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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重生之雍正王朝-第9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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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甚,论起来,你常为咱们讲经筵,虽没有上-书房师傅的名儿,却有师傅之实。咱们怎么受得起你的礼?”李光地朝堂沉淫几十年,心思早就跟水晶似的,胤禟如此卖好是什么来由岂有不知的理?手上轻轻一挣,眼睛有意无意瞟了东暖,温煦一笑,道:“四贝勒,九贝子,臣还有些公务,就不碍着两位爷觐见圣驾了。”胤禟略有些尴尬,心里暗道:“这只老狐狸。”面上却只是笑,目送李光地而去。回过头来,正巧迎上胤禛目光,当下一凛,胤禛却没说什么,只是将手一让,示意一同入内。
东暖之内,康熙听了胤禟奏告,似乎再也坐不住了,起身在阁内急转了几圈,方才驻了步子,直视二人道:“胤礽他…他果然是这么说得?”胤禟与胤禛一并叩下头去,道:“是,儿臣们皆亲耳所闻。”康熙面上似悲似喜,好一会,才又道:“这桩事,你们奏得对,奏得好呵。”胤禟偷眼看了看胤禛,见胤禛并不作声,便道:“回皇阿玛的话,儿臣无非是懂得侍君以诚这四个字,既是晓得二哥这话是要紧的,自然应该奏闻与皇阿玛知晓,此臣道也,是以儿臣不敢居功。只是……。”
“唔?”康熙听着前语,颇有点赞许之意,突然闻着这转折之辞,不由生出些疑。“说下去。”康熙淡淡道。“是”胤禟又叩了个头,道:“儿臣还请皇阿玛赦了儿臣与四哥违旨之罪。”“违旨?”康熙之疑愈重,口气中带出些不豫,“与朕说明白些,你等所违究竟何旨。”胤禛听到此间,已知胤禟无非是在给胤禔上眼药,内里鄙夷之极,却又不便在此时分说什么,只是做了个闷嘴葫芦。胤禟面上露出委屈之色,道:“二哥锁链缠身,神色凄凉,哭奏此语,求儿臣等上奏与闻。其时大哥也在当场,立时传了皇阿玛口谕,废太子所言一律不得再奏。儿臣等有违皇阿玛旨意……。”听胤礽凄凉,康熙眸中似曾有水色一现,瞬即便被两丛火焰取代,冷冷一笑,道:“好么,胤禔倒是忠臣孝子,朕的每一句话,他都果真记得这般清楚。”深深看了胤禟一眼,拿起案上一方宜兴珐琅盒绿石砚道:“你做的好,朕这方砚赏了你。往后多读书,读书方能守礼,才懂做人。你跪安罢。”本来听了那几句话,胤禟怎么都觉得当中有训诫之意,可手中接了砚台,心里却止不住的欢喜,怕失仪,生生面上敛了笑,只剩了恭谨,行了跪安礼退去。
康熙转向了胤禛,看了他良久,方才道:“胤礽处,你要留心看护。锁链……,原是怕他癫狂,这才锁他,眼下既然他已有几分清明,便去了罢。”胤禛点头应了。康熙此时才显得分外黯然,默了一阵,又问:“胤祥现下如何?”胤禛只觉喉头有些哽咽,强自按捺了,方道:“回皇阿玛话,暂押于宗人府内,说是腿上痈疮比前时更甚。”康熙垂下眼睑,道:“你去寻个太医给他诊治。朕有些乏了,你也跪安罢。”胤禛叩了头,多少有些怏怏地看了眼康熙,见康熙又摆了摆手,只得无奈退下。


第二百三十四章 浑水 (十五)
更新时间201074 19:37:22  字数:2093

 大阿哥胤禔看着面前之人,脸色晦暗不明。已是掌灯时分,胤禔却斥退了要进屋添灯油的奴才,由得昏黄的灯影印在那道人身上。那道人长得倒有些法相庄严,不过两丛眉毛太过浓烈,隐隐显得凶相。加上灯光恍恍惚惚的,更是添了几分阴森。
道人打了个稽首,缓声道:“眼下到了哏节之上,郡王爷怎么反倒有些踌躇?”不待胤禔应声,道人淡淡笑道:“贫道早便说了,不妨事,贫道之友尽皆是有异能之士,勇武异常,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走高墙如履平地一般。他们久行江湖,多得是人响应,此番又招募了不少义士,足以为郡王爷成事之用。不过么……。”“嗯?”胤禔还在恍惚之中,直到对方停下,才下意识应了一句。“有桩事体倒要寻郡王爷的便利。”道人正了颜色道。“毕竟那位是东宫,若是能有几名‘万字’身边之人呼应,这事做起来才更妥当。听八爷说郡王爷是领内侍卫大臣差的,侍卫们的正管,那位身边护卫的不是有些新满洲么?”胤禔心内一动,道:“你和八爷走得倒近!张明德,爷还真是看不明白了,你修的究竟是精气神虚,还是登龙之术?”被唤作张明德的道人合掌笑道:“无量天尊,道者浩渺,可毕万功,超凡入圣,尽性了命,化腐朽为神奇,转成败似反掌,起死回生若等闲。贫道不过初窥仙踪,离着三清合道还远,但也知要顺应天理,除恶而扬义,不是为名利,只不过是和几位爷添些善缘而已。”
听了这一番话,胤禔面上虽有笑意,内里却是鄙夷至极:这种人,显见着就是个装神弄鬼的,自己前番怎么就这么愚蠢,居然会信了他去?若是他果有这等半仙本事,早该掐指一算,但凡知道胤礽已然被废,眼下不过是个苟延残喘的境地,还哪里需要再寻人费恁大的周章去刺杀?真真是个大笑话。可麻烦的是,如今此人又寻上门来,却该如何是好?
胤禔支吾敷衍了几句,着人又送了五百两银子的香火,千叮咛,万嘱咐,让张明德最近几天小心行止,不可贸然外出,只让其待在自己京畿得一处庄子内,这才把张明德打发了去。胤禔一人在书房之中闷坐,越寻思,心里越是不安。目前局势正乱,稍不留神就是个万劫不复的结果。再者,这张明德勾连的人不少,旁的不说,老八老九都是晓得的,眼下十四和他们走得也近,难说没听见点风声,加上之前普奇、赖士,还有那个顺承郡王布穆巴,哪一个又是好相与的主儿?亏着是自己把事压了下去,可万一谁平时露出点口风,被那些个弟弟们知道了,再向皇阿玛处上点眼药,怕是自个儿将来的境遇还不如时下里的胤礽。
胤禔的眉头紧紧锁在了一处,却是毫无头绪,枯坐了良久,方让身边最信得过的奴才拿了自己的帖子,去请正红旗汉军都统希思哈过府一叙。希斯哈是从自己府里出去的长史,最是亲近之人,又久在朝堂,能向他讨个主意也是好的。
同日,八贝勒府西花厅。胤禟拨弄着手上的翡翠扳指,皱了皱眉头,道:“阿哥,你的身板也确实弱了些个。秋风才起,你就换了夹皮袄?你看看弟弟,不过才让人在单衣里絮了层薄棉而已。”胤禩不以为意,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受不得风寒。皇阿玛没旨意换衣,立班的时候只好受着,险些没染了寒症,现在自己府里,你还不让我暖和点?”又稍带了些戏谑,道:“九弟你这么富态,倒让我羡慕的紧,回头九弟把府里的江南厨子送两个给哥子可好?”胤禟哂笑道:“阿哥你就可着劲地村弟弟罢。这两天为了阿哥的功业,小弟可是没少费心。”看了看四下里,压低了声儿,道:“那位的事儿,满京城里都已经散开了,端得都是一边倒。就他那德行,哪里配得储位?往后传到皇阿玛面前,不就是民意么。”
胤禩稍有犹豫,道:“老二现在无非是个将死之人,皇阿玛就算是再加恩,至少也要给个圈禁的处分。咱这边声势造得太大,别套不着狐狸反倒惹了一身的骚。老大,老三可都盯着那位置呢。”胤禟嘴角一撇,道:“八哥,莫怪兄弟口直呵。你旁的都好,便只这一条,患得患失!这群兄弟里咱挨着数数看,论人望,看贤明,有哪一个越得过八哥你去?你贤王子的名头,远在江南都是有口皆碑!老大是个什么东西,皇阿玛早就圣明烛照!要是皇阿玛对他还有寄望,何必让他当着王大臣宣那道旨?也就是你,念着以往惠母妃对你的好,现在还给他留了几分脸面,照我说,索性再上点眼药,让他早早绝了这份心思的好。至于老三,就是个书蠹虫,想借着学问寻皇阿玛的欢心,顶多日后做个清闲王贝勒,何足为患?”胤禩不置可否,只淡淡说了句:“都是自家兄弟,能留一分,日后也好相见不是?”见胤禟还要反驳,便道:“诶,不说这个了,你瞧瞧这道折子,明儿我就打算递上去,也算是终了差事。”从一旁案上,拣起了递给胤禟。胤禟匆匆看了一遍,道:“嗯,凌普这奴才还算晓得事理,也不枉阿哥保他这一回。只不过,皇阿玛那里……?”胤禩立身起来,在屋内走了两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么,皇阿玛不是最讲宽仁之道?再者,这查抄官员的具结文书你也见了,总不是我一人说得?就算在皇阿玛面前,我也是这奏对。”胤禟点了点头,道:“说得也是。八哥,今儿弟弟还约了十四弟来,估摸着再有一会儿也该到了,咱们可得好好叨扰你一顿。”胤禩略一扬眉,道:“没叫十弟一起么?”胤禟手指叩了叩案几,道:“老十今儿说他身子不适,来不了。照我看,他还是惦记着新纳的那个侍妾。原本还想请四哥的,只寻思着约莫为了弘晖的事,他也没心情……。”


第二百三十五章 浑水 (十六)
更新时间2010711 14:09:09  字数:2917

 大阿哥怀揣莫名的惶恐,灰着脸色,低头退了出去。胤禔心里头是一万个不得劲儿:皇父欲诛胤礽之心,早在布尔哈苏台之时,就瞧了个一二,自己言皇父所不便言,为君父分忧还有错儿不成,这会子老爷子倒又发的什么火儿!历朝历代诛杀皇太子的事还少了?废都废了,还非要留个好名声,不自寻不痛快么!忽地,胤禔心里又是一畅快:适才发那么大的火儿,许还是有张明德为老八看相的缘故在里头么。呵呵,‘贵不可言’?妙不可言啊!才出了乾清门,胤禔满脸便换了消恨一般的神情,步子也轻快不少。
乾清宫东侧的昭仁殿中,康熙深深拧起眉头,瞧着一地碎瓷,眼风正扫见忙忙拾掇的小太监们,几个蓝灰色的身影眼前打晃,更添了几分烦恶:“别去动它!”李德全跟康熙身边儿伺候着,见着康熙不畅快,赶紧打了个手势,让几个小太监退了去,小着声气儿道:“万岁爷,奴才给您按按,让您松快一会?”康熙听了也不置可否,只略微抬了抬手,李德全晓得康熙是要看折子,忙从御案角上抱了一摞来,搁在康熙这一头,又伺候着拣了几份呈给康熙,看着康熙面色不善,心里直犯抽抽。
“朕怎么就生了这么些猪狗不如的东西!虎毒尚不食子,朕在臣工眼中,怕不真就成桀纣之主了?”康熙震怒之下更余悲愤,压着心火,打李德全手中抽过一叠黄面儿的请安折,一道道只粗粗翻过,也没细看,便撂了下来,冷不丁一句:“胤禟几个,给你使银子了?”
李德全心里原是抽着的,见问着实心里一惊,双膝一软,连忙跪了:“万岁爷,祖宗规矩,内侍不得结交皇子、外臣,奴才是打小就伺候皇上身边的,长了几个脑袋敢做这出格的事儿?”
康熙目光一斜,淡淡地,也听不出喜怒:“不说实话?”
李德全哪敢应承,硬了头皮道:“万岁爷若是不信奴才,只管把奴才交慎刑司发落,奴才冤枉啊……。”
“啪”地一声,是折子摔了地上:“来人,传慎刑司。”
李德全忙叩了数次,这会儿已是带了哭音:“万岁爷……。”
康熙听了只是更添烦,眉头一皱,指着李德全,朝应声儿进来的几个侍卫吩咐道:“把这奴才直接送敬事房,省得费事儿。告诉邢年,只管打着问,再没句实话,打死毋论!”
李德全直听得冒丝丝冰气儿,心知已无转圜,到此一节再不求饶,只怕一条性命便罔送与此:“万岁爷,饶了奴才吧,奴才不敢了……”
康熙扣着折封的黄绫面子,目光灼灼:“说给朕听听,九阿哥赏了你什么?大阿哥前脚见朕,这后脚几个人的请安折子就递了进来,言里言外的都影射些什么?!你不怕你递的‘及时’,小命送的也‘及时’?!”
李德全战战兢兢地抬了头:“回主子话,九阿哥……赏了奴才家里一处小庄子,万岁爷,他只是让奴才把几个折子放在头里,并没和奴才说别的……”才说了一半,就又是哀哀恳道:“奴才死罪,求主子看着奴才过往伺候的份上,饶了奴才吧……”
“再没别的?”
“没有,奴才不敢欺瞒主子。”李德全紧着一劲儿地摇头。
“拖出去。”
“主子!”冷冷三字儿,唬的李德全手脚冰凉,往前爬了几步,更是哀声。
“……”见康熙无动于衷,两侍卫一左一右地架起李德全就要往外拖,李德全久在御前侍奉,犯事儿的太监立毙杖下也是常见,就废太子前头的几个总管太监也是熟识,下场念起来就是心惊。康熙的性子他最清楚不过,宫里的规矩,哪些是能犯的,哪些是不能犯的,更别说如今要拿自己作法,一时间吓得面色直若死灰,再无一丝儿人色:“奴才全都说……”,康熙一摆手,侍卫松手退了门外,李德全只是附在地上,浑身哆嗦着:“九阿哥让奴才留心着点儿,万岁爷每日见什么人,都听了什么风声……”
康熙本就在气头儿上,稍好一些,听了这个愈生恼怒:“你这个总管太监当的是真好!不介替人,在朕跟前儿当盯梢儿的来了?”
李德全早已是涕泪横流,连连叩首:“奴才万死,可也不敢真背了主子做这事,奴才只捡了点不打紧的说与九阿哥,奴才着实不敢得罪……”
康熙这方稍平了怒意:“历代尽是些个阉宦为祸,本朝便是立了规矩的,交结臣工干犯国政杀无赦。尔等太监本系下贱之人,得侍宫闱尚且不知感恩,如今头一个打朕身边出事,朕问你,谁借了你这狗胆?”说着,便寒了面色:“宫里委实是要杀一儆百,好生诫一诫。”
李德全如今已是悔地不能再悔,浑身惊得的就如抖的筛糠一般,“主子饶了奴才,奴才是不得已,求主子饶命啊……”才哭嚎了两声,就叫康熙森冷的目光立时堵噎了回去。
“下值后,滚到敬事房去领二十板子,打明儿起,上景山铡草去吧。”
康熙撂下这么一句发落,也没再理会,打椅子上摇摇晃晃地站起身就往暖阁里厢走,忽地精神一驰,身形看着一个侧歪,就要站立不稳。李德全拣回一条命来,已是万幸,待要再叩头谢恩,一个眼尖,喊了声“主子当心!”立时就上前扶稳了,“主子赏奴才再伺候一回,以后奴才去了景山效力,就再难见着主子了。”低低泣了声,也不敢叫康熙听仔细了。
康熙承了其扶,晕眩略好些,挪了里间的榻上坐下,提笔蘸了朱砂圈字,时不时在折子上留下些指甲的掐划痕迹。东暖阁里一时静了好半晌,康熙一壁盯着折子,一壁习惯性伸手去够奶子碗,待喝了两口,身上觉得舒坦些,这方回过味儿来,一抬头,便见李德全侍立在身后:“嗯?你什么时候递进来的?”
李德全一愣,忙跪了:“奴才该死。”康熙瞧了一眼手里的玉碗:“晓得你主子的脾性,还真是你这奴才的长处。”李德全这才起身把碗撤了,又递上一块热手巾,方趋着步子退后跟脚踏旁跪了,望着康熙,不由眼框红了圈。
康熙心里有些熨帖,看其模样,不由一笑:“起来罢,这副惨样儿做给谁看?”李德全面上还挂了残泪,叩了头起身:“奴才打小就是主子调教的,可奴才犯了事儿……想着明儿就不能打主子身边伺候了,心里没着没落……”
康熙接过手巾捂了捂酸疼的左臂,再随意拭了拭,丢给李德全:“知道自己个儿什么罪过么?”李德全捧了手巾,小声道:“奴才犯的是死罪。”康熙抬眼看过:“朕看,你是恃宠而骄!只这一条儿,朕就容不得你。”想了想,偏过身子问道:“阿哥们寻上你,你是不是还有另再搭个靠山的想头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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