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满楼]何铁手重生-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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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三个姐妹惊呼:“你,你竟然会喜欢那个大冰山,啧啧啧,口味真是太怪了!”
听着她们越说越离谱,花满楼的脸红红的,陆小凤也有点尴尬,何铁手轻笑一声敲了敲门,然后走了进去。
看见刚刚还在议论的三个人其中的两个就站在自己面前,马秀真和石秀云的脸都红了。
何铁手向她们福了福,表示了感谢。
大姐马秀真很快强装镇静下来,说:“何姑娘不必客气,青衣楼做威作福,我们峨眉派早就看不下去了,自然要管的。”
老三叶秀珠是个急脾气:“大师姐,何必跟他们废话?咱们本就是要替苏师兄报仇的,因为他们的人中了毒,咱等了这么多天了,该动手了。”
老二孙秀青最文静,却是最稳重的一个:“三妹,你忘记师父跟咱们交待的话了?”
花满楼皱眉问到:“你们师父也来山西了?”
年纪最小的石秀云对花满楼一见钟情,见他进来,眼神就没有离开过他,虽然花满楼看不见,但也感觉到了,俊脸通红。
见花花满楼问话,石秀云连忙抢着回答:“是啊,听说苏师兄和阎伯伯出事了,师父就带着我们赶过来看看。”
马秀真说:“我们也知道苏师兄是死在西门吹雪剑下,今日你们只要说出他的下落,我们便可饶过你们不死!”
何铁手他们还没有开口,一袭白衣从窗外跃入,淡淡的专门扫了孙秀青一眼说:“西门吹雪在此!”
西门吹雪是个怪人。
和陆小凤约好,并不随着他们一起行动,但是他们需要的时候一定会及时出现。
现在有人来找他寻仇了,他便出现了。
孙秀青看见他出现,还看了自己一眼,立刻就明白了,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全让她听了去,不由得脸刷的全红了,低下头不再吭声。
她的其他三个姐妹却全都刷的拔出了剑,指向了西门吹雪。
西门吹雪瞟了她们一眼,手里的剑根本没动,又瞟了瞟何铁手说:“怕这又是一个圈套吧?”
孙秀青的脸更红了,这次却是气的:“什么圈套?”
西门吹雪说:“你们本来就是青衣楼的人,却杀了青衣楼的人救了何姑娘,怕这又是一个圈套吧?”
马秀真也气了,急急的问到:“你什么意思?说我们是青衣楼的人?”
西门吹雪说:“你们师父独孤一鹤就是青衣楼的楼主,你们自然都是青衣楼的人!”
孙秀青吃惊的说:“你怎么这么说?我们此次赶到山西,就是师父听说青衣楼的总舵地址就在……”
她的话没有说完,窗外嗖嗖嗖嗖传来四声。
四枚毒针准确无误的打入了四个姑娘的颈处。西门吹雪离孙秀青最近,在她倒下之下,伸手抱住了她。
四个姑娘中了毒针,再没有说一句话,全都昏迷了过去。
陆小凤追了出去,花满楼抱着石秀云。
何铁手连忙伸手去探马秀真和叶秀珠的脉博,并大声呼叫着老六先生。老六先生寻声而入,接过叶秀珠的脉博说:“快,扶她们到床上去!”
西门吹雪皱眉看着这个刚刚还说喜欢自己的女孩转眼就倒在了自己的怀里,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怔怔的望着她一会儿了,转脸问六先生:“你能救她?”
六先生说:“这毒很奇,已经晚了。”
何铁手从怀里掏出一只盒子,将一颗碧绿的药丸塞入孙秀青的嘴里,并让西门吹雪用内力给她逼毒。
等准备去救其他人的时候,发现老大马秀真停止了呼吸,接着是叶秀珠。
石秀云吞入药丸挣扎着睁开了眼睛,看见抱着自己的正是心仪已久的花满楼。
花满楼刚要像西门吹雪那样为她疗伤的时候,她制止了。花满楼很急,转头忘向何铁手,何铁手不忍心看他的眼睛,只是垂着头说:“晚了!”
石秀云也知道自己活不久了,伸手摸向花满楼的脸说:“你真的看不见我吗?”
花满楼看见一个天真的女孩转眼就变成了这样,十分痛心,低声说:“我看不见,但是我会记得你。”
13孙秀青
石秀云说:“真的吗?那你摸摸我的脸,一定要记住我的样子!”
花满楼将手抚上她的脸,一寸寸摸过她的额头、眉眼、鼻子、嘴巴,石秀云虚弱苍白的脸上扯起一抹微笑:“这可记住了?”
花满楼说:“记住了,你真美!”
石秀云含笑着垂下了头。
六先生在一边吸了口气说:“没想这毒性竟然这么快!”
陆小凤出去并没有追上任何人,看见转眼间三个女孩已经丧命,也默默无语的立在那里不吭声。
何铁手与六先生联手,加上西门吹雪的内力,只是暂时保住了孙秀青的一条命而已,但是她陷入了昏迷。
何铁手说:“她们刚刚好句话是,她们和她们的师父得知了青衣楼总舵的地址才赶来山西的,有人不愿意让她们说出这件事!”
花满楼和陆小凤点点头,何铁手突然想到:“她们四个到了这里,据说她们师父比她们早出发一步,是不是已经到了珠光宝器阁?”
西门吹雪却早已不见踪影。
花满楼与何铁手还有陆小凤托六先生照顾孙秀青,便也赶往阎府。
因为西门吹雪不是独孤一鹤的对手。
虽然他早已看出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的破绽,但是苏少英是苏少英,独孤一鹤是独孤一鹤。
如果动手,苏少英必然死在西门吹雪剑下,而西门吹雪必然死在独孤一鹤的内力之下。
一个人练武功,剑式可以出神入化,但是内力不可能有太大突破,这个是靠长年累月的累积起来的,不可能有捷径。自然是独孤一鹤这样的老人内力更强。
曾经他们的计划是,由花满楼、陆小凤、西门吹雪三人同人出手,还不一定有致胜的把握,如今西门吹雪一个人去,恐怕凶多吉少。
何铁手听到花满楼这么说之后,紧皱眉头说:“那照这样说,我们是去帮西门吹雪收尸的?他那脾气!”
花满楼苦笑:“他那脾气,唉!”
陆小凤说:“希望他这次能改改性子,不急着出手,不然……!”
看见他们不忍心说下去,何铁手替他们接着说了下去:“不然我们就真的是赶着去给他收尸的!”
一个出手从来都不会给别人留余地的人,也等于没有给自己留余地。何铁手自小就明白这个道理,她的父亲教她,任何武艺都是拿来防身的,不是进攻的,如果一个人只以杀人为主,这个人本身就存在很大的破绽。也许他可以胜一百次,但是输的仅仅那一次,必然是要他的命。
没有任何侥幸可言。
他们紧赶慢赶,去的时候,还是赶上了收尸,不过是不是西门吹雪,而是独孤一鹤!
这个曾经连花满楼陆小凤都怕得要死的峨眉掌门就那样孤零零的躺在棺材里。
西门吹雪竟然一人独战独孤一鹤,并且赢了。
这明明是不可能的事。
看见何铁手她们过来,西门吹雪定定的望着独孤一鹤的尸体说:“我没有死。”
花满楼与陆小凤默默没有作声,他们都看见了,西门吹雪好好的站在那里,虽然神情落寞。
何铁手勉强装出甜甜的笑容说:“当然,你现在怎么看也不像个死人!”
西门吹雪说:“死的是独孤一鹤。”
何铁手笑不出来了,也跟着默不作声。
许久西门吹雪才自己说到:“你们是不是都没有想到?”
三个人都默不作声。
西门吹雪却笑了笑,何铁手从来没有见他笑过,但是她却认为此时他的这个笑比哭还难看:“我也没想到。”
花满楼说:“为什么?”
西门吹雪说:“苏少英在使出刀剑双杀七七四十九式时,在他出到三七二十一式我已经看出三次破绽了。”
花满楼问:“你是不是认为你至少有三次机会可以杀了独孤一鹤?”
西门吹雪说:“我是这样认为的,但是他一次机会也没有给我,他会自己补自己的破绽,我一生从来没有见过那样的剑 法,我以为那是个破绽,其实是个圈套,他有三次机会可以杀了我,但是都没有!”
何铁手接过话来说:“结果呢?你为什么杀了他?不会又是在你和独孤一鹤拼内力的时候,陆相公的丹凤公主从背后戳了他一剑,你才赢了吧?”
花满楼微笑,陆小凤的凤脸难得一红。
西门吹雪说:“后来他的剑乱了!”
陆小凤皱起眉头说:“这不可能,像他这样的高手,不太可能让自己的剑乱了?
花满楼说:“一个绝顶高手的剑乱了,只有两种可能,一是他的心乱了。”
西门吹雪说:“他的心没有乱。”
花满楼说:“那就是内力不济了!”
西门吹雪说:“我们三个人的内力加起来恐怕都不如他的,但是他和我一个人决斗,内力却突然不济了!”
何铁手说:“莫非是在你去之前,已经有人耗过他的内力了?”
花满楼明白她的意思:“丹凤公主武功虽好,内力却还不如你,她没有这样的本事!”
西门吹雪说:“我也想知道这个人是谁,但是他没有告诉我……”
何铁手说:“你给他告诉你的机会了吗?你出手……”
说到这里,她没有说下去。
何铁手向来是个给人面子的人,特别是男人,而且是个刚刚赢了却分明输了的男人,她更不忍心责怪。
西门吹雪向来都不是一个给人留余地的人,也没有给独孤一鹤说话的机会,就一剑刺穿了他的心脏。
“不过他死前说了一句话!”西门吹雪说。
花满楼问:“什么话!”
仿佛这句话很难说出口,或者是说很难解,独孤一鹤临时前说:“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他到底明白了什么,谁也不知道。
何铁手突然说:“我饿了,我们回客栈吧。孙姑娘还在等着你!”
说着瞟了独孤一鹤一眼说:“可是你却杀了她的恩师!”
花满楼和陆小凤再次默不作声。
他们又回来了,回到了刚入山西时住的客栈,老六先生将孙秀青照顾得很好,她已经醒了,并且知道了三个姐妹没有救过来的事。
何铁手向她致歉,说她当时离自己最近,只好先救她,没想到毒性那么烈,等她去救另外三个女孩时,已经来不及了。孙秀青哭过了,已经很理智,非常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看见西门吹雪,苍白的脸红了红,眼神闪了闪,充满希望的望着西门吹雪,希望这个男人看见自己能说些什么。
西门吹雪竟然真的开口了,望着她充满希望的眼睛说了一句话:“我杀了你师父!”
何铁手在一边简直要惊掉了下巴。
一个男人面对一个这样喜欢自己的女孩,充满希望的望着自己,他竟然选择了直接让她希望破灭,一下子从天上的云彩间落到了十八层地狱。
孙秀青苍白的脸更苍白了,眼睛里全是不敢置信:“什么,你说什么?”
西门吹雪说:“是我杀了你的师兄苏少英,又杀了你的师父独孤一鹤!”
孙秀青突然尖叫一声,撑起虚弱的身体,踉跄着起身,抽起床边挂着的佩剑向他刺了过来,可是剑尖在离他仅有三公分的时候又停住了,她的眼睛全是眼泪,手也在不停颤抖:“我要杀了你,师父是我最亲的人,我跟你拼了……”
西门吹雪竟然未出手,只是滑了出去,转眼间孙秀青已经攻出七招。
西门吹雪一抖手,她的剑已经落地。
何铁手自然不能眼看着这样的女孩就这样死在西门吹雪的手里,突然伸手推了西门吹雪一把,将孙秀青抢到自己身边并护入身后。
西门吹雪讨厌这种在别人交战时突然插手的人,就要动手拔剑,花满楼与陆小凤却都将他围住,他的眉头不由得更紧了。
何铁手冷冷的说:“西门吹雪,够了,何必这样对待一个真心喜欢你的女孩?”
西门吹雪愣了,没有想到她会当着大家的面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孙秀青声音已经哽咽,几乎是嘶声说:“放开我,我要杀了他,就算杀不了他,我也要死在他面前……”
说到这里,她已经哭得说不下去了。
西门吹雪说:“你若想替你师父报仇,不如将青衣一百零八楼的人全部叫出来,看我会不会害怕!”
孙秀青说:“什么青衣楼?你在说什么?”
西门吹雪说:“你师父独孤一鹤是青衣楼一百零八楼的总瓢把子,你自然也是青衣楼的人!”
孙秀青说:“你杀了我师父,不要再污蔑他,师父是堂堂的峨眉掌门,一生从未做过任何坏事,此次来山西也是为青衣楼来的。”
何铁手赶紧问到:“上次你们刚说到这里就被毒针射中了,快说青衣楼在哪里?”
孙秀青说:“青衣楼就在……”
14霍天青
话没有说完,突然笃笃笃笃,数十支箭射进了房间。
接着更多的箭射了进来。
花满楼将何铁手与孙秀青护在身后,陆小凤将六先生护在了身后,西门吹雪扬起剑打落不少箭头。
何铁手说:“先离开这里再说。”
待他们出去的时候,才发现围住他们的是朝廷禁军,看样子就是上次金九龄带的那一批,上次那个小统领已经代替金老九成了真正的领帅,这次人更多,拿着弓箭对准了他们,似乎要置他们于死地。
看见他们出来,那位统领冷笑着说:“花满楼,你当众毁婚,害死蓬莱公主,陆小凤、西门吹雪均为同党,今日我奉皇命,将你们就地诛杀。”
花满楼还未出声,何铁手扬声道:“你说奉皇命,可有皇帝手喻?”
统领冷笑:“你是谁?闲杂人等不想死的就离花满楼和陆小凤远点,不要受了无枉之灾!”
花满楼也低声说:“何姑娘,这件事与你无关,是我闯下的祸事,你且快些带着孙姑娘还有老六先生离开!”
何铁手冲他眉目转盼,笑笑说:“你安心吧,我不会离去的!”
说着冲统领大声说到:“你要杀花满楼他们也得拿出凭证,你说的皇命,是哪档子的皇命?也让人死得心服口服!”
统领一愣,接着冷笑,双手上拱做尊敬状:“虽无手喻,但是有皇上的口喻!”
何铁手也冷笑:“口喻可是皇帝亲口对你说的?”
统领愣了下说:“皇上哪里是人人都能见的?”
何铁手说:“果然和金九爷一样,又是个没有当面听到口喻的,你们就不怕受了奸人蒙蔽,枉杀了好人?”
统领的眼神闪过一丝亮光。
收到何铁手的眼中,她突然像明白了什么。这些人只是想要他们死,奉皇命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统领笑得十分残酷:“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个,还等什么,赶紧给我放箭!”
说着,又一阵箭雨射了过来,众人均挥箭抵挡,可是双手怎么能抵得过这么多弓箭?
老六先生医术高明,武艺仅够防身,乱箭之下抵挡不了,胳膊已经挨了一剑。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人突然骑马而来,近处的时候腾空而起向列队射箭的禁军扑去,只见他先抓起领头两人但向禁军挥去,顿时将列队扫乱,他们也顾不上射箭了,顿时就乱了。
花满楼、陆小凤与西门吹雪喘了一口气,也扑了上去。这些禁军不能放箭哪里还是这些人的对手,立马被打得人仰马翻。
花满楼含笑着冲来人说:“多谢霍总管!”
霍天青冷笑一声说:“不必,你们必竟曾经是我请过的客人,要是死在了山西,我霍天青脸上也没有什么光彩。我们还是赶紧离开这里去珠光宝气阁吧!”
众人在霍天青的掩护下,撤到了珠光宝气阁,暂时躲过了这一劫。
毒性还未完全解开的孙秀青经不起恩师去世的刺激与这场激站,再次昏迷了过去。
西门吹雪一直凝视着她。
何铁手说:“你若真的想通了,就先带她暂时回万梅山庄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养伤,不然只会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