”
“如此说来你便是承认了!这是当时现场遗留下来的,看你还有何话可说?”
“对,看你还怎么狡辩!”青龙帮的人也在此刻高声怒道,直叫他给个交待。
“区区一块令牌算得了什么?谁知道是不是你们偷了令牌而故意布的局?”一黑衣男子面色不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继而对着木无须说,“帮主,这分明是他们的诡计,和他们讲不清道理,江湖事江湖了,兄弟们都一起上,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哼!木无须,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怎么你现在连这点担待都没么?说不出所以然便要动武,我青龙帮绝不是好欺负的!”
眼看着就要打起来,柳依冉在一旁看得真切,那木无须不似说假,而青龙帮的又个个义愤填膺,有冤无处伸的样子,惟独那黑衣人惟恐天下不乱地在一边煽风点火,当下心生一计。
“慢着!”柳依冉高呼一声,众人便回过头齐刷刷看来,柳依冉神情自若开了口,“各位大哥,冤家宜解不宜结。我看两位帮主也都是磊落豪爽之人,在事情没弄清楚之前贸然开打,不仅伤了和气,要是伤了兄弟们的性命不是太不值得了?李帮主,可容在下问上几句?”
“小兄弟你只管问。”当真是个豪爽之人。
“敢问出事前,两帮关系如何?”
“其实我们两帮一直以来关系都很好!”木无须答道。
“是的,本来确实很好。只怪我那不争气的女儿。”李明启接过话语,叹了口起,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懊恼着说,“我这女儿啊,明明和他儿子订了亲,却在成亲那日逃婚,是我教女无方啊。我知道此事让两帮无光,他木无须更是颜面扫地。可是你也不能因此怀恨在心,趁我不在之时杀我帮里兄弟啊!”
“此话差矣!我木无须不敢说自己是什么英雄豪杰,可也不至于如此心狠手辣。儿孙自有儿孙福,做不成亲家,我也绝不会暗地里使黑手,更何况咱们也是几十年的朋友了!”
“可那事发之日,你明明约我于凤凰亭相聚,我等了两个时辰都不见你踪影。待我回到帮里却看到那样的惨状,好一个调虎离山啊!”李明启说到此处狠捶了下桌子。
“且慢,那日明明是你约我在清凉寺相聚,说有要事相商,我也未曾见你赴约啊!”木无须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他,“你自己看,我绝无半句虚言,有信为证。”
“我也句句属实,你的书信我也带着呢!”
柳依冉上前接过书信看了看,便了然于心,将信摊于桌上说:“两位帮主请看,就字迹比对一下,很显然出自一人之手,这下你们该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看来是有人借你女儿逃婚之事故意挑起事端,好让你们自相残杀。如若不分青红皂白,那还真是称了有心人的意,让人渔翁得利啊!”
“诶…我真是老糊涂了。老哥啊,若不是这位小兄弟的提点,怕今日你我要兵刃相见了。”李明启摇头叹道。
“李老弟,千万别这么说,我也有错,之前还在那和你暗自较劲呢!”
“呵呵,两位帮主,你们哪里糊涂啊?如果没点头脑,这两封书信又怎会在今天现于大家眼前呢?”柳依冉笑着说,看来多年的交情还是抹不去的,只是若没她拦着,估计要两败俱伤才会想起自己有带信吧。
“帮主,人心难测。谁又知道这两封信是不是他一人所为,明里指证你,背地里再捅你一刀?”那黑衣人又从中作梗。
这人绝对有问题!
“这位仁兄是?”柳依冉按住李明启的手,示意他先别动怒。
“小兄弟,这是我帮军师。”木无须答道,转而喝道,“齐良,休要胡言乱语!”
军师么?柳依冉轻笑一声,问道:“那么敢问军师,如若说李帮主有心陷害,那这封书信作假可以解释,可木帮主这封呢?未免太画蛇添足了吧。而且照你所说,人家李帮主也可以反过来说木帮主这封也是假的,这样一来,不又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你如此挑拨,到底居心何在呢?”
“你这小子这样袒护李帮主,该不会是他的乘龙快婿吧?”这人竟来了这么一招,倒叫她不由得笑出声来。
“李帮主,他说我是你女儿逃婚的对象诶!”
“我说老哥啊,小女至今未归,这位小兄弟你我也是今日得见,绝非齐良口中所说。”李明启上前急急说道,欲还自己清白,“齐良啊,这位小兄弟实乃一片好心,你别在那血口喷人!”
柳依冉笑着上前俯在木无须耳边说道:“木帮主,小女子可不会喜欢女人!还望帮主提防身边的小人啊!”
“什么?你…你是…”见她使了个眼色便咽下后话,继而哈哈大笑,“李老弟啊,这小…小兄弟若真是你女婿我倒也认了,哈…”
“帮主!”齐良还不死心,恶狠狠地指着柳依冉说,“你这小子到底和帮主说了什么?明明是他们青龙帮冤枉我们在先,你却从中作梗。帮主,忠言逆耳,待我先收拾了这祸害!”
大喝之下,手持弯刀便向柳依冉攻来,出手之狠,大有不伤性命不罢休之意!
“哎呀,杀人啦!”柳依冉扯着嗓子喊了起来,闪身躲在两位帮主身后……
第一卷 异世漩涡 第十二章 两帮之争(下)
柳依冉虽躲于人后,嘴却没闲着,继续喊话,“两位帮主,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很明显了,他定是看我揭穿了他的阴谋,这才恼羞成怒,欲杀我后快啊!”
什么狗屁军师?一点脑子都没有,被她言语一激,早已乱了阵脚。木无须已挡下他的攻击,护在柳依冉身前说:“齐良,一直以来你都是忠厚老实之人,怎么今日竟要下此狠手?”
“两位帮主义薄云天,是非黑白自是分辨得清楚,你以为你的诡计可以得逞吗?所谓邪不胜正,还不撕下你的假面具,乖乖束手就擒!”古装片看得多了,这满口的仁义道德,此刻竟被她说得如此顺口。
“我倒是小看了你!”听到这番说辞,他停了手,毅然撕下脸上的面皮。
那句叫他撕下面具不过是柳依冉随口说说,实意是叫他脱下伪善的外衣,竟不想歪打正着,见这情形,不禁哑然失笑。
“余霸天?”两位帮主脱口而出,对看一眼后木无须怒道,“齐良何在?”
“哈哈…当然是陪我那惨死的弟弟去了!”余霸天仰天长笑,卸下伪装的他瞪眼环看四周,再次开口,“想我西山二霸本活得逍遥快活,与尔等从来都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们两兄弟是哪里碍着你们眼了?竟联合起来痛下杀手,我那可怜的弟弟命丧黄泉,我这做哥哥的怎好让他一个人孤孤单单在九泉之下永不瞑目?所以,你们都该死!”
“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你二人仗着一身好武艺而为恶江湖,鱼肉百姓,我等不过是为民除害!”
“哈哈…除害?好!那先问过我手里的刀!”余霸天笑得猖狂,刀字刚出口,身影便袭了过来。
柳依冉随即便退了下来,常青他俩也瞬间移至身边贴身保护,再看那堂中打斗,刀光剑影互不相让,那余霸天大刀倒也耍得得心应手,想那西山二霸的名头也非浪得虚名,只是在她看来若论高手却也谈不上,所谓天外有天。而这二帮之主也非等闲,一番打斗下来,余霸天渐渐败下阵来。
这时柳依冉出言对身边的人说:“要活的。”
眼见着木帮主一剑便要刺中要害,常青身形一跃,挡住剑锋,回身利剑便横在了余霸天的颈项间。
柳依冉这才走上前去,在他们发问前开了口:“帮主请莫急,依我看他有勇无谋,这其间怕是另有隐情,以他一人之力怕是难以敌众,所以事发当日应是有人相帮。”
“小兄弟说得极是!”李明启想了想点头称是。
“余霸天,究竟是谁在背后算计我们?”木无须问道。
“成王败寇,如今既已落入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余霸天这时倒也不求饶,哼了一声便扭过头去。
“真不知我是该佩服你的视死如归还是该笑你愚蠢之极!”柳依冉立于他面前和他对视半晌,直看得他莫名心虚才轻笑道,“看你如此慷慨就义倒也不失为一条汉子,可惜你被人利用还不自知,要做个可怜的替死鬼吗?”
见余霸天不语,柳依冉又回身慢慢踱了两步,才转头逼近他说:“倘若你真是因为替弟报仇而直面生死倒也壮烈,现事情败露怎不见有人保你?你是替人背了黑锅,甘于做那枉死鬼我也无话可说,可你还有何面目见你那死去的弟弟!”
闻言余霸天皱了皱眉,似在思考,神情不免有些动摇。
柳依冉眼神一闪,摇头叹道:“唉!想来这西山二霸的名头也是相当响亮,且不管你们平日里是如何待人,至少也算得上是威风凛凛吧。再看看现在,这男人嘛,狼狈一点无妨,可就是不能窝囊啊!你好好想想吧。”
“这…”余霸天犹豫片刻,终是下了决心,“好。小子你说得也不无道理,我全说了,即便死在你们手里,十八年后老子还是一条好…”
“汉”字还未出口,便手捂心口,痛苦倒地。但见那伤口上已然泛着黑血,楼外黑影一闪便消失无踪。
“暗夜阁?”木无须俯身检查一番,定是知那暗器所出,“究竟是谁和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布下这样的局,还请了暗夜阁的杀手来善后?”
“实在可惜,两位帮主,在下还是没能帮上忙啊!”听他们的口气,这背地里的人颇有来头。
“小兄弟实在客气,今日之事我等要多谢你才对,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李明启抱拳谢道。
“虽然不知是谁陷害两帮,但以后还请两位帮主携手合作,信任彼此才是最重要的,人生之中难得一个知心人啊。”柳依冉也抱拳回礼。
“这是我覆雨帮的令牌,他日有何难处,只管以此前来,老夫定当竭尽所能,姑娘!”木无须慎重将令牌交出,当然那声姑娘只有柳依冉和李明启听见。
“啊?…原来…李某人佩服之极!”李明启听了一愣,随即也掏出一块令牌递给柳依冉,“我青龙帮的大门永远为你而开!”
“两位帮主言重了,不过是举手之劳,刚才也亏得你们为我解围,这令牌么我就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